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你好……我是叶飞的姐姐
全明星的热闹刚散，联盟里就有人自己把自己送上头条。
这人是奥兰多魔术队的史蒂夫·弗朗西斯。
丹佛三天，派对一场接一场，弗朗西斯玩得太嗨，回程的航班说错过就错过。
球队全明星后第一次合练，他没出现。
教练组拿着名单点人，他那个位置空着，怎么看怎么扎眼。
第二天，奥兰多机场，弗朗西斯戴着墨镜，拖着行李箱，刚要进安检，被一群记者堵住。
“史蒂夫，听说你错过了球队的训练，能解释一下吗？”
“就因为航班的事？”弗朗西斯脚步一停，墨镜往下压了压，语气已经不太好看。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因为场外的事迟到，球队内部会不会有意见？”记者不依不饶。
这句话像根火柴，直接把弗朗西斯点着。
他转过身，行李箱往地上一杵，声音拔高。
“我就不明白，你们天天盯着我迟到这点事骂，有意思吗？”他伸手指着镜头，“这联盟里，场外夜夜笙歌、训练说缺就缺的球星，一抓一大把，你们怎么不去追着问？”
“叶子那家伙，全明星周末才刚被爆出花边新闻，跟女演员共进晚餐，照片都登报了，怎么没人堵着他问？”
“就因为我以前那点黑历史，你们就非要把我塑造成不守规矩的典型？”
弗朗西斯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我看你们不是想采访，你们是早就写好稿子，就等我往里跳。”
现场记者全傻眼，话筒举在半空，没人接话。
跟他一起准备登机的经纪人杰夫·弗里德也懵了，连忙挤上来，满脸堆笑，伸手去拦。
“各位，各位，史蒂夫说的都是气话，当不得真。”
弗里德一边把弗朗西斯往安检里推，一边回头找补：“他跟叶子关系不错，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航班出了点意外，大家别误会，别误会。”
弗朗西斯被推着走，嘴里还在嘟囔，脸色铁青。
记者们哪还顾得上别的，转身就往回跑，稿子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叶飞这算是结结实实躺了一枪。
...
当天晚上，新闻铺天盖地。
《奥兰多哨兵报》的标题最损：《错过航班的弗朗西斯，和一个被拉下水的叶飞》。
文章把机场那段话原原本本写出来，末尾还补一刀：“弗朗西斯大概忘了，叶飞全明星周末那几天，拿了三分王和正赛MVP，而他自己，只是错过了一趟飞机和一次训练。”
ESPN更会凑热闹，直接做了个对比图。
左边是叶飞的全明星奖杯，右边是弗朗西斯的行李箱，配文：
“同样过周末，收获不一样。”
社交平台上，球迷已经开始排队吃瓜。
“弗朗西斯这波啊，属于自己迟到，还要拽个班长下水。”
“叶子人在休斯敦坐，锅从天上来。”
“有一说一，叶子那花边新闻，是在拿了俩奖之后。你迟到，是真迟到，这能一样？”
...
叶飞是在训练后刷到这条新闻的。
他盯着手机看了两遍，先是懵，接着有点恼火。
弗朗西斯在火箭那几年，对姚明确实照顾，叶飞前世看球，对这人印象不算差。
可印象归印象，如今人家指名道姓把你拽出来当挡箭牌，不回应，就显得缩头缩脑，往后谁都能踩你一脚。
他干脆不躲，训练结束，球馆门口，记者围上来，他笑呵呵地站住。
“叶，弗朗西斯说你全明星期间也有花边，还说媒体对你和他标准不一样，你怎么看？”
叶飞接过话筒，表情很轻松，语气却不软。
“首先，我进联盟到现在，没有一次因为场外的事缺席训练，这个你们可以去查，查出来一次，我请你们吃饭。”
他顿了顿，笑道：“花边新闻是一回事，旷工是另一回事，我拿三分王那天，史蒂夫人在派对上，这账不能混着算。”
“他拉我下水，我挺不满意的，真的。”叶飞摊手，“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迟到，自己认，拽别人算什么本事。”
记者追问：“下一场，魔术就来休斯敦了，你会在场上回应吗？”
“当然。”
叶飞把话筒往回推了推，眯眼道：“我会让他记住，下回发火之前，最好先看看赛程。”
...
ESPN看热闹不嫌事大，当晚临时加更一期《NBA火线》。
主持人普拉姆、麦考伊坐在演播室。
背景板一边火箭，一边魔术。
“先给各位念一组数据。”普拉姆翻开资料，“火箭本赛季主场21胜4负，主场净胜分联盟第三。”
“魔术客场10胜13负，客场进攻效率排在联盟第十九。”
“再看节奏，火箭每百回合失分101.2，联盟前五的防守。”
“魔术失误率14.8%，碰上锡伯杜这套协防体系，我赌他们今晚失误上15次。”
“你这是数据杀人。”麦考伊笑，“我的看法更简单，魔术这赛季的进攻，一半靠弗朗西斯和格兰特·希尔的个人能力，希尔还打打停停。”
“火箭呢，姚明、麦迪、叶飞三个点，你摁住一个，另外两个能把你投穿。”
“所以结论？”
“火箭赢，而且我猜叶飞会冲着弗朗西斯打。”麦考伊挤眉弄眼，“这位可是记仇的，从勒布朗到科比，惹过他的人，下场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同意，火箭赢球，分差两位数起步。”普拉姆对着镜头，“弗朗西斯最好祈祷，叶飞明晚手感别太好。”
...
