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球队输了，我没输
西部半决赛结束，球迷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东部。
东部最大的冠军热门迈阿密热火，早早就以4比1淘汰篮网，晋级东部决赛，等着活塞和骑士之间的胜者。
篮网那套基德、卡特、杰弗森的三叉戟，常规赛看着风光，到了热火面前，韦德的突破和奥尼尔的内线轮番碾压，5场就分出胜负。
韦德那速度，篮网的后卫线追得直喘气。
奥尼尔在篮下一接球，两三个人挂身上都拦不住。
奥尼尔在采访里笑得一脸轻松，说自己有的是时间休息，就当提前放个短假。
活塞和骑士这一轮，却打得天昏地暗，一路杀进抢七。
第七场，奥本山宫殿。
骑士球员从跳球那一刻起，脚底下就像灌了铅。
活塞的防守是什么级别？
比卢普斯稳着节奏，汉密尔顿绕着掩护不停跑，普林斯两条长臂罩着外线，内线还有拉希德·华莱士和大本钟两座铁塔。
骑士的投篮一个接一个砸筐，越投越慌，越慌越不敢打。
全场打完，骑士只拿到61分。
61分，在抢七大战的舞台上，这个数字低得刺眼。
骑士全队命中率不到三成，助攻数还没活塞的一半。
有个回合特别典型。
詹姆斯突破吸引三人收缩，把球分给底角的拉里·休斯，后者空位三分磕筐而出。
回头活塞一个挡拆，比卢普斯中投命中，分差转眼拉开。
骑士越打越急，詹姆斯开始一个人持球单干。
但大本和拉希德把内线守成铜墙铁壁，他的突破一次次被堵，传球路线又被普林斯的长臂切断。
整个下半场，骑士单节得分都没超过15分。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79比61。
活塞4比3淘汰骑士，昂首挺进东部决赛，不久之后就要跟热火掰手腕。
这一轮打完，有一个人躲不开聚光灯。
勒布朗·詹姆斯。
今年是小皇帝职业生涯第一次打季后赛，过去这段时间他确实打得不错，数据栏场场漂亮。
可问题是，赛前他那张嘴实在太狂，狠话放了一箩筐。
这会儿被淘汰，看热闹的球迷立刻围了上来。
更搞笑的一幕，藏在比赛过程里。
这轮系列赛开打之前，詹姆斯接受采访时一脸正经，说自己作为联盟新星，从来不会找裁判理论，要给年轻球员做榜样。
话说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结果抢七大战，他连续两次突破杀进内线。
第一次他踩着‘天龙八步’挤开普林斯，刚要起身，大本钟从弱侧补防到位，一只大手连人带球摁下去，球直接砸在地板上。
第二次他不信邪，加速强冲，又是那座黑塔堵在面前，排球大帽把球扇到观众席。
裁判一个哨没响，两个球都很干净。
小皇帝当场就绷不住了。
他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榜样的话，转头就冲裁判冲过去，胳膊抡着比划，嘴里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嗓门越来越大。
裁判眉头一皱，反手一个技术犯规。
再敢多说一个字，直接驱逐。
詹姆斯还在梗着脖子。
队友一看不对劲，赶紧扑上来连拉带拽，好说歹说把他拖走，这才没闹出更大的事。
赛后，克利夫兰当地的《老实人报》干脆P了一张图，大红字写着“打脸现场”，配图就是詹姆斯冲裁判怒吼的瞬间。
下面一行小字。
小皇帝的“不抱怨”flag，撑了不到两节就碎了。
这张图在网上疯传，球迷笑成一片。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詹姆斯往桌前一坐，状态跟赛前口出狂言时完全判若两人。
表情沉郁，语气放缓，直接打起了感情牌。
“我对自己第一次季后赛之旅非常满意。”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你们要知道，我身边几乎没有帮手。”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带领球队打进半决赛，还跟常规赛东部第一的活塞大战7场。”
“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每一个晚上，我都拼尽全力。”
