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不得不合作

当地最好的一家酒店，一家被张卫国承包下来。

杨齐转向李峰，“李队长，接下来几天，我们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卫国他们也全部听从你的安排。维德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宾馆内外的警戒、可能的撤离路线，都要提前规划好。另外，和国内的联系渠道一定要保持绝对通畅和隐秘。”

“您放心，杨总。我已经安排人在宾馆周围盯着，房间也正在检查，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李峰沉稳地回答道。

“行，你去安排吧，大壮你留一下。”

“大壮，坐。”杨齐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平和。

周大壮没有坐，反而向前一步，声音有些沙哑：“杨叔，我……我对不起您！是我大意了，没把事情办好，还让您亲自过来冒险，要不是因为我……”

杨齐打断周大壮，语气平和地说道：“大壮这次的事，不怪你，咱们在这里的交易事情，对方怕是都已经调查清楚，把你们扣下，就是想要把我引过来。”

维德连杨齐仅仅只是来过两次都知道，想必其他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这群王八蛋，想要交易直接和我说就好，何必把我们扣下来，还要杨叔你过来。”这一次被维德带人扣下，虽然人没事，维德也没有为难众人，但周大壮也是憋屈得不行。

“大壮，记住这种憋屈，记住为什么会被扣下，为什么需要我亲自过来？不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们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我们还不够强。维德用这种方式‘请’我过来，恰恰说明，他看重我们这条线，但又不想、或者不敢通过正常渠道来谈。这里面的水很深，他需要我们的物资，可能也需要我们背后可能存在的‘关系’，但他更想掌握主动权，把我们捏在手心里，两辆T-80U，是甜头，也是锁链。”

周大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的愤怒渐渐被凝重取代：“杨叔，我懂了，那……那我们怎么办？真要跟他合作？我看那维德不是善茬，跟他打交道，怕是……”

“合作是必然的，至少眼下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直接提出不合作，不仅仅是我们在这里的生意，怕是连安全都无非保证。但怎么合作，合作到什么程度，主动权不能完全让出去。”

刚刚在和维德谈话时，杨齐可以说是完全按照维德的想法去谈，主要就是因为这里是维德的地盘，一旦翻脸，那后果可就不一定了。

杨齐继续说道：“示弱，是为了保证安全，咱们生意到还是其次。大壮，你要明白，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是这样。”

“杨叔，我懂了，那和伊万的交易？”

“继续，虽然维德也要和我们交易，但是不能影响咱们和伊万的交易。”

“好，杨叔，之前伊万和我说，就算是他背后的人，也没法和维德背后的人相比，伊万背后可是有一位中将，想必维德背后的人，在整个老毛子，也是排在前列了。”

杨齐思索片刻，说道：“没事，这些事与我们无关，只要正常交易就可以。”

“好，杨叔，我知道了。”

“大壮，如果……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在北方跑的，可以回四九城，现在那边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我会重新安排人接手你的位置。”虽然周大壮是最合适的人，但是经历了这么一遭，难免会后怕，所以，杨齐就给出了周大壮选择。

周大壮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眶再次泛红，但这次不是因为愧疚，声音斩钉截铁：“杨叔！您这是什么话！我周大壮是那种遇到点事儿就往后缩的孬种吗？这次是我栽了跟头，让您和兄弟们操心受累，我要是就这么拍拍屁股回四九城享清福，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

周大壮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坚定：“北边这条线，是我一手一脚蹚出来的，虽然这次着了道，但我也更看清了这里面的门道。维德那老小子想拿捏我们，没那么容易！杨叔，您信我，这个位置，我还得干！不仅要干，还要干得比以前更好！吃了这次亏，我长记性了，往后一定加倍小心，把眼睛擦得亮亮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和伊万的线不能断，维德这边……咱也得周旋着。我在北边认识的人多，路子也熟，换个人来，未必能比我更快打开局面。”

“好！大壮，你有这个心气，我就把北边这条线继续交给你。不过，经此一事，规矩必须立起来，行事也要更周密。”说到后面，杨齐的表情更加严肃了几分。

这一次的事情，不仅仅是杨齐，连杨老等人已经担心不已。

“杨叔您说，我都听！”周大壮认真地说道。

“第一，安全永远是头等大事，以后所有交易，无论大小，必须提前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和至少两套应急预案，像这次被人一锅端的情况，绝不能再有。第二，你身边的退伍军人还得增加，而且进入老毛子的地盘后，就得想办法弄到武器。第三，以后的交易，你能不出面就尽量不出面。”

周大壮重重地点了点头，“杨叔，我记下了。”

“这次回去后，就让卫国帮忙招退伍军人。还有，和维德的‘合作’，要掌握好火候，他给的清单，我们挑着做，优先选择民用设备和技术资料，军火交易要格外谨慎。”

“杨叔，您放心，我明白轻重。”周大壮郑重应下。

“维德这边，这一次交易完成，我会尽快脱身回国，后续的接洽和谈判，就主要靠你了。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答应他任何超出纯粹商业范畴的要求，特别是涉及所谓‘背景’、‘关系’或者需要我们提供‘特殊便利’的。如果感觉苗头不对，或者有危险，立刻终止接触，安全撤离，你的命，比任何生意都金贵。”杨齐看着周大壮，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周大壮心头滚烫，用力点头：“杨叔，我记住了！一定小心！”

杨齐拍了拍周大壮的肩膀，说道：“行了，走吧，去吃饭，然后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还得和维德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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