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稳扎稳打
国家队誓师大会结束后，林云跟队里报备了一声，提前一天回了帝都校区。
推开寝室门的瞬间，彩带和亮片劈头盖脸砸下来，差点糊了他一脸。
“惊喜！”
顾小满举着拉炮站在沙发上，钱浩、周冲几个人围了一桌子，摆满了啤酒卤味和蛋糕，客厅的灯串绕了一圈，暖黄的光晃得人眼热。
“你们这是干什么？”
林云把背包往门边一靠，笑着抹掉脸上的金箔。
“庆祝你入选国家队啊！”顾小满蹦下来，拽着他往桌子边坐，“还有咱们极限武馆第三家分馆明天开业！双喜临门，必须得嗨一夜！”
周冲拎着啤酒瓶递过来，嗓门震天：“就是！林云，现在整个帝都武道圈都在传你林云的名号！”
林云接过啤酒，跟他碰了碰瓶。
“少贫。”
那一晚没人提训练，没人提比赛，几个人从选拔赛聊到武馆，从武馆聊到上学时的糗事，啤酒喝了一箱又一箱，笑闹声直到后半夜才渐渐低下去。
最后顾小满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钱浩头枕着垃圾桶睡得打呼，周冲靠着墙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抿酒。
林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帝都的万家灯火，吹了半夜的风。
接下来，他得把武馆的事捋顺，也得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满。
第二天正午，林云拎着还宿醉的顾小满，打车到了第三家分馆门口。
刚到街口，就看见人头攒动。
红色的开业花篮从店门口一直摆到了街尾，烫金的“极限武馆”牌匾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宋雨穿着一身利落的酒红色职业套装，正站在门口跟几位家长模样的人说话，栗色卷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见林云过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可算来了。”
宋雨递给他一支麦克风，压低声音笑。
“我特意掐着你回来的日子选的开业日，你是没看见，早上七点就有人排队报名，都是冲你名头来的。”
林云接过麦，抬眼扫过全场。
偌大的训练厅挤得水泄不通，家长带着孩子，年轻的武道爱好者，甚至还有不少其他武馆的教练模样的人，挤在围栏后面往里面张望。
“这人气……”
顾小满在旁边咋舌。
“我看用不了今天，就得考虑开第四家了。”
林云没接话，走上前台。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几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感谢各位今天来极限武馆。”
林云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我林云开武馆，从来只有一个规矩，教真东西，练真本事。”
“在这里，没有花架子，没有捷径。能吃多少苦，就能长多少本事。”
“想留下的，今天就可以去前台登记。觉得我林云浪得虚名的，现在转身就走，我林云绝不拦着。”
话音落下，全场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响的骚动。
“报名！我家孩子报名！”
“我要报全年班！”
人群往前涌了一截，前台的几个工作人员瞬间被围了个严实。
林云把麦克风递给工作人员，转身跟宋雨进了里间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两张财务报表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宋雨给他倒了杯茶，坐在对面，指尖点了点报表：“前面两家分馆，上个月的营收都在这了。”
“两家馆，青少年班加成人精品班，满员率都在九成以上，扣除场地、教练工资、物料成本，上个月纯利润，四千七百万。”
“加上今天第三家的预报名，这个月破五千万，没什么悬念。”
宋雨抬眼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说吧，林大老板，稳扎稳打，还是趁热直接开第四家分馆？”
“我算过了，第四家选在南城学区那边，地段我都看好了，启动资金大概两千万，月纯利润至少八千万。”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十足的精明。
林云没急着回答，伸手拿过前两家馆的运营报表，一页一页翻下去。
翻到学员反馈和教学考核那页，他的指尖停住了。
学员意见箱里，十几条留言，都在说新换的教练上课敷衍，基本功纠正不到位，还有高级班的学员反应，教练演示的刀法细节，跟宣传里林云的标准动作差了不少。
林云把报表合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第四家，先不急。”
宋雨挑了挑眉，倒也没太意外：“哦？怎么说？”
“步子迈太大，根基不稳，反而给同行留了空子。”
林云抬眼看向她。
“现在外面盯着极限武馆的人多了去了，咱们靠质量起家，就不能砸了这块招牌。”
“接下来一个月，三家馆的教练，我挨个考核。不合格的，该调岗调岗，该辞退辞退。学员的进阶考核，我每周抽测一次。”
“先把教学质量焊死，把极限武馆这四个字，彻底钉在帝都武馆圈里。再谈扩张的事。”
宋雨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是我急了。”她坦然承认，“这段时间扩张快，教练都是赶着装的，确实良莠不齐。真要是砸了口碑，反而得不偿失。”
“就按你说的来，先稳质量。”
她顿了顿，又问：“那你接下来呢？你总不能天天耗在武馆里吧？”
“武馆这边我盯一个月。”林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考核教练，带带尖子班的学员，也正好借着喂招的机会，打磨打磨我的刀法。”
“等这一个月忙完，也差不多该准备突破大武师中期了。”
宋雨手一顿，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
“这么快？！这才突破大武师多久啊……”
“修炼这种事，哪有准头。”
林云笑了笑。
大武师前期到中期，得走一遍炼魄的步骤，淬炼体魄，夯实根基。
按《七元铸基法》的路数，这一步，药材加功法资源，大概得一亿五千万。
一个月武馆利润，加上秦老那边的尾款，差不多也够了。
宋雨回过神，连忙笑着举杯。
“那我先提前祝你突破成功。等你突破了，咱们再开第四家，那才叫底气十足。”
林云举杯，跟她碰了碰。
茶盏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窗外的喧闹声隐隐约约传进来，热热闹闹的，像极了极限武馆蒸蒸日上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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