这话听着谦虚，可话里话外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我表现得很好，球队输球，责任不在我。
有记者举手，问题不软不硬：“勒布朗，骑士阵中其实还有一位全明星球员，大Z伊尔戈斯卡斯，你怎么评价他这轮系列赛的表现？”
詹姆斯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他停顿两秒，眼神往旁边飘了飘，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大Z……他的确是全明星级别的球员，这一点没人否认。”
“但是这轮系列赛，他的发挥并不好，低位没有给球队足够的支持。”
“篮板球也……怎么说呢，没有达到预期。”
记者不依不饶：“那你的意思是，球队出局，大Z要承担主要责任？”
“我没有这么说。”
詹姆斯赶紧摆手，但话还是往那个方向拐：“我只是陈述事实。”
“篮球是团队运动，当一个点打不开，其他人就会很艰难。”
“我已经承担了我该承担的。”
“进攻、组织、防守，我都在做，可我不可能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
又有记者追问：“所以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为这次出局负责？”
“我负责的方式，是把球队带到这个位置。”詹姆斯答得飞快，显然早有准备，“第一次打季后赛，很多人连这个门槛都摸不到。”
“我尽力了，真的。”
有记者不打算放过他：“可数据显示，这轮系列赛你在关键时刻的命中率并不高，抢七你20投只有7中，这怎么解释？”
詹姆斯的脸色不太好看。
“出手多，是因为球只能交到我手里。”
“你们可以去看看，我被包夹的时候，其他人的空位把握率有多低。”
“我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那语气，又是熟悉的味道。
整场发布会，他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话术。
我很强，我很苦，我没帮手，队友不给力。
球队输了，我没输。
那股急着甩锅的味道，隔着屏幕都能闻见。
更绝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发布会，团队里的写手后脚就发出一篇长文。
文章标题起得煽情。
《一个人的远征：勒布朗·詹姆斯的第一次季后赛》。
开头先列高光，詹姆斯这轮系列赛的精彩镜头挨个摆。
暴扣、追身大帽、第四节连拿多少分，配着夸张的形容词，把他写成孤胆英雄。
然后笔锋一转，开始造势。
“这是天之骄子的第一次季后赛之旅，在身边没有合格帮手的情况下，他把一支阵容平庸的球队扛在肩上，一路杀到抢七。”
“放眼整个联盟，有多少球星能在生涯第一年做到这一点？”
“骑士的阵容有多差，看一眼替补席就明白，能打成这样，已经足够不可思议。”
文中有一段写得格外动情：“当队友的三分一个接一个偏出，他只能自己运球、自己挡拆、自己完成最后一投。”
“他不是不信任队友，是现实逼他把整支球队扛在肩上。”
文章后半段，直接上演《苦情记》。
“很少有人知道，勒布朗一直带着伤病在打。”
“他的脚踝和背部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队医多次建议他休息，可他拒绝了，他说球队需要他。”
“如果不是伤病影响，他的突破会更有爆发力，关键球的处理会更从容。”
“一个健康的勒布朗，这轮系列赛笑到最后的，一定是骑士。”
通篇看下来，中心思想就三条。
詹姆斯无敌，队友无能，输球全怪伤病。
这两篇东西一出来，等着看笑话的球迷彻底乐了，评论区当场变成欢乐海洋。
“赛前：我从不抱怨裁判。赛中：裁判我***（此处省略若干字）。”
“大Z：我拿着少到可怜的工资，背全队最大的锅，找谁说理去？”
“61分的比赛，队里两个全明星，最后文章写得跟1打5似的，写手自己不尴尬吗？”
“建议联盟新增一个奖项，最佳甩锅奖，候选人只有一个，毫无悬念。”
“走步那么多不吹他也没见感恩，两个盖帽没吹就炸了，这双向标准玩得明白。”
“带伤出战这个梗建议每年都用，反正输了就有伤，赢了就是天神下凡。”
“第一次季后赛是挺厉害，可架不住他自己吹得更厉害，现在反噬了吧。”
...
