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以牙还牙
“陆川，陆川家的，你们这是干啥？”大队长一头雾水。
“麻烦让乡亲们都过来一下，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他们问明白。”
白茉莉把手里的锣递交给陆川，自己跟大队长沟通。
大队长虽然很茫然，但看她这个样子，像是事情很重要，还是配合了。
“大家把手里的活都放一放，来陆川这边，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地里的那些人，有人眼神闪烁，心里头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也有老实人，平时在地里就只是本本分分干活，从不跟人说小话的，被叫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迷茫。
“什么事啊？”
白茉莉这时候却又不说话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张婶子、李二丫等一大堆人。
“可以了，人到的差不多了，你们开始说吧。”
看着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熟悉的面孔，张婶子头皮发麻。
她还想求情：“陆川家的，你看我这……”
白茉莉冷冷地说：“你也可以不说，但我这人脾气不好。别人不惹我，我也不会惹别人。谁要是惹了我，让我心里不痛快，我也一定不会让她好过，不仅要反击，还要加倍奉还，让她体会到我千倍百倍的痛苦！”
张婶子一听，吓得一个哆嗦，顿时不敢再有侥幸心理。
颤抖着双腿，按照之前白茉莉的排序，第一个上前。
“今天中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些话都是没有证实的，更没有任何证据，全是我道听途说，在那胡说八道，在这里，我要给被我冤枉了的当事人，陆川家的媳妇道歉……”
白茉莉道：“声音小了，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我真要生气了。”
张婶子闭了闭眼，把嗓门放大了些，喊道：“今天中午……”
张婶子之后，就是李二丫一家。
“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过是听人说了两句闲话，就过去瞎凑热闹……”
这对夫妻之后，又是其他人。
“陆川家的没问题，我们没有亲眼见过，就不该说出那些话……”
“这件事是我们做错了，不应该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情况下，给陆川媳妇泼脏水……”
“我们对不起陆川和陆川媳妇……”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一声接着一声的喊话，围观的人本来还有点好奇，又或者是看热闹的心态。可是当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每一个都大声喊着认错，他们的脸色开始严肃了。
尤其是那些做过亏心事，也跟着编过白茉莉瞎话的人，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
有人忍不住开口：“用得着这样吗？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何必把人逼到这个份上，事情做的那么难看？”
白茉莉看向说话的那人：“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男人见她讲话客气，腔调温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我姓刘。”
“原来是刘大哥。”白茉莉下一秒就说：“听说刘大哥癖好奇怪，大半夜的不睡觉，就喜欢去猪窖里看母猪，村子里的母猪就没有不怕你的，看到你就嗷嗷乱叫，还有人说，那些猪里头，就有母猪跟着你生出来的小猪……”
姓刘的一听，气得跳脚，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
“闭嘴！你这个小媳妇长得干干净净，嘴巴怎么这么脏？”
白茉莉笑笑：“不应该呀，刘大哥这么大度的人，怎么能跟我生气呢？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以后大家还是乡里乡亲的，你跟我计较什么？”
姓刘的这才明白，她是在针对他刚才的事，脸色红了又绿，绿了又紫，终究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其他人一听两人的对话，尤其是白茉莉后面的反击，也大概明白了她是什么脾气。
瞬间一个个低下头，十分的老实，谁也不敢去触她的眉头。
很快，那些人全都认错完毕。
白茉莉对着看热闹的人道：
“最近村子里有些关于我的闲话，我不知道那些话是从哪来的，但是我希望谣言止于智者，意思就是，你们要是没亲眼看见我跟那个姓林的怎么样，就不要在外面瞎说。不然的话，就会像今天这些人一样被我找上门，到时候当众道歉又丢脸的肯定不是我！”
人群里面，一个男人本来就一脸不忿，听到白茉莉这句话后，终于忍无可忍。
“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没做过这种事，现在跑出来澄清什么？”
陆川看向这个人，对他有些印象，他就是大树底下乘凉说闲话，被他打了的那些人其中的一个。
男人发觉了陆川的注视，心中有些畏惧，但脑袋却扬得更高了。
“陆川，我力气没你大，你可以打我。但是你再怎么打我，也不能改变我对你媳妇的看法，她就是一个破鞋！”
这话一出，陆川的拳头瞬间握紧，青着脸就要朝他过去。
“川哥。”一只小手轻柔地拉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在他的掌心挠了挠，掰开陆川的五指，跟他十指相扣。
白茉莉仰头看着陆川，对他柔柔地笑。
陆川心头的火气，在媳妇的笑脸中，才慢慢的平息。
白茉莉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人，那人一张脸普普通通，眼神却充满挑衅跟恶意，摆明了故意找茬。
她歪了歪头，将那人从上打量到下：
“原来是你呀！我不是都保证过了吗？绝对不会跟别人说，那天看到你跟你爹钻草垛子的事，不信你可以问问别人，这件事有没有传出去过？我都答应了你，我会守口如瓶，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害我？”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倒吸冷气声，以那个男人为圆心，身边的人齐齐后退，硬生生空出来一大片地方。
男人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白茉莉那话是什么意思，等明白过来后，一张脸黑了个焦透。
“贱人！你把嘴巴放干净点！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干过那样的事？”
白茉莉表情无辜，他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吗，那她就帮他看看，究竟邪不邪：“不仅我看见了，川哥也看见了，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的裤腰带还挂在你爹的胳膊上，你爹更是连裤子都没提起来……”
陆川眼神一言难尽，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个小媳妇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单纯、和善、好欺负，但今天白茉莉的所作所为，也有点突破他对她的认知。
不过，有点小坏的媳妇看起来也很可爱。
陆川看着白茉莉一本正经瞎编的模样，嘴角微勾，她这是在邀请他做同谋。
自家媳妇，当然无论做什么都要支持。
顶着一众好奇的目光，陆川点了点头。
“嗯，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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