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白塔强化计划
林凡回到艇上，立即联系丹拓。
“先撤出外围，别让其他人上礁石。”
丹拓应下，让接应的卫队跟着撤离。
猫九坐在艇边，伸手去解设备包，手指却忽然使不上力。包带从掌心滑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胳膊，将破开的袖子往上卷。
几道抓伤周围已经肿了，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色。
雷铮看见他的动作，立即扶住他。
“什么时候伤的？”
“刚才，蹭了一下。”
猫九想把胳膊抬起来，才动了动，额头便出了汗。
林凡握住他的手腕，检查过伤处，脸色沉了下来。
“别动了，让白芷准备接人。”
……
回到护卫舰，猫九直接被送进医疗舱。
白芷剪开衣袖时，肿胀已经往上延伸。猫九还想说话，刚张嘴便干呕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把他扶稳。”
白芷接过器械，带着医疗人员处理伤口，又让人取样检查。
林凡在旁边帮忙，直到猫九的呼吸渐渐平稳，才松开按着他的手。
秦枫守在门外，看见林凡出来，连忙起身。
“怎么样？”
“还得观察，你先去指挥室。”
白芷随后拿着一份记录过来，将林凡叫住。
“毒样跟我们之前找到的资料能对上。”
她指着补给船医疗记录里的一段说明。
“这里提到过人工植入的腺体，会分泌毒性物质。那些人身上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个。”
林凡看完，又看向医疗舱。
“能控制住吗？”
“暂时稳住了，我再核剩下的记录，不能放着不管。”
“有变化随时叫我。”
林凡回到指挥室时，秦枫和雷铮已经把刚才交手的情况记了下来。
丹拓看着其中一段录像，眉头紧皱。
“倒下以后还能起来，力气也不正常。”
“近身很吃亏。”雷铮说道，“我压住一个，没想到他还能把我掀开，动作一点没乱。”
秦枫摸了摸肩膀。
“他们反应不慢，眼神看着不清楚，打人却很准。”
林凡将录像退回到猫九受伤前，重新看了一遍。
“后面再遇上，先拉开距离，防护也得补。被划伤的人立刻送回来，别等自己觉得不舒服。”
几人应下，方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老大，存储设备恢复出一部分了。”
……
补给船里带回来的设备损坏严重，方琪修复了大半夜，才拼出几份能看的文件。
其中一份反复出现一个名字。
强化计划。
记录里，有药物使用后的身体数据，也有机械植入的检查报告，后面附着不同阶段的评估。
秦枫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人以前都是普通人？”
“从记录看，是。”方琪说道，“送来的时候还没改造，之后按身体条件分批处理。”
她点开后面的调度表。
通过评估的实验体，会被送去执行押运、看守和战斗任务。没通过的，很多只留下一条终止记录，连去向都没有。
丹拓站在旁边，许久没有说话。
林凡将调度表拉近，看着几个重复出现的交接编号。
“附近还有接货的地方？”
“应该有，补给船来过这一片，但具体位置没留下。”
林凡看向丹拓。
“再去一趟，看看那些人退去了哪里。”
丹拓点头，转身让人准备。
这次出发，队员换上了能遮住四肢的防护装备，带足照明和武器。白芷没有让猫九离开医疗舱，另派一名熟悉设备的人跟队。
猫九躺在床上，听见他们要走，撑起半边身子。
“我包里的探测设备带上，里面有地方藏东西，别只顾着看人。”
“你躺好。”
白芷将他按回去，替他重新盖上薄被。
林凡在门边点了点头，才带人离开。
……
队伍再次抵达礁石群时，天已经亮了。
昨夜交火的地方还留着痕迹，几处石面被打碎，缝隙里挂着撕下来的衣料。
雷铮带人查看外围，林凡和丹拓沿着那些人退走的方向往里找。
绕过一片低矮的礁岸，他们在背风处发现了一个洞口。
外面被石头和旧渔网挡住，旁边却有一条反复碾压留下的小路，路边还放着一辆运货推车。
秦枫拉开渔网，看见后面钉着一块警示牌。
牌子上除了几行禁入的文字，还有白塔的标志。
“找到了。”
林凡抬手，让后面的人先停，自己靠近洞口查看。
里面通着电，深处有微弱的灯光，空气里能闻到药味。
几人进去以后，才发现洞里比外面看着大得多。岔路通向不同方向，地上铺过供推车经过的板道，墙边堆着不少运输箱。
靠里面的一间洞室里，摆着药瓶、金属部件和几只维生舱。
丹拓走到其中一只舱旁，看了眼贴在上面的编号，又转身去查看墙上的表。
林凡则从桌上拿起一本报告。
里面按日期记着实验体的状态，存活率、植入后的反应，以及转运前需要补做的处理，都有人签字。
有些编号已经接到后面几页，数量远比补给船上的记录多。
“拍下来，原件也带走。”
方琪通过队员传回的画面，看见报告上的一组编号，立即让他们翻到前页。
“这里可能有对应的交接站，我再核一下。”
林凡刚将报告交给身后的人，另一条岔道里忽然响起了动静。
紧接着，守在洞口附近的队员喊了一声。
“有人！”
一道人影撞开遮挡冲出来，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转身。站在近处的卫队队员被抓住肩膀，整个人向后跌去。
雷铮带人迎上，将他从对方手里拽回来。
更深处又出现了几个人。
有人动作极快，借着洞壁和器材逼近；也有人迎着打来的子弹冲，受了伤仍没停。
秦枫挡住侧面一个壮实的实验体，一拳打在对方胸口，触感却硬得不正常。
对方几乎没退，反手抓向他的肩膀。
秦枫往旁边闪，伤处被牵得一疼，动作慢了半拍，便被撞到箱子上。
林凡赶过去，扣住那人的手臂，将秦枫拉出来，随后抬脚把对方踢向洞壁。
“退到一起，别追！”
丹拓正带人收拢队伍，旁边一名卫队队员却突然被拖进了岔道。
同伴伸手去拉，手腕也被另一人抓住。
洞室里的灯被撞坏了一盏，几条通道同时传来喊声。
林凡回头时，只看见几名沙耶队员被拖过拐角，掉落的手电在地上滚了几圈，照向空荡荡的洞壁。
“有人被带走了！”
丹拓提枪冲过去，林凡紧跟着追进那条岔道。
深处传来队员的呼喊，随即又被一阵沉重的撞击声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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