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纯天然无添加精神小妹！
第三十六章 纯天然无添加精神小妹！
汇款凭单拍在合金长桌上，纸角翘起。
江城覆灭案的卷宗摊开半张桌面。
十几名高级分析官围在桌对面，视线全都放在附言栏内容上。
“八万买包，剩下两万给妹妹们买奶茶，哥哥我可是诚意十足，妹妹们千万别生气。”念出声的人摘下耳机，脸皮抽了两下。
靠里那张主位上，男人把燃了半截的雪茄按进烟灰缸，冷声道：“再放一遍。”
喇叭里传出一段截获的私信语音。
脆生生的女声从老色胚一路骂到滚远点，甚至在末尾甩了个五分钟倒计时。
录音放完，满桌人面面相觑。
“三十年严苛训练，军用卫星电台，开曼跳板，二十年的潜伏资历。”
“栽在两个满嘴脏话的小太妹手里。”烟灰在查尔斯的指缝间抖了一下，“龙国特安局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但，她们背后站着一个顶级伪装小组。”查尔斯把凭单撕成两半，扔进烟灰缸。
“长官，会不会真是我们搞错了？”年轻分析官举了举手。
“哪个街头混混能在三秒内摸到深水暗缆的跳频段？”
“脏话、掉皮的电竞椅、裂屏的旧平板，全是剧本。”
“她开口那一刻的节奏，比我手下的审讯官还准。”查尔斯一句话就把满桌人堵了回去。
“停止一切主动联络，不改动任何节点。”
“把她们的作息、消费、社交圈全解构出来，我要所有！”
“长官，行为分析组的模型跑过三遍了。”有人把平板推过去，“没有哪支队伍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维持这种规律还不出错。”
“那就把模型重写！”
……
特安基地网络战大厅，主屏上的链路拓扑图二十四小时不熄。
代表境外探针的红点密密趴在推流节点外围，来回打转。
然而一整天都过去了，后台却连私信一条也没收到。
“跳频从十三条涨到了十七条，但全在推流地址外头打转。”技术员报了一句。
保温杯搁在控制台边，高建国盯着那片红点没挪眼：“照这个蹲法，他们是打算把咱们从头看到脚。”
站在侧后方的苏晴翻开记录册，一边记一边写：“沈工传了话，接着陪他们演，一步都别停。”
“境外链路昨夜到今晨只做被动嗅探，连一个主动连接都没发起，探针都在解析推流地址的硬件指纹。”技术员补了一句。
就在这时，刚下播的两姐妹晃进大厅。
把棒棒糖顶到嘴角另一侧，林飒嗤了一声：“嗨，这帮境外老贼。”
“被吓破胆了，怀疑我俩是特工演戏呢。”
“光在电脑前坐着太假了。”
“哪有精神小妹整天安安稳稳坐在排位里的？”话音没落，林甜瘫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悬着晃。
“要我说，咱们得沉浸式演出，把从前那一套全搬出来。”
“中午不起床，半夜不睡觉，屋里满地外卖盒，门口蹲一堆闺蜜吹牛逼！”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纯天然无添加’的精神小妹。”
苏晴握着笔的手停在册子上，有些意外的看向姐妹俩：“直播画面要过审，燕京那边还得留备案。”
“那就备案啊。”林飒把糖棍咬碎，“我们演的越真，对面越容易上当。”
令苏晴没想到的是，方案在上报的当天就批了下来。
很快，做旧出租屋的布景被连夜搭进地下排练厅。
墙角的低音炮被林甜拧到底，土味慢摇震得脚底板发麻。
“苏局长，腰塌下去！”林飒倒提着塑料拖把，在场地中间踱了两个来回，“哪有精神小妹站得这么直的？”
“眼神要飘，下巴要抬，看人的时候得带着你瞅啥再瞅削你的欠揍劲儿！”
穿着紧身牛仔裤配一双红色豆豆鞋的苏晴站在场地正中，同手同脚地扭了几下，一脸无奈：“我不会。”
“不会就练。”林飒把拖把往地板上戳了一下，“练到会为止。”
另一头，临时抽调顶位的基层女队员程小雨顶着一头借来的栗色卷发假发。
作战服外头套了件碎花衬衫，腋下夹着掉皮皮包。
两条腿抖得断断续续，膝盖撞在椅腿上磕出闷响。
站在她身旁的林甜数着拍子，不断的给她加油打气：“小雨，频率再碎点，脚跟要离地！”
“皮包夹紧腋下，别攥在手里，像收电费的。”
听到这个要求，程小雨把皮包往腋下紧了紧，胳膊僵着不敢动。
抱着作战记录本的高建国站在机位警戒线外，只是看了一眼就赶忙把脸别开。
“这画面要是被传出去，我们特勤序列的军容风纪考核就废了。”
“慌什么。”林飒把拖把往地板上顿了一下，“又没让你也来当演员。”
“那就行。”高建国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防爆门滑开，一具银白色的高大人形迈步走了进来。
仿生真皮覆在金属指节外面，苍蓝光斑在胸部缓缓流转，沈砺的视线先扫过那双红色豆豆鞋，又落在程小雨抖个不停的腿上。
“建国。”胸腔谐振器里传出断续的电流嗡鸣。“现在的年轻人，平时就是这么交流的？”
“这叫什么……摇花手？”
把记录本合上抱在怀里，高建国的脚跟甚至不自觉跟着点了两下：“我也看不懂。”
看到沈砺进来，两姐妹连忙挤到机体跟前，几乎同时十指翻花，手腕转得呼呼带风。
苍蓝光斑在原地凝了整整两秒，随后尴尬道：“你们这套动作的角加速度，比老式陀螺仪启动还刁。”
“角加速度是啥？”林甜眨着眼睛，一脸清澈和愚蠢。
“就是夸你手快。”
听到沈砺的夸赞，林甜得意得快把眼睛笑没了。
“当年在戈壁滩上，摆手势都得先喊口令。”谐振器里的声音顿住半拍，“你们这些动作，我还是第一次见。”
“是？那我们也一起教您吧！”林甜一把拽住他的金属手腕。
“先看她们练吧。”苍蓝光斑转向苏晴，连忙转移话题。
就在这时，脸色有些发红的苏晴踩着那双豆豆鞋往前挪了半步。
“沈工，出勤能不能换作战靴？”
“不能。”不等沈砺开口，林飒抢先一口回绝，“开播那天你就得穿这双豆豆鞋。”
“要不然咱们不是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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