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推荐信与创业
休斯敦还在为冠军狂欢，底特律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
总决赛抢七一输，活塞内部的矛盾，像被捅破的脓包，一夜之间全挤出来。
而整个事件的核心爆点，就是拉里·布朗。
表面上，布朗在总决赛结束后公开表态，愿意留任活塞。
可背地里，他早就跟多支球队暗通款曲，把活塞的管理层和球员当成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
这苗头，常规赛就有。
今年1月，纽约媒体直接曝出布朗亲口承认：“执教尼克斯，是我毕生的梦想。”
消息一出，活塞全队震怒。
球员、教练、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心里舒服。
但布朗全程装聋作哑，连一句正面回应都不肯给。
到了3月，他又拿健康当幌子。
布朗突然宣布要接受膀胱手术，需要休息11天。
活塞管理层原本要求他，把手术安排在全明星假期，别耽误常规赛。
他偏偏选在比赛期间动刀，还放话：“我能远程参与训练，就是不能临场指挥。”
球队的战术安排，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更绝的是，手术刚结束，《纽约时报》就曝出布朗正在私下跟骑士谈判，下赛季将出任球队运营总裁。
整整6天，他不否认、不解释，把活塞的备战计划抛在脑后。
其实，这种事不是没有周旋的余地。
当年的公牛王朝，乔丹和总经理克劳斯早就闹到水火不容，可那支公牛能夺冠，一个又一个冠军，把所有内部矛盾全压在底下。
成功能解决大部分内斗。
可偏偏，活塞连续两年折在总决赛。
而且输给的是两支不同的球队，却被同一个人，叶飞，亲手淘汰。
这一回，布朗和管理层的矛盾再也压不住。
最近几天，底特律媒体又曝出猛料。
总决赛结束后，布朗跟老板比尔·戴维森、总经理杜马斯会面。
他先是说自己身体完全健康，新赛季训练营肯定能参加，转头又补一句：“我不敢保证，自己能撑完整个赛季。”
这话什么意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他就是在逼活塞主动解雇他。
只要活塞先开口，他就能拿着全额薪水转头去纽约，签下尼克斯那份5000万美元的超级长约。
如今的布朗成了底特律的罪人，被骂得狗血淋头。
不出意外，这个夏天他肯定要走。
而他不愁下家，只是名声已经烂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当然。
活塞闹到这一步，也不能全怪布朗。
总经理杜马斯，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为亲手组建活塞五虎的功勋，他的心态一点点膨胀，总觉得球员和教练对自己“不够尊重”。
为了牢牢握住控制权，他故意坐视布朗和球员的矛盾激化，等双方两败俱伤，他再出来收拾残局，启动大清洗。
04-05整个赛季，杜马斯都站在球员这边，明里暗里鼓动五虎对抗布朗，隐患就是这么埋下的。
在原本的历史上，他还干过一件更恶心的事。
大本合同年，他故意压价，只给4年4800万。
明明知道公牛给大本开出4年6000万，他却一直拖着，不肯匹配，眼睁睁看着球队的防守核心远走芝加哥，事后还对外甩锅：“大本是为了钱主动离开。”
一时间，底特律成了全联盟最大的笑话。
球迷边吃瓜边骂，曾经的钢铁之师，还没等别人动手，自己先从内部烂了。
...
