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用李氏的血染红衣
没想到仅仅是去赴一场长公主寿宴，就给他闹出这么些事情来！
“父亲母亲，今日寿宴之上女儿被人行刺，势必是有人在幕后作祟，女儿斗胆请父亲彻查此事，还女儿一个公道！”
顾朝兮站在厅中，一字一句说道。
顾明轩此刻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顾朝兮不仅是崔渡川的未婚妻，如今更是公主府小世子的干娘，这两重身份叠加，他得罪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女儿，更是长公主府和崔府两大势力。
他和颜悦色道：“兮儿你放心，今日这件事为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得到顾明轩的保证，顾朝兮这才在一旁落座。
“老爷，你先喝茶消消气，这件事……”叶氏刚刚开口准备缓和气氛，顾明轩就一拍桌子，怒道：“你身为当家主母，却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寿宴之上闹出这许多事，你最难辞其咎！”
若换作以往，顾明轩对叶氏都是比较和颜悦色的，只是今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偏袒叶氏了。
毕竟今日行刺之人乃是叶氏手下人的儿子，这件事跟叶氏逃不开关系。
“是啊，这件事都是嫂子你做的不对，怎么能任由自己仆人的儿子戕害人呢？”
李氏赶忙说道，到现在还想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叶氏知道李氏蠢，却没想到李氏居然蠢到这个地步，事到如今居然还想着拉自己下水，叶氏岂会给李氏这个机会？
她讥笑一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兮儿身上这一身红衣乃是二弟妹你送的吧，如今倒是直接把罪责推到我一个人身上了，我思来想去，更觉得这件事跟二弟妹你逃不开关系吧？”
顾朝兮看向李氏，只见李氏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李氏很有一些小聪明，可是她的那些小聪明对于叶氏这种段位的便不够看了。
“我瞧着，该不会是你们二房嫉妒我们兮儿得了崔家这桩顶好的婚事，所以故意设计陷害兮儿，想要抢了这一门好亲事吧？”
叶氏心里恶心，既然李氏不要脸，那她不介意帮李氏把脸撕了！
“你不要含血喷人！”李氏被说中心事，登时慌了。
叶氏之前一直都做壁上观，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并不知道李氏的小动作，如今见李氏还不承认，她干脆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拿出了证据：“二弟妹，你说我含血喷人，那这些东西作何解释？”
她将那些证据丢在李氏面前，李氏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自己身边做事的下人亲手写的认罪书。
叶氏道：“我不过只是稍微用了点手段，你身边的丫鬟便把事情全都交代了，让窦妈妈污蔑兮儿声誉的是你，指使窦妈妈的儿子刺杀兮儿的还是你，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她字字珠玑，言罢看向顾朝兮道：“朝兮，你如今怎么看？”
叶氏和李氏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顾朝兮的身上。
如今叶氏已经拿出了证据，便不容李氏不认账了。
李氏见自己做的丑事败露，知道眼下唯一的转机就是顾朝兮。
她没了往日看不起顾朝兮的那副嚣张跋扈模样，甚至还走到顾朝兮面前，径直跪下道：“朝兮，是婶母鬼迷心窍，婶母只是一时想岔了，才会昏头昏脑做了错事，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总不好对我太过为难，不如这件事就此算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朝兮闻听此言，秀眉微微一挑：“就此算了？那我倒要问问二婶母，我要是被窦妈妈冤枉致死，是不是也要就此算了？我要是在长公主宴会上被割喉而死，是不是也要就此算了？”
她一字一句，冰冷质问。
李氏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把姿态放得这般低，顾朝兮一个小丫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为难她这个长辈。
可此刻，她跪在地上，顾朝兮却依旧端坐在椅子上，且看向她的目光，又嘲讽，又戏谑，又像是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她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好侄女，要不此事就此算了吧，你权当看着二叔的面子上。”
一旁赵二爷也知道自己的妻子犯了大错，可他向来懦弱，此刻也只敢和稀泥一般劝诫几句。
没人真的会觉得，顾朝兮敢向一个长辈发难。
可顾朝兮从来不是什么善人，相反，她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李氏利欲熏心，又奇蠢无比，这种人留着终究是个隐患，纵然做不出捅破天的大事，但也足够让人恶心。
顾朝兮转过透看向父亲道：“父亲，今日婶母此举搅合了长公主寿宴，这件事根本瞒不过长公主的眼睛，但是长公主看在女儿是小世子干娘的份上，才允许女儿回来处理此事，而不是直接让官府的人介入。”
顾朝兮的话点到即止。
顾明轩的脸色果然变得更难看了几分。
“父亲，长公主殿下是信得过女儿才交给女儿做这件事，若是女儿只一味偏袒自家人，恐怕长公主心中定然不舒服，我们顾家，万不可因此事就得罪长公主府，更何况本就是我们顾家理亏。”
顾朝兮条理清晰，帮顾明轩分析利弊。
她每说一句话，李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你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办才好？”
顾明轩问。
顾朝兮微微一笑，道：“既然二婶母逼我穿红裙，不如就着一袭白衣打板子，直到自己身上的白衣染成血红色如何？”
在场众人听罢，到抽一口冷气。
五十大板打下去，李氏焉有命在？
可想到李氏的所作所为，还有长公主的施压，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给李氏求情。
“你、你说什么！”李氏下了一大跳，尖叫道：“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
她伸出手就要去抓顾朝兮，这幅张牙舞爪失态的模样被顾明轩看见，本就厌烦李氏的顾明轩终于没了耐心，他一摆手吩咐下人：“带下去，就按二小姐说的那般去做！”
李氏刺目欲裂，她睁大眼睛看着顾朝兮，嘴里叫骂声还没发出就被人用抹布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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