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傅成济那边彻底废了
陈渊端起茶喝了一口。
“知道了。”
戴弘等了两秒，确认没有下文，把腰又弯了一弯，转身往侧门走。
晚饭后，苏凝霜在书房处理集团季报。
陈渊推门进去，把账册往她桌面一搁。
苏凝霜抬眼，视线从财报移到那几本黑皮本子上，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她没说话，一页一页往后翻，翻到第三本中间那笔土地竞标的行贿记录时，合上账册的动作带了力道，纸页拍出一声闷响。
“他疯了。”
苏凝霜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渊靠在书架边，双手插兜，看着她把五本账册全部翻完。
“雇武道中人对付我，暗网发悬赏单，钱还走的灰色通道。”
他把来龙去脉三句话交代完。
苏凝霜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她绕到书桌前面，双臂交叉在胸前，下颌绷出一条线。
“法务部明天上班第一件事，我让陈律把这些材料整理成可递交版本。”
“市场监管那边我有渠道，傅成济名下的连锁商铺和投资项目，每一个都查，税务，消防，经营资质。”
“合规的留着，不合规的一刀切。”
陈渊挑了下眉。
“那傅从菡可得谢你。”
苏凝霜的动作顿了一拍。
“她弟弟名下的产业全崩了，傅家剩下的资产自然归拢到她手里。”陈渊的嘴角有个不明显的弧度。
“你这一刀下去，等于帮她清了障碍。”
苏凝霜的眼神闪了一下。
她跟傅从菡打过几次交道，那个女人做事沉稳，商业嗅觉不比她差。
如果傅成济的势力被连根拔掉，傅从菡确实能把整个傅家捏得更紧。
“那也是他自己找死。”苏凝霜把账册收进保险柜，上锁。
“敢动我的人，就别怪我动他的命脉。”
陈渊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身出了书房。
两日。
苏氏法务团队的效率是业内公认的顶尖。
陈律带着三个助手连夜加班，第二天上午就把傅成济名下七家连锁商铺的经营资质问题梳理成文。
同一天下午，市场监管局收到匿名举报材料。
第一天，傅成济名下最大的一家连锁珠宝城因税务问题被查封。
第二天，他投资的两个商业地产项目因合规审查不通过，银行冻结了贷款额度，合作方连夜撤资。
消息在秀城商圈里炸开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到第二天晚上，傅成济名下能正常运转的产业只剩不到三成。
傅家老宅，二楼起居室。
傅成济跪在沙发前面，脸色灰败，额头上全是汗。
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当，面容端庄，但此刻嘴角往下压着，眼神能把人冻死。
傅母。
“你告诉我，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傅母的声音不高，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让傅成济连头都抬不起来。
“暗网发单子，雇武道中人，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玩这些？”
傅成济的嘴唇动了动：“妈，我。”
“闭嘴。”
傅母把手里的茶杯往桌面上一顿。
“你姐管着傅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你呢？钱花着，名声败着，还嫌不够，非要往火坑里跳。”
傅成济的拳头攥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苏家那个女人把你的产业一夜之间全端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傅母的语速慢下来，反而更吓人。
“因为你蠢，蠢到连对手是什么级别都看不清，就敢动手。”
傅成济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了。
“妈，您帮我......”
“帮你？”傅母冷笑了一声。
“你先把嘴闭紧，手收回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一分钱，不许见一个外人，不许碰任何跟陈渊有关的事，听清楚了？”
傅成济的头压得更低。
“听清楚了。”
几日后，秀城文华酒店，年度高端酒会。
水晶灯把大厅照得通亮，衣香鬓影，杯觥交错。
秀城和锦城两地叫得上名号的商圈人物到了七八成。
角落的吧台边，三个文学协会的中层理事凑在一起，酒杯碰了一下，声音压低。
“听说了吗？傅成济那边彻底废了。”
“何止废了，名下七个项目，五个被查封，剩下两个合作方自己跑了，连他姐都没出面保他。”
“苏凝霜手段狠。”说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做玉器鉴定的，消息灵通。
“傅成济动了她老公，她就把人产业连根拔，啧啧。”
“谁让他不长眼？陈渊现在是什么身份？三方联盟牵头人，白家送楼，赵家送资源，动这种人，不是找死？”
“苏家那女人护夫护得够紧。”
三人又碰了下杯，话题散了，但类似的议论在大厅各个角落此起彼伏，音量不同，意思相近。
傅成济一派完了。
同一时间，夏城。
王鞍的私宅茶室，檀木桌上摆着一壶老白茶，两只粗陶杯。
对面坐着黄正真，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穿一件灰布对襟衫，手腕上绕着串老蜜蜡。
秀城风水界的老牌人物，为人低调，不爱抛头露面，但私底下找他看宅子，测运势的富商排着队。
两人喝了半壶茶，黄正真忽然搁下杯子，眉心拧起来。
“老王，最近推了几卦，有件事搁心里好几天了。”
王鞍抬眼。
“什么事？”
黄正真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
“两城商界，很快要迎来一轮大规模洗牌，不是小打小闹，是格局级别的。”
王鞍放下茶杯，坐正了。
“你算出来的？”
“天地卦象。”黄正真的声音压了半度。
“连起三天，卦卦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搅动整盘棋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谁？”
黄正真摇头。
“算不出来。”他的表情很少见地带上了忌惮。
“卦象里核心人物被重重迷雾遮蔽，我用了三种不同的起卦法，全部指向同一个结果，此人气运浓厚到遮天蔽日，根本窥不透分毫。”
王鞍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黄正真端起茶抿了一口，手指微微发颤。
“我跟你说实话，推到第三天的时候，我收了手，不敢再算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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