叶飞看到这些新闻时，正在阿卡迪亚的家里。
他一点都不意外。
原本的历史上，这支活塞拿到一次冠军，最后还是闹到解体。
如今两进总决赛，却连冠军都没捞着，闹得更难看，再正常不过。
对拉里·布朗，他没有半点同情。
2003年，活塞用榜眼签选中的达科·米利西奇，在布朗手下，完全被当成“胜利雪茄”，垃圾时间才上来晃两下。
整整三年，场均出场不到7分钟。
布朗不仅不给他锻炼机会，还经常在公开场合当众羞辱他，把一个天赋满满的欧洲天才，自信心彻底碾碎。
比卢普斯后来都承认：“布朗把这个孩子的自尊心，摧残得再也恢复不过来。”
要问这个联盟里，叶飞最讨厌的主教练是谁，第一是布朗，第二是波波维奇。
而这两个人，偏偏还在马刺共事过。
他没让大卫·科恩第一时间动笔踩一脚，已经算手下留情。
如今他的流量足够大，没必要再靠这种刻意炒作，给自己添人气。
换作刚进联盟那会儿，这种机会他说什么也要上去踩一脚。
简单吃了会儿瓜，叶飞起床洗漱。
开车出门，车后座上提前备好了礼物。
他要去一趟发展联盟，看看哥伦布河龙队，看看格雷格·卡莱尔。
从发展联盟出来之后，他一直很忙，很少回去。
如今在湖人拿过冠军，又在火箭封王，他早就不是那个为了10天短约拼命的落选秀。
但叶飞这个人，记恩。
他当初能在发展联盟打得风生水起，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可卡莱尔对他的重视，也是真的。
如今他功成名就，论地位，不需要再巴结一个发展联盟教练，可有些账不能这么算。
来之前，他跟卡莱尔通过电话。
所以，叶飞刚把车停好，就看见卡莱尔站在门口，早早等着。
卡莱尔迎上来，先是用力抱了他一下，一脸激动，又有些感慨。
“叶子，你小子，当初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在NBA闯出一片天。”
他拍着叶飞的后背，道：“可我得承认，我还是小瞧了你，你取得的成就，比我想象的还要惊人。”
两个人在门口寒暄。
助理教练汤姆·里德和运营经理比尔·桑德斯，也闻声出来。
里德当初对叶飞多有照顾，桑德斯则不太熟。
不过如今叶飞身份不一样，两个人都格外热情。
叶飞从车里拿出礼物，每人一份，不算重，却都用了心。
三个人一番推辞，最后还是收下了。
中午，三个人非要留叶飞吃饭。
他推了几次，盛情难却，只好去了球馆附近的一家餐馆。
饭桌上，聊起叶飞这两年，每个人的语气都满是感慨。
叶飞从头到尾笑呵呵的，没有半点成名之后的狂傲，还是当初那副谦逊的样子。
喝了点酒，卡莱尔拍着他的肩膀，越看越满意。
“叶子，把你这个性格，保持下去。”他语重心长，“NBA是商业联盟，别被名利蒙住眼，照现在这个状态走下去，你一定会成为亚洲，甚至全世界最受欢迎的球员。”
叶飞笑着点头，心里同样认可。
代言费的高低跟名气挂钩，却不只是看名气。
有些球员名气大，可场外麻烦不断、性格糟糕，厂商反而不敢签。
生怕哪天突然暴雷，公司跟着赔钱。
而叶飞这种，形象好、能力强、性格谦逊低调的，才是厂商心里的香饽饽。
他每年休赛期签代言，签到手软，一年光代言费就接近一亿美元。
除了亚洲球员的稀缺性，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这份干净。
他也没刻意经营什么。
只是把最真实的自己摆出来，再加上一点宣传。
真要说场外污点，大概就是女人太多，有点渣。
但对于一个成功男人，这种人设，反而是最不起眼的黑点。
四舍五入，等于没有黑点。
这条路，他打算一直走下去。
聊着聊着，叶飞看向卡莱尔，笑眯眯地问：
“教练，在发展联盟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去NBA发展？”
卡莱尔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
他一把抓住叶飞的手，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我一直想去！”他说，“可我身边的人脉有限，一直找不到门道，叶子，你要是能……“
叶飞没有打保票。
以他如今的地位，把卡莱尔塞进火箭当助教并不难。
最不济也能让他先从训练师做起。
但这种事，欠人情，还容易给管理层留下“功成名就就往教练组塞人”的坏印象。
叶飞不想过度插手管理层，他只想打好球，赚够钱，守住人设。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我没法给你任何承诺。”
“我只能帮你写一封推荐信，给你一次面试的机会，具体能不能过，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安排，一举两得。
卡莱尔真有真才实学，范甘迪肯定乐意收个帮手。
要是通不过，叶飞也尽了力，还了人情，卡莱尔怨不到他。
卡莱尔激动得不行，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叶子，我一定不给你丢人。”他说，“就算到时候面试不过，那也只能说明我不是个好教练。”
“先别往最坏处想。”叶飞安抚他，“当初在发展联盟，我就知道你是真有本事的人。”
“过段时间，我会把推荐信交给杰夫，你等通知去试一下。”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
临走时，卡莱尔看叶飞的眼神，跟看亲爹没什么两样。
至于里德和桑德斯，一个能力确实不够，一个关系不熟，叶飞没给任何承诺。
礼物送到，谁也挑不出毛病。
回到车里，叶飞喝了酒不能开，先打电话给马涛，报了地址让他过来一趟，有事谈。
接着，他又打给大卫·科恩。
“帮我写一封推荐信。”叶飞说，“推荐河龙队的格雷格·卡莱尔，以我的名义写给杰夫。”
“要不要在成就上，适当润色一下？”科恩问。
叶飞想了想。
“好话可以多说，人品、执教能力、跟球员的关系，都可以写。”他说，“但荣誉和战绩，别夸大，尽量真实。”
“杰夫不是傻子，一吹就露馅。”
“明白，我这就着手，写完亲手交给杰夫。”
...
