第326章 军工集团的对策
第二天一早他把东西送到研发中心，刘工接过稿纸翻了两页就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让走了，非让他当场解释几个术语。
林云讲了半个多小时，刘工拍着大腿说够了够了，剩下的我们自己啃。
之后的日子就规律了。
白天宗师班上课，跟柳红衣打第三场，跟萧云鹤讨教罡气压缩的细节，晚上回宿舍练风雷九斩和真雷罩。
依靠系统，修为稳步往上推。
宗师五重、六重、七重，每破一层，罡气总量和经脉宽度都往上蹿一截。
到七重的时候，他体内的罡气浑厚程度已经比一重初期翻了十倍不止，丹田里那股风雷二气凝得像实质，在经脉里奔涌的时候带着隐隐的闷响。
这半年宗师班也有变化。
柳红衣的第三场打完，林云赢得比预想的轻松，雷罡拳配合极影遁，柳红衣的赤阳焚天掌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柳红衣输了之后没再约第四场，是真服林云了。
苏念禾的修为也在稳步涨，宗师二重了。沈青云突破了宗师三重，在班里总算摆脱了垫底的位置，有次研讨课结束他拉着林云去食堂，说“我熬了三年才三重，你半年从一重干到七重，真不知道该恭喜你还是该骂你”。
天问那边的进度比刘工预估的还快。
林云每隔半个月去一趟研发中心，看他们拆模块、画图纸、仿制联动装置。
芯片的研发最难，刘工带队熬了四个多月，中间炸了三版流片，第四版终于跑通了。
那天刘工给林云打电话，嗓门大得不用开免提：“通了通了！五倍算力跑满了，你那份架构报告真他妈管用！”
第五个月，工程样机组装完成。
第六个月，天问-1型智能战甲通过全部测试，正式量产。
上市那天苏念禾特意把林云叫到天问总部看直播。
天问-1的定价比北极星A1低一成，四十五亿起步，性能全面碾压，算力是A1的两倍半，罡气增幅和能量护盾一样不缺。
发布会开到一半，网上的预约量就爆了，帝都、魔都、羊城三个旗舰店的体验名额排到了两个月后。
苏镇国在办公室里看着实时销量数据，给林云倒了杯茶。
“头一周的订单够天问干半年的。三成分红，你这半年没白忙。”
林云端着茶杯笑了笑。
第一年的分红还没到手，但他算了算，卖二十台就是九百亿流水，三成利润再抽三成，到手少说几十亿。
当初花三十亿兑贝塔-7的账，半年就回了本。
天问-1的热销很快传到了国外。
北极星集团在龙国的旗舰店客流掉了四成，A1的订单被天问-1截走了一大半。
不到一个月，包括北极星集团在内的几大国际军工集团就坐不住了。
北极星集团总部，斯德哥尔摩。
顶层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落地窗外是波罗的海灰蓝色的海面，但没人看风景。
投影幕布上挂着天问-1上市六周的销售数据，曲线陡得像悬崖，龙国市场份额从北极星A1手里抢走了四成，东南亚和东北亚的订单也在加速流失。
北极星集团总裁林德伯格把遥控器搁在桌上，环视一圈：“各位，天问-1的算力架构比我们领先至少一代。龙国市场我们花了八年铺进去的渠道，六周就被打穿了一半。这已经不是抢生意了，这是在刨我们的根。”
技术总监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们拆了一台天问-1，联动装置的思路跟我们A2的预研方案高度相似，但他们的芯片算力架构更聪明。分层决策、动态算力分配，这套逻辑我们实验室还在论证阶段，天问已经量产了。至少领先我们一年到一年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德伯格深吸一口气。
“我联系了泰坦和阿瑞斯。两家的代表下午到，我们三家先碰一碰。”
泰坦重工，世界第一大军工集团，总部在北美，产品线从单兵战甲到浮空战舰全覆盖，背后站着半个北美武道圈。
阿瑞斯军工，世界第二，欧洲老牌巨头，跟各国军部绑定极深，智能武器和防御系统是他们的看家本钱。
北极星排第三，跟前面两家比差着一截，但比后面的追兵又强出不少。
下午两点，泰坦重工副总裁霍华德和阿瑞斯军工执行董事瓦西里前后脚进了会议室。
霍华德六十来岁，银灰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就先声夺人。
“天问-1的事我们看了。龙国人在智能战甲上弯道超车，这事不只是北极星一家的问题，是整个欧美军工体系的警钟。”
瓦西里瘦高个儿，戴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我们阿瑞斯做过测算，天问-1的芯片架构如果继续迭代，两年之内龙国智能战甲会吃掉全球三成市场。这个数字，在座的没人能接受。”
林德伯格把天问-1的拆解报告投到幕布上。
“问题很清楚。天问的技术突破来得太突然，六周前他们连试验样机都跑不稳，六周后直接量产了。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变量。”
“查过了吗？”
霍华德问。
“查了。天问的研发团队还是那批人，刘工带队，半年内没换过人。唯一的变量是半年前他们拿到了一份外来的技术资料，来源查不到，只知道跟龙国一个叫林云的年轻宗师有关。”
瓦西里推了推眼镜。
“A-20冠军那个林云？”
“对。他半年前赢了我们一套A1战甲，转手就送给了天问。之后天问的研发进度就突然加速了。”
霍华德把手指交叉搁在桌上，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一个二十岁的宗师，加一个龙国的二线军工集团，就把我们三家逼到开紧急会议的地步。各位不觉得丢人吗？”
瓦西里没笑：“霍华德，说正事。”
“正事就是，我们不能让天问继续这么滚雪球。”
霍华德站起来走到幕布前面，拿笔在天问-1的架构图上画了个圈。
“天问-1的算力确实强，但它有一个致命短板。没有经过大规模实战检验。北极星A1卖了快一年，各种战场环境都跑过，稳定性是拿命堆出来的。天问-1刚上市，谁知道它在高强度对抗下撑不撑得住？”
林德伯格听出他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
“办比赛。”
霍华德把笔往桌上一拍。
“全球智能战甲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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