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要是我食言，一辈子不见你
她搅合了进来，很担心宋越乱来，提醒道，“不要冲动噢。”
宋越知道她想些什么，翻了个白眼，“神经病，我能干什么？”话是这样说，可他手指急促地弹在方向盘上。
南瑜没有见过他这样焦虑。
一时心软，说，“你是真的喜欢她，那为什么一直不说呢？”
车子疾驶在路上，风景闪逝。
宋越脑中的画面也飞速掠过，关于跟徐舒的一切。
他说，“告诉她又能怎样，然后还不是被拒绝，我不要面子的嘛。”
一直以来，徐舒对他都是不冷不热的姿态，要用上他了就立马找来，宋越一度不爽，也想抽身。
但每次看到徐舒，又觉得女人都是这样，也不失为可爱的一种。
清醒时，他觉得自己可能被下蛊了，得去云南找人看看。
就这样摇摆不定，后面逐渐习惯，至少徐舒跟他还处在相对舒适的关系里。
南瑜笑话他，“那你现在不要面子了？”
这话换来他再度沉默，下了高速后才说，“反正她不能跟唐肆沉在一起，跟谁都行。”
南瑜却一眼看穿他是嘴硬，“她跟谁都不行，你就是找个借口来安慰自己的冲动行为是有理由的。”
宋越再也不理她了，显然自尊受挫。
即便这样，他还是开到了严记。
南瑜没下车，以免见到徐舒被当场责备，小炸药爆发的时候，她也是怕的，对宋越说，“你自己去，千万别提起我。”
宋越直奔包厢。
刚一推门，就听到徐舒亮堂的声音，“你发财啦？两个人订这么大的包厢。”话没说完，看见走进来的人，音色急转直下，沉道，“搞什么！”
觉得自己被耍，徐舒连原因都懒得问，皱着眉头就想出门，却被宋越一把推回去。
身形差距在，他站那儿跟墙一样，徐舒知道硬碰硬不行，嘟囔了两句又踢踢踏踏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瞪着他，“你耍什么花样？”
“你急着走什么，来都来了。”宋越对她倒还是笑嘻嘻的。
徐舒冷眼看他，“我有事。”
脸色淡了几分，宋越说，“什么事，跟唐肆沉吃饭？”带了揶揄的语气，他可从来不这样对徐舒，“商柚找他去了，用不着你急。”
在路上时他给商柚发了消息，说唐肆沉病了，其他人没空，要她过去看看。
这当然也是南瑜告诉他的，说是徐舒要去唐肆沉家里吃饭，因为他病了不想出门，据说还是唐肆沉亲自下厨。
一提到这一茬，宋越久气不打一处来，看徐舒愣在原地不吭声，更是憋屈，“去他家吃饭，几个人，就你两？你什么意思？”
都是成年人，但凡孤男寡女去对方家里，不管打的什么理由，潜台词就是能睡。
要装作不知道这回事，那就是故作清纯了。
反正徐舒是肯定懂规矩的。
所以宋越这样一说，她立刻明白他话里有话，心头猛地生出一种屈辱感，锤一下桌子，昂头道，“你管我呢，我爱跟谁跟谁。”
被她的态度激到，宋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平时她没少气自己，他总能笑着应付。
今天不行，看着徐舒那张嘴，他真恨不得上去给它粘起来。
“唐肆沉不行。”深呼吸一口气，宋越提醒自己冷静。
徐舒就是乐的看他被自己气恼，反而笑了，“他凭什么不行。”
“你跟他真的在一起了？”见徐舒一直笃定态度，宋越都开始怀疑人生，问出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问题。
这太踏马狗血了。
连他都不能接受。
徐舒被他问得不耐烦了，扭头去一侧，就是不理他。
宋越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没骨气地软下来，低姿态哄，“我不是要管你，也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但是——”
脑子太乱，他一下子组织不起语言，好一会才说，“你知道商柚为什么要跟珏子订婚吗？”
徐舒从没想这个问题，本能道，“她发疯。”
这件事她的总结一直如此。
而且没上心，她不相信陆珏跟商柚能走在一起，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哪怕陆珏从路上随便抓个人结婚她都好接受些。
因为那两的性格怎么看怎么不合适，但放在一起谈合作，就很有感觉了。
“珏子不可能娶她。”徐舒道。
可宋越否认，“不，他会答应。”
没人比宋越更了解陆珏。
如果他这么说，那就是真的。
徐舒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他没有理由拒绝，本来就是门当户对，这是两家的事，况且，”压了压声音，宋越尽量温和的说出下面的话，“要是黄了，别人第一个想到的原因就是南瑜，那么跟唐肆沉一样被迫不能留在京州的，也是她。”
南瑜可比唐肆沉惨多了，人家至少还有钱。
同样从高处跌落，但她连拖底地都没有。
徐舒明白宋越没有夸大其词，却犹豫说，“珏子不至于那么狠心的。”
“他当然不会，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也不至于那样做。”宋越挠了挠脑袋，似乎跟她解释的很费力，以前觉得她笨得挺可爱。
今天笨得让人着急。
“陆爷爷不这么想啊，况且商家难堪了，不管是不是跟南瑜有关，肯定会迁怒过去，陆珏要是护着她岂不是更有问题，他只能袖手旁观。”宋越喝了口水，觉得今天说了好多话，难得这么正经。
徐舒恍然大悟，一下子落寞。
她低着脑袋，好像发觉这对南瑜来说怎么看都是死路。
陆珏跟商柚结婚，她会离开。
不结婚，她也会离开。
她只能离开从小长大的城市。
徐舒心里发酸，说，“随便吧，她本来也想去昆城，那里四季如春。”想起南瑜上次跟自己说的话，徐舒忽然觉着，也许很久以前，南瑜就想过一切结果。
都是殊途同归。
“如果她自己想去，当然好，”宋越看她要哭，温和地摸了摸徐舒的脸，情绪从眼神里满溢出来，没有掩藏，“所以你不可以跟唐肆沉在一起，因为商柚很喜欢他，只要唐肆沉在，她就不会自暴自弃搞什么联姻。”
商柚跟他哥的周全稳妥不一样，她真要什么，是赌上一切去拿的。
“你告诉我，你跟唐肆沉到底怎么回事？”
徐舒撇嘴，眼泪掉下来，“我不能说，我不相信你。”
被她哭得难受，宋越声音都哑了，“你就相信我这一次。”
“你怎么保证呢？”徐舒擦干眼泪。
宋越笑起来，静静看她，“要是我食言，一辈子都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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