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西决横扫；跑轰球队的天花板？
5月20日晚。
丰田中心，西部决赛第二场。
第一场输了22分，太阳退无可退。
德安东尼在更衣室里只说了一句话：把球交给史蒂夫，让他决定怎么打。
纳什没让他失望。
开场第一个回合，他借托马斯的掩护绕出来，接球就投，三分穿网。
下一回合，火箭刚把球打进，太阳发球快推，纳什前场追身再扔一个，又进。
火箭防守还没站稳，他第三个三分已经在弧顶拔起来，皮球擦着手指落进筐里。
半节不到，3记三分，火箭开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纳什这手感，烫的吓人！”
国内解说的张卫平直咂嘴：“你看他出手，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这就是顶级后卫的底气。”
范甘迪叫了暂停，蹲在地上给后卫比划。
挤过掩护，别从后面绕，他要投就让他看见你的手。
但手伸到脸上，纳什照样进。
第二节他歇了不到3分钟就回来，重新上场第一攻，挡拆后往左侧漂移，迎着斯威夫特的长臂抛投，球打板入筐。
半场打完，纳什一个人拿了18分，送出5次助攻，没有一次失误。
太阳靠着他这股劲，死死咬住比分，半场只落后4分。
下半场再战，火箭想把比分拉开。
叶飞低位连打贝尔两个，姚明二次进攻补篮得手，分差一度到9分。
太阳这边其他人又开始哑火。
马里昂的空切被斯威夫特封盖下来，迪奥的中投连连打铁。
球还是得回到纳什手里。
第三节还剩5分钟，他在同一个位置连进两记三分。
火箭换阿尔斯通贴、换叶飞扑，全没用。
打到兴起，纳什运球过半场，冲队友连连招手，整个太阳的进攻全挂在他一个人身上。
末节决战，纳什的表演还没完。
还剩7分钟，他外线第六次出手三分，皮球在篮筐上颠一下，落进网窝，6投6中。
这一球把分差追到只差3分，丰田中心的观众全站了起来。
可燃到这个份上，他身边再没第二个人站出来。
火箭三巨头，一个比一个稳。
纳什三分追分的下一回合，叶飞前场背身要球，贝尔在身后顶，他两下把人顶开，翻身跳投打进，还造了犯规，打三分成功。
回过头太阳想再找纳什，姚明补防封住传球路线，球被断下来。
阿尔斯通长甩前场，麦迪接球单手劈扣。
这一攻一防，把太阳刚起来的势头重新按了回去。
最后4分钟，姚明低位坐打托马斯，转身小勾手命中。
纳什再想打挡拆，斯威夫特换防到位，长臂罩住出手空间，他把球传出去，底角的贝尔接球就投，三分打铁。
叶飞收下篮板，火箭压时间。
24秒走完前，他分球给弧顶的麦迪。
麦迪张手命中，分差拉开到两位数。
纳什还在跑，还在传，可他的脚步明显慢了。
终场前1分钟，他强突内线的上篮被姚明一巴掌扇出底线，回防时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整场比赛，他32分8次助攻，0失误，三分6投6中，已经拼到极限。
终场哨响。
116比105，火箭主场11分获胜，大比分2比0。
叶飞28分6篮板5助攻，姚明26分10篮板，麦迪24分，三巨头联手砍下78分。
纳什站在场地中央，抬头看了一眼记分牌，球衣湿透，贴在背上。
他没跟任何人多说，转身钻进球员通道。
“纳什可以昂着头离开。”张卫平最后说，“这种球，他真没什么可挑的。”
“但篮球是5个人的运动，一个人再能打，也扛不过对面三杆枪。”
...
