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老将军主动敬礼！多大的认可！
邮政车开进学院大门那天，林辰正在宿舍整理内务。
楼下传来喇叭声：“林辰！取信！”
他跑下楼，接过邮递员递来的牛皮纸信封，字迹工整，落款是沈秋。
回到宿舍，林辰拆开信封，抽出两页信纸。
沈秋的字很秀气，笔画清晰。
信里说了些家里近况，提到母亲看了他寄回去的照片很高兴，还说自己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问他训练是不是很累。
林辰看完，嘴角微微上扬。
宋策从门口探头进来，一眼瞧见他脸上那点柔和神色，立刻凑过来拍他肩膀：“哟，林辰，杜干事那事算是彻底翻篇了吧？你倒是厉害，试镜一战封神，现在还有姑娘来信，啧啧。”
林辰把信纸叠好，塞回信封：“别瞎说。”
“我瞎说？”宋策挤眉弄眼，“那信封上的字，一看就是姑娘写的。”
林辰笑着说道“那是我对象。”
然后把信收进柜子最里层。
“……对象？你居然有女朋友了？”宋策一愣。
“对，我女朋友。”
……
几天后，宣传片主体拍摄进入尾声。
最后一场戏份，剧组特邀前海军副司令方老将军出镜。
老人今年七十三，腰板笔直，头发全白，眼神锐利。
印刷好的官方剧本写得明明白白：老将军和新兵林辰见面，简单握手，对视，一句台词，镜头切远景，结束。
彩排时，二人按流程走了一遍。
方老将军伸手，林辰握手，老人说了句：“年轻人，好好干。”
导演喊卡，一切顺利。
……
正式开机，现场架了四台摄像机，灯光全开。
林辰换上笔挺的海军常服，胸前那枚一等功勋章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海风从取景窗外灌进来，吹得他袖口微微往下滑。
右臂那一片连片的淡粉色烧伤疤痕，就这么暴露在镜头下。
方老将军从侧面走过来，目光先落在那片疤痕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胸前勋章。
老人见过太多战火，见过太多拿命换功绩的年轻人。
他停下脚步，没有像彩排那样直接伸手。
方老将军挺直胸膛，摆正肩膀，抬起右手，给林辰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灯光师手里的反光板差点掉地上，场务瞪大眼睛，副导演张着嘴说不出话。
老人手掌重重拍在林辰肩膀上，郑重地说道：
“通信是指挥的神经，中国海军的脊梁，交给你们这代人了！”
林辰脑子空白了一下。
他立刻立正，抬手，郑重回礼。
两人对视三秒，镜头拉远，定格。
导演按下停机键，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好！太好了！这条留着！压轴彩蛋就它了！”
他转头对制片组大喊：“所有人注意！这条素材严禁外传！谁敢私自发出去，直接开除！”
……
但当晚，校内论坛首页就出现了一条手机偷拍的短视频。
画面晃动，像是从侧面角度拍的，能看清老将军抬手敬礼那一幕，能听见那句“交给你们这代人了”。
发帖人ID是个实习学员的马甲。
帖子标题：【震撼！方老将军主动向一等功学员敬礼！】
五分钟内，回复破百。
十分钟，破千。
评论区全是感叹号。
“卧槽！老将军主动敬礼！”
“林辰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看哭了，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有些人还在挑刺，人家已经被老将军认可了。”
……
顾崇安刷到这条帖子时，手机屏幕差点被他捏碎。
他立刻起身，直奔政治部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政治部会议室坐满了人。
顾崇安站在会议桌前，严肃地说道：
“方老将军即兴敬礼，不在审批剧本之内。”
“林辰刻意展示伤疤，诱导老将军破格敬礼，这是自我炒作，博光环，有违军人本分。”
“我建议删除整条镜头，并且追责林辰。”
门被推开。
杜晓蕾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进来，脸色平静。
她把电脑放在会议桌上，打开视频文件：
“完整多机位原始录像，四个角度，收音音轨同步。”
画面开始播放。
林辰站在原地，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刻意展示伤疤，袖口滑落是海风吹的。
方老将军停步，抬手，敬礼，全程出自他本人意愿。
杜晓蕾又从公文袋里抽出一份书面说明：
“方老将军秘书发来的正式文件。老人看过林辰火场救人卷宗，发自内心认可晚辈，才会即兴做出敬礼嘱托。老将军本人完全支持保留该片段。”
她把文件推到顾崇安面前：
“铁证在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顾崇安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十秒，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最后他转身，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
校内论坛风向彻底一边倒。
“笑死，有人连老将军都敢质疑。”
“鸡蛋里挑骨头挑上瘾了吧？”
“这回打脸打到自己脸上了。”
……
宿舍里，宋策、赵宏、周子墨三人围着手机看完整段视频。
宋策拍大腿：“我的天！老将军主动敬礼！这是多大的认可！”
赵宏推了推眼镜：“这辈子能被这种级别的老前辈敬礼，值了。”
周子墨转头看向林辰：“你小子真是……”
林辰坐在床沿，摇了摇头：
“这不是属于我的光环。”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是老一辈对全体青年海军官兵的嘱托。”
……
时光飞逝，一转眼到了毕业季。
答辩大厅。
第一排评审席坐满通信领域老面孔，沈老院长居中，顾崇安坐在左侧第三位，手里那支笔转了一圈又一圈。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百多号人，全院各系的师生几乎都来了，毕业答辩这种场合，既是仪式也是看热闹。
蒋海明刚下台，他选的题目是《海湾战争中美军编队通信体系复盘》，四平八稳，PPT做得工整，回答评审提问时滴水不漏，最后得分88。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蒋海明这分数稳了，今年答辩组普遍给分保守。”
“也是，选经典战例复盘最保险，不容易出错。”
顾崇安扫了眼答辩名单，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林辰。
他把笔帽按下去，又弹起来，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从哪个角度切入发难。
“下一位，林辰。”主持答辩的教务处副主任报幕。
林辰起身，步伐不急不缓走上台。
他把U盘插进电脑，投影仪亮起，PPT首页标题一跳出来，现场就有人倒吸一口气。
《远洋复杂电磁对抗下的蜂群分布式通信重构》
评审席第二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眉毛挑了一下，侧头跟旁边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老院长坐直了身体。
顾崇安笔尖顿住。
台下议论声压低了，但能听出惊讶：“这选题……不是复盘旧战例？”
“蜂群分布式，这是往前看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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