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最好是
庆功宴开始之前，麋鹿先找到了周助理。
她特意找了个角落，趁着其他人都落座，跟周助理才说起那天电话里他交代的事，“我这边还在跟进，但是能查到的都告诉你了，还要继续的话，动静可能有点大。”
麋鹿的资源也是公司这个平台给的，私下里当然也有能力，但面对猴年马月的事，确实受到限制。
“暂时先这样。”周助理保持笑容偶尔跟路过的宾客远远点头，语气却是严肃的，“但租户明明有，却没一点消息，这事就不对劲。”
“一定确认那是南瑜吗？”没当着老板的面，麋鹿犹豫下还是大胆说，“这都是珏哥要知道的吧。”
周助理没回答，只是抬脚往楼梯走。
麋鹿跟在旁边，心里却清楚自己猜得很对。
两人并肩上楼，周助理似乎想到什么事，忽然侧头问她，“产业园的事我一直没机会问，你当初为什么极力阻掉瑞瑞？”
这是只有他们以及陆珏才知道的事。
瑞瑞接手是合情合理的，麋鹿却在得知产业园必拿之后，专门找了周助理商量，说的是，“产业园如果拿下，有合适的接管人选吗？”
明知故问，就是不赞成瑞瑞来。
周助理懂职场规矩，不掺和，让她找陆珏问问。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瑞瑞主动提出太忙不便接手，陆珏直接指派了南瑜。
他们的重心一直在产业园的事情上，现在尘埃落定，周助理才好奇，“你怎样说服珏哥的？”
“因为优化骨干保证核心利益是我的本职工作所在，”麋鹿右手捏着左手手腕，放在身前，显得姿态严谨，“之前有两次竞标，我们底价暴露导致失手，竞争对手都有陆峥的公司在，一次他中，一次没中，这样的事太不可思议。”
底价是反复踩过的，笃定的东西失手，麋鹿一直猜疑。
“况且，那两个项目瑞瑞都有参与，一次是直接负责人。”麋鹿坦然，“她跟陆峥的关系我知道，你们也很清楚，珏哥信任她，我也是，但公事公办，还是保持距离更好，以免发生其他事情，也让瑞瑞遭受更多质疑。”
周助理笑着看她，在包厢门外驻足，“难怪珏哥一直说你很尽职。”
“也幸亏有您支持。”陆珏那边松口，却没有直接让麋鹿去找瑞瑞谈，这么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了周助理。
周助理圆满完成，瑞瑞也聪明，话不必说得太直白，主动让步。
但瑞瑞跟麋鹿的关系在这件事后已经有了变化，彼此见面，已经是心照不宣，各自芥蒂。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么大的业务会交给南秘书。”服务生推开门，麋鹿的声音压下去，习惯性地开始假笑，跟其他人寒暄。
“我明白。”人多了，周助理也没再说什么，彼此投入到应酬。
这个厅南瑜也在，麋鹿说完这句话，本能地扫了眼她的方向。
然后注意到陆峥也在，席位牌就在南瑜旁边。
——
所有人都就位。
陆珏临时被崔丽娜堵住，很是意外，却也冷脸，抬眉，示意她说。
“是因为你，我知道南——”已经用最快的语速想要把秘密告诉他，可后面一句招呼将崔丽娜的话硬生生堵回去。
“珏哥，开始了！”到了时间点，再有紧急的事都得放放，汤蓉也是急匆匆要赶去包厢的，没想撞见崔丽娜跟陆珏说悄悄话。
她面色不善，但很快恢复笑容，“娜娜，你也快来。”
崔丽娜低着头，乖巧地走过去，“来了表姐。”
“等会，”只是一打眼，陆珏察觉崔丽娜确实不是来胡闹的，而且很避讳汤蓉，尽管他也想不到崔丽娜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告诉自己，看着这对表姐妹，却忽然扬了眼尾，“有我微信吗？”
他拿起手机。
这一幕是大方的，所有人都看见。
崔丽娜简直受宠若惊，可第一反应过后，立刻去看汤蓉的脸色。
汤蓉牵着她的手，“让你加就加啦。”
扫码，当场加了好友。
汤蓉暗地里推了一把崔丽娜的背，转向陆珏，“你怎么想着加她好友呢。”
他的微信人家挤破头要加，轮得到崔丽娜？
陆珏明面上对待汤蓉一直是绅士温柔的，笑着往前走，“不行？”
“当然可以啦！我就是随便问问。”汤蓉挺吃他这种不远不近的态度，这张帅脸藏着情绪跟秘密，让人欲罢不能。
陆珏道，“那就是行。”
一拳锤在了棉花上，汤蓉不纠结这个，试探性去挽他的胳膊，“产业园项目大成真的要恭喜你们，”眼珠子转了转，她谨慎措辞，“这次合作大家都很开心吧，我看到南瑜还专程去找了峥叔呢。”
其他人都很识趣，看到两人聊在一起，纷纷走在前面。
这段路只剩下他们。
陆珏的胳膊自然垂着，在汤蓉触碰上来前低眸看了一眼。
她又松开。
可他也没有表现抗拒，仍然自在地走着，“是么。”
对于南瑜见陆峥这件事，好像他知情，或者完全不在意。
汤蓉不确定到底是哪一个解释，继续试探，“那天都很晚了，一定是很开心急着商量工作南秘书才赶过去的。”
这件事，陆珏完全不知道。
他情绪上没有波澜，像是敷衍闲话那样说，“你上哪知道的？”
滴水不漏，没有表现他对此的不了解，问题抛给汤蓉。
汤蓉当然要解释，否则显得她成跟踪狂，立刻道，“你们出差回来，我爸想去拜访峥叔，在那边等了好久，没想到看见南瑜过来。”
“噢，”脚步停下，陆珏笑笑地垂眸看她，“我还以为你很关注产业园的事，为我考虑。”
“当然是！”有一点儿被在乎，被认可的意思，汤蓉找回了从前在他这里的被特殊对待的感觉，“我根本不在乎南瑜或者峥叔，我就希望你一个人做产业园。”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陆珏依然温和。
汤蓉把这当做暧昧调侃，撒娇问，“为什么呢？难道你还希望我关注别人嘛。”
“最好是，”没有看她，不疾不徐地走着，陆珏言语平淡，“你没听说吗？爷爷给我安排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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