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楚三又菜又爱玩 沈秒了
沈念溪带着陆知漾回了公寓。
陆知漾一进门就脱了鞋，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踩。
“妈妈，你的床是哪个？”她问。
沈念溪指了指主卧。
陆知漾蹬蹬蹬跑过去，往床上一扑，翻了个身。
“好软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念溪走过去，把陆知漾从被子里捞出来：“先去洗澡。”
陆知漾乖乖点头，从床上爬下来，跟着沈念溪进了浴室。
沈念溪放水的时候，陆知漾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去拿毛巾，陆知漾也跟着挪了两步。
她转身去取睡衣，陆知漾又跟上来。
沈念溪回头看了她一眼，陆知漾抿着嘴，眼睛黏在她身上，一步都不肯移开。
沈念溪把睡衣递给她，“妈妈不走，就在门外，你洗好了喊我。”
陆知漾点了点头。
沈念溪退出去，把门带上一半。
过一会，陆知漾自己穿好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沈念溪拿毛巾给她擦头发，陆知漾安安静静地坐着，仰着脸让她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怕一闭眼人就不见了。
擦干了头发，沈念溪关了灯，躺下来。
陆知漾立刻翻了个身，抱住她的腰，脑袋拱进她怀里。
“妈妈。”她喊了一声。
“嗯。”
陆知漾沉默了一会儿，“我以后想一直跟着你住。”
沈念溪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没有接话。
陆知漾又说：“我会很听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惹你生气。”
她的声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但每个字都说得认真。
沈念溪低头看她，黑暗中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五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变化，也记得自己在那段婚姻里摔过多少次跟头。
但母亲始终是母亲，她对陆知漾还有管教的义务。
她吸了口气，“可是跟着妈妈，没有大房子住，而且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做，你能接受吗？”
陆知漾点头：“能！“
“真的？”沈念溪又问了一遍。
“能。”陆知漾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脸。
沈念溪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那我们试试。”
陆知漾把脸埋进她胸口，“嗯。”
仿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小手还攥着沈念溪的衣角。
沈念溪睁着眼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已经转开了别的事。
她现在的工作状态，已经不允许她再像以前那样二十四小时守着女儿了，她也不会再为了任何人完全放弃了自己。
但漾漾始终还小，得请一个人照顾。
这套公寓还是太小了，再住进来一个阿姨就转不开了。
得换个大点的房子。
第二天一早，沈念溪就给乔舒打了电话。
乔舒在电话那头听完，干脆利落：“包在我身上，我手上有几个合适的盘，整理好了发你。”
陆知漾说到做到。
早上起来自己叠了被子，虽然叠得歪歪扭扭，但态度端正。
沈念溪做了简单的早餐，煎蛋和粥，陆知漾坐在桌前吃得干干净净，碗底朝天地亮了亮。
沈念溪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伸手接过碗去洗。
接下来的几天，沈念溪在书房改方案，陆知漾就坐在旁边看绘本。
沈念溪去厨房做饭，她站在灶台边上递调料。
沈念溪让她帮忙择菜，她把每片叶子都洗得干干净净，一根一根码好。
沈念溪看得出来，陆知漾在努力证明自己不会再惹妈妈生气。
……
乔舒动作很快，不到一周就发了几套房源过来，附带详细的评测报告。
沈念溪翻了一遍，指着一处问：“澜园？”
“对。”乔舒在电话里说，“综合安保，卫生，物业，周边配套，澜园是最合适的，漾漾以后上学也方便。”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唯一的问题是，陆砚深给楚晴柔买的那套房子也还在澜园。”
沈念溪闻言，顿了一瞬。
乔舒又说：“你要是觉得膈应，我再给你找别的，北城好楼盘多的是，不急。”
沈念溪摇了摇头，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用换了，就澜园吧。”
“你确定？”乔舒问。
“确定。”沈念溪翻着户型图，“当初我想住那边，他拿回去了，说是给楚晴柔住的，现在我靠自己的钱买，谁也拿不走了。”
乔舒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行，那我去给你谈。”
手续办得顺利，很快，沈念溪就拿到了钥匙。
她抽出半天时间，带着陆知漾去看了房子。
陆知漾在客厅里跑了一圈，回头冲沈念溪笑：“妈妈，这里好大！“
沈念溪看着女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圈，心里什么念头都淡了。
搬家那天，陆知漾原来的保姆也来了。
她毕竟照顾了陆知漾有段时间了，是个做事仔细的。
日子就这么安顿下来，母女俩的生活一时岁月静好。
而陆砚深那边，从头到尾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沈念溪也没在意，她习惯了。
以前在陆家的时候他就这样，孩子扔给她就做了甩手掌柜，如今离婚了，他估计更理所当然地觉得陆知漾归她管。
她不再去想那些事，专心忙手头的项目。
陆氏的庆功宴很快到了。
沈念溪以合作方的身份出席，邀请函是陆氏技术部总监亲自送来的，措辞客气，位置也排得靠前。
她到的时候，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她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没什么多余装饰，但往那儿一站，气场就不一样。
她刚走进宴会厅，陆氏的几个高层就迎了上来。
技术部总监隔老远就伸出手：“沈总，可算把您盼来了。”
沈念溪跟他握了手，礼貌地笑了笑。
市场部的负责人也凑过来，态度热情：“沈总，这次多亏了您的方案，我们产品落地效果好得超出预期，后面二期合作，咱们可得多聊聊。”
沈念溪点了点头：“回头让团队对接。”
好几个人围着她聊个不停，都是行业里的事，一句废话都没有。
沈念溪应对得从容，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上。
正说着，陆砚深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沈总。”他开口喊了一声。
周围的人识趣地让开半步，空出他们之间的位置。
沈念溪面色平静：“陆总。”
陆砚深走到她面前，端着酒杯的手抬了一下：“产品测试数据我看过了，比预期高了不少，二期合作方案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出？”
沈念溪接过侍者递来的水杯，抿了一口：“下周初稿能出来，到时候直接发你邮箱。”
“行。”陆砚深点了点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技术部那边有几个细节想跟你当面碰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
“后天下午。”
“我让人安排会议室。”
两人站在灯光下，隔着半臂的距离，谈的都是正事。
周围的宾客来来去去，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们是合作方，公事公办，姿态清清楚楚。
楚晴柔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周围的人都在看沈念溪。
陆氏的高层围着她转，连陆砚深都主动走过去跟她说话。
而她楚晴柔，作为今晚被求婚的主角，竟然被冷落在角落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果汁放下，端着笑走了过去。
“念溪。”她的声音温柔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介意呢。”
沈念溪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
楚晴柔继续笑着：“你胸襟真大，能来参加我和砚深的订婚礼，我真的很感激，今天一定得多喝几杯，算是我敬你的。”
她语气里那份若有若无的优越感藏得恰到好处。
周围的人听出了点意思，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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