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恩怨局
“咚咚咚！”
他上前敲门。
门开了，吉利根站在门口一脸发懵，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谁。
“是舒尔茨让我们来找你的。”叶飞说。
“噢噢。”
吉利根虽然没从好友那儿听到任何风声，可听见熟人的名字，还是把门打开请两人进来。
坐下之后，他的目光在叶飞身上来回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拍手。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很火的篮球运动员，叶……叶……”
他磕巴了半天，也没把全名说出来，显然平时不怎么看球。
只是叶飞在洛杉矶帮湖人拿过冠军，他多少有点眼熟。
“我是休斯敦火箭队的球员，叶飞。”叶飞笑着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你好。”吉利根赶紧握手。
看到对方是个名人，他一开始那点警惕也放下了。
两人先聊了两句家常，叶飞看时机差不多，直接切入正题，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往对方面前推了推。
“这里面是20万美元。”
吉利根愣住了，一脸茫然。
“文斯，我知道你去年和舒尔茨聊天的时候，想到过一个制“屎”房车的创意。”叶飞不紧不慢，“巧的是，我对这个故事也很感兴趣，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完整的框架。”
“一个得过普林斯顿化学奖的高中老师，确诊肺癌晚期，不想给家人留下债务，就靠自己的化学知识做出最纯的“蓝屎”，从一个温吞的中年人一步步变成心狠手辣的海森堡，最后在自己亲手造的实验室里走完最后一程。”
吉利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身体不自觉往前倾。
“我知道你现在的项目都被电视台拒了，没人相信一个中年男人黑化制“屎”的故事能火。”叶飞看着他，“但我可以给你全额创作资金。”
“你不用管电视台的审核，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版权收益我们各拿50%，后续盈利优先给你分成。”
说完，他把提前整理好的五季核心节点大纲递了过去。
第一季，老白确诊癌症，和小粉搭伙。
第二季，屠库下线，炸鸡叔登场。
第三季，老白和炸鸡叔反目。
第四季，老白设计杀掉炸鸡叔。
第五季，众叛亲离，最终死亡。
吉利根接过稿子，一页一页往下翻，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个故事他想了很久，可只想出一个开头和模糊的框架。
而眼前这些节点，精细得让他头皮发麻。
那几个他原本构思了好几年、才隐约摸到的核心卖点，此刻明明白白写在纸上。
他一眼就认出这和他的脑洞完全契合，甚至比他想得更远。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创意？”他抬起头，磕磕巴巴地问。
“我一直想拍一个类似题材的剧，一直在找合适的编剧。”叶飞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扯出凯拉·奈特莉给自己打掩护，“上次我跟奈特莉闲聊才知道了舒尔茨这号人，顺着这条线又找到了你。”
“相信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
他又把那20万美元，往前推了推。
“这些是润笔费，不管这个故事最后能不能拍，也不管你写出来的剧本我满不满意，只要你肯动笔，这钱就是你的。”
吉利根彻底被震住了。
编剧这行的苦他太清楚，剧本很少有一次通过的，改上七八遍是常事。
改到最后项目黄了，一分钱拿不到也不稀奇。
像这样一上来先把钱拍桌上，还说不管好坏都算数的，他听都没听过。
再加上这个故事和他心里的想法完美契合。
这一刻，他看叶飞只觉得这是唯一懂他的伯乐。
叶飞看他意动，又补上一句戳他痛处的话。
“我已经跟AMC的内容总监聊过，他们刚做完《广告狂人》试播集，正想找第二部原创剧打口碑。”
“我们拿着完整剧本过去，他们100%会开绿灯。”
叶飞说，“你不用再到处碰钉子，这个项目你就是第一编剧，所有人都听你的。”
这话其实是他随口扯的虎皮，他连AMC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但他不怕。
只要剧本真写出来，他有的是办法卖出去。
在好莱坞底层摸爬滚打快十年的吉利根，从没遇见过这样的投资方，给他全额自由，还提前替他铺好路。
他愣了几秒，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对着叶飞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他一脸郑重道：“这个剧本我接了，一定会把它打磨到极致。”
叶飞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心里忍不住嘀咕：“不会忽悠得太狠，把人忽悠瘸了吧？”
下一秒，叶飞跟着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平时还要打球，待会儿我让经纪人跟你联系，去我公司签合同，以后你就是我们公司的第一编剧。”
“你……你不是打NBA的吗？”吉利根又懵了，“什么时候还开了个投资公司？”
叶飞尴尬地咳嗽一声。
他那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除了他，就马涛一个挂名。
吉利根是第一个被招揽的编剧。
不过叶飞倒也没撒谎。
在只有一个编剧的情况下，吉利根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编辑！
“文体不分家嘛，我朋友多，闲着没事就开了个小公司。”
他面不改色，继续吹道：“这个剧本我很看好，接下来的事会有人跟你对接。”
吉利根一听，更踏实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你给的大纲这么全，两个月，我肯定能写出完整剧本。”
“两个月？”
叶飞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框架是骨架，细节才是决定能不能火的关键。”吉利根认真的解释。
他看叶飞似乎嫌慢，又看了看桌上的钱，一咬牙，“一个半月，这是我最快的速度。”
叶飞琢磨了一下。
一个半月，就是6月中旬。
选秀大会还没开始，他不会离开美国，时间来得及。
他点了点头：“行，创作中有不懂的随时联系我。”
...
