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孩子的爸爸是谁
“怎么了？”挂掉电话，胡宁安看见柳东杰的表情，问道。
柳东杰把老艾伦的话转述了，担忧的说：“会不会生出什么变化？”
胡宁安却笑了笑：“不会，我们救了他的企业，给他保留了一部分原始股，能让他体面，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他想见你，应该是好事。”
“见我？好事？”
“还能是见我？去吧，这个时候坦诚一点反而更好，记住，别留下证据。”
就在柳东杰和多弗兰正面对决的时候，沮丧的戴恩又一次来到了老亨利的家中。
浮亏4亿还不至于让戴恩背锅，他之所以沮丧是因为他又一次输给了胡宁安。
老亨利正在草坪上看着女儿和外孙女玩耍，艾利克斯前段时间不声不响的带着外孙女外出，一走就是几个月，这两天刚回来，状态不错。
变化最大的是米娅，开朗调皮了很多。
戴恩坐在太阳伞下面，佣人端上来一杯热咖啡。
“亨利先生···”
老亨利的眼睛里还盯着外孙女看，笑的一脸褶子，听见他说话，伸手制止。
“知道了，听说你在期货市场让人戏耍了？”
戴恩低下了头：“是···依旧是那个胡宁安。”
老亨利扭过头，看着他：“知道这次为什么输吗？”
戴恩点点头：“他背后有国家队支持，铁矿石的单一品种受需求端影响还是太深了···”
老亨利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技术上的问题，不是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
“你总以为高盛实力雄厚，你还能去找华尔街的合伙人，你就可以造势，甚至是逆势。但是胡却总是顺势而为。”
戴恩沉默了。
老亨利继续说：“顺势而为的人不需要自己有多少能力，就能让所有人为自己所用，不论你口中的国家队，还是跟风而来的散户，你以为他背后只有一个安飞，但实际你面对的是市场的所有环节。戴恩，4亿美元的一堂课，代价很昂贵。”
戴恩点头：“这件事情我认栽，但我不会认输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普氏指数！”
普氏指数，一家欧美公司算出来的全球铁矿石指导价。
这家公司自己不挖矿，也不搞贸易，每天临近傍晚，就给几家头部矿企和跨过贸易商打电话，你今天什么价买？什么价卖？
他甚至都不会去核验你的真实贸易背景。
纯问，就能得出一个铁矿石的全球指导价。
什么供需、产能，统统不管。
但就这样一个荒腔走板的东西，一些大型矿企就是认，你想私下议价？不好意思，不听。
中国就被这么个东西拿捏了。
戴恩这次被逼急了，想亲自下场，炒作普氏指数。
老亨利又笑了：“戴恩，没有艾利克斯的支持，你的情报落后了。中国成立了一个组织，联合了很多企业，牵头负责进口铁矿石价格的谈判，我做了一个初步的测算，大约占他们全国年进口量的40%。人家如果不承认你的普氏指数怎么办？”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绝对是期货市场，特别是铁矿石市场的重磅炸弹！
40%，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每年3亿吨的进口商联合起来了，这个恐怖的需求量，就代表着恐怖的议价能力。
戴恩思考了很久才说话：“那也不代表普氏指数就不起作用了，3亿吨，除了三大矿，谁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和那些零散的小矿一个一个的去谈吗？”
老亨利也沉默了：“这是一个趋势，任何行业一家独大到影响到其他的人利益，就会不断有人想方设法的挑战你。普氏指数····祝你好运把，赚钱的生意有很多，培养一个优秀的合伙人比打垮一个强大的敌人更重要。”
戴恩若有所思，突然问道：“亨利先生，可不可以让艾利克斯回来帮我。”
“那你得问她，你什么时候见他对我言听计从了？”
正说着，艾利克斯把米娅交给保姆，晃着一双大长腿走了过来。
“戴恩，好久不见。我想要喝茶。”最后一句是对保姆说的。
艾利克斯坐下，眼神从戴恩的脸上扫过，见他一脸沮丧，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艾利克斯，要不要回高盛亚太工作？我需要你的支持。”
艾利克斯微笑着摇头：“不了，我还是在家帮着父亲打理家族办公室吧，他年纪大了，自己管那么多事会很累的。”
老亨利不说话，侧过头看了一眼女儿，见她一脸认真，似乎不是客套话。
“家族的财产有我的哥哥继承，父亲给我留了足够多的信托，现在的生活很好。高盛···不回去了。”
戴恩更沮丧了，老亨利的情报系统多么厉害，他深有体会，但这一套脱胎于CIA的情报系统一直是老亨利最宝贵的财产，现在一分二为，亚太地区由艾利克斯负责，欧美和中东地区则由艾利克斯的哥哥爱德华负责。
“你不回去的原因，是不是··”戴恩说着，眼神看向了还在远处金鱼池里钓鱼的米娅。
艾利克斯的脸色沉了下去。
“戴恩，看我，不要去看我的女儿。这不是你应该过问的。”
戴恩举起手：“好吧，抱歉艾利克斯，我只是随便聊聊。亨利先生、艾利克斯，我该走了，谢谢您的指导。”
老亨利点点头。
米娅举着一根儿童鱼竿，钩子上钓这一条小小的金鱼，在老亨利心疼的眼神中一路小跑。
“妈妈，爸爸教我的，我钓到啦！”
正准备离去的戴恩脚步顿了顿，但没敢回头，直接走了。
离开别墅，戴恩坐上了返回的车。
车子飞速行驶，戴恩还在想着刚才米娅的那句话，米娅的爸爸？到底是谁？
“知道米娅的父亲是谁？”
前排的助理一脸茫然：“米娅？您是说艾利克斯的女儿？”
戴恩点头。
助理摇头：“我只知道艾利克斯在香江消失了很久，2009年年末带着米娅回来的。至于她的父亲，从未出现过，甚至有人传言···米娅是领养的。”
“一个领养的孩子会叫谁爸爸呢？何况艾利克斯还没有结过婚。”戴恩吐出一口浊气。“去查查，艾利克斯最近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助理犹豫了：“真的要查吗？如果让亨利先生知道了···”
“查···不过低调一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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