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首轮横扫
4月20日，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对掘金，西部第一对第八，纸面实力悬殊，本该是一轮没什么话题的系列赛。
可赛前罗德尼·怀特那番“叶飞会被安东尼打爆”的嘴炮，硬是把收视率抬了一档。
全美观众都想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掘金替补前锋，到底有几斤几两。
罗德尼·怀特，2001年首轮9号秀，天赋有，脾气比天赋更大，在掘金混了两年，始终是个边角料。
他说的话，媒体当素材，球迷当乐子。
湖人内部更是没人往心里去。
...
晚上7点半。
灯光全暗，聚光灯打在中圈，季后赛开场仪式山呼海啸。
叶飞站在首发阵容里，跟佩顿、科比、马龙、奥尼尔并肩，听着两万人的嘶吼，血液一点点沸腾。
常规赛是生意，季后赛才是战争。
跳球刚落湖人手里，第一攻，球就吊进低位。
奥尼尔背身要位，防守他的，正是马库斯·坎比。
坎比这人，臂展惊人，弹速飞快，护框是一把好手，未来还拿过最佳防守球员。
但他有个致命短板，瘦。
身高2米11，体重只有100公斤出头，放在常人里是壮汉，搁奥尼尔面前，就是一根大竹竿。
鲨鱼接球，后背轻轻一靠，坎比脚下就退了半步。
再靠，再退一步。
转身，垫步，单手劈扣，连人带球砸进篮筐。
坎比连起跳封盖的角度都没找着。
回过头，坎比进攻端想还一个，翻身勾手，奥尼尔连手都懒得抬，球磕在篮脖子上。
第一个回合，基调就定了。
掘金不甘心，第二攻开始包夹，两翼收缩，宁可放外线也要掐鲨鱼。
球从人缝里甩出来，倒一次，再倒一次，落到强侧四十五度，叶飞。
他早就站在那儿了。
这是他跟奥尼尔最默契的地方。
别人包夹鲨鱼，第一反应是往弱侧底角躲，叶飞偏不，他就在鲨鱼出球最舒服的强侧接应点。
防守人一夹，他就是空位。
接球，起跳，三分，进。
下一回合，如法炮制，又是强侧接应，再进。
掘金教练在场边喊“扑出去！扑那个40号！”，可防守就这么大点地盘，扑叶飞，鲨鱼内线空门。
夹鲨鱼，叶飞外线过年，横竖都是死。
首节叶飞三记三分，第二节又中两记，半场5记三分入账，打得掘金的防线像块破抹布，顾头不顾腚。
国内直播间，张卫平、孙正平两人嗓子都喊哑了。
“又进！叶飞这是第五个三分球！”孙正平情绪饱满，“半场五个三分，季后赛首秀啊同志们，这个年轻人一点不怯场！”
“你看他这个站位，合理，太合理了。”张卫平如数家珍，“别人包夹奥尼尔，球转一手准到他手里，他不运球、不贪功，接球就投，投就进。”
“这种球员，哪个超级巨星不喜欢？跟他打球，省心！”
替补衔接段，怀特终于捞着机会，对上叶飞。
赛前叫得最凶的人，场上的表现最诚实。
怀特背身单打，顶了两下，叶飞纹丝不动。
强投，长臂罩脸，三不沾。
回过头叶飞一个无球反跑，接球上篮，还造他一次犯规。
短短半节，怀特3投0中，两次被盖，犯规倒攒了仨。
...
下半场，掘金靠着安东尼的个人能力奋力反扑。
安东尼确实是个巨星胚子，中投、背身、造犯规，一个人扛着球队追分。
可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他每进一个，湖人回头就能在鲨鱼头上或者叶飞的三分线上连本带利讨回去。
分差始终在二十分上下浮动，像一根勒在掘金脖子上的绳，越挣越紧。
终场哨响。
112比90。
湖人主场大胜22分，系列赛1比0。
奥尼尔33分16个篮板，篮下巨无霸。
叶飞7记三分，26分，职业生涯第一场季后赛，交出一张惊艳到离谱的答卷。
罗德尼·怀特全场6投1中，2分，4次犯规，正负值全队垫底。
赛前放的狠话，成了赛后甩在他脸上最响的耳光。
...
赛后新闻发布厅，按惯例败方先出席。
掘金主教练带着安东尼坐在台上，脸色铁青。
“教练，赛前你们的球员说会让湖人好看，现在怎么看？”记者开门见山。
“篮球比赛不是用嘴打的。”掘金教练咬着后槽牙，“罗德尼今晚的表现，队内会处理。我只对输球负责，不对个人言论负责。”
安东尼倒是沉得住气，被问到叶飞时，他认真回答：“他比录像里更强，移动、判断、投篮，全是NBA首发水准。我和他还会对位，我不会退缩。”
轮到湖人，菲尔·杰克逊带着OK组合和叶飞进场，气氛瞬间从追悼会变成脱口秀。
“沙克，坎比说他已经找到限制你的办法，你听说了吗？”
奥尼尔瞪大眼睛，一脸无辜：“限制我？他今晚倒是没少在我身上做引体向上，可惜篮筐不让他挂。”
全场爆笑。
“科比，叶飞第一场季后赛就进7个三分，意外吗？”
“不意外。”科比板着脸，冷幽默最杀人，“我意外的是，居然有人赛前说要打爆他。”
“我建议那位先生先看看自己的数据栏，2分，可能还没我一节罚球多。”
笑声里，话筒递到叶飞面前。
“叶，罗德尼·怀特赛前说你会被安东尼打爆，现在你想对他说什么？”
叶飞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特别真诚的微笑。
“首先，卡梅隆是很棒的球员，今晚他得了不少分，我对他只有尊重。”他话锋一转，“至于罗德尼，我找了一晚上，想当面跟他聊聊，后来发现不用找，他不是在我身后犯规，就是坐在板凳上。”
“这样吧，替我转告他，下一场加油，我还在强侧等他，记得扑出来，别让我投得太无聊。”
发布厅笑成一团。
可怜的怀特没资格出席发布会。
更衣室里，他被几个留守记者堵住。
“罗德尼，赛前的话和今晚的结果，你怎么解释？”
“2分4犯规，这是不是你职业生涯最糟糕的夜晚？”
怀特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最后一把扯下头上的毛巾，恶狠狠地骂道：“你们问的都是些什么狗屁问题！”
转身钻进淋浴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把所有声音关在外面。
记者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鄙夷。
输球不丢人，输不起，才丢人。
...
第二场，还是斯台普斯。
掘金调整了包夹时机，让坎比单扛鲨鱼的时间拉长，安东尼增加无球跑动，开局甚至咬了半节。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调整都像纸糊的闸门。
第二节鲨鱼一波连扣带罚打停比赛，下半场叶飞两记追身三分浇灭反扑。
湖人主场再下一城，2比0。
第三场、第四场，移师丹佛高原。
主场球迷举着“黑八”的牌子，声浪巨大。
奈何高原救不了掘金，嘴炮也救不了。
第三场，湖人第三节一波18比4锁定胜局。
第四场，安东尼拼到六犯毕业边缘，砍下单轮系列赛最高的31分，依然双拳难敌四手。
4比0。
湖人横扫掘金，兵不血刃挺进半决赛。
整个系列赛，安东尼场均22分6篮板2助攻，一年级新秀在季后赛的绞肉机里打出这种数据，未来一片光明。
叶飞场均18分，三分命中率48%，把“冠军拼图”四个字焊在自己身上。
至于罗德尼·怀特，四场合计11分，成了全美的固定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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