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科比终结者？
5月17日。
NBA西部决赛还没开打，隔壁足坛先扔出一颗炸弹。
巴黎，法兰西大球场，欧洲冠军联赛决赛。
阿森纳队史第一次站上欧冠决赛的舞台，对面站着罗纳尔迪尼奥领衔的巴塞罗那。
一边是英超赛季不败的余威，一边是西甲华丽足球的招牌，全欧洲的目光都投向这座球场。
开场之后两边都不保守，阿森纳的反击和巴萨的短传打得有来有回。
第18分钟，转折来了。
罗纳尔迪尼奥中场一脚直塞，皮球穿过阿森纳整条防线，埃托奥高速前插。
门将莱曼弃门出击，冲出禁区才发现扑空，回身一把拽住埃托奥的脚踝。
埃托奥摔倒，皮球滚到另一侧，跟上的久利把球捅进空门。
但裁判的哨子已经响在前面，进球无效。
挪威主裁判豪格走到莱曼面前，红牌直接亮出来。
莱曼双手抱头，愣在原地。
他成为欧冠决赛历史上第一个被红牌罚下的球员。
温格在场边脸色铁青，少打一人又没了门将，只能换人。
替补门将阿穆尼亚上场，被换下的是法国老将皮雷。
这是皮雷在阿森纳的最后一场，他走下场时连头都没回，替补席上的队友没人敢出声。
少一人的阿森纳没有崩盘，反而踢得更硬。
整条防线往回收，留亨利一个人顶在前面。
第37分钟阿森纳获得任意球，亨利把球吊进禁区。
坎贝尔从人群中拔地而起，一头把球砸进网窝。
1比0，十个人的枪手取得领先。
下半场，阿森纳本来有机会把比分扩大。
亨利一次单刀直面门将，射门被巴尔德斯用腿挡出来，之后他又有一次近在咫尺的机会，同样没能把握住。
这两脚踢飞，成了整场比赛的分水岭。
里杰卡尔德换上瑞典老将拉尔森，这步棋堪称神来之笔。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少一人的枪手体能掉得厉害，中场的拦截越来越靠后。
罗纳尔迪尼奥的任意球几次擦着横梁掠过，看台上的阿森纳球迷一次次把心提到嗓子眼。
温格站在场边不停挥手，让防线再压出去一点，可十个人的脚步终究跟不上11个人的跑动。
第76分钟拉尔森一脚直塞，埃托奥禁区内小角度破门，1比1。
第81分钟还是拉尔森，禁区边缘一脚做球。
贝莱蒂插上射门，皮球从阿穆尼亚两腿之间穿进网窝。
2比1，巴萨逆转。
从红牌到少一人领先，从替补奇兵到终场前绝杀，一场决赛能有的戏码一个晚上全齐了。
终场哨响。
阿森纳球员一个个瘫坐在草皮上。
亨利低着头，半天没起身。
赛后亨利错失单刀的画面被反复播放，更劲爆的是他转会巴萨的传闻当场就传出来，西班牙和英国的媒体各执一词。
而莱曼那张红牌，成了阿森纳球迷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发布会上，温格把矛头指向那张红牌：“如果场上还是11个人，结局会完全不同，我们本该把冠军带回伦敦。”
被问到转会，亨利只扔下一句“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转身就走，反倒让传闻越烧越旺。
“如果没有那张红牌，阿森纳会不会拿到冠军？”
这个假设题，后来在足球圈被讨论很多年。
“莱曼这红牌不冤，手都拽人家脚踝上了，但这要是不掏红牌，冠军真不一定是谁的。”
“别忘了久利那球都进了，又被吹出来，枪手这运气，真是背到家。”
“十个球员守了快60分钟，还1比0领先，巴萨心里当时都慌了吧。”
“亨利那单刀进了，2比0，巴萨就得认命，这就是命啊。”
“最惨的是皮雷，谢幕战被换下场，连多看一眼奖杯的机会都没有。”
“拉尔森上来就俩助攻，这老将的球商，真是越老越妖。”
“贝莱蒂那球穿裆，阿穆尼亚沦为背景板，心疼一秒。”
“阿森纳这阵容是真华丽，可惜啊，黄金一代就差这一座。”
“建议以后决赛门将出门先看一眼禁区线，这红牌够莱曼记一辈子。”
...
