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首战立威
云襄一见顾辰过来，沉着脸说道：“书院近千名学子都被堵在了东门外，守城的禁军以城内戒严为由，不让学子入城，已经跟学生们吵起来了。”
郭景松叹了口气：“我去宫门口求见魏大人，但守门的禁军不让进，我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能过来找大人您，街上禁军数量越来越多，不光有殿前司的，马兵司和步兵司的禁军也出动了，怕是要出事。”
顾辰脸色大变：“郭大人立刻召集所有暗卫到地牢集合，我去六处调火炮，一定死守地牢，绝不能让禁军踏入地牢一步，没有魏公公手令，硬闯者杀无赦。
说完顾辰招呼云襄一声，骑马就往六处跑，果然街上的情况更诡异了，成队的禁军全副武装，街上商铺关门闭户，行人也都躲着禁军，急匆匆回家。
顾辰边骑马走，边将火铳机头掰开，云襄也拔剑在手，用剑当马鞭，二人赶到六处的时候，燕子山下都又不少禁军聚集了。
顾辰一进六处大门就感觉不对，原本空寂的山洞内，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暗卫，平素这些人穿得破破烂烂，就像个匠户，可此时身背劲弩箭袋，手握长刀圆盾，眼中杀气毕露。
“顾大人您来了，山下禁军想干什么？想围攻六处？”
刘疯子手里拿着两支火铳，眼都红了。
“快让人将火炮架好，装上散弹，带足够弹药跟我去三处地牢，禁军将领被抓，有人煽动禁军闹事，我怕发生宫变。
刘疯子脸色大变，赶紧招呼人装火炮，顾辰这时才问有多少支能用的火枪。
七支手铳，一支刚做好的双管猎枪，不过猎枪还没测试。
顾辰检查一下霰弹壳和底火，直接装弹掰开机头，将子弹袋绑在了腰里。
“云大哥跟我出去会会那些禁军。”
七名暗卫拿着一人高的巨盾，带着火铳跟顾辰和云襄出了六处大门，山下足有上百名禁军，已将下山的路堵死了。
“山下禁军所属何处？不知燕子山乃是禁区，没皇城司手令，不得擅自靠近吗？”
顾辰站在盾牌后高喊。
“顾大人，我是步兵司指挥潘赞，奉指挥使大人命围住燕子山，只要六处的人不下山，我保证相安无事。”
顾辰冷哼了一声：“潘大人可知你在做什么？无皇命擅自调动禁军是死罪，你想谋反吗？”
潘赞嘿嘿一笑：“我只是个指挥，官微言轻，只知道听上级命令，顾大人有气，大可等事态平息，找指挥使大人问罪。”
潘赞一抬手，山下禁军已张弓搭箭，瞄准了顾辰等人。
顾辰躲在举盾后举起了手臂，竖起手指算了一下距离。
七十步，这距离莫说他的霰弹枪，就是火铳都够得着。
“我一会开枪打死那个指挥，枪一响你们就照着山下打，放完火铳就用弓弩射，再耽误下去，地牢恐要不保！”
说完顾辰举枪瞄准，哄哄两声闷响，躲在盾牌后的潘赞应声倒地，他枪声刚想，砰砰砰，连续又是几声闷响，挡在禁军前面的盾牌兵倒了一地，山下禁军立刻乱了。
“步兵营的兄弟，你们是大燕禁军，不是某个人的工具，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想想你们的家人，赶紧闪开道路，跟我一起举兵讨逆，我顾辰保证，不会追究你们的罪责！”
禁军们相互看看，有不少人转身就跑，可依旧有几十人留了下来。
”顾大人，我们也不知为何来围燕子山，但您击毙了北狄特使，给咱大燕长脸，我们都敬您是条好汉，我等跟您走！”
就在这时，身后大门洞开，一群黑衣暗卫推着火炮鱼贯而出，炮口对准了山下的禁军，杀气毕露。
“刘疯子你让手下安静些，叛乱头子已被我击毙，这些军汉愿随我去地牢。”
顾辰使个眼色，立刻大批暗卫跑下山，将剩下的禁军围了起来，剩下人推着火炮，跟顾辰走下了燕子上。
“今日协助我平叛者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愿意来皇城司当差的，都归入一处，将潘赞拖在马后示众，叛乱者杀无赦！”
几名禁军忙将潘赞的尸体绑在了马后，待暗卫集结完毕，几百人浩浩荡荡开赴三处地牢。
地牢大门口，近百名皇城卫正跟一群禁军对峙，禁军首领不断高喊放人，态度极其嚣张。
顾辰等人往地牢走的时候，沿途遇见不少禁军队伍，本想阻拦的禁军，感觉到了皇城卫压抑不住的杀气，再看看拖在马后面的指挥尸体，全都噤若寒蝉。
“尔等食大燕俸禄，却做着谋反之事，若现在醒悟就赶紧回大营，皇城卫很快就会接管各大营防务，按花名册点名，届时不再答应内的军士校尉，一律按叛军处理！步兵司指挥潘赞，就是尔等的下场！”
杀！
杀！
杀！
几百名皇城卫翘着盾牌高喊，声势震天，很快就有禁军转身溜走，没一会儿附近的禁军就跑得一个不剩了。
距离地牢大门一百米左右，顾辰让刘疯子将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围地牢的禁军。
“雷大人郭大人，带咱们的人进去将门关上，门口的禁军，无君令擅自动兵，视为谋反，限尔等三个数立刻缴械投降，否则杀无赦！”
火炮手火绒已凑到了引信跟前，就等顾辰一声令下，炮轰地牢。
十门装了散弹的弗朗机火炮，距离百余米，莫说前面那些只是步兵，就是重甲骑兵也都能轰成渣，顾辰此举就是要一战立威。
“顾辰，你只是个小小的提司，官职比我还低，凭什么命令我？皇城司无缘无故抓孙大人，我等不服！”
“三，二，一，开炮！”
顾辰懒得废话，举枪就打。
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将窗纸都震裂了，地牢门口立刻传来一阵惨叫声，没等硝烟散尽，顾辰枪管一指：“一个不留！”
几百名皇城卫嚎叫着冲了上去。
待硝烟散去，地牢门口已成修罗场。
几百名禁军无一生还，斩落的首级滚了一地，血染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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