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五年，2000万美元的新代言
淘汰马刺的第三天，叶飞还没来得及睡到自然醒，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沈若晴，人已经到美国。
叶飞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若晴，这么早？”
“早？叶大球星，太阳都晒到你家窗帘了。”
电话那头，沈若晴的声音带着笑，又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我昨晚落地休斯敦，给你带了个好消息，见面聊。”
“你收拾一下，老地方，我在咖啡厅等你。”
...
40分钟后，叶飞推门进咖啡厅。
沈若晴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职业套裙，外面披着件风衣，长发披在肩上，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她看见叶飞，先是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先给你看个东西。”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叶飞面前。
“农夫山泉。”
沈若晴压低声音，说道：“国内饮料行业的巨头，做包装水起家，这两年又铺了果汁、功能饮料，盘子大，底子干净。”
“你打马刺这轮系列赛，绝杀、41分、带队进西决，那边的市场部全程盯着，看完第六场，直接通过中视星辉找上门，要签你做全球代言人。”
“他们开的价，我先给你报个数。”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年，2000万美元。”
叶飞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
“五年2000万？”
他重复一遍，自己先愣了一下。
“你没听错，平均下来，一年400万美元。”
沈若晴的嘴角压不住地扬，道：“这可是05年的400万，按现在的汇率，折合人民币，一年两千多万。”
“什么概念？”
“国内体育明星的代言，这两年顶流的价码，一年也就几百万人民币。”
“你这个数，是断层第一。”
叶飞靠在椅背上，稍作思考。
脑子里，前世关于这家企业的记忆慢慢浮上来。
农夫山泉，钟老板创办的牌子，扎根浙省，主打天然水。
未来几十年，这家企业也不是没有风波，水源标准的争议、和同行的口水仗，多多少少都有。
不过平心而论，东西做得扎实，渠道铺得扎实，后来一路做到上市，做成行业龙头。
公司实力还是有的。
叶飞放下咖啡杯，点头道：
“这牌子，我听说过，水卖得好，口碑也还行。”
他看向沈若晴，道：“可以谈，这事我接了。”
“回头让他们市场部的人，抽空来休斯敦一趟，当面聊，合同细节当面敲定，签就签得痛快。”
正事谈完，两个人都放松下来。
沈若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她太清楚叶飞这人的喜好。
他嘴上说喜欢她这个人，可那点眼神，十次有八次，黏在她的腿上。
她也不戳破。
桌子底下，她脚尖轻轻蹭上叶飞的小腿。
叶飞正在喝水，余光扫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感觉到腿上那点若有若无的力道，一口水差点呛着。
“若晴，”他压低声音，“大白天的，咖啡厅。”
“咖啡厅怎么了？”
沈若晴风情万种地瞥他，笑道：“我又没干什么，腿放在桌子底下，谁看得见。”
叶飞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粗了几分。
他盯着沈若晴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突然笑了。
“隔壁是不是就有酒店？”
沈若晴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把那杯咖啡一饮而尽。
抓起包，先站起身。
答案，不用多说。
...
隔壁酒店，前台递房卡的时候，眼神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礼貌地低头。
进了房间，门刚关上。
叶飞就把沈若晴抵在门上，低头吻下去。
两个人太久没见。
上一次温存，还是冬天她来美国那趟，之后大半个赛季，叶飞泡在比赛和训练里。
她泡在国内的业务里，全靠电话和短信吊着。
小别胜新婚，火一点就着。
窗帘拉上，灯光昏暗。
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往上窜。
沈若晴本来还端着女强人的架子，被叶飞三两下亲得迷迷糊糊。
她抬手搂住叶飞的脖子，生涩又热情地回应。
她最懂怎么拿捏男人。
分寸拿捏得比谈合同还精准。
叶飞被她撩得火气直冒。
足足两次才算完。
...
三个小时后。
两个人瘫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间。
沈若晴趴在叶飞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乖得不行。
“我一直想问你个事。”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好奇：“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女人那么多，脸蛋、身材，你都喜欢，可偏偏对腿最上头。”
“为什么？”
“男人之间的事，你不需要懂。”叶飞笑嘻嘻的，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切。”
沈若晴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突然，脸上又露出一点坏笑。
“你们男人那点小爱好，我确实不懂。”
她慢悠悠地说：“可我懂另一件事，怎么拿捏男人。”
在叶飞诧异的目光里，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椅子边，打开自己的包。
从里面摸出一双崭新的袜子，黑色的，网眼细密，是一双渔网袜。
她就那么站在旁边，当着叶飞的面，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去。
网眼绷开，衬着那两条又直又白的腿，线条勾人。
“这是我来之前，特意买的。”
沈若晴看着叶飞直勾勾的眼神，故意在他面前转了半圈。
“好看吗？”
叶飞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扑回床上。
“你这是玩火。”
“那你灭啊。”
这一下，梅开二度。
房间里的动静，比刚才还热闹。
...