远在休斯敦，叶飞刷到这些新闻，乐得直摇头。
他没忘旧账。
首轮打小牛，火箭0比2落后那会儿，詹姆斯团队第一时间跳出来落井下石，发文章嘲讽火箭，猛夸小牛，拉踩得毫不留情。
虽然后来火箭4比2翻盘，叶飞已经给过沉痛回应。
但如今全网都是调侃詹姆斯的声音，这种礼尚往来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叶飞一个电话打给大卫·科恩。
“准备一篇文章，就趁这波热度，好好调侃一下勒布朗。”
叶飞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他怎么对我们，我们就怎么还给他。”
“就当送他本赛季回家钓鱼的谢幕礼物。”
科恩的速度飞快，不到半个小时，文章就发了出去。
标题一针见血：《赢家从不解释，输家忙着甩锅》。
文章先把詹姆斯今年季后赛开打前的狂话挨个翻出来，再把他输球之后的说法逐条摆在一起。
同样的话题，赛前赛后两套词，对比效果拉满。
“赛前他说自己是年轻人的榜样，从不抱怨裁判。”
“比赛里他冲裁判怒吼吃到技术犯规。”
“赛前他说要带领球队走得更远，赛后他说身边没有帮手。”
“一个人最大的问题，是球场上过于大包大揽，球全在自己手里，队友一整场摸不到几次球，手感凉透。”
“然后输了球，反过来怪队友无法提供帮助。”
科恩接下来写的，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我们不妨看看另一个人的第一次季后赛之旅。”
“叶飞，生涯第一次打季后赛，帮助湖人夺冠，亲手捧起总决赛MVP奖杯。”
“如今，他带领火箭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前两轮分别击败60胜的小牛和63胜的马刺，杀进西部决赛，正在向个人生涯第三座总冠军发起冲击。”
“但有人见过叶飞让团队疯狂营销自己吗？”
“没有。”
“他赢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功劳分给队友。”
“反倒是半决赛就被淘汰的人，赛后第一时间急着甩锅，急着让团队写文章吹捧自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两位同一年进入联盟的年轻人，一个在准备分区决赛，一个在准备度假声明。”
“一个想着怎么赢下一场，一个想着怎么推掉这一轮的责任。”
“格局这个东西，装不出来。”
收尾处，科恩写得毫不客气。
“奉劝一句，以后别再碰瓷叶飞。”
“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什么时候等勒布朗真正体验过一次总决赛的滋味，再聊谁是联盟第一新星，也不迟。”
文章一出，全网直接炸锅。
球迷看得直呼过瘾，讨论热度又往上窜。
“科恩这文笔，我愿称之为NBA第一杀手，字字见血。”
“一个三冠在望，一个抢七61分，确实没法比，这波是事实碾压。”
“建议把两篇文章对照阅读，詹姆斯团队那篇像作文，科恩这篇像判决书。”
“赛前多狂，赛后多慌，这剧本我能看一年。”
“人家叶飞打完马刺就备战西决，詹姆斯打完活塞就备战公关，主业不一样。”
“碰瓷这个词用得精准，实力不够才叫碰瓷，哈哈哈。”
“大Z要是看到这篇文章，估计得连夜给叶飞点个关注。”
...
就在全网盯着这场舆论交锋的时候，隔壁意甲却爆出一则惊天大瓜，把全世界球迷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意大利警方正式对尤文图斯俱乐部展开突击搜查。
大批警车开进俱乐部总部，调查人员鱼贯而入，带走成箱的文件和电脑资料。
据当地媒体爆料，警方通过长期电话监听，确认尤文图斯涉嫌通过指定裁判，操控多场关键联赛的结果。
电话录音里，俱乐部高层跟裁判指派员的对话，直白得让人咋舌。
谁来执法，怎么吹罚，赢几个球，都能提前“沟通”。
这个时间点更加微妙。
距离意甲联赛收官只剩最后一轮，尤文图斯正坐在积分榜榜首，几乎就要锁定本赛季的意甲冠军。
新闻一出，全球足坛直接炸锅。
