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镇压麦迪
火箭总经理卡罗尔·道森的办公室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刚看完揭幕战的视频回放。
一帧一帧，看得脸色越来越沉。
屏幕上，麦迪一次次无视叶飞的空位。
中场更衣室的争吵，虽然没有画面，可赛后的各种风声，已经传得满天飞。
道森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助理，语气坏到极点。
“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助理丹尼·罗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家老大发什么疯。
但他不敢多问，放下手头的事，一路小跑赶过来。
进门，他就看见道森坐在椅子上。
“麦迪和叶子，到底怎么回事？”道森盯着他，“现在连媒体都知道他们在训练营有过不愉快，合着我这个总经理，还得看新闻，才能知道自己球队的事？”
丹尼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用袖口擦了擦，连忙开口。
“先生，这件事，球队内部也在核实，之前确实有两人不愉快的声音，可一直没有证据……”
说到这，他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住，干脆实话实说。
“这件事，在我看来，主要的矛盾在麦迪。”
道森没说话，只是用不友善的眼神继续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
丹尼又擦了把汗。
“从训练营第一天开始，麦迪对叶子就像有了成见。”他说，“第一天见面，他跟大姚、跟其他球员都主动打了招呼，唯独没跟叶子打招呼。”
“后来拍定妆照，那边也有消息，麦迪跟叶子一直在争C位。”
“不过姚明站在叶子那边，这让麦迪和叶子的矛盾又深了一层。”
丹尼咽了口口水。
“两个人一直没有表面上的冲突，也没听说爆发过口头争执，都是暗地里较劲。”他说，“按我得到的消息，是麦迪担心叶子抢他的风头，争球队老大的位置，所以一直对叶子不爽。”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揭幕战中场，据说麦迪还跟主教练杰夫起了争执，杰夫希望他打得更团队，麦迪公然反驳，觉得自己的打法没问题。”
“最后是叶子出面，说赢球最重要，带着其他球员离开了更衣室。”
“我了解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听完，道森直接抓起桌上的电话，狠狠摔在地上。
塑料壳摔得粉碎。
他站起身，指着丹尼的鼻子大骂。
“这么重要的事，你到现在才汇报？”道森吼道，“你TMD还想不想干了？”
丹尼心里一惊，连忙解释。
“之前两人一直没表面冲突，只是暗地里较劲，我、我以为……”
他没敢再说下去，意思很明显，他觉得主教练范甘迪能搞定，就没往上面报。
道森正在气头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丹尼砸过去。
“砰”的一声，烟灰缸砸在丹尼额头上。
他闷哼一声，鲜血立刻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他强忍着疼，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看见他这副样子，道森的气稍微松了一点，挥挥手，语气依旧不善。
“滚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丹尼连忙点头哈腰，连声保证不会再有下次，然后捂着额头，飞快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道森坐回椅子上，揉着额头，心里一阵厌烦。
他又拿起电话，打给球队的运营总裁布莱恩·埃弗里，让他来一趟，有事商量。
埃弗里在火箭任职多年，2000年球队搬迁到丰田中心前后，他就进了管理层，负责商业运营、赞助谈判、球队活动，是道森的老搭档。
球馆的广告、季票、周边销售，这些年节节攀升，他功不可没。
很快，埃弗里敲门进来。
道森把刚得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头疼地问。
“你怎么看？”
埃弗里有些惊讶，可他很快镇定下来，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说辞，试探着开口。
“我觉得，这件事是麦迪做得不对。”他说，“可说到底，这只是一件小事，应该没到必须做出改变的那一步。”
“不如把麦迪和叶子约出来，坐在一起聊聊。”
“能聊通最好，聊不通，我们再想办法。”
道森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
“你觉得这事要能聊通，他们会闹成现在这样？”
“还在揭幕战上，差点因为一己私利，把球队的胜利搞没。”
埃弗里脸色无奈，他摊了摊手。
“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把叶子和麦迪其中一个，摆上货架吧。”
说到这，他的语气也急了几分。
“新赛季才刚开始，要是这么搞，球队内部人心惶惶，我们的压力也巨大。”埃弗里说，“拆队之后，能取得更好成绩，那一切都好说。”
“但要是拆完，战绩受影响，这口锅就得我们两个来背。”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球员内斗导致战绩差，背锅的是球员，管理层有连带责任，却罪不至死。
可要是管理层主动拆队，无论送走麦迪还是叶飞，一旦战绩下滑，甚至冲冠无望，那赛季结束，甚至不用等赛季结束，他们两个，就有一个得背着锅走人。
打工人，帮老板赚钱、帮球队赢球，那是工作目标。
但要是连工作都保不住，再谈理想全是空话。
这话听着自私。
但在职场上，再正常不过。
道森沉默下来，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他这个总经理，看着像手握生杀大权，可实际情况，他心里清楚。
