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九龙12
十二少一脸偷摸的感觉,让信一快点骑车。
信一跟着十二少拐进了庙街后面那条窄巷。
巷子尽头有一扇铁门,门口挂着个灯泡,昏黄的光一闪一闪的。门上贴着张手写的纸条"内有好戏"。
"什么好戏?"信一问。
十二少笑得意味深长:"进去了就知道。"
推门进去,里面是个很小的放映室。十几张塑料椅子排成三排,前面挂着一块白布。空气里全是烟味和汗味,嘈杂得很。有聊天,有嗑瓜子,有在大声骂娘。
白布上开始放东西。
信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画面里的人影晃动,声音黏腻,他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三级片。
他活了二十七年,不是没看过。好女孩得去学校找,信一没那想法,他每天把自己打扮的靓仔就花费好长时间。城寨里那些录像厅,什么片子都有,但今天不一样的感觉。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画面一出来,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那些晃动的影子。
是阿蕊。
是阿蕊站在厨房里切菜的样子。是阿蕊坐在窗边喝粥的样子。是阿蕊包着毛巾、头发湿漉漉的、像个刚出锅的包子那样看着他的样子。
信一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怎么了?"十二少在旁边笑,"信一你也会害羞?"
"没有。"
"那你埋着头干嘛?"
"眼睛疼。"
信一没理他。他坐在那里,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阿蕊的手很长很干净的,切菜切得又快又好。眼睛很亮的,那件淡绿色连衣裙被她穿上像春天刚长出来的叶子。
然后出现屏幕上的画面,想到那些东西如果跟阿蕊扯上关系。
椅子"嘎吱"一声,在嘈杂的放映室里格外刺耳。旁边几个人回头看他。
"去哪?"十二少仰头问。
"回去。"
"这才刚开始啊信一"
"我走了。"
信一大步跨出椅子,推开铁门。
他深吸一口气,心跳还是快。
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手有点抖。
打火机的火苗晃了两下才点着。
吸了一口,烟丝烧到肺里,辣辣的,但压不住胸口那股燥热。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没拍拖的想法啊,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画面一出来,他脑子里全是阿蕊。如果她知道了,她会会不会嫌弃恶心。
但他觉得她不会骂人。她大概会低下头,耳根红透,然后很小声地说一句"不知道"。
风灌进领口,凉爽的很。信一开得比平时快,巷子里的拐角没减速,轮胎擦着地面蹭过去。
脑子里还是阿蕊。
他想起带她去买衣服。她站在镜子前,穿着好看裙子,眼睛亮亮的,好多人说靓喔。
对了,她还坐在摩托车后座,双手环着他的腰。她的手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腰上,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他当时心跳就快了,但他以为是车速太快。
信一猛地刹了车。
摩托车停在城寨入口的巷子口,轮胎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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