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习惯就好，他一直这样
可生气也只是一瞬，沈墨立刻催动逆灵熔炉，逆灵熔炉内暗金色火焰疯狂燃烧，大量经验疯狂涌入熔炉。
可这次奖励实在太多，熔炉很快达到暂时承载极限。
剩余的经验如决堤洪水般冲向元婴，沈墨拼命压制，拼命储存，但依旧有一部分压不住了。
沈墨身上的气息从元婴中期开始暴涨，灵力波动一圈接一圈向外扩散。
元婴中期巅峰！
元婴后期初段！
最终，沈墨的修为稳稳踏入元婴后期中段。
不远处，月华看到沈墨的修为在不断突破，手中的剑停在半空，呆呆地看着他。
月璃清冷的脸上露出错愕。
白瑶雪很平静。
她只是剑舞的动作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即继续演练。
这种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过了好半晌，月华才回过神来忍不住问：“他……他刚才做什么了？”
白瑶雪想了想，平静的说“夸了一句你们好看。”
月华使劲儿吞了吞口水，没有说话。
她看看沈墨，又看看白瑶雪，再看看月璃，最后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她忽然觉得自己修炼这么多年可能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白瑶雪看着二女难以接受的神情，嘴角微微翘起，忽然有些想笑。
“习惯就好，他一直这样。”
沈墨站在原地，脸黑得吓人，心里不断吐槽系统。
破系统，你就不能办点人事吗？
月华震惊过后，对沈墨更加好奇。
她收起剑，绕着沈墨看了好几圈，忽然眼睛一转，故意问道。
“既然你刚才说好看，那我们三个人里面，谁最好看？”
白瑶雪剑舞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紧张地期待沈墨的回答。
月璃虽然依旧神色平静，目光却也不由自主落在沈墨身上。
沈墨瞬间警觉。
夸一句都能突破。
这要说谁最好看，系统还不得给他安排个“情定红颜、参悟阴阳大道”？
他认真思索片刻，面无表情地回答。
“都一般。”
月华的眉毛挑了起来。
白瑶雪手中的剑停了，有些窃喜，但转瞬即逝。
月璃面无表情，只是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过了好久，月华深吸一口气，笑了。
那笑容很甜，甜得发寒。
“沈墨！”
她提着剑就冲了过来。
沈墨转身就跑。
他绕着月桂神树狂奔，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月华在后面追，剑光擦着他后脑勺飞过去，削断了一缕头发。
“站住！”
“不站！”
“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都一般！”
“字面意思。”
月华气得牙痒痒，剑招越来越凶，可每一剑都差那么一点点碰不到沈墨。
不是她剑法不行，是沈墨那身法太诡异。
他明明没用任何高深步法，就是普普通通地跑，可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月华剑招的间隙里，像是提前算好了一样。
白瑶雪站在月桂树下，看着两人绕着神树转圈，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月璃静静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一追一逃的两道身影。
她没有笑，也没有动。
只是眼底浮现出一种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绪。
羡慕。
她其实也想追上去，提着剑让沈墨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
可她性子清冷，学不来月华那种直来直去的脾气。
月华追了三圈，终于停下来，气喘吁吁地指着沈墨。
“你给我等着。”
沈墨停在神树另一侧，双手插袖。
“我不等。”
月华被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白瑶雪走过来，拉住月华的袖子。
“别闹了。”
月华转头看她，委屈巴巴的。
“瑶雪姐，他欺负我。”
白瑶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一直这样。”
月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
“所以瑶雪姐你也被他气过？”
白瑶雪没回答，只是看了沈墨一眼。
沈墨面无表情地转开目光。
月华顿时来了精神，拉着白瑶雪的手开始八卦。
月璃走到沈墨身边，轻声道“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太过了。”
沈墨看着她，“我说实话也有错？”
月璃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实话有时候比谎言更伤人。”
沈墨没接话。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管他什么话，没有奖励，不能突破就好。
接下来几日，月华明显还在记仇。
她时不时就盯着沈墨看，每次递茶给沈墨的时候，都会故意把茶杯放得远一点，让他够不着。
沈墨也不在意，够不着就不喝。
白瑶雪看在眼里，偶尔会帮沈墨把茶杯推过去。
月华每次看见这一幕，都会鼓起腮帮子，不悦的盯着白瑶雪。
而白瑶雪，就当没看见。
第五日傍晚，白瑶雪跟沈墨商量后，提出辞行。
月璃站在月台边缘，目光落在远处的月海上。
“这么快就要走了？”
白瑶雪点头，“嗯，在这里叨扰太久了。”
月璃没说话。
月华却忽然眼睛一亮。
“瑶雪姐，你和沈墨要继续游历对吧？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白瑶雪迟疑了。
她和沈墨两个人行动还算方便，可再带上月璃、月华，四个人走到哪里都太显眼。
月璃转过身，看向白瑶雪。
“我也去。”
白瑶雪更迟疑了。
她看向沈墨，想听听他的意见。
沈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啊。”
白瑶雪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确定？”
沈墨点头，“确定，人多热闹嘛。”
白瑶雪盯着她看了很久，这才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对，那就一起吧。”
“太好咯！”
月华顿时欢呼起来。
月璃眼底的清冷也柔和了几分。
四人离开月墟的那天清晨，沈墨体内八枚古印忽然再次产生共鸣。
不是之前那种温吞的震动，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冲破丹田的剧烈共鸣。
沈墨站在月海边缘，闭上眼感应。
在正南方！
他取出轮回古镜。
镜面自行亮起，浮现出一片炽烈的赤色山河。
火山、岩浆、妖气冲天。
沈墨看着镜面上的画面，脸色逐渐古怪。
那个地方他曾听师父说起过。
赤阳妖域。
赤冥妖皇的祖地！
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去的，不是怕赤冥妖皇报复，而是怕得到更多的奖励。
可那里有轮回古印啊。
就在沈墨权衡利弊时，八枚古印再次发出共鸣，这次的共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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