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诊所还没开业，口碑先炸了
“桂芬姨。”
“哎哟王磊啊。”沈桂芬招手，“坐会儿？”
“不了。”王磊没进来，也没走。
沈桂芬回头引了引：“王局长的公子王磊，常来找鑫鑫玩。”
王磊冲江东点了下头，表情里充满了敌意，江东也点了下头回应，心想，“就不搁这儿当电灯泡儿了，赶忙起身告别。”
吕鑫的屁股挪了挪，眼睛并没有放在王磊身上，想开口挽留江东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任由他领着小珊离去。
老邱的办事效率嘎嘎快，去市场上转了一圈儿就把干活儿的人给划拉齐了，大张旗鼓地开工。
院墙里头已经分出两块。靠里的地方堆木料，前头砌了隔墙，诊室那边留着门窗。
江东拿着尺子在地上比划，老邱带着工匠忙活，遇上钉钉子、补门框这些小事自己定。
真要改墙和花钱的地方才给江东说一下。
上午那个扶着墙不敢动弹的老技工又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兜土豆和半网兜干蘑菇。
他一见正主在这儿，把东西往墙根一放，扭头就冲后面招呼。
“都进来吧，江大夫在呢。”
只见门外，呼啦一下就涌进来了一大堆人，身上大多数都穿着沾灰的蓝布工装。
好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工捂着腰不肯往前，围巾绕了两圈，脸藏了一半。
一个戴棉帽的老爷们儿手指关节都肿得亮晶晶的。
都没空着手，拎啥的都有。
江东一脸懵逼，这不是还没开张呢吗？
还是热情地抬手招呼他们，他把两块木板并在了一块儿，铺上了干净的麻袋。
老技工就是一个自来熟，跟大伙嘚嘚了起来：
“就是这个小伙子，我这老腰啊，他捅咕几下就好了，神奇的很，不信你们把毛病说说，看他能不能弄好。”
江东无奈：“大爷啊，诊疗所还没开张呢，你把大伙带过来干啥？”
“谁叫他们犟呢，我回去把你给我治好的事儿一说，一个个的都不信。”
“得了，人都来了，也不能撵回去，今天就当做宣传了，免费给大伙看看，一个个的来吧……”
这一折腾就干到了太阳落山，他望闻问切的熟练自如，开药方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比医院的老大夫都干脆老练。
说出来的病症痛点，句句都能戳在每个人的心坎上，这帮老爷们听着，服气的不行。
老技工在旁边好像赢了赌局一样的开心：“你们还犟不犟了？”
年轻的女人一直没出声，把围巾垂下来的角拧得皱巴巴的。
她们见江东确实厉害，这一下午给大伙治的服服帖帖的。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其中一个人才往江东跟前挪了挪。
“小大夫，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啊，又没别的办法了，医院都跑遍了不管用。”
江东把板凳让给她：“你坐着说，都是看病，没啥难开口的。”
她低着头说了几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不到耳朵边根本就听不见。
姑娘越说脸越红，最后把围巾往下拽了一点，脑袋瓜子上都是汗。
江东让她把手伸过来，伸出手指头搭在手腕上感受着脉搏。
两分钟后，他问出了一句关键：“有没有跟男人做过那种事儿？”
姑娘一个劲儿地摇头。
“没啥不好意思的，要想对症治病，你得说实话啊！”
女人鼓足了勇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就在前几天有过一次。”
江东又把她掖着藏着不肯说出来的话替她说了一遍：
“肚子凉，月事前后腰酸下坠，下面儿总刺挠，是不是？”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轻轻地点头，马上又低下去：
“嗯。卫生所给开过药，吃了几天没啥用。”
江东回头，见厂房内已经鼓捣出了一个隔断，起身冲着老邱喊道：
“邱哥啊，给我找一个帘子呗，在找一个手电筒，我要在这儿挡一下，给她们几个瞧瞧。”
老邱找东西的功夫，剩下的几个姑娘的症状他也了解了个大概。
帘子挡住了外人的视线。
他洗了洗手，拿着手电筒，领着一个姑娘进了隔断查看。
“有点冷啊，我尽量快点，等的铺子支棱起来就好了，实在不行回头复查的时候你上我家来。”
姑娘羞红个脸回道：“没事儿大夫，你看就是了。”说着话已经解开了腰带，工装裤滑下去了一半儿，上半身趴在了凳子上。
江东上手仔细扒弄查看，拇指中指配合试探，她的下身时不时的就哆嗦颤抖一下，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么的。
三分钟后。
“穿上吧！”江东去洗手，回来把病情精准地敲定，开好了方子又叮嘱道：
“跟男人发生那种事儿以后，一定要用温热的清水洗洗，那个地方很脆弱，稍不注意就会感染发炎。”
她仔细地听着江东的叮嘱，深信不疑，一个劲儿地道谢，转身离去。
江东用了同样的法子，给另外的几个姑娘挨个儿诊治研究，手法娴熟。
针对不同的症状使用了不一样的方案。
吕鑫拎了个陶罐寻了过来，里头装着刚灌的开水。
她把搪瓷缸放在墙头，挨个给人倒水，走到江东跟前时手背碰了下他的袖子。
“你也喝点，都忙半天了。”
“你咋来了？”江东接过来就来了一口，烫的直出溜舌头。
“溜达溜达不行啊？”
小珊蹭到她跟前，眼睛盯着陶罐口。
“鑫鑫姐姐，里头有糖没？”
吕鑫宠溺的呼噜了一下丫头的脑袋，掏出了一块儿橘子瓣糖递了过去：“你个小激灵鬼。”
路口有辆自行车慢了下来。
王磊一只脚撑地，目光从江东身上定住，又落到吕鑫手里的陶罐上。
脸色沉下来，把车子往路边一靠，长腿往下一跨照着车梯子就来了一脚，咔哒撑在泥地上。
他没有立刻上前，就站在路口，声音冷沉沉地传了过来：
“吕鑫，电影要开始了！”
“你自己去吧，我不愿意看那玩意。”
王磊被吕鑫一句话顶得噎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本想闹两句，可真要是吵起来也不太好。
故意装作温柔地凑了过来：
“走吧，票我都买好了。”王磊压着火气难受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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