系列赛0比2落后。
外界的讨论，风向一边倒。
“没有奇迹了，纳什都打成这样还赢不了，回主场还能指望谁？”
“三分球100%命中率，0失误，这要是换个人早被打花了，太阳输球真不怪纳什。”
“太阳离被横扫只剩时间问题，我看4比0收场。”
“贝尔第一场被爆，这场连出手都不敢了，赛前那股狂劲儿呢？”
“火箭三巨头太稳了，关键时刻全是硬解，太阳进攻一断电就没了。”
“心疼纳什，太阳阵容一年比一年差，乔·约翰逊走了，小斯又报销，这怎么打。”
后面的比赛，果然不出所料。
第三场、第四场，系列赛移师菲尼克斯美西球馆。
回到自己地盘，太阳确实拼得更凶，裁判的哨子也微妙起来。
火箭内线几次干净的封盖被吹犯规，姚明半场就背上3次犯规，纳什的突破屡屡上罚球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联盟希望这轮西部决赛多打几场，别这么早收场。
但哨子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第三场最后两分钟，双方战平，叶飞站了出来。
他先是一记反击中的追身三分，回过头又抢断迪奥的传球，助攻斯威夫特空接暴扣，一口气拉开5分。
纳什强投三分不中，火箭105比100客场险胜。
第四场，太阳背水一战，纳什带伤拼了整场。
可打到末节，姚明连续两个前场篮板补篮，叶飞反击再中三分，分差始终在5分上下。
终场前40秒，纳什的三分被叶飞当面盖掉，悬念终结。
108比103，火箭再下一城。
大比分4比0，横扫晋级。
火箭连续第二年杀进总决赛，距离三连冠，只差最后4场胜利。
比赛结束以后，叶飞、姚明、麦迪挨个撞肩，替补席上的人全冲进场。
美西球馆的球迷走得干干净净，看台上只剩火箭球员的家属在鼓掌。
纳什站在中圈跟姚明拥抱，又拍了拍叶飞的后背，一句话没说。
这是火箭今年季后赛唯一一次横扫。
首轮打小牛，6场。
次轮打马刺，6场，两轮都打得脱层皮。
反倒是第三轮的西部决赛，赢得最干净。
媒体报道起来，语气里全是调侃。
《休斯敦纪事报》：两轮苦战，一轮横扫，火箭把最硬的骨头啃完，才发现西决是块豆腐。
《亚利桑那共和报》：4比0，太阳的跑轰在卫冕冠军面前，连一场都没抢下来。
ESPN官网标题：今年季后赛最轻松的4场胜利，属于西部决赛。
TNT评论员文章：当攻防一体的球队认真起来，纯进攻的球队没有任何机会。
横扫当晚，NBC电视台做了一期长篇总结节目，主持人弗兰克·麦卡锡和唐尼·科尔坐进演播室，桌上摆着两摞数据单。
“先恭喜火箭。”麦卡锡开场，“连续两年进总决赛，冲击三连冠，这在这个时代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不过今天聊太阳，我不想说太多风凉话。”
“同意。”科尔接话，“这两年太阳掀起的跑轰，实实在在改变了这个联盟。”
“7秒进攻，全场追着打，三分越投越多，多少球队在跟着他们学。”
“他们不是笑话，他们只是差了点运气。”
“运气之外，还有一道绕不过去的坎。”麦卡锡调出一张表格，“进攻能赢球，但想拿总冠军，难。”
“看看这个。”
“常规赛太阳面对联盟顶级防守球队，马刺、活塞、热火，一场没赢。”
科尔往前凑了凑，解释道：“进攻型球队打防守球队，得指望自己手感一直热、对手一直冷，这需要运气。”
“可一旦比赛拖进肉搏，一个球一个球往篮下凿，进攻球队的上限就露出来了。”
“这不是太阳一支球队的故事。”麦卡锡切了画面，屏幕上出现老掘金的队标，“得说说道格·莫那支丹佛掘金，联盟历史上最疯狂的跑轰球队。”
道格·莫在掘金执教整整10年，从1980年到1990年，打法就一个字：快。
“最夸张的是1987-88赛季。”麦卡锡一项项念，“那支掘金场均轰出116.7分，联盟第一。”
“场均节奏105.5，也是第一。”
“一场比赛两队加起来动辄230分开外。”
“英格利什、‘胖子’利弗、迈克尔·亚当斯，全是得分好手，球迷爱看他们打球。”
“战绩方面，常规赛54胜28负，西部第二。”科尔补了一句，“可季后赛，他们第二轮就被小牛淘汰。”
“他们打得最好的一次是1984-85赛季，52胜，一路杀进西部决赛。”麦卡锡说，“结果碰上魔术师的湖人，1比4惨遭淘汰。”
“那10年，掘金的进攻数据年年冠绝联盟，总决赛的地板却一次没有摸到。”
科尔往椅背上一靠，笑道：“从当年的掘金到现在的太阳，属于进攻球队的剧本几乎一模一样。”
“常规赛赏心悦目，数据漂亮，球迷买账。”
“一到季后赛，碰上真正的防守强队，就过不去了。”
“这不是教练的问题，是跑轰进攻这条路，本身就有天花板。”
“再看看火箭，就知道差别在哪了。”
麦卡锡调出另一组数据。
“火箭三巨头能保证进攻下限，再差的夜晚也有三个人得分。”
