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奥尼尔的签名球衣
下半场，勒布朗在科比的纠缠里依旧挣扎，命中率一路往下掉。
比赛早早进入垃圾时间。
最终比分定格，湖人客场狂胜27分。
数据栏最扎眼的两行：
奥尼尔33分15篮板4助攻1抢断3封盖，投篮命中率超过70%，把骑士禁区打成筛子。
勒布朗·詹姆斯，全场21投仅7中，20分。
当家球星出手数比得分还多，输球在情理之中。
终场哨响。
湖人主帅菲尔·杰克逊走到场边，跟塞拉斯握手、拥抱，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可只有杰克逊自己清楚，这场大胜一点都不轻松。
赢骑士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湖人内部的窟窿，明眼人都看得见。
阵容严重老化。
“手套”佩顿当年是抢断王、铁闸，如今腿脚跟不上，一对一盯人成了软肋，只能靠协防补位。
整条外线，真正能从头防到尾的只剩科比一个。
偏偏进攻端，科比又得吞下大量球权，得分组织一肩挑。
防守锁对方箭头，进攻扛着球队走，铁人也经不住这么耗。
这就是为什么纸面阵容豪华到离谱的湖人，西部战绩反而被森林狼、马刺压着。
小前锋位置更是杰克逊的心病。
最近几场重用的首发德文·乔治，防守勉强凑合，进攻稀松，场均7次出手只换7分出头，效率低得难看。
梅德维登科进攻有两下子，防守却是漏勺。
老将布莱恩·拉塞尔更不用提，场均4分2板，出场时间可怜的13分钟，早就不堪重用。
禅师能怎么办？
只能盼着管理层在自由市场上，再淘换个防守过硬的锋线回来补锅。
这些门道，叶飞坐在第二排，看了个七七八八
...
奥尼尔在场边简单应付完记者采访，晃着身子往球员通道走。
机会来了。
“嘿，沙克！”科恩起身，扬声招呼。
奥尼尔抬头，认出科恩，咧嘴一笑，停下脚步。
科恩这两年写过几篇流量爆文，在圈子里有点声响。
他跟奥尼尔谈不上熟，好歹混个脸熟，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两人隔着护栏简单寒暄两句。
就在这时，叶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抽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奥尼尔球衣，递过去。
“你好，沙克。”
“你今晚的表现简直不可思议，能帮我签个名吗？”
奥尼尔打量他一眼。
科恩顺势搭话：“这是我们哥伦布河龙队刚签的球员，很有天赋的一个小家伙。”
“方便的话，赏个脸？”
科恩开口，奥尼尔自然不会拒绝。
接过笔，刷刷两下在球衣背面签上大名，随口问道：“你是哪里人？”
“中国人。”
“哦！”
奥尼尔恍然大悟，夸张地拖长音：“你是02年那个状元，姚的同胞！”
叶飞笑着点头。
“你们中国篮球，卧虎藏龙啊。”
奥尼尔一边把球衣递回来，一边半开玩笑地夸：“姚就够难对付了，这两年发展得真不错，回头我可得小心点。”
“会有机会的。”叶飞接了一句。
奥尼尔哈哈一笑，没往心里去，摆摆手，转身消失在球员通道。
叶飞低头看着手里的签名球衣，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又在场内扫了一圈，找科比，妹妹点名要的那件，还没着落。
可惜科比比赛一结束就走了。
今晚奥尼尔风头无两，他才不会留在场上，看胖子得意洋洋接受欢呼。
叶飞其实动过念头，想请奥尼尔帮忙牵个线，找科比签一件。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今晚全程看在眼里，OK之间冷成那样，热身都不搭一句话。
这时候让奥尼尔帮忙要科比的签名，以那胖子的小孩脾气，大概率先阴阳怪气损两句，忙是铁定不帮的，平白落个尴尬。
不急，来日方长。
虽然没拿到科比的，可手里这件奥尼尔签名球衣，毕竟是如今联盟第一中锋的亲笔。
拿回去，叶小雨那丫头照样得乐疯。
更何况，今晚真正值钱的，不是这件球衣。
是他跟奥尼尔，面对面说上了话，混个脸熟。
科恩凑过来，撞撞他肩膀：“在想什么？”
叶飞把签名球衣仔细叠好，收回背包，抬起头笑道：“在想，下一次走进这种球馆，我就不该坐在观众席了。”
...
