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高跟鞋是个好东西
第二天早上，叶飞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克洛伊像只乖巧的小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金发散在他胸口。
铃声响起，她皱了皱眉，显然被吵得不轻，却没睁眼，嘴里轻声呢喃两句，抱着他又沉沉睡去。
房间里一片凌乱。
衣服、礼裙、圣诞帽扔了一地。
床头柜上的蜡烛早燃到尽头，处处都是昨晚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
叶飞摸过手机，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
他带着几分疑惑，按下接听。
“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普通话，咬字清晰，带着一点职业性的笑意：“请问是叶飞先生吗？你好，我是中视星辉体育经纪有限公司的经纪人，我叫沈若晴。”
“冒昧打扰，是想跟你聊一聊亚洲市场开发方面的合作，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叶飞明显愣了一下。
刚进联盟那会儿，他就动过这个念头，想额外请一个专业团队，专门开发亚洲那边的商业版图。
马涛这人，留在身边当个跑腿办事的助理绰绰有余，可手伸不到太平洋对岸，专业度也差着火候。
后来他越打越好，亚洲的代言一个接一个主动找上门，这件事便慢慢搁下，迟迟没有进展。
如今有人主动把电话打过来，他心里动了一下。
中视星辉这个名字，他前世就听过。
这家公司在国内算得上靠谱，手里运动员不少，路子也广，虽说也爆出过几桩丑闻，可这行哪有干净的公司？
全美最大的那几家经纪公司，黑料照样一箩筐，说到底都是行业常态。
平心而论，中视星辉的业务水平，确实在水准之上。
想到这儿，叶飞有了几分兴趣，开口问：“沈小姐现在人在哪儿？”
“我刚下飞机，到休斯敦。”沈若晴笑，“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约个地方，当面聊。”
叶飞想了想，报了酒店不远处一家咖啡厅的名字。
沈若晴爽快应下，挂断之前，她的声音忽然柔了几分，带着点妩媚：“叶先生，说句题外话，我关注你很久了。”
“人长得帅，球打得又好，就算没有业务往来，我也非常乐意跟你交个朋友。”
都是成年人，这话里的意思，叶飞一听就懂。
这娘们，恐怕不光想谈生意。
但涉及利益往来，他向来不会精虫上脑，脑子还清醒着。
他正要回话，怀里的克洛伊被交谈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声音又软又黏：“大早上的，谁给你打电话呀？”
电话那头，沈若晴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显然没料到，叶飞怀里还躺着一个女人，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叶飞脸皮厚，半点不窘，也不避讳电话，伸手在克洛伊屁股上拍了拍：“谈个业务，你再睡会儿。”
克洛伊吭叽两声，翻个身，抱着被子又睡过去。
“沈小姐，还在吗？”叶飞把手机贴回耳边。
“在的。”
沈若晴很快整理好心情，语气恢复如常，笑意却比刚才更浓：“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半小时后咖啡厅见，期待跟你好好聊聊。”
挂断电话，叶飞走进卫生间，洗把冷水脸，让自己彻底清醒，换上衣服下楼。
...
他离得近，到咖啡厅时，沈若晴还没到。
叶飞要了个安静的包间，提前点好两杯咖啡，等了约莫15分钟，门被轻轻推开。
沈若晴走了进来。
休斯敦的12月底已经有了寒意，她却依旧穿条短裤，脚上踩着细高跟，外面套一件灰色风衣，脸上架着墨镜，头发烫成大波浪，一进门就带着一身淡淡的香水味。
她个子很高，恐怕有1米75，在女人里头算得上出挑。
风衣腰带一收，腰身纤细，那双大长腿笔直修长，晃得人眼晕。
整个人既火辣，又透着一股女强人的干练。
叶飞第一眼，确实亮了一下。
他身边有林曼迪这个亚洲女人，可论身材，沈若晴还要更火辣三分，长腿、丰臀、曲线分明，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他盯着那双长腿看了两眼，很快收回目光。
头回见面，形象多少得顾一顾。
殊不知在沈若晴那里，他早没什么形象可言。
叶飞身边那些女伴，克洛伊、林曼迪、佐藤美咲，公司托人查得七七八八。
在她眼里，这位就是个实打实的花花公子。
若非如此，公司也不会派她来美国。
单论业务能力，比她强的经纪人一抓一大把，但比她好看的，确实没几个。
“叶先生，久等。”沈若晴笑着主动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两个人身子一贴，叶飞清晰感受到对方那两团柔软的分量，他面色不变，心里默默来了一句：
好大。
“请坐。”
叶飞咳嗽一声，拉开椅子道：“咖啡提前点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拿铁，我最喜欢这个。”沈若晴低头看了一眼，笑得自然，“叶先生有心了。”
两个人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先聊了几句昨天的圣诞大战，从詹姆斯21中5聊到奥尼尔26+12，气氛轻松。
寒暄得差不多，沈若晴才收起玩笑，打开公文包，进入正题。
“我先把来意说清楚。”