“防守端他们比不了活塞、马刺那种防守强度。”
“可内线有姚明护筐，外线有叶飞，今年最佳防守一阵的球员，全队防守效率排在联盟前四。”
“单论攻防平衡，火箭就是这个联盟里的第一球队。”
“这也是太阳一胜难求的真正原因。”
“跟火箭比进攻，人家不比你差多少。”
“跟火箭比防守，太阳根本没得比。”
说到这，节目上了主菜：这轮系列赛的红黑榜。
“红榜第一，叶飞。”
屏幕上打出叶飞四场比赛的数据：第一场34分5篮板3助攻，第二场28分6篮板5助攻，第三场31分7篮板6助攻，第四场32分8篮板7助攻。
整轮系列赛，场均31分6.5篮板5次助攻，投篮命中率52.4%，三分命中率40.8%。
“这数据，没什么好挑剔的。”麦卡锡说，“阵地战他背身能凿，快攻反击，他永远冲在最前面。”
“无球跑动，借个掩护出来接球就投。”
“一个球员会的东西，他全会。”
科尔接话道：“单论个人能力，叶飞或许不是这个联盟里最强的，总有人能在某一项上压过他。”
“可要说进攻、防守，还有对整套战术体系的投入和平衡，他绝对是最出色的，没有之一。”
“我再说个角度。”麦卡锡竖起一根手指，“要是让这个联盟的教练随机挑选一名球员来执教，叶飞绝对头一个被挑走。”
“他不挑体系，你让他持球他能组织，让他打无球他能跑位，让他防对方最硬的人，他也不吭声。”
“尤其是学院派教练，做梦都想要这种球员。”
“让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还都能干好，这就是神仙球员。”
科尔又道：“红榜第二，纳什。”
画面切到纳什，场均22.5分9.5次助攻，第二场32分8助攻0失误。
“输球不是他的错。”科尔语气认真，“身边少了小斯，少了乔·约翰逊，他一个人把进攻扛在肩上，传球、得分一肩挑。”
“第二场那种球，他已经倾尽全力。”
“你可以淘汰他的球队，却没法质疑这个人。”
“红榜第三，姚明。”
姚明整轮场均22分11个篮板，出场时间被切碎，效率却一点没掉。
第二场26分10篮板，第四场24分13篮板。
“假首发，打几分钟就下，换一般的全明星未必乐意。”麦卡锡说，“姚明没半句怨言，让带第二阵容就带第二阵容，上去就把对面内线打爆。”
“这种大个子技术好，脾气还好，太阳的内线谁也扛不住他。”
红榜说完，黑榜跟上。
“黑榜第一，拉加·贝尔。”
贝尔整轮系列赛场均只有7分，命中率不到三成，第一场14投2中，之后场场被叶飞追着打。
“赛前话说得最满，结果系列赛被爆了四场。”科尔摇头，“他大概忘了，当初防住叶飞的那场比赛，对面没有姚明，也没有麦迪。”
“拿一场特殊情况当作自己的真实水平，这就是教训。”
“叶飞的流量，真不是谁都蹭得起的。”
“黑榜第二，阿尔斯通。”
阿尔斯通整轮系列赛命中率32.3%，三分命中率31.6%，被纳什从头爆到尾。
第三场、第四场，范甘迪明显减少了他的时间，控卫位置更多用防守更稳的琼·巴里。
“被纳什打爆这并不丢人，实力差距摆在那儿。”麦卡锡说，“可进攻端你得站出来啊，三成出头的命中率，两端都使不上劲，教练不用他也正常。”
“黑榜第三，迪奥。”
迪奥这轮场均9分6篮板4助攻，除了第一场，后面三场一场比一场软。
“常规赛的进步最快球员，数据是真漂亮。”科尔说，“可小斯报销，他成了内线核心，这时候该他站出来，他没顶住。”
“场均9分，不够。”
“他这种球员，能锦上添花，却做不到雪中送炭。”
“球迷想指望他凭借一己之力改写整轮系列赛的走势，这不现实。”
榜单最后，两人聊到一个没上榜、却绕不开的人：麦迪。
麦迪整轮系列赛场均16分6篮板5助攻，看着还行，跟前两轮和常规赛比明显收着。
“他这是在划水。”麦卡锡憋着笑，“出手不多，防守点到为止，精力全给总决赛留着。”
“我看他啊，还惦记着总决赛MVP，典型的贼心不死。”
“由不得他不想。”科尔也笑了，“可这就是个雷，东部不管是热火还是活塞，都不是善茬。”
“真到了总决赛，他要是还收着打，或者又起了别的心思，火箭麻烦就大了。”
“我只盼着他安心打球，别再搞出其他乱子。”
节目在笑声里收尾。
一播出，网上立刻炸锅。
“红榜第一叶飞，实至名归，这数据就是断档级别的。”
“迪奥被说透了，常规赛神、季后赛鬼，果然是个锦上添花的选手。”
“阿尔斯通是真不行，要不是控球还凑合，范甘迪早不用他了。”
“贝尔人呢？赛前狂言的视频还挂着呢，现在账号都不敢更新了吧。”
“麦迪划水都能场均16分，这天赋，唉，就是心思太多。”
“我就怕总决赛麦迪搞事，他跟叶飞那点矛盾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火箭这攻防平衡确实离谱，太阳那么能跑，一场没赢，我服了。”
...