节目一播，这场普通常规赛的流量，彻底被引爆。
要说魔术这个赛季也是挺惨。
去年夏天，麦迪铁心离队，魔术把他送去休斯敦，换回弗朗西斯、莫布里和卡托，一整套火箭旧将。
紧接着，他们用状元签摘下高中生德怀特·霍华德，又选了控卫贾米尔·尼尔森。
阵容看着热闹，骨子里却乱。
赛季开打，弗朗西斯当仁不让坐稳后场核心，场均21.3分、5.8个篮板、7次助攻，数据依旧漂亮，飞天遁地的打法也还在。
但球权就那么多，他跟尼尔森、跟复出的希尔、跟成长中的霍华德，怎么分球，始终没理顺。
莫布里打了没多久，又被送去国王，换老克里斯蒂，后场再折腾一轮。
这支魔术，天赋堆了一桌，赢球却靠天吃饭，胜率一直在五成上下晃。
...
2月23日晚。
丰田中心，火箭坐镇主场，迎来全明星后的第一场球。
叶飞没说什么狠话，热身时却专门往弗朗西斯那一侧看了两眼。
他心里清楚，今晚全美都在等他的回应。
打得软，以后是个阿猫阿狗都敢拿他开涮。
打得硬，才能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嘴，全堵回去。
火箭第一攻，叶飞就借姚明的掩护，绕到弧顶。
泰伦·卢心领神会，球传过来。
绕掩护的人，正是弗朗西斯。
他换防慢了半步。
叶飞接球，弗朗西斯扑上来。
他连犹豫都没有，三分线外直接起跳。
“唰！”
空心入网。
“好球！”
国内直播间，张卫平一拍大腿：“叶子这球，摆明冲人来的，弗朗西斯没跟上。”
苏群笑：“开场第一攻就点名，今晚有戏看。”
魔术进攻，弗朗西斯憋着气，持球突破。
叶飞长臂一张，路线被封，他勉强分球，险些被断。
回过头，火箭再打挡拆。
姚明上提，叶飞绕掩护切出，又是同一个位置。
弗朗西斯挤过掩护，晚了。
叶飞接球再投，再进。
连着两记三分，弗朗西斯的脸开始发黑。
火箭这一晚的战术，简单得近乎直白。
挡拆，换人，找弗朗西斯。
叶飞无球跑动，姚明和霍二叔轮番上提掩护，只要对面换防的是弗朗西斯，球第一时间到位。
弗朗西斯防守本就靠身体、不靠位置，碰上叶飞这种借掩护接球就投的，追得气喘，手都伸到脸上，球照样进。
第一节，叶飞单节17分，其中12分是在弗朗西斯头顶拿的。
有一球最诛心。
弗朗西斯运球过半场，叶飞突然上抢，下手一捅，球脱手，叶飞顺势抄走。
快攻反击中战斧劈扣得分。
落地后转身就往回跑，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弗朗西斯站在中圈，脸色难看得很。
...
第二节，魔术换上替补，想让弗朗西斯喘口气，叶飞却没打算停。
他带着第二阵容，跟琼·巴里、穆托姆博打挡拆，里突外投，连投带罚，分差奔着20分去。
魔术教练没办法，只能提前把弗朗西斯换回来。
人刚上场，叶飞低位卡住他，背身要球。
一个转身，弗朗西斯被倚开半步。
中距离，进。
“这就叫专业。”张卫平乐得合不拢嘴，“你不是说场外没人管你吗？场上有人管。”
半场打完，叶飞29分，火箭领先22分。
更衣室里，麦迪拍着他的背直笑：“兄弟，悠着点，别把人打哭了。”
叶飞喝水，咧嘴道：“是他先点的名。”
...