所有主流体育媒体齐刷刷把它挂上头版，《米兰体育报》更是连篇地往外放录音材料。
球迷铺天盖地讨论两个问题。
尤文这个冠军会不会被剥夺？
还有哪些豪门会被牵连进去？
这就是后来震动整个意大利足坛的“电话门”。
事情的核心人物，是尤文图斯时任总经理莫吉，以及俱乐部高层吉拉乌多。
这两个人联手，把裁判圈的关系经营得像自家后花园。
负责指派裁判的官员贝尔加莫、帕雷托，跟他们热线不断。
尤文的比赛，裁判往往“恰好”对他们有利。
对手的关键球“恰好”被吹掉。
这种事在私下里传了很多年，可一直没有实锤。
直到意大利警方盯上别的案子，顺手监听了莫吉的电话，这层窗户纸才被捅破。
监听录音里最出名的一段，莫吉听说自己不中意的裁判要执法尤文比赛，一个电话打过去，第二天裁判名单当场换人。
这种能量，早就超出一家俱乐部的边界，更像一只手在幕后拨弄整个联赛。
一查不要紧，录音越挖越多，牵扯的俱乐部从尤文一家，蔓延到佛罗伦萨、拉齐奥、AC米兰、雷吉纳等好几支队伍。
半个意甲的裁判安排都被搅浑。
后续的事情发展，更是戏剧性拉满。
意大利体育法庭一审重判：尤文图斯、佛罗伦萨、拉齐奥直接降入乙级，尤文还要被扣30分，04-05和05-06两个赛季的联赛冠军全部剥夺。
上诉之后，二审改判，佛罗伦萨、拉齐奥保住甲级资格，只有尤文一家降级。
扣分从30减到17，后来又进一步缩减。
莫吉被禁止参与足球事务，一代意甲枭雄就此退场。
那个被剥夺的05-06赛季冠军，最后判给了国际米兰。
有意思的是，丑闻闹得满城风雨，两个多月后的德国世界杯，意大利国家队照样一路杀穿，捧起大力神杯。
国内一地鸡毛，国家队反而空前团结，这也成了足坛一段奇谈。
至于跌入乙级的尤文图斯，倒没就此沉沦。
布冯、内德维德、皮耶罗一帮老将选择留守，陪着球队一年就打回甲级，卧薪尝胆之后，开启一段连冠王朝。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回到当下，大瓜刚端上桌，全球网友立刻开吃，沙雕评论一个接一个。
“别的联赛踢的是球，意甲这轮踢的是电话，还是长途。”
“建议尤文以后赛前不开战术会，直接开电话会议，效率更高。”
“榜首的冠军当场没收，这体验，刺激。”
“莫吉这人脉不做销售总监可惜了，裁判排班比自家食堂菜单还熟。”
“意大利球迷：我以为我们看的是假球，没想到是真的假球。”
“建议给这个冠军颁发一座电话机造型的奖杯，应景。”
“篮球这边抢七61分，足球这边监听电话，今年的体育圈全员演员啊。”
“尤文降级我倒不担心，我就想知道，那些年买他们赢的球迷能不能申请退款。”
...
全世界都在吃瓜，叶飞这边却没闲着。
这天下午，他车副驾坐着秋瓷炫，两人慢悠悠往影视投资公司去。
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秋瓷炫侧头看窗外休斯敦的街景，随口问：“你成天打球，还有心思惦记这些生意？”
叶飞握着方向盘笑：“打球是主业，可主业之外，总得给自己找点快乐。”
他想看看，文斯·吉利根的剧本写到了什么程度。
双方约定的交稿日期是6月中旬，可推销剧本这种事，根本不用等全本写完。
只要前面的内容立住，他就能先迈下一步，想办法把剧本卖出去，提前筹备。
这段时间叶飞忙着打半决赛，公司的事一直交给马涛打理。
马涛这人，谈生意的商业能力一般，可跑腿盯梢、盯人盯进度这种活儿，干得让人省心。
叶飞上次去洛杉矶挖吉利根的时候，公司还只是个空壳，这会儿已经有模有样。
财务、前台、迎宾，十几号人陆续招齐。
叶飞一进门，前台两个20多岁的漂亮姑娘穿着合体西装，眼睛一亮，齐刷刷起身：
“老板好！”
这一声老板喊得清脆，叶飞心里那点成就感“腾”地冒出来。
他侧头冲秋瓷炫咧嘴：“你还别说，当老板的感觉确实挺爽，这公司收拾一下，还真有点味道了。”
秋瓷炫笑着白他一眼：“你个大球星，每年代言费都上亿美元，这么个小公司也能让你得意洋洋，真没出息。”
“那不一样。”
叶飞脸上挂着狗里狗气的笑：“钱在手里不花，只是一串数字。”
“公司是实打实的，带来的虚荣心和成就感，能一样吗？”
他大笑两声，往电梯走。
