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迟来的忏悔
害人的人就不应该有好下场！
司楠终于停止了咳嗽，拿起水杯喝水。
他没有多喝，就抿了一口。
感觉嗓子舒服了一些，他看向姜眠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为谁来的？”
“我？沈芳平？还是……司溟？”
说到司溟，司楠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姜眠笑着反问：“你希望我是为谁来的？”
司楠沉默，不打算回答。
姜眠也没想让他回答，看到他那边茶几的右下角有张相片，便凝神看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名女人抱着一名婴儿，对着镜头笑容非常灿烂。
几乎是一眼，姜眠就猜到了照片中的女人是谁。
司煦跟她长得太像了。
看到姜眠在盯着照片看，司楠拿起了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中女人的脸颊，脸上满是怀念，“这张照片是小煦满月那天照的。”
姜眠冷笑了一声，“这张照片是最近才翻出来的吧。”
司楠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等反应过来了，他苦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我最近才意识到我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同时我意识到，我一直都是爱瑶瑶的。”
姜眠听笑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早干什么去了？
司楠无言以对。
他把照片贴到胸口，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姜眠可没心善到会去同情自己的仇人，她眼神冷漠，“既然你有了忏悔之心，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司楠睁开眼睛。
他知道姜眠要问什么，便在姜眠问之前说道：“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姜眠森冷一笑，“没关系，就算你不回答，我也知道是你。”
司楠不说话。
“属于我们姜家的东西我都会一一拿回来，并且所有害了我们姜家和我父亲的人，我也会一一对其进行惩罚，不会漏下一个。”
司楠咬了下牙，刚准备说什么，司煦闯了进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进来就直奔姜眠而来。
司楠看到他有些激动，“小煦，你终于回来了。我……”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司楠话没说完就被司煦打断了，司煦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姜眠淡声说道：“有一会儿了？”
司煦眼神复杂地看了司楠一眼，抓住姜眠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跟我过来。”
姜眠正好也想走了，便跟他离开了司楠的房间。
男人把她拉到楼梯口停下。
楼下沈芳平已经不在了。
司煦放开姜眠的胳膊，有些担心地说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进来的。”
“你们司家这房子里有吃人的怪兽吗？”姜眠面无表情地问道。
司煦失笑，“那倒是没有，但确实是有危险。”
“谁危险？”
“都挺危险的。”
姜眠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我之后还有事就先走了。”
司煦：“我跟你一起离开。”
姜眠无视他的话，快步下了楼。
出了房子，姜眠正要上车，司煦追过来说道：“眠眠，方茹在你那里，你护不住她，而你和其他人也都会有危险。”
“哦？”姜眠转身，“那你能护住她吗？”
司煦想说自己能，但他知道自己说了一定会让姜眠不高兴，所以他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护不住她。”
姜眠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车。
司煦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没等想好怎么说车门就关上了。
看着车子逐渐远去，司煦站在原地面露伤感之色。
车子从视野里消失后，他也打算开车离开。
但这个时候司楠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司煦停下，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小煦……”
司楠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试探性的向他走过去。
见司煦始终没有动，他加快了脚步。
到了司煦跟前，他把那张司煦小时候满月，傅瑶抱着他拍的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手有些颤抖地递到他面前。
司煦看到照片里的母亲脸色一变。
他从照片上收回目光，冷声问司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楠面色悲戚，“小煦，我这些天一直在盼着你回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你该不会想跟我忏悔吧。”司煦冷笑了一声，“如果是的话就不必说给我听了，等你百年之后下去向我母亲忏悔吧。”
“小煦……”
“我还有事。”
司煦说完就上了车。
他把车子开出司家没多远就把车子停了下来，抬起胳膊放到了眼睛上。
真是可笑。
他母亲都死这么多年了，他才后悔知道自己错了。
未免也太晚了点。
司煦平复了半天的情绪才重新启动了车子离开。
他去酒店找了傅行。
傅行被家里催婚催得紧，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到了酒店住。
这在酒店一住就住了两个月。
司煦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看房门是开着的，直接走了进去。
空气中酒味浓烈，很是难闻，司煦微微皱眉，捂住了鼻子。
最后，他在卧室的地毯上看到了傅行。
他额头露出了青筋，抬脚踢他的腿。
傅行被踢疼了，睁开眼睛醒了。
他迷迷糊糊看到了司煦，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酒醒了？”
“头疼。”
傅行靠着床，捂住了脑袋。
司煦黑着脸说道：“疼死活该。”
“靠，你还是我表哥吗？”
“赶紧收拾一下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司煦不跟他废话。
他出了卧室，把客厅的窗户都打开通风，空气中的酒味逐渐淡了一些。
傅行洗了把脸出来，“什么事啊？”
“去给我找个能让植物人醒来的医生。”
“啊？”
司煦冷眼看他，“耳朵喝坏了？”
“不是。”傅行走过去，“让植物人醒过来，这有医生能做到？”
“你不找找怎么知道没有。”
傅行轻叹了口气，“行吧，我打听打听。”
他坐到沙发上想了想，随后问司煦：“不过，你确定方茹真知道些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司煦淡淡点点，“沈芳平花钱雇人去杀她了。”
“那就八九不离十了，我尽快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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