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蹭了个盆满钵满
两天之后，5月6日。
斯台普斯中心，西部半决赛第二场。
第一场被叶飞41分打穿之后，国王的防守教练组连夜加班，录像看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场开场，变化肉眼可见。
叶飞只要往强侧一站，弱侧的防守人立刻提前收缩。
他借掩护往外弹，身后必有第二个人补位。
宁可放马龙中投，也不让40号轻松接球。
这是明摆着的选择题，两害相权取其轻，国王宁愿让别人投，也要掐死叶飞这个点。
效果确实有。
首节叶飞三次接球，两次被夹击逼得回传，唯一一次空位三分还磕筐而出，打了半节没开张。
阿德尔曼在场边微微点头，他赌的就是年轻人手感再好，也架不住层层围堵。
可国王只堵死了一扇门，忘了这间屋子里还蹲着两头怪兽。
叶飞被掐，球权和空间全回到OK手里。
奥尼尔在低位把布拉德·米勒和迪瓦茨轮流上课，要位、转身、暴扣，或者吸引包夹后分球。
科比则开启得分模式。
中距离背身、急停跳投、快攻劈扣，怎么投怎么有。
半场打完，科比22分，奥尼尔18分，两人合砍40分，湖人领先14分。
叶飞虽然只得4分，却送出4次助攻，外加3个篮板、2次抢断，数据不好看，场上的牵制力明明白白。
第三节国王试图反扑，毕比连中两记三分，佩贾也终于在叶飞的纠缠下投进两个高难度投篮。
科比立刻站出来，迎着克里斯蒂连得6分，一个人把火苗踩灭。
末节奥尼尔内线连扣带罚，杀死比赛悬念。
101：87。
湖人再下一城，大比分2比0。
OK组合联手64分，科比34分，奥尼尔30分12篮板。
叶飞13分5篮板7助攻3抢断，得分降到系列赛最低，正负值却依旧全队第二。
赛后有记者问叶飞：“今晚得分少了，会不会失落？”
“我们赢了20分，我失落什么？”叶飞答得理直气壮，“他们两个人吸引防守，我负责传球和追人，这就是赢球的样子。数据又不会给我发戒指。”
...
2比0，舆论的天平开始倾斜。
赛前还有人念叨国王的韧性、普林斯顿的玄学，两场打完，连最乐观的萨克拉门托媒体都闭了嘴。
后院内讧、两战皆墨、核心被锁，三座大山压下来，国王的晋级概率在博彩公司的盘口上跌到个位数。
退役球星哈珀在节目里说得更绝：“这支国王，再也不是2002年那支国王了。韦伯的膝盖回不来，佩贾的硬气也时有时无。”
“而这支湖人，比三连冠时期还多了一条疯狗。”
“系列赛在两场之后就结束了，接下来的比赛，只是国王在做无谓的挣扎。”
...
系列赛间隙，联盟常规赛各大奖项陆续揭晓，最重磅的常规赛MVP。
原本的历史轨迹里，2004年的MVP属于加内特。
他带领森林狼拿下西部第一，个人数据全能到离谱，那是“狼王”职业生涯唯一一座MVP奖杯。
但叶飞的横空出世，让湖人常规赛拿到61胜，力压所有球队登顶全联盟。
森林狼的战绩被压过一头，加内特的数据依旧华丽，选票却倒向了战绩更好的豪门核心。
最终，常规赛MVP：沙克·奥尼尔，职业生涯第二次当选。
颁奖仪式安排在湖人训练馆，老巴斯亲自到场，长枪短炮围了三层。
奥尼尔捧着奖杯，咧着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首先，感谢杰里·巴斯先生，感谢教练组，感谢这座城市。”鲨鱼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叶子。”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这个赛季我打得这么舒服？”
“答案就在那个40号身上。”
“他帮我把外线最锋利的刀全挡了，帮我把包夹后漏掉的空位全投进了。”
“没有叶子，就没有我这座MVP。”
台下掌声雷动，镜头齐刷刷对准站在角落的叶飞。
至于科比，奥尼尔一个字没提。
OK那点关系，全美心知肚明，这种场合不踩一脚已经算客气，指望他公开感谢科比，不如指望他罚球命中率过六成。
科比站在另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轻轻鼓了鼓掌，眼底那点冷意一闪而过。
叶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领MVP的是鲨鱼，上头条还有他一份。
媒体专家们闻着味就来了，第二天各种文章铺天盖地。
《站在奥尼尔身后的男人》
《没有叶飞，就没有第二座MVP》
《一块冠军拼图如何改变湖人》
他什么都没干，又蹭了个盆满钵满。
...
最佳阵容同步出炉。
最佳一阵：基德、科比、加内特、邓肯、奥尼尔。
OK双双入选，星光晃眼。
最佳二阵：卡塞尔、麦迪、佩贾、小奥尼尔、本·华莱士。
最佳三阵：拜伦·戴维斯、迈克尔·里德、阿泰斯特、诺维茨基，还有二年级的姚明。
职业生涯第二年就跻身联盟前三阵容中锋，大姚的硬实力，没人再敢质疑。
最佳防守阵容这边，科比入选一防，同阵的还有鲍文、阿泰斯特、加内特和大本。
二防则是基德、克里斯蒂、基里连科、邓肯和拉特利夫。
这份名单一出，国王的首发得分后卫道格·克里斯蒂，成了湖人球迷的快乐源泉。
堂堂最佳防守阵容级别的外线大锁，系列赛前两场被打成筛子。
第一场主防科比，中途换去堵叶飞，两头没堵住，眼睁睁看着叶飞9记三分。
第二场又被科比34分教做人。
湖人球迷在论坛玩起接龙。
“克里斯蒂的防守二阵证书，是不是团购的？”
“他防科比像过马路，防叶子像过清晨的马路，建议改名叫克里斯'递'。”
“国王最佳防守球员？我看是最佳被过球员。”
...