火箭老板亚历山大是个抠门鬼，想赚钱，能夺冠最好。
夺不了冠，只要钱赚够，他也无所谓。
就像姚明，那是亚洲状元，是行走的摇钱树。
就算现在有人拿一个比姚明更强的球员来换，老板都未必点头。
总经理这个位置，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就像后来独行侠那笔震惊全联盟的交易。
总经理尼克·哈里森，把正值巅峰的东契奇送去湖人，换来安东尼·戴维斯想帮球队重建。
从结果倒推，独行侠其实没吃亏。
毕竟白嫖得到了“美国之子”弗拉格。
东契奇后来的种种，也证明他留在达拉斯就是土皇帝，不换环境逼不出潜力。
可偏偏交易之后，戴维斯因为伤病，没为独行侠出战几场。
欧文紧跟着也赛季报销。
那支独行侠，直接沦为鱼腩，连戴维斯都被低价甩卖给奇才。
这笔交易，彻底宣告失败。
对球迷来说，他们看的是结果。
交易东契奇让达拉斯人愤怒。
可只要交易完球队更强，历史会证明正确。
偏偏球队散了。
当初力挺交易的老板，只能第一时间解雇总经理，安抚球迷。
这就是商业联盟的现实。
道森头疼地靠在椅背上，想了半天。
发现埃弗里说的“坐下来聊聊”，虽然是和稀泥，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可现阶段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他最终无力地摆摆手。
“那就明天，把麦迪和叶子都约出来，大家坐在一起聊。”道森说，“能聊通最好，聊不通，到时候再看情况。”
埃弗里点点头，着手去安排。
...
第二天上午，总经理办公室。
除了道森和埃弗里，麦迪和叶飞也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道森思考了一下，决定直接进入正题，他先看向麦迪。
“特雷西，今天这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有些事，我希望能说开。”他说，“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揭幕战那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麦迪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有心想解释两句，但看见对面沙发上的叶飞，他咬了咬牙，还是不肯服软。
“如果你是说我不给叶子传球，那我只能说，当时我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基于球队最有利的进攻方向。”
“我不认为我在球场上的传球，有什么问题。”
说完，他就陷入沉默，不再开口。
道森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一旁的叶飞嘴角带笑，用玩味的表情看着麦迪，没有开口反驳，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道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继续问。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可我想说，你的行为正在伤害球队。”
“如果你继续这么打下去，球队可能不得不做出一些让人心寒的事情。”
麦迪心里没慌，像他这种级别的球星，就算被摆上货架，也不愁下家。
但他清楚，主动权一直握在叶飞和球队手里。
他被交易的原因一旦曝光，口碑和人气会受到巨大打击。
所以他多少还是急了，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
“好吧，我承认，昨天那场比赛，我确实带着情绪打球，我愿意为昨天的事道歉。”麦迪说，“可球队去年能拿冠军，我出了大力。”
“如果球队打算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摆上货架，这种事我绝不允许。”
道森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放慢语气。
“球队暂时没有交易你的打算，只是希望接下来的比赛，你能跟叶子通力协作。”
“无论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希望球队能回到去年的状态，继续向总冠军冲击。”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今年，是我们最后的夺冠窗口期。”
“下赛季，叶子、你、大姚的薪水，会锁死球队将近四分之三的空间。”
“到时候球队必须做出改变。”
“我希望在这之前，大家能为了总冠军，再通力合作一年，别把这个雷提前引爆。”
麦迪的脸皮抽了抽。
他很想问一句，真到了不得不拆队的时候，三个人里球队最想送走谁？
可他最终没问出口。
这问题一问，只会闹得大家都尴尬。
他甚至能想到答案。
叶飞和姚明铁板一块。
三巨头里，他就是那个被孤立的孤寡老人。
真要送走一个，除了他，还能是谁？
这件事他早就想过，也做好了准备。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有了冠军戒指，如果这个赛季能再夺一冠，到时候风风光光离开，也算一段佳话，对个人形象最有利。
可问题是，他觉得憋屈。
直到现在，麦迪依然认为，去年的冠军虽然靠叶飞的神级发挥和抢七绝杀。
但没有他，火箭能不能跟活塞打到抢七都两说。
他觉得自己一直在被辜负。
被球队辜负，被叶飞、姚明辜负。
没人理解他。
没人愿意坚定地站在他背后。
这才是他一直不爽的原因。
叶飞和姚明要不是同胞绑定，他也不会如此嫉妒。
但两人在NBA绑得又高又紧，这让他无法接受。
不过现在，还不到掀桌子的时候。
真要在赛季刚开打没几场，就被摆上货架，他就算去了新球队，也不会受待见。
没准还会成为NBA历史上第一个巅峰期就喜提“流浪汉”称号的得分王。
想到这，麦迪强行压下火气，开口道：
“我会做好我份内的事，仅此而已。”
说完，他不再理会房间里的其他人，转身就走。
...