当晚回到宿舍，叶飞先给叶小雨拨电话。
电话响一声就接，这小丫头显然在玩手机。
“哥？”
叶飞靠在床头，故意慢悠悠卖关子：“你哥今晚去克里夫兰，现场看了湖人打骑士。”
“啊？你去看NBA了？！”
“不仅看了，还给你弄着东西了。”叶飞顿一拍，说道，“奥尼尔的亲笔签名球衣，就在我包里搁着。”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三秒。
“……这么快？”
叶小雨下意识蹦出一句，语气又激动又沮丧：“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喜欢科比！你怎么给我要奥尼尔的？”
“那个胖子的球衣，我怎么穿嘛！”
“少来。”叶飞没好气，“机缘巧合才拿到的，人家联盟第一中锋，当面给你签的，你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求都求不来？”
“你不要是吧？”
“行，我挂网上卖了，还能换两双球鞋。”
“别别别！”叶小雨瞬间急了，“要要要！我要！”
她嘴上嫌弃胖子，心里那本账算得门儿清。
她是科比球迷不假，可拎着一件奥尼尔亲笔签名球衣进学校，装逼效果一模一样，甚至更扎眼。
她这个年纪的小孩，面子比什么都金贵。
“嘻嘻，哥，我想了想，奥尼尔也挺厉害的。”
叶小雨秒变脸，傻乐起来：“我穿去学校，我们班那帮男生得疯，他们连真人都没在近处见过。”
“这就对了。”
“那你赶紧给我邮回来！明后天就邮！我下周开学就要穿，一天都等不了！”
“知道了，明天就去邮寄。”
挂断电话，叶飞笑着摇摇头。
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今晚湖人对骑士的比赛回放。
录像一帧一帧往前走，他看得很慢。
奥尼尔的回合，扫两眼就过。
学不了，也没必要学。
他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在篮下扛着三个人碾压。
詹姆斯的回合，他多看几遍，却也只是看个新鲜。
这时候的勒布朗终究是个新秀，技术糙，投射不稳，全靠身体横冲直撞，成熟度差得远。
叶飞甚至认真琢磨了一下。
就现在这副身板，跟新秀詹姆斯打百分单挑，谁赢？
未必输。
穿越融合之后，他这具身体的运动天赋同样炸裂，真让詹姆斯往身上硬碾，没那么容易。
看得最多的，还是科比。
身高、体重、位置，他跟科比最接近，技术动作也最有借鉴价值。
叶飞把科比的几个中距离单挑回合反复拖进度条，看到后半夜，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歪，就这么趴在电脑前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叶飞第一个到球馆。
离全队集合还有40分钟，他先被科恩叫去侧厅，参加球队为他准备的小型新闻发布会。
说是发布会，排场实在寒酸。
这个年代的发展联盟没名气，没流量，到场的记者三三两两，全是哥伦布本地的小报、地方电台，连个全国性媒体的影子都瞧不见。
长枪短炮谈不上，几台家用摄像机，几个拿着录音笔的记者，围成半圈。
科恩对叶飞依旧热络，主动把相熟的几个记者朋友挨个介绍：“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华人新秀，试训体测全项第一，野球场杀出来的黑马。”
叶飞面带微笑，挨个握手，顺手把“华人移民、野球场追梦”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镜头不多，可蚊子腿也是肉。
在打出一场代表作之前，他火不起来。
但万事开头难，这个头，算开了。
发布会结束，他走进更衣室，正式跟球队集结。
一屋子人，目光唰地聚过来。
黄皮肤，黑头发，在一屋子黑白球员里头扎眼得很。
目光里没有歧视，更多是好奇，像在打量一个没见过的品种。
叶飞面不改色，找个空柜子坐下换装备。
这种眼神，他前世在西甲就习惯了。
篮球这项运动，说到底慕强。
你弱，目光是审视，是轻蔑。
你在场上把所有人碾一遍，这些目光自然就变成敬佩。
当然。
也可能变成嫉妒。
换装备的工夫，他不动声色地观察更衣室。
冷漠。
队友之间说话很少，各换各的，偶尔搭两句，也客客气气得像陌生人。
这就是发展联盟跟NBA最大的不同。
NBA球队，球员最少合作一个赛季，多则好几年，一起飞客场、一起挨骂、一起赢球，多少处出点队友情分。
发展联盟不一样。
这里除了少数认清现实、混口饭吃的老将，剩下的年轻人，个个把这里当跳板，眼睛都盯着NBA。
身边的队友是什么？
是竞争对手。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名额，同一份十天短合同，你上去，我就下来。
