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打包

放下清单，杨齐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乔治先生，如果清单上的东西，我都要，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什么？都要？”乔治惊呼道。

“嗯，上面的东西我都非常感兴趣。”

乔治·雅罗斯拉夫脸上的职业笑容凝固了，清单上列出的项目，涵盖了从航空发动机、特种钢材生产线到大型机床、精密仪器甚至部分雷达电子设备，虽然都是“非核心”或“库存积压”，但总量和涉及的领域也极为惊人。本以为对方会挑挑拣拣，讨价还价，没想到开口就是“全要”。

“杨先生，您……确定吗？这份清单的价值，非常巨大，而且，有些东西的来源……比较敏感，操作起来需要极其小心，涉及到的部门和人员也远超您之前的预期……”

杨齐打断乔治，直接说道：“乔治先生，我准备了足够的钱和货物，所以我没有开玩笑，这些东西，我确实是非常感兴趣。”

随即，乔治脸上看露出笑容，如果杨齐能够把他手上这些东西全部买走，那他也不用再到处去找买家，而且，只要杨齐一个人交易，风险也小了一点。

“杨先生，这些货物当然可以全部都给你，但在这个价格嘛！”

“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不低，乔治先生可以报一个价。”

“好，不过我要说明一下，这些工厂里面的东西，我可以帮忙安排给杨先生全部运出来，但是这两个研究所的东西，我只能给杨先生创造一个机会。”

“什么意思？”

“这两个研究所的东西，只能靠杨先生，一个晚上的时间，杨先生能够搬走多少是多少。”

“当然没问题，不过在货物的运输上，还需要乔治先生帮忙。”

“没问题，只要杨先生有美金就可以做到。”

“那我们商量一下价格吧！”

“好。”乔治思索片刻，报出了一个价格，“杨先生，五千万美金，再加上三千车皮的货物。”

这个价格可以说是白菜价，但这里是捷克斯洛伐克，这个价格就有点高了，而且三千车皮货物想要运输过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乔治先生，货物没问题，但是五千万美金是不是有点高了？”

乔治摆了摆手，“杨先生，一点都不高，如果放在平时，别说是五千万美金，就算是五亿，五十亿也不可能把这么多工厂搬走，所以，我开的这个价格一点都不高，反而便宜至极。”

乔治的话有其道理，这些工业资产若在正常时期，的确是无价之宝，绝非金钱可以简单衡量。

但此一时彼一时，对于急于变现、甚至只是想让这些“负担”消失的人来说，价格的标准已然不同。

“乔治先生，您说得对，这些资产本身的价值难以估量，但交易，看的是时机和需求。现在的布拉格，或者说整个东欧，等待出售的‘负担’恐怕不止我清单上这些。美金是硬通货，但三千车皮的货物，从筹集、运输到交付，其成本、风险和时间，同样是巨大的代价。五千万美金，再加如此巨量的货物，这个价格，超出了我们目前能承受的合理范围。”

杨齐顿了顿，观察着乔治的表情，继续道：“我理解您需要打点各个环节，也需要为自己和您的朋友们争取足够的利益，但这个价格还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这样，美金我出三千五百万，我先支付一千万作为定金和前期运作费用，剩下的，根据资产清点和启运进度分期支付。至于货物……三千车皮的货物，运输的话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我保证会尽快运输过来。”

“杨先生，你一下子就砍了一千五百万美金，这太多了，我没法向我的朋友交代，而且货物的话，你不用一定要运过来，你可以先交给维德，剩下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捷克斯洛伐克这边，周大壮和李保国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三千车皮交给维德，那么就省了不少事。

“乔治先生，你会帮我解决运输这些货物的问题？”

“当然，在交通部我有关系，可以确保货物顺利运输出去。”

“好，乔治先生，那我愿意在我刚才的出价上，再加三百万美金。”

见乔治依旧还在犹豫，杨齐继续说道：“乔治先生，我还需要一批工程师和技术员，如果你能够帮我说服一些工程师和技术员，随我一起回国，那么，一个初级工程师我给你五百美金的辛苦费，三级一千，二级三千，一级一万，如果是首席工程师那就是五万美金，初级技术员一百美金，二级三百，一级一千，高级五千美金，乔治先生有没有兴趣？”

本来还在犹豫的乔治，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压低声音，语气却难掩兴奋：“杨先生，您是说……人才？您连人也想要？”

“完整的设备，需要懂得操作和维护它们的人。先进的技术图纸和资料，也需要能解读、能消化、能继续发展它们的大脑。乔治先生，设备和资料是骨架和血肉，但人才是灵魂。没有灵魂，再好的设备也不过是一堆昂贵的废铁。所以，我需要像您这样有能量、有人脉、并且善于沟通的中间人去穿针引线，去让他们看到这份选择的益处。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到了我们国家，待遇绝对不会差。”

乔治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变得热切而真实，飞快地心算着：清单上的工厂和研究所，涉及多少部门？每个部门有多少掌握关键技术的人员？初级、中级、高级……如果能说动哪怕十分之一，不，二十分之一的人……那将是一笔何等惊人的额外收入！

而且，现在的捷克斯洛伐克，不知道有多少人民群众吃不饱，就算是那些工程师，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只怕愿意随杨齐一起离开的人会更多。

“杨先生，你确定有多少工程师和技术员，你都要？”

“对，有多少要多少。”杨齐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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