她坐直身子，眼神认真道：“我们公司想跟叶先生达成商务合作，成为你在亚洲地区的商业代理，帮你拓展那边的代言和活动。”
“有一点我必须先讲明。”
“我们不是来跟马涛先生抢饭吃的，你身边的事务，我们一概不碰，我们只做亚洲代言这一块。”
“为了显示诚意，我干脆把底线亮出来。”
沈若晴看着他，笑道：“NBA球员的商业代言，行业里经纪人通常抽10%到15%的佣金。”
“考虑到你是如今亚洲人气最高的球员，我们公司商量过，只收你8%。”
叶飞听到这个数字，确实意外。
这年头的经纪行有行规。
球员的工资合同，经纪人一般抽1%到4%。
商业赞助合同，则抽10%到15%。
多数经纪人工资部分拿4%，商业部分就拿10%。
工资比例收得低，商业部分才往15%上浮。
眼前这位，不惦记他的工资，不想取代马涛，只做亚洲代言，头一回见面就把佣金砍到8%。
比行业均价还低一截，诚意十足。
叶飞心里那本账也在算。
他长期在美国打球，除了主动找上门的大品牌，亚洲还有大量中小品牌，他不可能一个个见面谈。
马涛也不擅长这种拉锯战。
真有个靠谱的代理人坐镇，哪怕只分出去8%，每年也能凭空多出几千万美元的进账。
这还是他挑挑拣拣、爱惜羽毛的算法。
要是大小通吃，一年上亿都不稀奇。
对方带着底牌而来，叶飞也不打算吊着，顺势亮出自己的条件。
“合作可以，我有几条要求。”
“第一，我只接中大型品牌，合作方的信用必须过硬，乱七八糟的牌子，给再多钱也不接。”
“第二，接与不接，最终决定权在我，我不想接的，谁来说都没用。”
“你们要做的，是把商业方案整理好递到我面前，成不成，我拍板。”
“应该的。”沈若晴点头。
“第三，日本产品的代言，我一概不接。”叶飞接着说，“第四，需要我本人回国、或者去亚洲其他国家出席的活动，去不去、去多久，也由我说了算。”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来回飞的路上，我的重心在球场，在NBA。”
“这些都没问题。”沈若晴合上笔记本，笑意盈盈，“未来你要是有中国行，全程活动我们公司全权代理，行程、安保、接待，一概不用你操心。”
该谈的谈完，合作的骨架基本搭起来，叶飞对她的专业和分寸都算满意。
...
正事聊完，气氛松下来。
叶飞很快发现，桌子底下那双大长腿，似乎有些不太老实。
他眼神往下一瞟，沈若晴已经用脚趾勾着高跟鞋，鞋尖一荡一荡，不停蹭他的小腿。
玉足的触感隔着西裤，若有若无。
叶飞咽了口口水，没出声打断。
这种事，他向来挺享受。
沈若晴见他不吭声，越发来劲。
“咳咳……”
叶飞咳嗽一声，脸上很快挂回那副狗里狗气的笑。
“沈大经理大老远来一趟，作为东道主，我总得带你在休斯敦逛逛。”
他身子往后一靠，语气慢悠悠道：“要是还没订酒店，晚上可以住我那儿，别墅房间多，地方也大，还能帮你省一笔住宿费。”
沈若晴也是情场上的老手，哪会听不懂这言外之意。
她对叶飞本就大有好感，此刻非但不躲，反而冲他抛个媚眼。
“那就叨扰了。”
她声音软乎乎的：“晚上，我们还可以一起喝点小酒。”
叶飞喉结滚动，又咽了口吐沫。
...
两个人谁都没提当场签约的事。
心里都清楚，合同怎么签，还得看晚上那一场。
下午，叶飞当真带着沈若晴在休斯敦逛了一圈。
先去赫尔曼公园转了转，又逛了休斯敦美术馆，一路上有说有笑，关系比上午近了不止一层。
天黑之后，两个人回到叶飞的别墅。
厨师提前备好菜，又开了一瓶红酒，对坐在餐桌两边。
叶飞还在琢磨该怎么顺理成章，沈若晴却比他想象中大胆得多。
酒过三巡，她直接端着酒杯，从餐桌那头起身，一屁股坐到叶飞腿上。
双手环住他脖子，手指从他嘴唇一路滑过喉咙、胸口，再慢慢往下，眼神水汪汪的，声音又媚又软。
“说起来，严格意义上，我可是你的粉丝。”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那我现在这样，算不算是……”
叶飞笑了，不再客气，一只手直接覆上那双大长腿，稍一用力，“嘶啦”一声，把她腿上的黑丝撕了个稀烂。
沈若晴惊呼半声，被他打横抱起，一路往卧室走。
她也不慌，双臂勾着他脖子，水灵灵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笑。
人被放到床上，沈若晴刚要抬脚脱高跟鞋，叶飞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脸上是一抹坏笑。
“高跟鞋是个好东西。”
“我就喜欢这个。”
沈若晴愣了半秒，笑意更浓。
叶飞眼里的火彻底烧起来，俯身压上去，房间里很快响起令人耳热的呢喃。
混着窗外休斯敦的夜风，久久不散。
...
第二天，合作顺理成章地落定。
合同按沈若晴说的签。
叶飞未来在亚洲地区的代言业务，全部交由中视星辉代理，佣金8%。
白纸黑字，双方签字，各留一份。
沈若晴得赶回国交差，叶飞也要重新投入比赛。
她没多停留，收拾好行李，叶飞开车送她去机场。
安检口前，沈若晴忽然勾住他脖子，语气带着挑逗，也带着几分认真：“不管你信不信，我昨晚愿意去你家，真不只是为了这单合作。”
“我对你这个人，向来很敬仰，就算没有这次合作，我也愿意。”
不等叶飞接话，她踮脚吻上来，一个法式湿吻，足足两分多钟，两个人气息都乱了才分开。
沈若晴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安检里走。
扭着纤细的腰，笑着丢下一句：“这次来得匆忙，下次姐姐再多陪你几天。”
叶飞舔了舔嘴唇，回味着昨晚的画面，心里嘀咕：
还真是个小妖精。
...
送走沈若晴，火箭12月剩下的两场球全部拿下。
12月31日，2004年最后一场打完，球队战绩定格在27胜5负，以一个漂亮的姿态，结束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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