等两个人消停下来，窗外的日头都偏西了。
沈若晴累得手指头都懒得抬，趴在叶飞怀里，嘴里还不服软，嘟囔着“你是牲口吗”。
叶飞叼着烟，笑得一脸满足。
只觉得这一天，过得比拿三双还舒坦。
...
第二天一早，叶飞准时出现在训练馆。
西部决赛近了，全队练得比平时更狠。
姚明在篮下练勾手，一个接一个，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叶飞绕着掩护投三分。
定点、接球、出手，一筐球投完，再捡回来，接着投。
琼巴里和吉姆·杰克逊在另一边练中投，穆大叔坐在板凳上缠绷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聊天。
麦迪也来了。
他的右脚踝缠着厚厚的护具，没法打对抗，只能在助教的陪同下，做适应性训练。
慢跑、变向、原地投篮，动作放得很慢。
叶飞走过去，扔给他一瓶水。
“怎么样，还疼吗？”
“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不敢发力。”
麦迪拧开瓶盖，灌了两口，摇头道：“队医的意思，第一场，悬，让我别冒险。”
“第二场，差不多能回来。”
他说着，自己先咧嘴，一脸郁闷。
“妈的，第一轮缺我的份，第二轮开头，又得休战，今年这脚踝，跟我有仇。”
“你安心养着。”
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第一场，我和大姚先去探路，把场子给你垫好，等你回来，咱们再收比赛。”
训练场上，气氛比想象中轻松。
泰伦·卢三分投进一个，冲着板凳席大喊，琼巴里回敬他一句“蒙的”，两个人斗起嘴。
穆托姆博年纪最大，手指晃来晃去，逢人就说自己年轻时候怎么盖帽。
姚明听得直乐，用中文跟叶飞嘀咕：“穆大叔这故事，我都听八遍了。”
上午训练结束，范甘迪把所有人召进会议室。
投影仪亮起来，屏幕上放的是西部半决赛。
太阳打超音速的比赛录像。
德安东尼的球队，这一轮4比2过关，赢得不算轻松。
超音速的两个火枪手，雷·阿伦和刘易斯，给他们制造了不少麻烦。
可太阳的进攻，依然是联盟最锋利的那把刀。
7秒推进，挡拆，外线群开火，看录像都能看出那股子快。
范甘迪拿着遥控器，一帧一帧地停。
“都看清楚。”他敲了敲屏幕，“太阳的进攻，核心就两样。”
“第一，纳什挡拆。”
“他跟小斯，一挡一拆，小斯往篮下顺，纳什往外线弹，你防哪个，另一个就漏。”
“第二，外线群。”
“马里昂、乔·约翰逊、理查德森，全是能跑能投的。”
“球一转，空位就出来。”
“我们的选择，说简单也简单。”他点了点屏幕，“挡拆，换人，不能让纳什轻松出球。”
“外线，扑到位，手扬起来，不给他们空位三分的舒服劲。”
一旁的锡伯杜接过话，他最关心防守，把一盘录像往前倒。
“我重点说一件事，节奏。”
锡伯杜看着众人，说道：“太阳最想要的，是7秒结束进攻，你投不进，他们抓篮板，转头就是一个快攻。”
“我们最不能给的，就是这个。”
“篮板球要保护好，退防要快，宁可投篮慢一点，也不能让他们冲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姚明，语气带着商量的味道。
“大姚，还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锡伯杜说，“太阳这套打法，全场快，你跟着他们的主力来回折返，块头那么大，跑几个回合，体能就全空了。”
“常规赛我们赢他们那场，靠的是小阵容，把节奏拖住。”
“这轮系列赛，你的出场时间，恐怕会比打马刺少一些。”
他生怕姚明误会，又补了一句。
“不是你不够强，恰恰是你太强，但对手的风格，刚好冲着你来。”
“你跟着跑，效果出不来，人还累垮，这不是我们要的。”
姚明坐在那儿，认真听完，没有半点不高兴。
“我理解。”他说，“打太阳，我也看过录像，跟着他们来回跑，确实别扭。”
“教练怎么安排，我都接受。”
“只要能赢球，时间多少，我不在乎。”
...
