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特娘的是人才
电信是第一站，但不是程栋的唯一选择，谈不拢就换一家。
他手里的这些资料就是最大的谈判资本，总有一家会心动。
“校园总代可以给你，活动物料也没问题，甚至还可以在人手方面给予一定支持，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苗光远抖了抖手里的文件，一脸好奇道。
“你来和苗经理解释一下。”
程栋拍了拍好兄弟大黄的肩膀，示意该他表演了。
黄伟志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展示了一下十几个几乎满员的QQ群聊，最后点开了程栋制作的浙大新生指南。
他说话的速度稍快，逻辑也谈不上很严密，但思路还是有的。
也看不见同龄人那种面对领导的紧张和怯场。
“单这份整合资源的能力，至少能干个主管。”
苗光远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心中暗暗感慨。
当他听到预售出去的一干多张电话卡，所有的套餐内容都是程栋自己编的，顿时瞪大了双眼。
胆大心细的人他见过不少，但胆子这么大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或者说敢这么干的人，可不仅仅是胆大。
“所以，我们的合作前提是得认下你的这些套餐？”
“万一谈不拢，你不怕最后收不了场？”
苗光远看向程栋，语气轻飘飘道。
“套餐虽然是假的，但不是胡编乱造，而是我根据电信近三年的校园卡套餐内容，结合3G网提速降价的政策设计出来的套餐内容。”
“而且电信与企鹅本来就有合作，空间黄钻或者QQ超级会员这种东西59月租的企业卡套餐就能免费送，校园卡自然也能送。”
“流量方面，通过补充流量包......”
程栋自信从容地侃侃而谈。
仔细翻看他设计的套餐，苗光远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设计确实有一定合理性。
“那好，我们一个个过。”
“19块的套餐没问题，我在现有的套餐基础上多赠送100M流量就行。”
“39块的档位和我们即将推出的套餐内容一模一样，不用看。”
苗光远招招手，三人站在办公桌前商量起来。
“59块的套餐内容是：全国接听免费，校内主叫0.1元/分钟、校外主叫0.2元/分钟、350条短信、500M流量、1200分钟的Wi-Fi上网时长......前面的我都能答应你，但套餐内的流量最多300M，不能再加了。”
说话的时候苗光远向上指了指，表明以他的权限只能做到这一步。
程栋点头表示理解。
在4G网络和WIFI大范围普及之前，手机流量确实是天价，一度还有省内流量和全国流量的分别。
见他点头，苗光远接着说道：“一张电话卡的售价是100块，激活后自动到账100块话费，这是三家之间的默契，在售价这一块，你一定不能乱来。”
毫无疑问眼前的年轻人就不是一个会守规矩的人，因此特意叮嘱一下。
“苗经理，这你放心。”
苗光远笑了笑，爽快答应下来。
程栋心里嗤笑一声，狗屁默契！
在他重生之前，各家电商平台上都充斥着大量的一分钱电话卡。
规矩嘛，就是用来打破的！
“每卖出一张卡可以给你们80元的提成，剩下的一部分需要分给区域代理，毕竟到时候还需要校内营业厅的工作人员配合。”
苗光远耐心解释起来。
“80！”
黄伟志两眼放光，下意识地低声惊呼。
100元面值的电话卡，竟然有80元提成，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苗光远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表面看似大气爽快的他，内心却有些不屑。
“海报、横幅这些无聊我会安排人手准备，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问题的话，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苗光远顿了顿，见两人反应继续说道。
“苗经理，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程栋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冷着脸提高了音量。
狗日的，敢把他当傻子玩呢！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还需要什么尽管提。”
苗光远哈哈大笑，拍着胸囗保证道，眼睫毛却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苗经理，难道电信没有充返的提成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去联通或者移动碰碰运气了。”
程栋见他还在装傻，伸手拿起那沓新生资料，招呼黄伟志闪人。
每逢开学季，三家运营商在卖电话卡时，都会推出一些‘充100返100’、‘充300、600、900返手机’的活动。
而一张电话卡的最大提成来源，其实是来自充返！
提成比例高达60%以上！
未来随着新用户的数量枯竭，三家运营商为了拉拢售卡代理，甚至开出了90%的恐怖提成比例！
苗光远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老家了。
以为自己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靠80块就想唬住？
“哎哎哎～小程，有话好好说嘛。”
“年轻人火气怎么这么大呢？”
苗光远见两人说走就走，立马就慌了神，一个跨步用身体挡住门口，搓着手笑道。
“充返的提成比，我要80%！”
程栋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一字一顿道。
“不可能，全国都没有这么高的提成比例，我最多帮你争取到50%。”
苗光远摇了摇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70%，这是我的底限。”
程栋双眼一咪，说话的时候还在仔细观察对方面部的细微变化。
“上限只有60%，你也别再试探了，实话跟你说吧，另外那两家最多也就能给你这个数。”
苗光远心里暗骂贪婪的小鬼，嘴上的语气倒是诚恳。
“苗经理，合作愉快。”
程栋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地伸出了右手。
90%的提成比例在未来确实有，但也是十五年后的事了，在移动网络蓬勃发展的起始阶段，运营商之间的博弈还没到白热化的程度。
“这下总可以告诉我，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了吧？”
苗光远也哈哈一笑，伸手握住程栋的手晃了晃。
“浙大2010级新生，程栋。”
“电子科大2010级新生，黄伟志。”
兄弟俩互相对视一眼，嘴角同时上扬，一起开口道。
“你们俩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苗光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哭笑不得。
进办公室的时候，这两人一个自称叫程德华，另一个说自己叫黄浩宇。
敢情没一个报的是真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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