两人握了手。
叶飞带着秋慈炫在吉利根一脸感激的目送下离开了住处。
出门后，秋慈炫还处在懵的状态，结结巴巴地问：“这……这就谈好了？”
“那当然，我亲自出马还有解决不了的事？”叶飞一脸得意。
“我一直以为这种事要扯皮很久，结果你进去不到一个小时，连交稿时间都定了。”
她看着叶飞，忍不住小声道：“是我在国内待太久了吗？”
“现在美国娱乐圈已经卷成这样了？”
“哈哈哈哈。”
叶飞哈哈大笑，两人结伴往机场走。
...
就在叶飞谈剧本的同时，NBA又爆出一条爆炸性新闻。
主角是爵士队的基里连科。
他的妻子，大毛知名流行歌手玛莎·洛帕托娃接受了ESPN的专访。
正是在这次专访里，她说出了那段把全联盟都听傻的话。
主持人先聊了些家常，问她怎么看丈夫在NBA的生活。
她笑着说球员常年在外面飞，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接着，她抛出了自己的那套理论。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有些事对他们来说就像零花钱，偶尔有一次不会影响什么。”
她对着镜头，语气平静：“我跟他说过，只要提前跟我打招呼，我不会把这个当成出轨。”
主持人明显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追问了一句：
“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是认真的。”玛莎说，“与其让他撒谎，不如让他诚实，谎言比那件事本身更伤人。”
这段采访一播，全联盟瞬间炸了。
球迷们疯狂玩梗。
基里连科本人后来紧急回应，说自己根本不会用这个“特权”，他爱自己的妻子，可架不住话题越炒越热。
“零花钱？我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零花钱，长见识了。”
“难怪他打球那么拼命，家里这格局一般人真没有。”
“我酸了，我承认我就是羡慕。”
“他说不用？换我我也说不用，回家关上门谁知道。”
“大毛歌手果然不一样，这思想太开放了。”
“建议出本书，我第一个买。”
“提前打招呼就行？这门槛约等于没有啊。”
...
同一时间，NBC的篮球分析节目准时上线。
主题是预测即将开打的季后赛第二轮。
首轮全部结束，次轮对阵已经出炉。
西部第一的马刺对阵第五的火箭，第二的太阳对阵第六的灰熊。
东部第一的活塞对阵第四的骑士，第二的热火对阵第三的篮网。
主持人卡尔·里弗斯和米奇·唐纳利先聊东部。
“活塞对骑士没什么悬念，那台机器不是骑士现在能啃的。”里弗斯说，“热火对篮网我更看好热火，韦德今年的状态很炸，寻常球队还真挡不住。”
“我同意，东部这两组，最终晋级的应该是活塞和热火。”唐纳利点头。
“西部太阳对灰熊，太阳的进攻灰熊很难跟得上，我个人认为悬念不大。”里弗斯接着说，“最后咱们好好聊马刺和火箭。”
一说到这组，演播室的气氛一下欢快起来。
“这两队的恩怨从去年的半决赛就结下了，当时闹得多大，大家都记得。”唐纳利说，“鲍文垫脚、麦迪受伤、叶飞为兄弟出头恶犯邓肯，还一拳打断鲍文的鼻梁，事后两边对骂了好久。”
“波波维奇和鲍文都是出了名的记仇，今年再碰上，火药味肯定小不了。”里弗斯说，“我甚至怀疑，这一轮还会再次爆发冲突。”
“先说阵容，两队夏天都有变化，马刺捡了芬利，火箭换来阿尔斯通。”唐纳利翻出首轮数据，“再看首轮，马刺的防守效率联盟前二，火箭那边叶飞首轮场均35分，带队0比2翻盘。”
“我支持马刺。”里弗斯先表态，“去年他们输了，今年有主场优势，复仇的怒火会把他们烧得更狠，我赌马刺一雪前耻。”
“我支持火箭。”唐纳利笑着摇头，“0比2都能连赢四场，这口气、这团火，我赌他们今年再压马刺一次。”
“你别忘了马刺的主场有多难打，他们常规赛主场只输了4场。”
“你也别忘了叶飞这个人，越不被看好他越来劲。”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节目效果拉满。
节目一播，球迷们立刻炸了。
比赛还没打，马刺和火箭的球迷先在网上对骂起来。
其他球队的球迷蹲在旁边吃瓜，还不忘煽风点火。
“去年被打那么惨，今年马刺等着报仇吧。”
“报仇？我看是再挨一次，鲍文的鼻梁刚好没多久。”
“我赌叶飞再把马刺安排得明明白白。”
“主场优势在手，今年的马刺不一样了。”
“火箭三巨头自己都快散了，拿什么打？”
“散不散，人家也把小牛送回家了。”
“最好再打一架，我爱看。”
“鲍文：去年已经打过一次我了，今年换个人吧……”
“邓肯：打了他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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