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真相浮出水面
姜蕊眼睛一亮，快步朝前走了几步，指着前面一个糖画摊子回头喊他，“盛总，你过来看！”
盛淮栖也走了上来，摊子前围了几个小孩子，老师傅正拿着勺子，融化的糖浆在那上面弄出一只展翅的凤凰来！
姜蕊看得认真，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我以前最爱看这些东西，小时候放学路过总要站在旁边看半天，你看画得多像啊。”
她脸上那笑容非常鲜活，是盛淮栖很少见到的那种放松。
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周围嘈杂的人声都远了，时间像被什么东西拉慢了。
摊子前的灯光暖黄，落在她眼睛里亮亮的，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乱。
盛淮栖收回视线，掏出钱包对老师傅说，“要两个。”
姜蕊转头一愣，“盛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淮栖把其中一个递到她面前，弯了弯唇，“喜欢就买，算工费。”
姜蕊本想说不用，可看到那画的栩栩如生，到底还是没忍住接了过来。
太漂亮了！
糖画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凤凰真的活过来了，这就是老师傅的手艺，这就是传统文化！
她低头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闷意也被冲淡了一些。
两人继续往里走，没走几步姜蕊就闻到了一股烤红薯的香气，眼睛又亮了。
她快步走到摊子前，转头冲盛淮栖说，“盛总，这个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算我请你。”
盛淮栖看了她一眼跟着她走到摊前等着，姜蕊挑了两个，刚要掏钱盛淮栖已经把钞票递了过去。
姜蕊一急，连忙说，“不用付！我可以付的。”
盛淮栖接过摊主递来的红薯，把其中一个递给她，“都付完了。”
姜蕊抿了抿唇，这男人付款动作也太快了，虽然她承认男人付款的时候很帅，但……
姜蕊无奈只好接过来，“好吧，那你尝尝，真的很甜。”
盛淮栖也低头咬了一口，他吃东西的动作向来利落，可这一口下去，脸颊上不小心蹭了一小块红薯泥，他浑然不觉。
姜蕊抬头看见他那副样子，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容比刚才看糖画时更真，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
盛淮栖停下咀嚼看着她，他没有去擦脸上的东西，就这么看着她笑，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温柔的底色。
他忽然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比什么美景都好看。
姜蕊笑着笑着对上他的目光，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紧忙收了笑，低下头去，假装去翻手里的红薯，耳根悄悄热了。
她刚才太放松了，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他是谁。
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有些尴尬。
姜蕊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盛总，你脸上，脏了。”
盛淮栖顿了顿，蹭掉了脸上的红薯跟上她。
两人继续往小吃街深处走，谁都没再提刚才的事，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发生着变化。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大喊了一声，“抓小偷！”。
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女士钱包，横冲直撞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中年女人，追得气喘吁吁。
姜蕊还没反应过来，盛淮栖已经侧身一步，伸腿一绊，反手扣住了那人的肩膀，动作快而干脆，直接将人按倒在地。
那人挣扎了两下，疼得直叫唤，“疼！疼！救命啊！祖宗我错了！”
姜蕊也没闲着，立刻拿出手机报了警，然后上前一步，跟盛淮栖一起把人制住。
盛淮栖压着人，另一只手把掉在地上的钱包捡起来，递还给追上来的女人。
周围顿时响起了掌声来，“好！太厉害了！”
警察来得很快，两人作为目击者和抓人者，被请到警局做了简单的口供。
录完口供出来，姜蕊站在走廊里等盛淮栖签字。
旁边一位老警察押着一个刚被带进来的男人往询问室走，经过她身边时皱着眉训了一句，“王麻子！你老实说！偷了多少次了？上次放你出去你是怎么保证的？”
姜蕊脚步一顿，心里一颤。
谁？王麻子？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
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缓缓转过头去看那个男人。
男人瘦得脸颊凹陷，一副老油条的样子。
她心口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朝询问室的方向迈了一步。
盛淮栖签完字走过来，看到她神色不对，“怎么了？”
姜蕊看着询问室已经关上的门，缓缓开口，“我可能……找到了一个关键的人。”
盛淮栖眉头一皱，脸色微微沉了一瞬，“你是说这人和……”
姜蕊点点头，“嗯，和赫连小姐当初的失踪案有关系，我查卷宗的时候，卷宗里面好像提到了这个王麻子。”
姜蕊紧忙加快脚步，朝着旁边的审讯室走去，警察正好压着王麻子出来撞上了她，“姜小姐怎么了？”
姜蕊看着警察，“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想我能和这个王麻子单独说两句话吗？”
王麻子看到姜蕊，眼中浮现出一丝上下打量的不怀好意，还舔了舔嘴唇。
盛淮栖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眼神立即冷了下来，还不等他动手，警察就冷声呵斥，“王麻子，老实点！”
王麻子，哎呦了一声，“哎呦，警察同志，我都在你们手里了，你们还要我怎么老实啊，我都已经够老实了，我这还没得手呢，不就被你们抓住了吗？”
王麻子直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耍赖。
姜蕊眉头皱起，看来想要从这个王麻子嘴里面问出什么来难如登天。
警察看着姜蕊，“好不过要快一点，我现在要让他过去。”
姜蕊点了点头，“麻烦警察同志了。”
她打开了手机录音，然后缓缓的走到了王麻子，“王麻子，请问20年前你是否参与了一场拐卖儿童案？”
王麻子抠了抠耳朵，翘起了二郎腿，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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