直到这时，道森才把目光转向叶飞，态度明显好了不少，脸上露出笑容。
“抱歉了，叶子，昨天这件事让你受了委屈。”
“不过你在更衣室站出来说的那些话，我非常满意，很高兴你能把球队利益，放在个人情绪之上。”
他又试探着问。
“特雷西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他愿意继续联手你和大姚冲冠。”道森说，“你也清楚，这是我们最后的夺冠窗口。”
“这时候把特雷西摆上货架，对你、对球队、对我，都不是有利的选择。”
“这事儿你怎么看？”
叶飞脸上依旧挂着笑。
他其实很想说，哪怕麦迪只换回两个破烂，他也不想跟这家伙当队友。
可现实是，麦迪真要只换回破烂，火箭想继续冲冠会非常困难。
他年轻，不怕浪费一个赛季，这是他可以狂的资本。
但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对方也给了台阶，他还不想跟管理层闹僵。
“特雷西能想开肯定最好，争冠这方面，我们的目标一致。”叶飞笑着说，“但我希望这种事，最好没有下次。”
他很清楚，麦迪这种小心眼，不可能说放下就真放下。
不过现在麦迪在他面前认怂，他要抓着不放，反而显得小气。
眼下的局面，已经是最优解。
麦迪要是再犯浑，叶飞就有了光明正大施压的理由。
毕竟麦迪在总经理和运营总裁面前亲口保证过，不会因个人情绪影响比赛。
他说到做到，三巨头最后一年和平分手，最好。
说到做不到，叶飞再联手大姚把他踢走，也不会落一个联手欺压的名声。
完全可以对外说，是麦迪自己违背了承诺。
这叫名利双收，叶飞自然不急。
常规赛战绩稍微受点影响，问题不大。
想争总冠军，说到底还是看季后赛。
他点了点头。
“我这边没有异议。”
道森明显松了口气，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行，那这件事就先这样，后续我会盯着特雷西。”他说，“放心，他要是真因个人情绪影响球队，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叶飞跟他握了握手，转身离开。
...
走出办公室，叶飞拿出手机，发现有几条未读短信。
其中两条是秋瓷炫发来的。
上次亲密之后，两人一直私下联系。
虽然他训练、比赛忙，聊得不算多，可秋瓷炫在他面前，明显开朗了，很多事都愿意分享。
叶飞一有空，也会陪她聊两句，只是下一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起那天在车里的滋味，他还真有点怀念。
回完秋瓷炫的短信，他又看见另外几条，两条是佐藤美奈发来的。
这小辣椒炸毛似的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消息，是不是又出去跟别的女孩浪了。
叶飞哭笑不得。
这丫头真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相比之下，姐姐美咲就乖巧得多。
发来的短信，大多是问他吃没吃饭，天冷了注意添衣，这也让叶飞在众多女人里，最愿意去美咲那里住。
这娘们除了会伺候人，也是真疼人。
今天没有训练，叶飞想了想，给美咲发了条短信，说中午想去她那儿吃饭。
美咲非常开心，问他想吃什么，现在就去买食材。
叶飞想了想，好久没吃她炖的鱼，有点想念那口，便说想吃鱼。
美咲回了个“OK”，说自己这就出门。
美奈的短信，叶飞故意没回，直接开车去了姐妹俩的公寓。
“咚咚咚！”
敲门，开门的果然是美奈。
她看见叶飞，先愣了一下，随即凶巴巴地说。
“你这家伙怎么不回信息，偷偷摸摸就跑来了？”
叶飞没接话，直接低头，一个吻亲了上去。
在美奈震惊的目光里，把她抱进怀里一顿乱啃。
美奈的双手，不停拍打他的肩膀。
但叶飞像没感觉一样，亲得更狠了。
没一会儿，那两只拍打他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很快搂住他的脖子，开始生涩又疯狂地回应。
叶飞一边亲，一边在心里狗里狗气地想，美咲这会儿正好去买食材，没一个小时回不来，刚好够自己先跟妹妹亲热一番。
他抱着美奈往卧室走，美奈明显慌了。
她只知道姐姐去了超市，不清楚两人短信交流过，生怕亲热到一半姐姐突然回来，连忙开口。
“不行，不行，我姐去超市，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叶飞一边脱衣服，一边露出坏笑。
他拿出手机，当着美奈的面，又给美咲补发了两条短信。
“除了鱼，还想吃你做的牛排，城东那家牛排店的最好吃，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荣幸吃到这一口？”
那家店离公寓很远，一来一回，一个半小时都打不住。
美奈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你，是你让我姐出去买菜的？”
叶飞嘿嘿一笑，手机很快震动。
美咲的回信，依旧是一个简短的“OK”。
他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冲美奈咧嘴一笑。
“搞定。”
不等美奈再说什么，他再次亲了上去。
美奈一边回应着霸道的亲吻，一边轻声嘀咕。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坏，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才把姐姐支开？”
叶飞没回应，只是一味地坏笑，很快占起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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