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水城潇洒
刘智齐拨通了张小诗的电话，说：“张主任，明天上午我们到你那里汇报工作，你有空吗？”
“刘总，明天没时间，李主任刚走，工作千头万绪，市里还专门要求我们抓紧把李主任的丧事办了，过几天再说吧。”张小诗道。
“李主任丧事要不要我来帮忙？”刘智齐问。
“没有什么好帮忙的，你把工地照应好就行了。”张小诗道。
凯旋大厦门前的两座彩虹门仍然立在那里，在外人看来，依旧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甘小虎双手插兜，站在凯旋大厦门口，瞅着墙上张贴的李飞虎讣告。
当他看到“因病去世、治疗无效”几个字时，忍不住嘿嘿冷笑两声。
中午林强在皇家国际饭店请客，他多喝了几杯，脚步微微发飘。
李飞虎一死，压在他心头的大石头落地，中午喝的酒，都带着几分甜味。
“甘总，这讣告上面说李飞虎是生病死的，是真的吗？”杠子头凑上前问道。
“杠子头，你不懂。你我都没亲眼看见他离世的样子，心里有数就行，不必纠结死因，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甘小虎吐了一个烟圈，“李飞虎死得正好，省得我们费心费脑、动手解决。”
”这个王八蛋没少捞钱。”杠子头喘着酒气道。
“小声点！”甘小虎瞪了他一眼，“走，先去西海岸水城放松一下，晚上再去凯旋夜总会坐坐。”
开业当天，林强给到场的每一位嘉宾，都赠送了一张面值2888元的金卡，唯独赵刚拒不接受，还特意严肃叮嘱：“林总，安分经营，切勿胡来。一旦有人举报场所涉及黄赌毒，我绝不姑息留情。”
西海岸水城的入口设在凯旋大厦二楼，配备专属直达电梯。
甘小虎踏入水城，一位穿着单薄的服务人员连忙上前接待：“老板，我们二楼设有六个大小泡池，三楼是桑拿、按摩区域，四楼为贵宾室与棋牌室。”
甘小虎和杠子头在前台领取了一次性衣裤与拖鞋，入池泡了整整半个小时，体内的酒气消散大半。
擦干身体，换好衣服，甘小虎看向杠子头：“我们去四楼耍耍，看看这里的技师模样俊不俊？”
洗浴城的妈咪很快带来三位身着高开叉旗袍的女孩，每个人手中都提着精致的金色按摩工具箱。
三人高矮不一，其中身形清瘦的女孩，眉眼身段竟与胡小雨有几分相似。
甘小虎目光落在女孩胸前的牌号，看清是37号，当即开口说：“我就要她了。”
另外两名女孩微微躬身行礼，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合上房门。
“多大了？”甘小虎问道。
“老板，我今年十八。”女孩轻声应答。
“刚成年就出来做这个？”
“凭手艺挣钱，不丢人。”女孩语气平静。
说着，她将项目价目卡递到甘小虎面前：“老板，我们店里有三种套餐，您可以挑选一下。”
甘小虎扫了一眼卡片：“我选888的套餐。”
“老板，888的套餐需要现金实付，不得使用金卡消费。”女孩提醒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金卡？”甘小虎语气带着几分痞气。
他扯了扯身上的一次性上衣衣领，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不敢多言，俯身替他揉捏胳膊。
“你是不是没吃饭？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甘小虎不满道。
甘小虎常年习武练功，筋骨结实，像石头一样坚硬。
女孩轻柔的力道落在身上，如同隔靴搔痒。
“老板，我已经用尽全力了。”
“你们的服装把上身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也不性感。”
“老板，水城有硬性规矩，我们不能违规。”女孩解释道。
按摩完手臂，女孩让甘小虎翻身平躺，开始按摩背部。
她双膝抵在甘小虎腰背两侧，借着身体的重力按压腰背穴位。
他后背筋骨僵硬紧实。
“再用点力。”甘小虎道。
“老板，我真的是已经使出全部力气。”
甘小虎扭头看向身后的女孩。
旗袍开叉勾勒出她纤细身形和优美的曲线，一幕景致映入眼帘，让他不自觉喉结滚动。
血脉翻涌，心头燥热，甘小虎像野兽一般，猛地翻身，一把将女孩按压在身下，抬手便要去解她的旗袍盘扣。
“老板，不要！”女孩惊慌失措，拼命挣扎，“您不能这样，再乱来我就要报警了！”
柔弱的女孩如同受惊的小白兔，浑身颤抖，奋力扭动，边叫边哭。
看着女孩满眼的惶恐与眼泪，甘小虎心头的燥热散去许多，他收敛了动作，起身恢复原状，淡淡道：“继续按吧。”
女孩整理好旗袍，含泪按摩。
“888，只是简单按摩几下？”甘小虎问。
“老板，这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推油项目。”
“推油是胸推吗？”甘小虎淫笑道。
“老板，不是的，全程都是手部推拿穴位。”
“手推还要888？金太阳洗浴城的胸推也才598。”甘小虎道。
“老板，不一样的，我们的推油主打穴位理疗。”
此时，隔壁房间隐隐传来暧昧声响。
甘小虎心中清楚，定是杠子头在隔壁放纵玩乐。
“你说只是正规手推，那你听听隔壁，这是什么动静？”甘小虎问。
女孩脸颊绯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窘迫得不敢抬头。
她小心翼翼地褪去甘小虎的一次性上衣，取来温润的植物精油，均匀滴在他的后背，指尖轻柔发力，顺着穴位缓缓推拿。
甘小虎阵阵痒意席卷全身，他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女孩安静地坐在床头。
女孩见他醒来，莞尔一笑：“老板，您醒啦。”
甘小虎低头看向自己，一次性短裤依旧整齐，问道：“项目结束了？”
“老板，已经全部结束了，这是服务满意卡，麻烦您签个字。”
“我要是不满意呢？”
女孩语气带着几分忐忑：“老板，要是客人不满意，我这次服务一分钱酬劳拿不到，还要被店里罚款两百元。”
甘小虎看着眼前怯生生的女孩，心生恻隐：“我可以给你打满分好评，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姓张，叫张艾玲。”
“老家哪里的？”
“云南的。”
“云南那么远，怎么会跑到这里打工？”
张艾玲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委屈：“老板，我职高毕业，被男朋友骗到这边来的。”
难怪方才自己试探冒犯时，她宁死不从，惶恐落泪。
怜惜之心油然而生，甘小虎轻声问道：“张艾玲，你想不想换个安稳的工作环境？”
女孩眼眸闪着亮光，连忙点头：“想。”
“那好，明天我找人安排你去前台做接待工作，不用再做按摩技师。”
说话间，隔壁房间再次传来躁动的声响。
甘小虎攥紧拳头，抬手对着隔墙狠狠砸了几下。
隔壁的声响戛然而止，一片寂静。
甘小虎原本打算结束后去夜总会消遣，此刻，突然没了玩乐的兴致，吃了一碗水城提供的汤圆，随后拨通了杠子头的电话：“杠子头，今晚找了几个？”
电话那头的杠子头语气无力：“甘总，不多，就两个。”
“行了，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挂断电话，甘小虎走出包厢，在电梯口等到杠子头后，一同下楼。
刚到水城大厅，看到了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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