所以更衣室里气氛淡漠，人人隔着一层。
叶飞心里感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走到哪儿，竞争两个字都躲不开。
唯一的例外，是特伦斯·莫里斯。
人家毕竟在NBA正儿八经打过两年，虽然去年休赛期没人要，屈尊落到发展联盟，可段位摆在那儿，是这屋当仁不让的顶端。
两个小个子球员围在他柜子旁边，递水的递水，搭话的搭话，明摆着认了大哥。
其他人看莫里斯的眼神也不一样。
没什么热乎劲，却少了敌视。
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敌视就立不住了，剩下的只有羡慕。
8点整，全队在球馆集合。
主教练格雷格·卡莱尔抱着战术板站中圈，球员围成半圈。
“都精神点。”
他扫一眼众人，大声说道：“今天有新成员加入，老规矩我还是说一遍。第一，训练态度给我端端正正，迟到、偷懒、耍大牌的，自己滚去跑圈，别等我点名。”
“第二，更衣室的事更衣室解决，谁敢把情绪带到场上、带到比赛里，我让他坐穿板凳。第三，”
他顿了顿。
“别以为签了合同就万事大吉，发展联盟的门，进来不容易，出去很容易。”
“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训完话，按流程该进入训练环节。
但叶飞是赛季中途加盟，头一回跟全队照面。
卡莱尔脸上露出点笑意：“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新队友，叶飞，华人，试训体测全项第一，小前锋。”
他伸手一指莫里斯：“特伦斯，你是队里的老人，也算老大。新队友来了，按咱们的老规矩，你俩打一场，就当给新人接风，也让他摸摸咱们队的强度。”
叶飞心里微微一动，抬眼看向卡莱尔。
老头嘴角那点笑意，藏着别的东西。
叶飞瞬间品过味来。
这哪里是让莫里斯教新人规矩，这是借他的刀，削莫里斯的脸。
说穿了不奇怪。
卡莱尔这种学院派教练，最恨桀骜不驯的刺头。
莫里斯是全队唯一有NBA履历的人，平日里散漫惯了，训练打折扣，说话带架子。
谈不上目中无人，那股子优越感却藏不住。
卡莱尔看他不爽很久了。
可不爽归不爽，又不能真把人怎么样。
发展联盟得吃饭，得赢球，得卖票，莫里斯是河龙队唯一拿得出手的招牌，真把人撵走，运营经理第一个不答应。
头牌没了，门票还卖不卖？
卡莱尔平日里只能不痛不痒训两句，隔靴搔痒。
直到试训那天，他亲眼看见叶飞的表现，心里有了数：这小子的综合实力，在莫里斯之上。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场“欢迎赛”。
名义上让老大教训新人，实际上，是让新人给老大上一课。
助理教练汤姆·里德先是一愣，目光在卡莱尔和叶飞之间转一圈，立刻回过味，连忙上前搭腔：“没错，新人入队，得先领教领教队里老大的水平。”
“特伦斯，来吧，别藏着掖着。”
两位教练一唱一和，莫里斯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却没拒绝。
他站起身，活动一下肩膀，看向叶飞的眼神明晃晃写着轻蔑。
一个黄皮肤的落选新秀，也配让自己出手？
叶飞心里乐了。
这种机会，他求之不得。
莫里斯是球队头牌，要能在单挑里压过他，自己入队第一天就立住脚跟，往后省掉无数麻烦。
“请指教。”叶飞笑着走上场。
里德当裁判，规则简单。
回合制，进攻方出手，进了算一分，两分三分都一样。
造成犯规罚一球，进了也是一分。
先到11分者胜。
不限运球次数，不是美式单挑那套三次运球的规矩，放开打。
场边不知什么时候围满人，科恩甚至扛来一台摄像机，镜头对准场内。
他嗅觉灵得很。
这段录像先存着，等叶飞哪天打出来，全是珍贵素材。
抛硬币定球权。
莫里斯猜赢，先攻。
他显然没把叶飞当回事，第一攻散漫得很，连续胯下运球，花里胡哨地调动重心，破绽都懒得找。
仗着自己第一步快，直接提速往篮下冲，打算用一个干脆的扣篮给新人下马威。
球刚离地，叶飞的手到了。
眼疾手快，精准点在球的侧下方。
一捅。
球脱手飞出，滚出边线。
抢断。
莫里斯的第一攻，连筐都没摸着。
场边“呜”地响起一片起哄声。
莫里斯愣在原地，脸上的散漫一点点收起来，眼神终于认真。
球权转换，叶飞进攻。
他前世是3D出身，持球单打不算看家本领，可对手是NBA边角料莫里斯，他心里有底。
花架子没必要。
他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儿，身体。
叶飞持球，一个加速，肩膀往莫里斯胸口轻轻一靠。
对抗那一下，莫里斯脚下不由自主往后退半步。
就这半步，叶飞碾开空间，杀进篮下，打板，球进。
1比0。
第二球，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对抗，莫里斯顶不住，上篮再进。
