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进城买牛
赵牧瞳孔收缩。
怎么会影响这么大？
常月不是都被吓住了吗？
她当时的恐惧可不似作假。
莫非还有别人会借此事找自己麻烦？
亦或者……
赵牧看向大河。
李秀秀难道没死？
他越想越不安。
立刻对车把式说道：“叔，你在路边等我会儿，我有点想拉屎。”
车把式这两天被赵牧频繁包车，没少赚钱。
自然是乐呵呵的答应了。
赵牧跑到河边。
八通河边有许多草窝。
那些草都比较高，人蹲下去是可以被挡住的。
赵牧钻进草窝，隐藏身形，将潜水服取出来。
顺着河岸潜入水中。
他要确认李秀秀死没死。
如果没死……
那就帮她一把！
哗啦。
水声轻响。
赵牧含着一片复方松糖片，好似游鱼一般，潜入水中。
潜水套装还是很保暖的。
只感受到有点凉。
复方松糖片将最后的这点凉意都给挡住。
赵牧深入水下，感受了一下那暗流。
别看冬天水面已经结上薄冰。
水下的暗流还是相当汹涌的。
但要说能把人瞬间卷走的无影无踪，还是做不到的。
李秀秀就算被卷走，大概也会在这附近。
潜水套装有装载水下探测设备。
这是仿声呐的小型仪器，可以通过声波探测周围的环境，然后反馈到右手的小型显示器上。
赵牧顺着水流一路前往李秀秀落水的地方。
可他来来回回找了两圈。
期间还避过了好几次打捞的渔网。
都没能看到李秀秀的尸体。
他借此断定。
李秀秀没死！
这女人还真是命大啊。
这样都不死？
她没死，却没回来。
看来是准备好做什么了。
自己必须做好防备，免得的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赵牧暗暗警醒，迅速回到岸上，脱下了身上的潜水套装，换上冬衣走出草窝。
赵全等的直打哈欠：“咋这么久啊？”
“有点拉肚子。”
赵牧陪笑着。
“叔，咱们走吧。”
“走。”
车把式赶着牛车，朝着县城走去。
来到县城后。
赵牧哥俩背着狍子肉，直奔牲口市场。
牲口市场这也卖一些鸡鸭什么的。
他们身上背的狍子肉，对县城人来说也算是好东西。
毕竟比猪肉便宜，味道也没差多少。
所以不到一会儿功夫，就给卖光了。
一只成年狍子肉有40斤。
30文一斤。
卖了能有一两多银子。
赵牧对这个收入很不满意。
赵全却喜滋滋的。
毕竟谁家一天能赚一两多啊？
俩人卖完狍子，直奔卖牛的地方。
赵全以前帮青龙村附近的地主放过牛。
对牛这东西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买牛啊，我以前听老车把式说过。”
“上看一张皮，下看四只蹄，前看龙关广，后看屁股齐。”
“健康的牛，毛整齐光亮，毛短而伏贴，皮薄有弹性。”
“四只蹄子要又圆又大，还要大小一致，黝黑有光……”
“这龙关广，就是说牛的后背，要宽大，屁股也得有力……”
赵全一边叨叨着，一边查看那些牛。
有的甚至还要掰开嘴看看牙齿。
这是在判断牛的年龄。
他们要的是壮年黄牛。
若是买到老黄牛，那可就吃亏了。
牲口市的人本来看是两个小年轻来买牛，满口胡话。
使劲儿的把俩人往老黄牛那边引。
一看赵全如此有经验，也不敢糊弄了。
老老实实带着来到壮年黄牛的棚子里。
搜罗了一圈。
赵全看中了其中一头，正值壮年，体型肥壮的大黄牛。
“掌柜的，这头牛多少钱？”
掌柜的喜笑颜开：“小哥儿可真会挑，这可是我们这的牛王啊，谁来都得竖大拇哥，好几个买主都想要，说是钱不够，回去筹钱了。”
赵全不会做生意，听到恭维，只觉得自己选的好，满脸得意之色。
赵牧扯扯嘴角。
自己这个憨二哥哟。
人家这么吹，摆明是要坐地起价啊！
不行，再让掌柜的吹下去，这头牛他敢卖三十两！
赵牧强硬打断：“掌柜的，你的牛好，但也没好的这么离谱，我们又不是第一天逛牲口市场，在乡下我们也看了好几家呢，人家家的牛都不错，价格也合适。”
“就是因为我们想要货比三家，才来你这看看，所以你给个痛快价格，我们看看合不合适。”
掌柜的神色一僵。
他没想到这哥俩都是难缠的。
老大擅长选牛。
老二擅长砍价。
这是搭配着来的啊？
看来不能忽悠的太过分了。
脑筋一转后，掌柜做出痛快神色：“行，我看你们哥俩都是痛快人，那就给个痛快价，25两银子，你们牵走这头牛！”
“夺少？！”
赵全瞪大眼睛。
“掌柜的，你抢钱啊，我小时候地主买牛，也才花了二三两而已！”
掌柜苦笑：“你那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时候？”
“如今连年战乱，民不聊生，人们吃饭都吃不饱了，哪还有养牛的？”
“而且你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往辽东走私牛马，这一头牛卖到辽东，就是百两银子！”
“这就导致咱们境内买卖牛的人越来越少。”
“25两银子，已经是最便宜的价格了。”
赵全听得心惊肉跳，满脑子都是去边境卖牛一头能赚百两。
这不得发大财？
赵牧看的无语，干脆把大哥扒拉到一边去了。
“掌柜的，辽东卖牛确实贵，但被抓到就是个死啊！”
“再者，你不能用辽东的价格，来要求我们啊。”
“25两银子确实太贵了，我们在乡下买牛，也就10两银子出头而已。”
掌柜的冷笑一声：“10两？那你们哥俩去乡下买吧来我这干嘛？”
“行！”
赵牧毫不犹豫，拽着自己大哥就走。
眼见着赵全还想说话。
赵牧赶忙瞪了一眼，将话头止住。
哥俩就这么大步往外走。
掌柜的则是在后面死死盯着俩人。
现在，就看谁先耐不住性子了。
其实要说急。
赵牧肯定急，他需要牛车来送货。
总用随身厨房运送虽然轻松，却容易被发现问题。
可25两银子，实在是太贵了。
再说他知道这会儿是冬天，没几个人买牛。
牲口市场来往者寥寥，且都是冲着鸡鸭鱼去的。
无人问津这些牛马驴。
掌柜的绝对不会舍得错过这个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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