挂了电话，大概半小时，马涛开车赶到。
在停车场看见叶飞坐在车里，他还以为是叫自己来当代驾。
叶飞让他上车，两个人坐在车里，一人点了根烟。
叶飞开口第一句，就把马涛噎了一下。
“马哥，我打算开一个汽车美容连锁店。”
“汽车美容？”
马涛一脸懵。
叶飞笑了笑，把盘算说清楚。
前世，他有个亲戚就是做这个的，十几家门店，小打小闹，一年能赚八位数。
要是换成他来做，再加上名人效应，专门服务顶级名流……
这笔账，不敢想。
普通人贴个太阳膜，三百美元顶天了。
可叶飞的店，贴一套隐形车衣要三万美元，那些名流都不会眨眼。
一来，他们有钱。
二来，东西太便宜，人家反而觉得质量不行。
价格越贵，这帮人越信。
“为什么选这行？”
叶飞自己点了根烟，解释道：“我跟你说，未来十几年，汽车会从奢侈品变成日用品，家家户户都有车，有的家庭还不止一台。”
“我不懂造车，那就提前布局售后。”
“修理厂利润低，还不好包装。”
“而且只有车坏了才修，跟医院一个道理。”
“美容装饰不一样。”
“名流、女明星，每周都去美容院保养。”
“这门生意，能把高端、能把我的名气，用到极致。”
“第一家，我打算开在休斯敦。”叶飞说，“装修要豪华，门脸要大，开业我亲自剪彩，再找几个娱乐圈的朋友站台。”
“你来当店长，帮我盯着。”
马涛先是震惊，接着有点紧张。
“我没接触过这行，怕做不好。”
“别怕赔钱。”
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家店，我本来就没指望赚大钱，主要是结交人脉。”
“另外，我想把这家店，交给我爸妈来管。”
马涛一愣。
“我爸妈在阿卡迪亚开小超市，早出晚归，营业时间长，还得有人盯着，太累。”叶飞说，“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不想让他们再这么熬。”
“店长还是你，我爸妈帮着看店，有个事做还不太累。”
至于赚不赚钱，叶飞心里有数。
房子直接买，不租，成本主要就是员工工资。
普通隐形车衣，市场价两千美元。
他的店面向名流，三五万都不过分。
不需要天天爆满，隔三差五有人慕名而来就够吃。
一年下来，千八百万美元轻轻松松。
马涛听完，虽然心里还是没底，可叶飞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一咬牙点头赢下。
“行，我尽量做好。”
...
第二天，两个人飞回休斯敦开始选址。
叶飞动用了一些人脉，又跑了好几天，反复对比，最终相中市中心一处大门脸。
门前有停车位，进出方便。
谈下来，叶飞直接用220万美元，把铺子买了下来。
合同签完，他又跟马涛交代装修思路。
豪华、大气、私密，专门留几个独立的高端车间。
“我过段时间要回中国，参加中国行活动，若晴会在那边全程协助。”叶飞说，“你这个休赛期，就盯死装修，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一个能开业的店。”
“到时候办个剪彩，名人全请来，赶在新赛季开打之前，把我商业的第一步迈出去。”
马涛拍着胸脯应下，干脆留在休斯敦，盯着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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