西决尘埃落定，球迷的目光全转向东部。
东部决赛热火对活塞，前四场打成2比2平，明天就是天王山。
两队实力在伯仲之间，但细看有差别。
热火赢的两场，都是两位数的大胜。
活塞赢的两场，全是几分险胜。
媒体的天平，慢慢往迈阿密那边偏移。
而这轮系列赛还没打完，热火更衣室先闹出动静。
据迈阿密本地媒体爆料，队里的老将私下已经达成共识：不能再让奥尼尔占着大量球权，进攻核心，得彻底交给韦德。
这话不是背后嘀咕，加里·佩顿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一次训练结束，更衣室里人都在，佩顿当着奥尼尔的面开口：“沙克，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超人了，现在球队得把球给德怀恩，他才是带队赢球的那个人。”
奥尼尔当场炸毛，回了一句：“去你的。”
两人针锋相对，嗓门越来越大，差点动手，旁边的队友赶紧把他们拉开。
帕特·莱利全程看着，没拦，也没劝。
这位老帅有自己的想法。
他顺着这股风，东决后段直接调整战术，减少奥尼尔的低位持球清空篮下，把突破的空间全留给韦德。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里，这次争吵没留下任何隔阂。
等到总决赛0比2落后，热火靠的正是这套以韦德为核心的打法，连扳4场翻盘夺冠。
后来奥尼尔自己都说，这是他职业生涯里印象最深的一次队内吵架。
第二天，天王山之战，活塞主场。
韦德一个人把奥本山宫殿打安静了。
他一次次往篮下冲，活塞的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拉一把、拽一下，全都拦不住。
全场比赛，韦德22次站上罚球线，一个人的罚球比活塞全队还多，轰下41分，硬生生带走胜利。
大比分3比2，热火拿到赛点。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活塞主帅菲利普·桑德斯脸色铁青，一坐下就开炮。
“22次，一个人22次罚球，比我们全队还多。”他敲着桌子大吼，“我执教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判罚。”
“他往篮下一跳，哨子就响，我们的球员连手都不敢伸。”
“这不是比赛，这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记者追问他是不是在质疑联盟，老桑德斯更激动了：“我只想要公平。”
“主场打成这样，我们的球员拿不到哨，对方一突破就有哨，谁来告诉我该怎么防？”
另一边，莱利的回应四平八稳。
“德怀恩罚球多是因为活塞防不住他。”老帅面不改色，“防不住突破，只能犯规，犯规多，罚球自然多。”
“那都是他靠自己拼出来的，不是谁的施舍。”
两队球迷当场在网上骂成一团。
热火球迷：“犯规多怪裁判？有本事别伸手啊。”
活塞球迷：“22罚，体毛哨都吹，这哨子我奶奶上都能得20分。”
热火球迷：“韦德冲进去就是隔扣，你们防不住只能犯规，懂不懂球？”
活塞球迷：“明星哨吹得理直气壮，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热火球迷：“3比2了，赛点在手，急的是你们。”
活塞球迷：“回主场再看看，双华莱士的篮下是那么好进的？”
热火球迷：“G6韦德接着冲，我看你们拿什么拦。”
活塞球迷：“等着，裁判不可能场场这么吹，翻车就在眼前。”
这场骂战，让第六场的关注度一直居高不下。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东部最后站出来的，到底是谁。
...
