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五重功法
“磨石功第四重你才学两天，就急着学第五重？很多内门弟子参悟第四重的武道玄妙，都要耗费数月甚至半年。你切莫因为小有成就便心浮气躁，武道长路，浮躁是最大的忌讳。”
苏玄郑重拱手，态度十分诚恳：“师父说得没错，弟子都明白，只是昨夜静修，我对磨石功前四重已经基本没有困惑，并非好高骛远。”
魏吟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两天参悟透一重功法，这般速度实在太过惊人，就算是万象门那些天赋顶尖的天骄，也极难有人能做到。
她正要继续规劝，一道清脆活泼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
“师父，小师弟是不是来了？”
话音未落，沈清鸢的身影就冲到了院门口。
她一眼看到苏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跑到他面前。
沈清鸢上下打量苏玄一圈，抬手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小师弟你太厉害了！前几日生死台大战强敌，昨天又炼出凝神丹晋升内门，也太强了吧！”
苏玄对着她拱手行礼，十分谦逊：“见过师姐，只是些许运气而已。”
沈清鸢听到苏玄晋升内门后，还叫自己师姐，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什么运气，小师弟你实力摆在这儿，不用这么谦虚。”
魏吟秋看着徒弟开心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宠溺一笑。
而后她再次看向苏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
“苏玄，你还是执意要学磨石功第五重？”
苏玄抬眼直视魏吟秋，目光坦荡没有丝毫躲闪，重重点头。
“是，恳请师父赐下心法。”
沈清鸢在一旁瞬间愣住，满脸难以置信：“磨石功第五重？你第四重才学两天，就要学第五重了？”
苏玄淡淡一笑，解释道：“最近大战令我对磨石功有了很多新感悟，想趁热打铁继续修炼。”
沈清鸢咬着唇瓣，完全不敢相信苏玄真的吃透了第四重功法。
魏吟秋沉默片刻，端起清茶抿了一口，细细打量着苏玄。
半晌后，她缓缓开口：“苏玄，你在院中打一套磨石拳让我看看。”
“是！”
苏玄应声后退几步，站到院落空旷处。
他深吸一口气，沉腰扎马，摆出磨石拳的起手式。
下一刻，呼啸的拳风骤然炸开，拳劲厚重沉稳。
苏玄每一拳打出、每一掌劈落、每一步踏出，都带着磨石功独有的刚猛厚重。
和之前相比，此刻苏玄的拳法多了一种特殊的韵味。
圆融自如，灵动沉稳，仿佛和天地气息融为一体。
一旁的沈清鸢起初还抱着胳膊，想找出苏玄拳法的破绽。
可看着看着，她神情越来越凝重。
最后，她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不可思议。
她已经完全看不透苏玄的拳法深浅，只觉得对方拳势的浑厚底蕴，比自己苦修多年的第四重磨石功还要强悍。
魏吟秋全程静静看着，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慢慢变成专注，最后布满复杂之色。
片刻后，苏玄缓缓收拳，稳稳站定。
一整套刚猛的拳法打完，苏玄面色平静，额头没有一滴汗水，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只是随意活动了一番。
沈清鸢彻底看呆了。
她说不清苏玄的第四重磨石功到底练到了什么境界，但武者的直觉不会骗人。
苏玄对这套功法的理解和掌控，远远超过了她，而且差距极大。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她满心震撼。
她苦修数年，一步步打磨才练到第四重，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伤。
可苏玄十几天前才接触磨石功前三重，两天前才拿到第四重心法啊！
沈清鸢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师弟，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她的声音满是困惑，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不解。
这种事根本不合常理！
苏玄转过身，笑着回道：“就是这些天身心舒畅，感悟颇多，再回头参悟磨石功，自然顺畅了很多。”
沈清鸢眉头紧锁，满脸不信。
这样就能顿悟功法、进步神速？这也太离谱了。
她下意识看向魏吟秋，想从师父这里得到答案。
魏吟秋看完整套拳法，心中感慨，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你已经将磨石功第四重参悟得很透彻，确实有资格修习第五重了。”
听到这话，苏玄眼前一亮，躬身道谢：“多谢师父！”
沈清鸢站在原地，看看苏玄又看看魏吟秋，忍不住上前半步，满脸委屈和不甘。
“师父，难道小师弟的第四重磨石功，真的比我练得还好？”
魏吟秋看着自家徒弟不服气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开口：“平日里让你勤修苦练，如今知道自己进度慢了？”
沈清鸢立刻瞪圆大眼，撅起小嘴：“我每天都认真练功，从来没有偷懒！世上哪有人两天就能把功法练到这种地步，小师弟该不会是真的顿悟了吧？”
就连她自己说出“顿悟”二字，都觉得荒唐离谱，可她实在找不到别的解释。
魏吟秋轻轻摇头，语气沉稳：“是不是顿悟已经不重要，他悟透第四重，是实打实的事实。”
她稍作停顿，推算一番后继续说道：“照这个进度，说不定等苏玄突破养髓境时，你还卡在原地。”
这话看似平淡，落在沈清鸢耳中却如同惊雷。
她猛地挺直腰身，攥紧拳头，大声喊道：“这绝对不可能，我肯定比小师弟先突破养髓境！”
清脆的喊声响彻小院，惊得院外飞鸟纷纷逃窜。
魏吟秋看着她赌气的模样，只是笑着摇头，没有再多说。
道理说再多，不如时间亲自验证。
她转头看向苏玄，收敛笑意，神色无比郑重：“过来，我传你磨石功第五重心法。”
“是，师父！”苏玄快步上前，凝神屏息，静静聆听。
魏吟秋端坐在石凳上，将第五重的心法口诀、运劲方式、行气路线，还有所有修炼禁忌，逐一拆解讲解。
第五重和第四重同出一脉，但内劲流转的细节差别极大。
魏吟秋讲得格外细致，重点之处反复强调，还举出前人修炼出错、身受重伤的例子警示苏玄。
整整一个多时辰，她才把第五重所有要点讲解完毕。
魏吟秋吐出一口清气，拿起桌上微凉的清茶润了润嗓子，抬眼看向苏玄。
“听完心法，可有不解的地方？”
苏玄闭眼在脑海中快速复盘所有内容，片刻后睁眼摇头。
“弟子暂时没有疑惑。”
魏吟秋微微点头，以苏玄展现出的天赋，这话绝非自大，是真的尽数消化。
她起身走进屋内，片刻后拿出一本薄薄的手抄册子。
“这是磨石功第五重的手抄本，你拿回去细细研读，配合我今日的讲解慢慢修炼，有疑问随时来问我。”
苏玄双手恭敬接过，又从怀中取出第四重手抄本，双手奉还。
魏吟秋接过册子放在石桌上，看向苏玄，再次神色严肃地提醒：“你修炼速度极快，天赋极佳，但万万不可骄傲自满。”
“武道可以奋勇争先、一往无前，但心境绝对不能浮躁，根基越是扎实，未来的武道之路才能走得更远。若是只求速度，留下根基隐患，日后必定追悔莫及。”
苏玄神色肃然，躬身行礼：“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见他真心听进了劝诫，魏吟秋满意点头。
她喝了一口凉茶，忽然想起一事。
“除了磨石功第五重，我今日再传你一门身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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