足坛的热闹还没散，NBA这边，西部决赛即将开打。
太阳这赛季54胜28负，拿下太平洋分区头名。
按规则排在西部第二。
火箭58胜24负，却只排西部第五。
分区冠军自动占一个高种子位，这是规则给太阳的红利。
但季后赛的主场优势，看的是实打实的战绩，不是排名。
火箭赢得多，所以这轮系列赛前两场都在休斯敦打，主场优势在火箭手里。
开打前一天范甘迪把全队连教练组一起叫进会议室，灯一关，大屏幕上开始放常规赛对太阳的录像。
这个赛季，火箭跟太阳常规赛交手3次，火箭2胜1负。
输掉的那场，姚明和麦迪都因伤没打。
也就是说，三巨头健康齐整的情况下，火箭对太阳的胜率是百分之百。
再加上去年西部决赛，火箭4比1把太阳送回家，心理优势明摆着。
“都看清楚了，太阳就那套东西，挡拆、快下、追着扔三分。”
范甘迪拿着遥控器，画面一帧一帧地走。
“进攻端他们退防慢，咱们抢篮板之后第一时间出球，别等他们落位。”
“防守端挡拆就换，别给纳什轻松出球的缝隙。”
“外线贴紧，迪奥和马里昂的空切注意协防。”
锡伯杜在旁边补了一句：“他们最可怕的是转换，不是阵地。”
“只要把退防的第一步站住，他们的威胁先少一半。”
画面定格在一个纳什挡拆的回合。
范甘迪按下暂停扭头问阿尔斯通：“拉夫，你跟他对位最多，说说他左手那一下。”
阿尔斯通挠挠头：“他眼睛永远看着篮筐，你以为他要投，球已经塞到内线了。”
“所以别赌他出手，贴着他的传球路线。”
范甘迪又看向霍二叔，“朱万，你换防出去那一下，脚步别慢。”
霍华德点头应下。
说到一半，范甘迪转头看向姚明，语气放缓：“大姚，太阳跑轰，来回冲刺，你跟着主力从头打到尾，吃亏。”
“老规矩你打假首发，打个3到4分钟就下，尽量跟纳什他们错开。”
“你带着第二阵容打，阵地战往篮下坐，没人防得住你。”
姚明点点头。
这事儿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打太阳，出场时间被切碎是正常的。
真正让范甘迪头疼的，是另一个位置。
上一轮打马刺，海耶斯因为那记飞踢被禁赛5场，西决大概率回不来。
小阵容里最理想的5号位本来是海耶斯，个子不高，可篮板和防守够凶，还能跟着跑。
人回不来，范甘迪只能重新点将。
“这轮系列赛，斯威夫特打首发中锋。”
一屋子人都看向斯威夫特。
范甘迪接着说：“你身高2米08，100公斤，运动能力不俗，小斯报销，太阳内线没几个能打的。”
“他们的首发柯特·托马斯场均8.6分、7.8个篮板，一场就出手7次，主要是挡拆之后的中距离，篮下强打有限。”
“你打5号位，跟上他们的节奏，挡拆的时候还能换防纳什，别让他舒舒服服出球。”
斯威夫特“腾”地坐直，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当年他能当榜眼，靠的就是一身炸裂的身体天赋。
27岁，正是黄金年纪。
“教练放心，这轮我肯定好好表现，绝不给你丢人。”
散会之前，范甘迪又把换防的轮次、外线轮转的次序一一交代清楚，这才放人回去休息。
人都走得差不多，斯威夫特反倒没动，凑到范甘迪跟前：“教练，纳什要是真冲着我来呢？”
范甘迪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放，说道：“他冲你来，你就给他一步，等他起球，用你的胳膊罩住，别跳别吃晃。”
斯威夫特把这几句在心里默念两遍，这才离开。
...