这家公司租下了休斯敦本地一栋六层写字楼。
按理说小公司租一层就够。
奈何叶飞不差钱，干脆整栋包下。
1楼是招待大厅，4楼是编辑部，6楼留作他的老板办公室，5楼以后改造成剧本展示厅，卖剧本时给客户播放样品、谈生意。
剩下的楼层先空着，等以后人多了再做打算。
电梯到4楼，门一开，就听见里面讨论得热火朝天。
吉利根果然在，正跟自己的团队围着桌子商讨剧本细节。
编剧这行，不是一个人对着电脑埋头苦想，再大的编剧也得跟团队碰灵感、磨对白。
这些人都是吉利根以前合作过的老伙伴，叶飞打过招呼之后，干脆把他们全部吸纳进公司，陪着吉利根一起创作。
众人看见叶飞进来，先是一愣。
紧跟着齐刷刷起身，围着他打招呼：
“老板好！”
“老板来了！”
就算没有这家公司，叶飞如今全美知名球星的身份，也是他们平时够不着的人物，何况现在人家是实打实的老板。
叶飞笑着摆手：“不用客气，我就是闲着没事过来转转。”
吉利根一听这话，暗暗松口气。
他还以为叶飞等不及来催稿，可剧本目前只写了1/4左右，能不能在6月中旬准时交付，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他很有眼力见地给叶飞接了一杯咖啡，又把自己的主位让出来。
叶飞坐下，吉利根才开始汇报，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叶总，你给的大纲非常详细，这一点帮了大忙。”
“但真动笔，创作难度还是比我想象中大，加上我想把故事写得更丰富，所以目前……只完成1/4左右。”
叶飞没什么不满，更不意外。
《绝命毒师》是什么级别的作品，要是轻轻松松就能写出来，那才叫奇怪。
他点点头：“先把写好的部分拿来我看看。”
吉利根赶紧把稿子捧过来。
叶飞翻了几页，跟记忆里那个故事的走向相差不大，细节上有些偏差，毕竟执笔的是另一个时间点的吉利根，不可能每个字都一模一样。
可总体看下来，味儿正，骨架稳。
翻到开场那几页，一个化学老师穿着白内裤站在荒漠里，身边是翻倒的房车。
叶飞嘴角上扬，前世多少观众就是被这一幕钉在沙发上，一集接一集停不下来。
他抬眼扫了吉利根一下，这家伙的笔，还是那个味道。
合上稿子，叶飞挺满意：“帮我把这部分打印一份，到时候我拿着去跟人家谈。”
吉利根愣住：“这么急？不等全本写完再看看？”
叶飞心里嘀咕，要是对你没信心，老子花钱养着你干嘛。
嘴上却大度得很，摆了摆手：“放心，剧本质量我很放心，拿个开头去谈足够了。”
吉利根又是一阵感动，只觉得自己遇上了伯乐，连声保证一定在规定时间内把剧本打磨到最好，绝不让叶总失望。
叶飞又拉着主创团队闲坐吹牛，聊了会儿行业见闻，才带着秋瓷炫起身离开。
两人一走，吉利根望着他的背影，跟身边伙伴感慨：“叶总真是个好人啊！”
“咱们这行，这么好的老板可不多见。”
其他人连连点头。
一想到那些把编剧当牲口、24小时逼着改稿的黑心资本家，再看看叶飞，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进了天堂公司，恨不得赴汤蹈火。
下楼出门，秋瓷炫问：“接下来去哪儿？”
“当然是纽约，找人谈剧本。”叶飞笑着答。
秋瓷炫有点惊讶：“这么快？”
叶飞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关系到你能不能进军好莱坞，当然要快。”
秋瓷炫心里一暖，主动挽住他的胳膊，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叶飞心里想的是，其实我对每个女人都挺好。
嘴上却狗里狗气的说道：“既然知道我对你好，那晚上是不是该更努力一点？”
秋瓷炫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嘴上嘟囔“你个色鬼，天天就知道想这种事”，心里却悄悄决定，今晚一定卖力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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