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匿名邮件指向新的秘密
离开前，林凡办完了最后一批移交。
奥古斯都和克罗恩被押上接收车辆，两人身上仍戴着约束装具。
负责交接的人核过身份，又逐项确认随案送交的证据，在文件上签了字。
克罗恩看见林凡，往前挪了一步。
“我给过你会首的情报。”
“所以你的供述和提供的材料，都在里面。”
林凡将签好的交接记录收起，没有再跟他谈。
车辆驶离码头，秦枫才提着包过来。
“师傅，人到齐了。”
丹拓和沙耶王室的代表正在舷梯旁等着，见林凡走来，便迎了上去。
“后面的调查有人接手，伤员也安排好了，你们放心回去。”丹拓说道，“有新的进展，我会联系你。”
林凡跟他握了握手。
“这次多亏你们。”
“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好，还会再见的。”
周伯已经回到南洋，送行的电话却打得很准。林凡刚上船，便听见老人问他出发了没有。
“准备走了。”
“那就好。南洋这里还有些旧账没查完，我留着帮忙盯，有人想重新接生意，也能早些知道。”
“您自己注意身体。”
周伯笑了笑，让他回去以后报个平安，才挂断电话。
船离岸时，丹拓仍站在码头上。
林凡朝他挥了下手，转身回了船舱。
……
返程的头两天，大家终于睡了几个安稳觉。
秦枫醒来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出门找吃的，正碰见猫九拿着药往回走。
“腰还疼？”
“坐久了有点，白芷让起来活动。”
秦枫往他手里看了一眼，没再多问，替他推开了门。
林凡则把留存的证物和交接记录重新核了一遍。
甲板避风处放着一只箱子，里面有需要带回国内核对的材料副本，也有尚未完成关联确认的物证。
鲨鱼账册的扫描件、格鲁吉的密钥记录，还有庄园里带出的印章照片，都按来源分开放着。
方琪拿着清单坐在旁边，将最后几处编号补齐。
林凡翻到江城那一段，停了片刻。
从裴家查到白塔，再到天幕，前面那些单独看不清的转运和资金，如今已经能对应到具体经手的人。
他将材料装回去，手碰到衣袋里的怀表，又慢慢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放在旁边的终端亮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加密邮件，落进了他的私人联络地址。
林凡点开，看见一组坐标，下面只有一句话，“天幕之后，还有更深的暗。”
他看完，将终端合上，叫住准备回舱的方琪。
“有封邮件，你查一下。”
方琪接过去，先看发送记录，随后才查看附件。
“谁发的？”
“不知道。”
她抬头看了林凡一眼，拿着终端回了通讯舱。
……
坐标在第二天被解析出来。
位置在国内西部边境，一处早已停用的矿区。
方琪把地图放到林凡面前，又调出能查到的旧资料。
矿区关闭多年，外围还有废弃道路，登记的生产设施也早已停止使用。
“邮件来源追不回去，中间转了很多次。”她说道，“对方知道这个联络地址，也知道你在查什么。”
林凡看着那片山地。
“可能是线索，也可能想让我们过去。”
“要去吗？”
“先核，别直接进。”
林凡通过龙组联络国内，让人查矿区的旧档，同时排查天幕覆灭以后，国内暗网有没有新的动静。
几天后，第一批回报送来。
天幕原先使用的几条联络线确实停了，可一些残余买家又收到了新的消息。
有人替他们安排转运，有人接手没结清的货款，使用的代号却全变了。
其中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深渊。
雷铮看完资料，皱起眉。
“天幕的人换了个名字？”
“还不能确定。”方琪说道，“有些权限和资金安排，比天幕外围那些人能接触的更深。”
林凡让她把这部分单独留下，又联系国内继续查。
到了中转港，方琪和猫九先乘机回国，转往西部，查看矿区周围的情况。
其他人跟着林凡返程，回国以后先处理伤势、交接资料，等前面的消息。
……
回国后的几天，林凡大半时间都在龙组。
国内回报的暗网记录越来越多，“深渊”的行事方式也渐渐有了轮廓。
他们没有公开的交易场所，接触到的买家也说不清负责人在哪里。
每次只收到单独的联络，做完这一段，后面的事便与自己无关。
方琪把几个节点与白塔、天幕旧资料放在一起比对，发现大量渠道曾经被重复使用。
有的是转款公司，有的是航运关系，还有几条被天幕弃用过的通讯线路。
林凡接通她的电话时，她刚将新的关联发回来。
“节点不只在国内，能确认的已经分布在三大洲。几条线以前都替白塔和天幕做过事。”
“只是收他们剩下的生意？”
“有这个可能，但接得太快了。有些安排像是早就留着，天幕一断，他们就补上。”
林凡看了很久，没有立即往下定论。
那封邮件来得太巧，坐标又直接落在国内。发信的人想让他看见什么，总得到了地方才能知道。
“矿区附近呢？”
“明面上没人住，最近有车进去过。”方琪说道，“猫九已经把外围看了一遍，等你过来再往深处查。”
林凡收起资料，叫上秦枫、雷铮和白芷，带队赶往西部。
……
矿区比旧照片里荒得更厉害。
路边的围栏倒了大半，几栋工房门窗破损，风从里面穿过去，吹得铁皮不停响。
猫九在路口接到他们，先将几处车辙指给林凡看。
“外围像是多年没动，可这条路有人清过。前面塌下来的碎石，也挪到了一边。”
林凡蹲下看了看，起身往矿区深处走。
方琪带着设备跟上，雷铮和队员留意两侧，白芷经过一间旧工房时，停下来查看墙上的残留标记，拍了张照片。
再往里面，普通矿井的设施渐渐少了。
猫九扒开一处被杂草挡住的旧门，露出后面向下延伸的台阶。
旁边的通风管道很粗，几根线路沿着墙面一直通进山体，跟外面那些工房用的完全不同。
秦枫打着灯，往下面照了一段。
“矿里怎么还有这种门？”
林凡走近，看见门边一块被刮掉大半的铭牌。残留的字迹里，还能辨出实验区的编号。
他让人先停下，接过灯，照向里面。
台阶尽头是一道厚重的密闭门，门侧保留着消毒区的旧标识。
林凡看了一会儿，转头叫白芷过来。
“这里以前是个研究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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