同一天，太阳的飞机落地休斯敦，全队转乘大巴进了酒店。
酒店门口早有记者蹲守。
纳什没停，摆摆手直接往里走，最后只有主教练德安东尼和主力后卫拉加·贝尔留下来接受采访。
德安东尼的回答四平八稳，官方得不能再官方。
去年1比4被火箭淘汰，常规赛又落下风，他心里确实没多少底。
“火箭是卫冕冠军，实力很强。”
“这会是一轮艰难的系列赛，我们会全力以赴，争取打好每一场。”
有记者追问，去年的失利会不会成为包袱。
德安东尼笑了笑：“去年的事已经翻篇，我们这一年走过来不容易，会带着信心上场。”
但这话怎么听，都少了点底气。
轮到贝尔，味儿就不一样了。
贝尔是这个赛季才到太阳的。
落选秀出身，早年在76人、小牛、爵士一路辗转，从边缘人打起，靠的就是一股狠劲和玩命的防守。
到了太阳他坐稳首发，场均14.7分、3.2篮板、2.6助攻、1次抢断，三分球命中率44.2%，是联盟里最吃香的那类3D球员。
常规赛打湖人，他一把拽倒科比的画面传遍全美，“科比终结者”的绰号就是从那时候叫开的。
记者追问他对科比的那记拽人，贝尔笑得很坦然：“我从不介意当坏人，只要能赢。”
又有人问他怕不怕叶飞的身体对抗，他耸耸肩：“篮球场不是比谁块头大，是比谁更想赢。”
不远处的马里昂抱着胳膊站着，没插话，只是多看了贝尔两眼。
“明天大概率是你去对位叶飞，你怎么看？”记者把话筒递过去。
贝尔嘴角一挑：“叶飞是一位很出色的球员，这我承认，但我对自己的防守同样有信心。”
“这轮系列赛，我会让他打得不舒服。”
“太阳会在我的帮助下完成复仇。”
现场记者一阵骚动，快门声噼里啪啦响。
旁边的德安东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叶飞的流量哪有那么好蹭？
东部的勒布朗·詹姆斯蹭了一路，现在沦为全网笑话。
他赶紧往前一步，笑着打断：“好了，今天就到这儿，接下来我们专心备战。”
说完，半拉半拽把贝尔带走。
一进酒店走廊，德安东尼的脸就沉了下来。
“谁让你在记者面前那么说的？”
“这种话放出去，只会激怒叶飞，给自己惹大麻烦，懂不懂？”
贝尔撇了撇嘴，没接话。
他不是凭空狂。
常规赛三次对火箭，他只打了1场，另外两场因脚踝受伤缺席。
就那一场姚明和麦迪都没打，火箭全靠叶飞一个人。
太阳直接上贝尔和马里昂轮换包夹，把叶飞限制到只拿17分。
每次想起那个晚上，他都觉得自己那套贴身加绕前的路数，对叶飞是管用的。
他还指望着这轮系列赛，踩着叶飞的名头再涨一波人气。
“教练，我又没说错。”他最后嘟囔一句。
德安东尼气得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转身离开。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等你被叶飞打爆，自然就知道怕了。
进了电梯，贝尔还在回味那个晚上。
他记得很清楚，叶飞每一次接球，自己都先一步卡上去，马里昂从弱侧收，两个人像一扇合拢的门。
叶飞的出手一次次被干扰。
他把这画面翻来覆去地想，唯独没想过，那支火箭没有姚明，也没有麦迪。
...
第二天上午。
火箭日常训练结束，叶飞在球馆门口被记者围住。
记者把贝尔的豪言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
叶飞没生气，反倒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讥讽：“前两轮也有人这么说过，不如让他去问问马刺的布鲁斯·鲍文，防我是种什么体验？”
记者们哄堂大笑。
“那你会怎么回应贝尔？”有人追问。
“我从来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叶飞把毛巾搭在肩上，说道：“他真有本事，我希望他说到做到。要是没本事，那只能说，他惹错人了。”
又有记者问，明晚丰田中心算不算优势。
叶飞笑着耸了耸肩膀：“球迷的声音会很大，但球还是要靠场上的人打进。”
“你们与其猜我怎么回应，不如明晚早点来。”
说完他转身要走，旁边一个身影却凑了上来。
禁赛期的海耶斯特意跑来蹭镜头，一脸正经地对着话筒大喊：“嘿，拉加·贝尔你个混蛋，希望你做好被打爆的准备。”
“我老大已经生气了，赛后可千万别哭鼻子。”
“哈哈哈。”
现场又是一阵笑声。
海耶斯放完狠话，小跑着追上叶飞。
...