5月28日。
迈阿密，东决第六场。
开打前，一条新闻先被爆了出来。
韦德当天凌晨突发严重脱水，加上流感症状，高烧不退，直接被送进医院输液。
队医私下透露，他几乎确定缺席这场生死战。
热火全队提前做好没有韦德的预案，莱利连夜改了一整套首发战术，连球权分配都重新捋了一遍。
谁也没想到，比赛开始前几个小时，韦德从医院赶回球馆，手背上还留着输液的针眼。
他找到莱利，只说了一句：我能打。
这一幕，让人想起1997年总决赛第五场，乔丹拖着流感之躯在盐湖城砍38分，最后倒在皮蓬怀里被搀出场的经典画面。
近十年过去，同样的剧本，换了个主角。
有意思的是，已经回家钓鱼的勒布朗·詹姆斯，这天也出现在现场，坐在场边给好兄弟韦德助威。
镜头扫到他，观众席一阵起哄。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休斯敦，火箭全队聚在会议室里盯着大屏幕看直播。
西决横扫之后，他们休整了几天，就等总决赛对手落定。
范甘迪坐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个笔记本。
“都看仔细。”他回头说，“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打的球队，谁走神，总决赛谁吃亏。”
开场之后，带病的韦德明显不在状态。
突破脚步发软，中投三不沾，防守被一步过。
活塞趁机拉开比分。
首节打了一半，领先8分。
“他这状态，跳不起来了。”姚明小声说。
“别急，看他怎么处理。”范甘迪盯着屏幕，“身体不行，他就得靠传球和节奏，注意他分球的时机。”
果不其然，韦德开始减少强攻，频频给队友做球。
但真正站出来的，是“白巧克力”贾森·威廉姆斯。
这位以传球诡异出名的后卫，今晚手热得发烫。
第二节他连续3记中投，全进。
接着假动作晃开防守，三分线外张手命中。
活塞换普林斯来贴，他一个变向过掉，杀进篮下反手上篮，打成2+1。
“这后卫，邪门。”叶飞坐直了。
范甘迪点点头，也跟着讲：“看他的出手，全是节奏变化，不跟你比身体。”
“都记住，防他不能吃晃。”
半场打完，热火反超5分，威廉姆斯一个人砍下15分。
...
下半场再战，活塞加强反扑。
比卢普斯连续两记三分，汉密尔顿的中距离连连命中，比分一度反超。
关键时刻，篮下的奥尼尔发威。
他先是低位强打，转身挤开防守把球摁进筐。
下一回合，又是前场篮板补篮，还造了犯规。
整个第三节，奥尼尔在活塞内线连续得分，拉希德和本·华莱士轮番上都摁不住。
“注意沙克的要位。”
范甘迪扭头看姚明，说道：“他现在脚步慢了，可吨位还在，接球那一下你得先卡他下盘，别让他轻松转身。”
姚明点头，暗自记下来。
末节，韦德缓过一点劲，靠着罚球和助攻稳住局面。
但真正杀死比赛的，还是威廉姆斯。
还剩5分钟，他连进两记高难度中投，分差拉开到两位数。
最后1分钟，他又用不看人传球助攻奥尼尔暴扣，彻底终结悬念。
终场哨响。
95比78。
热火4比2晋级总决赛。
威廉姆斯全场12投10中，砍下21分，把活塞外线打穿。
奥尼尔28分16篮板5盖帽，韦德带病只拿14分，系列赛新低，却送出10次助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范甘迪关掉电视，转过身，表情严肃道：
“对手定了，迈阿密热火。”
他翻开笔记本，一条条讲。
“先说防守。”
“韦德的突破，是联盟最具威胁的突破之一，挡拆之后换防要果断，外线谁都不能给他一步空间。”
“他罚球多，都把手上动作收干净，别无谓犯规。”
“内线，沙克交给大姚，先卡下盘，再谈盖帽。”
“他现在打不了全场，可一节球爆发起来，照样能要人命。”
“还有那个白巧克力，今晚都看见了，他要是手热，比韦德还难防。”
“防他就一个字，稳，别吃他的假动作。”
球员们挨个发言。
姚明说自己会研究奥尼尔的比赛录像，叶飞提到韦德的罚球节奏，麦迪坐在角落话不多，只说了句“知道了”。
“都打起精神来。”
范甘迪最后说道：“横扫太阳不代表什么，总决赛是另一个级别。”
“从明天起一天两练，谁也别松懈。”
会议结束，他带着全队下楼，来到了一楼训练馆。
临时加练，他亲自站在场边盯着。
防守滑步、挡拆换防、罚球，一项项过。
叶飞练到浑身湿透，姚明的中投一筐接一筐，谁也没提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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