最后，范甘迪开口，把真正的盘算说出来。
“我和汤姆商量过，大姚，你还是首发。”
他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
“但是时间要切碎。”
“第一节，你先打四五分钟，太阳那边主力还在，跑轰最凶，那时候你提前下来歇。”
“等他们主力轮换、第二阵容上场，节奏一慢，你再回来，带着我们的替补在内线抢分。”
“错峰出行。”
“他们跑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叶飞听到“错峰出行”几个字，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古怪。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勒布朗·詹姆斯。
在他的印象里，全联盟最会错峰出行的球员，就是这位。
常规赛，詹姆斯经常刻意跟对手的主力错开时间。
对方核心下场，他留在场上，带着替补打替补。
对手的防线一弱，他的突破、分球就全活了，数据涨得飞快。
说穿了，这是一种聪明的取巧。
球队不一定赢得更多，个人数据一定漂亮。
叶飞回过神，再看范甘迪的布置，心里服气。
这套错峰用在詹姆斯身上，是刷分。
用在姚明身上，是救命。
姚明的块头太大，跟着太阳全场折返，先不说能不能顶住，效果就不会好。
错开主力，既能让姚明带第二阵容在内线抢分，又能躲开跑轰最凶的那阵子，一举两得。
“这轮系列赛，重心会更多压在外线。”
范甘迪说着，目光落在叶飞身上。
“麦迪第一场打不了，叶子，你必须把进攻扛起来。”他说，“他们会包夹你，会给你上对抗，你得自己想办法。”
“投，突，分，都要做。”
“全队的进攻，第一场就看你了。”
叶飞点头，回道：
“没问题。”
...
“教练，我可以打。”
麦迪这时在一旁坐直身子，主动开口，表情认真。
“实在不行就打封闭针，我不能让叶子一个人扛。”
“不行。”
范甘迪摇头，态度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那脚踝，打封闭硬上，万一加重，后面整个系列赛都搭进去。”
他看着麦迪，语气缓和下来：“第一场，你老老实实休息，把伤养好。”
“第二场，我们需要一个健康的你，而不是一个瘸着腿的你。”
麦迪还想争。
但对上范甘迪的眼神，最终无奈地点头。
“行，我听你的。”
...
会议散去，众人往外走。
姚明叫住叶飞和麦迪。
“别着急走，上我那儿餐厅，我请客。”
两个人都没推辞。
姚餐厅里，包厢门一关，菜很快上齐。
上海菜偏甜，糖醋小排、红烧肉、响油鳝糊，摆了一桌。
三个人没聊比赛，聊起家常。
姚明问麦迪孩子多大，麦迪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又问叶飞家里超市生意怎么样。
聊着聊着，姚明夹了口菜，似笑非笑地看向叶飞。
“对了，叶子，有个事，我挺好奇。”
“那天在孟菲斯，加索尔女朋友，不是给你介绍了个西班牙超模吗？”
“叫什么来着，玛丽娜？”
“怎么样，你们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麦迪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放下叉子问道：
“什么超模？”
“就偶尔聊聊天。”叶飞一脸淡定，“季后赛太忙，训练、比赛、复盘，一天下来，没多少时间看手机，聊得不算多。”
“我可是听说。”姚明拖长了声音，一脸八卦，“她不久之后，要来美国，参加模特巡演，好像要待一周。”
“人家大老远来，你这个东道主，不见一面？”
叶飞只是笑，没接话。
这段时间他确实忙，得空的时候，更多泡在佐藤姐妹那儿，还有训练和比赛。
但跟玛丽娜的联系，一天没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觉得这姑娘对自己的好感，一天比一天多。
最早是她主动发消息，客客气气，聊篮球，聊比赛。
后来话越来越多。
早上问好，晚上道晚安。
他比赛一打完，她的消息准到，带着几分小迷妹的雀跃。
有时候叶飞忙，半天才回，她也不恼，反而追着问他累不累、吃了什么。
明明两个人没见过面，就靠着手机交流。
她却越来越黏人，越来越依赖。
叶飞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他也没多想。
反正人真要来美国，见一面是跑不掉的。
到时候……
他想起照片里那双超模的大长腿、那身火辣的身材，忍不住有点上火。
心里直琢磨，这笔利息，到时候得连本带利收回来。
三个人又聊了一阵。
饭吃到后半夜，才各自散了，回去休息。
...