5月18日晚。
丰田中心座无虚席。
西部决赛第一场，正式开打。
这赛季的太阳斯塔德迈尔赛季报销，球队少了内线最硬的一个点。
德安东尼干脆把跑轰推到极致，全队场均得分高居联盟第一。
纳什场均18.8分、10.5次助攻，把进攻串得行云流水。
马里昂场均21.8分、11.8个篮板，快下、空切、补防，无处不在。
热身的时候，贝尔一直往叶飞这边瞟，可叶飞压根没往他那边看一眼，连眼皮都没抬。
贝尔心里莫名起火，觉得自己好歹是一号人物，就这么被无视，面子挂不住。
他不知道的是，叶飞是真没把他当回事。
“科比终结者”听着唬人，可贝尔的防守，本质是防守端的神经刀，好一场鬼一场。
跟真正的防守大闸比，稳定性差得远了。
他整个职业生涯只进过一次最佳防守阵容，这种对手，很难让叶飞重视。
国内转播这场球的是张卫平和孙正平。
“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西部决赛第一场，火箭主场对太阳。”孙正平开场，“张指导，你先给大家分析分析。”
“太阳这队进攻是真好看，可防守不行，内线还没了小斯。”张卫平接过话道，“火箭这边姚明首发，但今晚的出场时间因该不会太久。”
跳球之后，比赛开始。
姚明果然只打了4分多钟，一个挡拆顺下的上篮，一个防守回合的盖帽，帮火箭稳住开局，范甘迪就把他换下。
斯威夫特上场，小阵容摆出来效果立竿见影。
太阳中路打挡拆，纳什想往篮下塞。
斯威夫特脚步很快，换防到位，长臂一伸，传球路线被封住。
太阳只能往外倒。
24秒快到，马里昂强行出手打铁。
火箭抢下篮板，阿尔斯通持球快推，前场三打二。
球往弱侧转移。
叶飞接球时，贝尔已经贴了上来。
叶飞没急，胯下运球肩膀往左一晃，贝尔重心跟着飘。
他右脚一蹬，直接从右侧突过去，禁区内起跳单手把球扣进。
“轰！”
太阳还没缓过劲，叶飞前场又逮着了贝尔。
这次他不玩花活，背身持球往里硬凿，两下就把贝尔顶到合理冲撞区边上。
中距离翻身跳投，球在篮筐上颠一下，落进网袋。
贝尔连犯规都没敢，只能回头找裁判。
摊着手，一脸无奈。
“好球！”
张卫平嗓门一亮，喊道：“这球合理，用身体把人顶开，你看贝尔，完全防不了。”
文字直播间里，弹幕已经滚起来。
“赛前有多狂，这会儿就有多狼狈。”
“贝尔：我防科比的时候也这么自信来着。”
“这一下还真是干净利落。”
“斯威夫特这换防可以啊，榜眼的身体是真没白给。”
...
首节还剩4分钟，叶飞弧顶接球，贝尔弓着腰，明显不敢再贴太近。
叶飞干脆拔起来，三分线外直接出手。
球划出一道彩虹般的弧线，唰，空心入网。
下一回合，他又借掩护切出，接球再中一个。
贝尔绕掩护被挡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
太阳回过头想打快，纳什长传找前场的马里昂。
斯威夫特回追更快，长臂一撩，把球从半空中截下来。
他自己运球往前冲，三步并作两步，罚球线内一步起跳，隔着补防的托马斯就是一记重扣。
“轰！”
丰田中心瞬间炸锅。
球迷全站起来，欢呼声震耳欲聋。
暂停回来，太阳安排马里昂来夹击叶飞。
但几个回合下来，叶飞还是打的游刃有余。
叶飞单节砍下14分，贝尔的心态肉眼可见地开始发飘，防守动作越来越紧，脚步越来越乱。
“张指导，贝尔是不是有点崩了？”孙正平问。
“他啊，赛前话说太满，上来被连着打，心里那股劲泄了。”张卫平乐，“防守最忌讳心浮气躁。”
“你看他现在，防也不是不防也不是。”
第一节打完，火箭领先9分。
张卫平点评道：“首节这比赛，就一个字，顺。”
“攻防两端全在火箭的节奏里。”
第二节，姚明带着第二阵容上场。
太阳那边主力也下了大半，正好撞在姚明手里。
他低位要球，背身往篮下挤。
柯特·托马斯扛不住，转身一个小勾手球进。
回过头，布莱恩·格兰特的中投偏出，姚明摘下篮板。
阵地战，他拉到肘区策应，把球分给底角的麦迪。
麦迪接球就投，三分穿网，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动要球。
投完也不庆祝，慢悠悠退回半场。
半场结束。
火箭58比44，领先14分。