第三球，中距离，肩膀顶开半个身位，翻身跳投，空心入网。
第四球，第五球。
没有华丽运球，没有高难动作，全是最朴实的硬吃，招招往软肋上招呼。
5比0。
莫里斯是真急了。
防守端开始主动上身体，下手又快又狠，终于逼出叶飞一次运球失误，把球权抢回来。
他咬着牙，把压箱底的本事全拿出来。
变向、后撤、假动作，一套接一套。
没用。
全力以赴的莫里斯，在叶飞的防守面前依旧差着火候。
突破路线被提前卡死，勉强起跳上篮，一只长臂从斜刺里伸过来干扰，球磕筐而出。
又防成一个。
接下来，再无悬念。
叶飞一招鲜吃遍天，球球用身体说话。
莫里斯节节败退。
比分从5比0跳到8比0，再到10比0。
最后一球，叶飞背身扛了两下，转身抹过防守，单手把球轻轻放进篮筐。
11比0。
零封。
球馆安静一瞬，跟着炸开。
莫里斯站在篮下，脸上写满怀疑人生，盯着地板狠狠骂了一句：
“该死。”
他到现在都没法相信。
自己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人小子，打得一分未得。
队友们脸上的表情比他还精彩。
愣了几秒，众人呼啦围上来。
击掌的击掌，撞肩的撞肩，起哄声不断响起。
篮球队就是这样，实力就是通行证。
你赢了最强的那个，所有人都愿意往你身边凑。
叶飞跟众人击掌一圈，却没飘。
入队第一天就把球队老大钉在地上，威风是威风，平白树敌就蠢了。
他主动走到莫里斯面前，张开胳膊，结结实实抱了对方一下，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平时没这么准，今天纯粹手热、运气好。”
“再打一场，输的多半是我。”
这话纯给台阶。
真再打一百场，他有信心赢一百场。
莫里斯也是场面上混过的人，哪能听不出这是台阶。
他顺坡下驴，重重拍了拍叶飞后背，语气复杂却真诚：“兄弟，你是我在这个联盟碰到过最强的球员，没有之一。”
两人再抱一下，这一页算翻过去。
不远处，卡莱尔抱着战术板，一脸幸灾乐祸，心里那叫一个暗爽。
让你小子平时摆谱，今天踢到铁板了吧。
他清清嗓子，重新集合队伍，进入上午的常规训练。
跑位、传切、定点投篮。
量不算大，十点半准时收工，剩下时间自由活动。
...
中午，食堂。
叶飞吃完饭，没回宿舍。
哥伦布人生地不熟，回去也是干躺着。
这年头又没有智能手机，连刷视频都没得刷。
他换件衣服，重新回到球馆。
下午的球馆空空荡荡，有点凉嗖。
叶飞从定点投篮练起，五个点，每点50球，再练持球突破的脚步细节，一组接一组。
三倍训练反馈的Buff在汗水里默默运转，别人投500球形成的记忆，他不到200球就刻进肌肉。
这种效率，不练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不知道的是，球馆二层主教练办公室，卡莱尔和里德正站在落地玻璃前，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小家伙，是真刻苦。”
卡莱尔端着咖啡，慢悠悠开口：“入队第一天，别人都回去歇着，他主动留下加练，这种球员，不多见。”
里德点点头，却补一句：“头，光刻苦没用。发展联盟最不缺拼命的人，想从这儿跳进NBA，天赋才是门票。”
卡莱尔侧头看他，似笑非笑：“那你倒说说，这小家伙，除了刻苦，难道没天赋？”
里德噎住。
试训那天他就在场，叶飞那组体测数据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
历史级的弹跳，碾压级的对抗，放在发展联盟，那是金字塔尖的天赋。
放NBA体测营都不虚。
天赋这关，人家早就过了。
“……也是。”
里德干笑两声，改口道：“天赋这么炸，还肯加练，那概率真不小。”
“头，说真的，他要真能冲进NBA，咱们今年这笔奖金可不少拿。”
这话不假。
这个年代的发展联盟跟NBA没有子母关系，可输送通道是通的，而且明码标价。
一名发展联盟球员被NBA球队签走，哪怕只是一份十天短合同，NBA那边都要先向发展联盟支付一笔佣金。
联盟抽成之后，再下发到培养球员的球队手里，数目相当可观。
比奖金更要紧的，是业绩。
一支发展联盟球队，要是年年稳定往NBA送人，招牌就立住了。
联盟资源倾斜、优质新秀优先分配、商业合作上门，隐形好处数不过来。
所以发展联盟球队嘴上喊着卖票、赢球、争冠军，骨子里的头等大事，其实是往NBA输送球员，再从NBA指缝里分汤喝。
NBA随便漏一点，就够这帮小球队吃好几顿。
“奖金是小事。”
卡莱尔望着楼下那个反复起跳的身影：“真让他打出来，咱们队今年，就有故事可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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