也是这一天，隔壁娱乐圈又炸了一个大瓜。
《国民问讯报》甩出一组独家照片，头条做得又大又扎眼。
卡梅隆·迪亚兹，偷情照曝光。
照片里，这位好莱坞当红的金发女星，在洛杉矶街头和一个男人当众拥吻，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狗仔的镜头，从各个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男人叫谢恩·尼克森，是MTV的制片人。
更要命的是，这人结过婚，有老婆孩子。
而这时候，全美国都知道，卡梅隆·迪亚兹正和贾斯汀·汀布莱克热恋。
两个人一个是当红女星，一个是流行小天王，年纪差着几岁。
从2003年走到一起，镜头前没少秀恩爱，是媒体嘴里的金童玉女。
这组照片一出来，等于当众把两个人的脸打得啪啪响。
迪亚兹的团队第一个跳出来，发律师函，说照片是断章取义、角度骗人，要告《国民问讯报》诽谤。
报社更硬，直接放话底片全在，不服法庭见。
那个制片人的老婆，也被这事儿卷进来。
一场离婚、一场官司，搅成一锅粥。
后续的发展，叶飞记得一点。
这事儿闹腾了一阵，迪亚兹和汀布莱克后来又分分合合拖了两年，最终还是各走各路。
这组街头拥吻的照片，成了这段感情里最扎眼的一根刺。
这个大瓜，倒是间接救了另一个人。
迈克尔·某某逊。
流行天王的猥亵案，正打到关键阶段。
加州圣巴巴拉县高等法院，针对检方的十项指控，辩方正式开始举证。
某某逊穿着西装，在保镖簇拥下抵达法庭，神情疲惫。
全球媒体扛着长枪短炮，在法院外蹲守。
歌迷举着标语，聚集声援。
哭声、喊声、口号声混在一起。
这案子，本是这几天的头号头条。
谁让迪亚兹的偷情照横空出世，硬生生分走了大半热度。
吃瓜群众吃得不亦乐乎。
NBA这边，分区决赛即将开打。
菲尼克斯当地一档篮球脱口秀，在西决开打前，临时加更了一期。
谁也没想到，节目效果直接拉满，火出了圈。
演播室里，两个主持人一胖一瘦，桌子上摆着两队的资料。
开头还挺正经。
“先摆数据，太阳62胜，联盟第一，进攻效率、节奏、得分，全是第一。”胖主持人说，“火箭60胜，西部第二，三巨头，三分球联盟第一。”
“两队常规赛交手，各有胜负。”
“最后一场，火箭赢了8分。”
“我个人分析一下对位。”瘦主持人接话，“纳什对泰伦卢，这是绝对的强点。”
“姚明对内线，太阳没人能一对一防住，只能靠快、靠夹击。”
“小斯和马里昂的机动性，是火箭的麻烦。”
“姚明能不能跟上，是这轮系列赛的关键。”
话说到这儿，味道开始变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觉得，这轮系列赛太阳能赢。”
胖主持人往椅背上一靠，语气越来越认真：“跑轰这东西，一旦顺起来，没人挡得住。”
“火箭的内线再强，跟着跑三场，腿就不是自己的了。”
“说到火箭，我得提一个人。”瘦主持人压低声音，一脸“我要说句公道话”的表情，“叶飞，这个人，你们都看见了吧？”
“打马刺，他干什么了？”
“恶意犯规，把邓肯从空中搂下来，又一拳把鲍文的鼻梁打断，这是打球，还是打拳？”
“我查过，他在那一轮，就因为这个被禁赛两场。”胖主持人接话，越说越离谱，“太阳的球员，尤其是纳什，你们一定要小心，离这种人远一点。”
“他防不住你，就会对你下手。”
“西决打的是篮球，不是黑拳。”
两个人一唱一和，明里暗里，把太阳夸成一朵花。
把叶飞描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汉。
节目效果，是有了。
奈何节目一播，外界却炸开了锅。
叶飞那一拳，到底对不对，本就不好说。
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事情的根子，是鲍文先垫脚，是他先想毁掉麦迪。
太阳这俩主持人，为了在赛前口水战里占上风，故意把前因掐掉，只放后果。
把叶飞塑造成反派，这就恶心人了。
火箭球迷第一个不答应。
节目评论区，被瞬间攻陷。
“选择性失明？鲍文垫脚的视频不放，放这个？”
“你们太阳怕了就直说，别拿这种破节目造势！”
“叶子是为队友出头，换你们太阳，被人这么垫，你们敢说自己不动手？”
国内球迷也不干了，顺着墙，连太阳一起骂。
“菲尼克斯这俩主持人，建议去当编剧，颠倒黑白有一套！”
“太阳跑轰是厉害，可赢球不是靠嘴！”
“赛前放狠话，赛后别打脸，我赌叶飞第一场就把他们打闭嘴！”
“心疼我叶，在国内被黑，在国外还被黑，还好他脸打得够响。”
骂声铺天盖地。
太阳的球员，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应。
据菲尼克斯当地的小道媒体爆料，太阳队在西决开打前，直接搞起了封闭式训练。
德安东尼下了死命令，这几天球员不准私自接受采访，不准外出。
训练结束，统一住球队包下的酒店。
手机晚上都要收走，活脱脱一副大战临头的架势。
...