半场数据打在屏幕上。
孙正平一项项念：“火箭命中率超过五成，篮板多抢8个，内线得分32比18，这就是差距。”
张卫平补刀道：“太阳最得意的快攻，今天一次没打出来，退防还老漏人。”
“半场落后14分，不冤。”
叶飞半场25分，打得贝尔一点脾气没有。
姚明只打了13分钟，10分8个篮板，禁区照样制霸。
麦迪这边半场7分4篮板3助攻，出手不多，明显在收着打。
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麦迪已经打定主意，这个赛季结束就离开休斯敦，与其等火箭开口，不如自己主动提交易脸上好看。
他还憋着另外一股劲。
去年总决赛抢七，他受伤离场，叶飞最后绝杀捧走FMVP。
他一直觉得自己要是没伤，那座奖杯未必是叶飞的。
今年总决赛他想再抢一次。
所以西决他不愿拼命，避免受伤，能划水就划水。
可他就算只出七分力，也比捣乱强。
光叶飞加姚明这两杆枪，打这支纯进攻的太阳已经够了。
...
下半场，易边再战。
太阳试着反扑，纳什连续两次挡拆助攻马里昂空切，分差追到10分。
范甘迪叫了暂停。
回来之后，火箭重新把节奏压下来。
纳什的手感正热，借托马斯的掩护往中路走，先是脑后假传球骗过换防，球在指尖转一圈又回到自己手里，迎着斯威夫特的长臂抛投，球打板入网。
这一球打完，他冲队友连连招手，那是太阳整晚最接近起势的时刻。
回过头来，叶飞低位接球，贝尔在身后顶。
他转身后贝尔以为要投，重心刚起，叶飞又顺势启动，连人带球往篮下抹。
协防的托马斯扑上来，他分球给斯威夫特单手暴扣，两分打进还造了犯规。
“这球传得真好！”
张卫平大声喊道：“神了！”
“吸引两个人，球到人到，助攻斯威夫特轻松扣篮打成2+1！”
弹幕又是一波。
“叶飞：我不仅自己得分，我还喂饼。”
“太阳这内线没人能护筐啊。”
“纳什这表情，肉眼可见的无奈。”
“小斯要是在场，哪至于这样。”
“火箭的防守轮转跟马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第三节还没打完，贝尔的麻烦来了。
他绕前防守时一把拉住叶飞，哨响，个人第5次犯规。
德安东尼只能把他换下，站在场边，嘴角绷成一条线。
他叫过替补席上的巴博萨耳语两句，又拍拍迪奥的后背。
镜头扫过，太阳的替补席一片沉默，没人抬头。
贝尔坐在替补席上，脸黑得像锅底。
偏偏抬眼一看，马里昂顶上叶飞的位置，防守效果反倒比他好，脚步跟得住下手也稳。
这一眼看得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毛巾往膝盖上一摔，扭头不再看场上。
“5犯下场，贝尔这场算是交代了。”孙正平说。
“他下去太阳防得还像样点，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张卫平接话道，“不过太阳的问题不在一个回合。”
“他们阵地战没硬解，小斯不在，纳什被缠住，其他人站不出来这球就难打。”
末节，火箭没给任何机会。
叶飞带着阵容再打半节，比分拉开到20分开外，比赛进入垃圾时间。
终场哨响。
丰田中心的球迷没人急着走，全场起立鼓掌，替补席上的球员们挨个撞肩。
麦迪膝盖上裹着冰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112比90。
火箭主场22分大胜，西部决赛先拔头筹。
叶飞砍下34分5篮板3助攻，全场最高。
姚明出场时间不多，贡献21分10篮板，效率惊人。
麦迪15分6助攻，中规中矩。
被委以重任的斯威夫特12分6个篮板，刷新今年季后赛单场得分新高。
太阳这边，纳什17分12次助攻，两双数据，可全队靠谱的也就他一个。
马里昂18分，到底不是硬解型的得分手，落后时掀不起反扑。
最扎眼的是贝尔，14投只有2中，拿到5分。
赛前的复仇宣言成了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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