下半场，魔术做出调整。
不让弗朗西斯换防，改由锋线去追叶飞。
但叶飞手热得发烫，接球、策应、分球，样样都有。
第三节中段，他先是一记追身三分，接着助攻姚明空接，转头又抢断希尔，快攻中背后运球晃开补防，上篮打成2+1。
丰田中心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弗朗西斯自己进攻也不顺，几次突破被姚明摁下来，中投磕筐，越打越急。
三节打完，分差28分。
比赛悬念早死。
魔术那边反倒把弗朗西斯留在场上，想让他找回点颜面。
叶飞一看，主动冲范甘迪挑眉：“教练，我也再打会儿。”
范甘迪憋着笑，点头同意。
第四节前半段，垃圾时间，两个人却都在场上。
叶飞没再硬攻，可球到手里，该进的绝不客气。
一记底角三分，分数定格在51分。
生涯单场新高。
丰田中心彻底沸腾，全场高喊“MVP”。
弗朗西斯站在对面，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终场哨响。
126：91。
火箭35分大胜。
叶飞51分6篮板4助攻3抢断，投篮命中率超过六成。
其中三分球13投8中。
几乎每一个关键球，都冲着弗朗西斯去。
场边采访，记者把话筒递上：“叶，51分，生涯新高，这算回应吗？”
“算。”
叶飞言简意赅，随即笑道：“嘴臭的人，就得付出代价，这话我送给所有想拿我开涮的人。”
赛后，媒体炸了。
TNT把集锦循环播放，标题是《惹谁都别惹叶飞》。
球迷排队调侃弗朗西斯。
“你惹谁不好，惹叶飞？勒布朗惹他，46分惨案。科比惹他，揭幕战16分大败。你倒好，主动送上门。”
“51分，生涯新高，弗朗西斯：我谢谢你啊。”
“建议以后联盟出个规定，发火之前先查赛程。”
大卫·科恩当晚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所有挑衅，都标好了价格》。
“我替叶子说一句公道话。”
“他从不主动惹事，可事情找上门，他也从不躲。”
“从发展联盟到FMVP，从三分王到今晚51分，他用一场场球告诉所有人，名声和尊重，是靠实力挣的，不是靠嘴说的。”
“以后想拿他开涮的人，先掂掂自己的分量，说话之前，多过一遍脑子。”
...
当晚，叶飞回到别墅。
门铃响起，佐藤美咲来了。
她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刷了一路新闻，进门就围着叶飞转，上下打量。
叶飞笑着把她拉到沙发上，简单说了两句：“没事，比赛打完，弗朗西斯赛后主动找我道歉了，说是一时嘴快，我也没揪着不放。”
“那你还拿了51分……”美咲眨眨眼。
“分要拿，人也得打爆。”叶飞靠在沙发上，语气慢悠悠，“我挑着他打，不光是冲他，也是给其他人看的。”
“平白无故招惹我，就得付出代价。”
“这信号传出去，我能省好多麻烦。”
美咲点点头，松了口气。
然后她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那……我问你个事。”她声音放轻，“全明星的时候，你跟凯拉·奈特莉，到底怎么回事？”
“报纸上都说你们……”
她说着，小嘴不自觉撅起来。
两个人没官宣，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吃醋。
可奈特莉是世界级的大明星。
那张脸、那身光环，让她心里那点危机感，怎么压都压不住。
叶飞看她这副模样，觉得又可爱又好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甜言蜜语往外掏：“能怎么回事，吃顿饭而已，我最疼的是谁，你心里没数？”
美咲埋在他胸口，哼了两声，明显没全信。
叶飞眼珠子一转，狗里狗气的劲又上来，低头凑她耳边：“要不这样，我现在就给奈特莉打电话，让她叫你姐姐，怎么样？”
“啊？”
美咲猛地抬头，脸瞬间红透：“不行，太羞人了，你别打……”
她越拦，叶飞越来劲。
软磨硬泡下，掏出手机，真把号码拨了过去。
美咲慌得去抢，被他一把按住。
两个人滚到床上，电话恰好接通，开着免提。
“喂？”
奈特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笑意：“大忙人，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全明星之后，你可一次没找过我。”
叶飞一手搂着怀里的美咲，脸不红心不跳道：“这不是刚忙完嘛，挺想你的。”
“就你嘴甜。”
奈特莉笑道：“你那边什么声音，在干嘛呢？”
“跟家里人在一起。”
叶飞张口就来，低头冲美咲使个眼色。
美咲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尖通红。
“家里人？谁啊？”奈特莉果然好奇。
“我姐，今天来休斯敦看我。”
叶飞说完，不等她追问，一巴掌轻轻拍在美咲腿上，嘴角那抹坏笑压都压不住：“姐，人家问你呢，要不要打个招呼？”
美咲整个人都快羞化了，偏偏叶飞还不老实。
她极力忍耐着，不敢漏半点声音。
两个人僵持几秒，她被叶飞用眼神逼着，才凑到手机边，声音细若蚊蚋，还直打颤。
“你、你好……我是叶飞的姐姐。”
说完她就缩回去，把脸埋得严严实实，浑身发烫。
“姐姐你好呀。”
奈特莉不疑有他，语气立刻客气起来，一口一个姐：“我是凯拉，上次全明星见过叶飞，你来休斯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叶飞把免提音量调小，美咲咬着嘴唇，眼神水汪汪地瞪他，却还是硬着头皮接话：“没、没事，就是顺路看看他……下次你来，姐姐请你吃饭。”
“好呀，那就说定了。”
奈特莉聊着，忽然顿了顿，道：“姐，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
美咲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捂住嘴。
叶飞强忍着笑，把手机拿回来，语气那叫一个镇定：“我姐感冒了，嗓子不舒服，刚还咳嗽呢，让她歇着吧，不聊了。”
“那替我照顾好姐姐，记得吃药。”奈特莉又叮嘱两句，这才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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