太阳训练馆里，备战的劲头肉眼可见。
德安东尼站在场边，哨子挂在脖子上，手里不拿战术板，就靠一张嘴喊。
“快！再快！”
他冲场上来回冲刺的球员摆手。
“纳什，挡拆，小斯，顺下，脚步迈起来！”
“7秒，我要你们7秒之内，把球放进篮筐！”
外线乔·约翰逊、理查德森，绕着掩护接球出手。
一筐又一筐三分球，投进篮筐。
马里昂练的是快攻跟进。
纳什球一抛，他就腾空，把球扣进去。
姿势古怪，却效率惊人。
防守太阳也练。
他们没指望靠防守赢球。
可退防、换防、夹击，一样样过。
小斯在篮下练卡位，跟替补中锋亨特对顶，累得直喘。
“他们有姚明，有叶飞，有麦迪。”
训练间隙，德安东尼把球员拢过来，说道：“我们不跟他们磨半场，我们要把他们拖进我们的节奏。”
“让他们跑，让他们喘，让他们跟不上。”
“这轮系列赛，我们要比他们更快，更狠，更想赢。”
...
在全美的期待里，时间来到5月12日。
西部决赛第一场。
菲尼克斯，美航中心球馆。
开场，太阳就给了火箭一个下马威。
纳什运球过半场，跟小斯挡拆。
姚明一延误，小斯已经顺下。
纳什的球贴着地面塞过去。
小斯接球，起跳，扣篮。
姚明回防不及，球进，主场欢声雷动。
火箭这边，叶飞借掩护兜出来，接球三分。
理查德森扑得很凶。
手扬到脸上，球打铁偏出。
太阳抓下篮板，3秒不到就杀向前场。
乔·约翰逊接球，快攻中投命中。
比赛的节奏，从第一分钟就被太阳握在手里。
...
姚明这边，严格按范甘迪的布置把时间切得稀碎。
他跟太阳主力同时在场的那几分钟，最难受。
他刚在篮下落位，太阳已经投完一个回合。
他往回跑，刚喘半口气，太阳又一个快攻。
他这身高、这体重，来回折返，跑一个回合抵得上后卫跑三四个回合，汗水很快浸透球衣。
第一节打了不到5分钟，范甘迪就把他换下来，让他坐着喘。
姚明下场的时候，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麦迪打不了，姚明的时间又碎。
火箭的进攻，几乎全压在叶飞一个人身上。
太阳显然早有准备。
叶飞无球跑位，乔·约翰逊绕着掩护追。
一到他接球，弱侧的人立刻收缩。
两个人、三个人往他身上扑，对抗强度拉满。
手上、脚下全是小动作，摆明了不让他舒服出手。
叶飞倒是冷静。
他看明白了太阳的防守，压根不硬来。
他这场，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了“轴”的位置。
下个回合，他借掩护接球。
两人夹击，他把球分给底角的琼巴里。
巴里空位三分命中。
下一回合，他又在挡拆里吸引防守，一个击地，塞给顺下的朱万霍华德。
后者上篮，造犯规。
太阳的进攻，靠纳什和小斯。
挡拆一发动，火箭就换防。
叶飞和泰伦·卢轮番补。
太阳的外线也开了火。
马里昂、乔·约翰逊接连命中，比分咬得很紧。
第二节，太阳的第二阵容上来，节奏稍慢。
姚明回到场上，立刻在内线发威。
连拿6分，把比分追近。
但太阳主力一回来，跑轰又起。
小斯连续两个顺下扣篮。
半场打完，火箭落后7分。
数据一摆，有点出人意料。
叶飞上半场，只出手6次，拿到可怜的7分，但他送出了8次助攻，刷新个人半场助攻纪录。
火箭的得分，一半以上是从他手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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