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龙国第一，不是白叫的
柜台后面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两秒，伸手去拿。
香菱的手指按住信封边角。
“冠军奖励，失传上古剑道心法《天珩诀》，外加传世神兵天珩剑。”
柜台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嘈杂的交谈声让整个大厅安静了三秒。
“天珩剑？！那把传说中......”
“上古剑道心法！这东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中州大会，谁都能参加？有没有门槛？”
人群涌向柜台，香菱已经抽身退到暗处，她靠在墙角的阴影里，目光扫过那群亢奋的面孔，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消息放完了。
她转身，无声没入走廊深处的黑暗里。
苏家别墅。
陈渊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茶几上搁着半杯凉透的豆浆。
手机震了一下。
刘傲天的加密短信。
【中州剑道大会，十五天后。冠军奖品：天珩诀+天珩剑。地下城已经传开，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另，樱花国代表团近期在地下城有异常资金流动，疑似在为武学会晤提前布局棋子。此次中州大会时间节点与会晤高度重合，恐非巧合。属下认为您有所需要，特此呈报。】
陈渊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回沙发。
天珩诀。
上古剑道十三绝技之一，失传超过两百年，冥神殿宝库里刀法、拳法、身法应有尽有，唯独剑道一脉始终缺一套压阵的顶尖功法。
他打了条回复。
【我亲自去。】
发完搁下手机，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豆浆喝了一口。
十五天，百里刚的短刀正好赶得上。
同一时刻，锦城某处公寓。
香菱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脚椅上，面前铺开三张A4纸。
第一张是苏家别墅的外景照片，第二张是苏凝霜出席商会活动的侧面抓拍，第三张。
一个男人从苏家车库出来的监控截图，侧脸，肩线松弛，步子散漫，画质不高，但五官轮廓清晰。
香菱的手指顿在第三张纸上。
她的瞳孔收缩了。
这张脸。
三年前，撒哈拉边缘的黑市交易点，她接了一单跨国委托，截获一枚从北非流出的巨型红宝石，重达四十七克拉，被走私团伙藏在装甲运输车里。
她布局三天，在沙暴来临前动手。
刀已经架在押运员脖子上的时候，一个人从沙丘后面走出来。
没蒙面，没伪装，穿着件普通的沙漠迷彩外套，双手插兜。
那人看了她一眼，说了句。
“这东西是华夏流失的国宝，我带走。”
然后，就真的带走了。
她出了全力，三把飞刀、两记暗杀绝技、一套贴身短刃连击，全部被那个人用一只手拨开。
临走时那人还回头冲她点了下头。
“身手不错，下次别接这种单。”
怪盗白鹰。
劫富济贫、追回流失国宝的传说级人物，整个地下世界只知道代号，没人见过真容。
而她见过。
香菱把那张监控截图捏在指尖，拇指摩挲着照片边缘。
苏家赘婿。
无业青年。
怪盗白鹰。
同一个人。
她把照片收进内袋，从高脚椅上滑下来，动作无声。
有意思。
次日，苏家别墅。
门铃响了两声。
苏凝霜正在餐桌旁处理平板上的邮件，抬头看了眼玄关方向，陈渊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我去开。”苏凝霜站起身。
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黑色高领贴身上衣，长裤军靴，乌发编成利落的辫子垂在肩后，五官冷硬，下颌线像刀削。
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干净得像一把出鞘的刃。
苏凝霜的眉心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的气质太特殊了，不是世家千金那种矜贵，也不是职场精英那种锐利。
是一种收敛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危险感。
“找谁？”
“找陈渊。”
苏凝霜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陈渊已经从厨房出来了，走到玄关。
看见门口那人的一瞬间，他的步子顿了。
极短暂的停滞，不到半秒。
“你认识？”苏凝霜偏头看他。
陈渊的表情恢复如常，语气平淡。
“认识。”
他的目光越过苏凝霜肩头，落在香菱脸上。
“龙国刺客排行榜，现役第一。”
苏凝霜的瞳孔收缩。
刺客？
香菱站在门口，面色没变，但她的视线从陈渊身上移到苏凝霜脸上，又移回来。
“你倒是什么都往外说。”
陈渊没接这茬，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把苏凝霜挡在身后半个身位。
“什么事？”
“切磋。”香菱的回答干脆到只剩两个字。
“不是时候。”
“我不挑时候。”
两人隔着门框对视。
陈渊的表情松弛，香菱的表情冷淡，但空气里有一层看不见的张力在拉扯。
苏凝霜站在他身后，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
她不认识这个女人，从未见过，从未听陈渊提起过。
但对方找上门来的架势，显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陈渊。”苏凝霜开口了，语调跟平时一样冷，“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刺客？”
陈渊偏头看她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早年出门碰上的，不熟。”
香菱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称不上笑，更像是对不熟两个字的无声嘲讽。
陈渊转回身，压低声音。
“能不能换个时间？”
香菱往前凑了半步，距离近到鼻息几乎能扑在他衣领上，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打一场，打完我走，否则。”
她的视线往苏凝霜方向瞟了一下。
白鹰两个字没出口，但意思够明白了。
陈渊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三秒后，他转身对苏凝霜说。
“我跟她有点旧账要了，去地下室，五分钟。”
苏凝霜没拦，但她看陈渊的眼神多了一层审视。
别墅地下二层。
隔音密室，三十平方的空间，墙壁包裹着软性减震材料。
门关上的瞬间，香菱动了。
短刃出鞘。
寒光一闪，刀尖直取咽喉。
陈渊侧头，刀锋贴着颈侧划过，距皮肤不到一厘米。
香菱的眼睛亮了。
第二刀紧跟，反手切腰，角度刁钻。
陈渊退半步，两指夹住刀脊。
香菱的手腕一转，刀身脱出指缝，换了个诡异的角度再刺。
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没有花哨，全是实战中磨出来的本能，这是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才有的招式密度。
龙国第一，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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