另一座奖杯的归属，则把全美的口水战推上新高度。
最佳新秀：勒布朗·詹姆斯。
20.9分5.5篮板5.9助攻，历史第三位新秀赛季20+5+5，数据硬得能刻碑。
但首轮横扫结束时，叶飞、奥尼尔那番“战绩论”言犹在耳，奖杯一公布，大量媒体、专家和球迷不干了。
丹佛当地的篮球脱口秀《丹佛篮谈》直接炸锅，主持人马库斯·里德和特里·丹尼尔斯在节目里拍了桌子。
“我念两个数字。”
里德竖起手指，说道：“掘金，43胜，西部第八，季后赛。骑士，35胜，东部第九，钓鱼。”
“东部第八多少胜？36胜！”
“在一个36胜就能进季后赛的分区，勒布朗连门票都没抢到，然后你们告诉我，他是最佳新秀？”
“这不是评选，这是包装。”丹尼尔斯接话，语气更冲，“联盟需要新招牌，需要下一个乔丹，所以把奖杯塞给一个数据漂亮的流量球星。”
“卡梅隆他带队赢球，在季后赛跟湖人拼刺刀，面对的是叶飞、科比、奥尼尔！”
“勒布朗面对的是钓鱼竿！”
“如果这都叫最佳新秀，”里德冷笑，“那明年我建议场均刷30分，带队赢10场，照样拿奖，反正赢球不重要，好看就行。”
节目切片全网疯传，安东尼球迷和詹姆斯球迷再度杀成一团，从论坛吵到评论区，从东部吵到西部，服务器几度告急。
詹姆斯的团队照旧组织写手反击，20+5+5的历史地位、里基·戴维斯式队友的拖累、数据不会说谎的论调反复刷屏。
不过这一次，35胜第九和43胜季后赛像两根刺，扎在所有反驳的喉咙里，拔不出来。
...
湖人没心思掺和这场骂战。
5月8日，全队飞赴萨克拉门托。
系列赛第三场，阿科球馆。
这一战的过程，湖人球员日后提起来都摇头。
回到主场的国王像换了支球队，身体对抗拉满，每球必争。
裁判的哨音也微妙起来，湖人内线只要有动作，罚球就往国王那边送。
全场打完，国王比湖人多罚18个球，硬生生用罚球线把分差咬住。
叶飞、科比、奥尼尔先后陷入犯规麻烦，末节禅师为了保人，防守强度收了半档。
国王抓住机会，毕比关键中投命中，湖人绝杀不中，客场惜败。
大比分1比2，国王扳回一城。
这场球，叶飞赛后只说了八个字：“下场见，话留场上说。”
...
赛后的舆论，比比赛本身还热闹。
湖人球迷怒了，“体毛哨”“联盟保送”“斯特恩不想让系列赛结束”的骂声刷屏。
国王球迷立刻反唇相讥，把2002年西部决赛的旧账翻出来，句句扎心。
“现在知道黑哨什么滋味了？当年你们怎么赢的，心里没数？”
TNT的《季后赛圆桌》顺势做了一期，三张名嘴照旧。
“我只说一个数据。”
厄尼·约翰逊把卡片往桌上一放：“国王全场多罚18个球，主场，赢了几分？4分。各位，一支球队需要18次额外罚球，才在自己家地盘赢4分，这说明什么？”
“说明湖人更强，强到哨子都只能帮到这儿。”巴克利接得飞快，“我是球员出身，有些哨子，主场嘛，年年有，队队有，大家心里都清楚。”
“抱怨没用，冠军球队从不指望裁判帮忙，他们下一场会把比赛打到裁判没法吹。”
“查尔斯说得对。”肯尼·史密斯点头，“想冲冠，就得做好在哨子上吃亏的准备，客场抢一场本来就是计划外的惊喜。”
“真正危险的信号在国王那边，他们倾尽全力、占尽便宜，也只赢4分。”
“我还是那句话，湖人五到六场结束战斗。”
...
两天之后，G4，还是阿科球馆。
湖人是带着怒气来的。
开场第一攻，奥尼尔低位接球，隔着两个人把球砸进篮筐，挂筐怒吼。
第一个防守回合，叶飞追着佩贾绕了三道掩护，劈头盖脸一个大帽，球直接扇到观众席。
国王那点主场气势，半节就被摁灭。
科比里突外投，叶飞外线开炮，鲨鱼内线翻江倒海，三杆枪轮番开火，分差一节比一节大。
佩贾被防得15投4中，韦伯更是只有7分入账，末节直接坐穿板凳。
终场。
湖人客场19分大胜。
3比1，赛点到手。
G5回到斯台普斯，再无悬念。
国王背水一战，前三节还能靠着毕比的神仙球咬住比分，第四节科比站出来连得8分。
叶飞底角两记冷血三分收尾，鲨鱼连续前场篮板一锤定音。
终场哨响。
112：103。
湖人主场淘汰国王，大比分4比1，杀进西部决赛。
球馆沸腾，紫色的纸屑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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