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错了就要挨打
杨玉环见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又给他泼了盆冷水：“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斗诗也不容易，因为她有一个好师姐，从小跟随大儒学习，最擅长诗词。这些年一直作为擂主帮顾南雪挡人，挡了五年，还没有人赢过。”
曹泽挑了挑眉。
师姐？
大儒亲传？
听起来确实有些麻烦，但曹泽一点都不慌。
他脑子里随便一首诗，拿出来都是千古名篇。
师姐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诗仙诗圣？
“斗诗在什么时候？”曹泽直接问。
杨玉环道：“还有七天。每个月的十五，都会有一场诗会。只要你在诗会上斗诗赢了她师姐，就算过关了。”
曹泽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把这件事列入了必办清单。
七天，足够他把脑子里的诗篇整理出个一二三四来了。
他看向萧红颜，笑眯眯地问：“那娘娘的方法呢？不会也是让我去斗诗吧？”
萧红颜放下茶盏，淡淡道：“顾南雪的父亲，顾老将军，曾为先皇挡过致命一箭，也因此落下了病根。那箭头淬了寒邪之毒，入体之后深入骨髓，拔不出来。从此每逢阴雨天，便浑身剧痛难忍，生不如死。这些年顾家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
她顿了顿，凤眸看向曹泽，一字一句道：“只要你能救了她父亲，祛除他体内的阴寒邪气，顾南雪再冷，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曹泽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九阳真经，纯阳之体至刚至阳，能化解萧红颜体内的走火入魔阴毒。
但顾南雪父亲中的是淬毒箭伤，又过了这么多年，早就深入骨髓，比萧红颜的情况棘手得多。
仅凭他现在的修为和九阳真经，那是绝对不够的。
不过曹泽没有急着否决。
他知道萧红颜不会无的放矢，她既然提出来了，就一定有后续的办法。
果然，萧红颜接着道：“天下能救顾老将军的人，只有万花谷谷主。但他行踪不定，常年游历天下，想找他，比登天还难。不过听说他最近可能回京，因为每三十年一次的炼丹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
“只要你能请动他出手，救下顾老将军，顾南雪那边，轻而易举。”
曹泽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脑子里飞速盘算。
万花谷谷主。
炼丹大比。
顾南雪。
这三者之间的联系，他已经理清了。
斗诗那条路，他自己就能办，只要到时候抄几首传世名篇，把那什么师姐比下去就行。
而请万花谷谷主出手救顾老将军，这条路线更长，更不好走。
万花谷谷主这等人物，脾气古怪，出手诊金高得离谱，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请动他，光有银子远远不够。
两条路，各有各的难处。
但如果能同时走通，那就是双保险。
想通了这些，曹泽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抬起头，看向萧红颜和杨玉环，咧嘴一笑：“好，两条路我都要走。七天后的诗会，我去会会那位顾南雪的师姐。至于万花谷谷主，我再想办法。”
“双管齐下，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一个顾南雪。”
话音落下，杨玉环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几分醋意，还有一丝调笑。
“哟，曹侍卫这是要把锦衣卫指挥使也收入囊中啊？志向不小嘛。”
萧红颜端坐在一旁，凤眸微垂，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道：“先顾好你自己吧。若是在诗会上被人比了下去，到时候可就丢大脸了。”
曹泽嘿嘿一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里闪着一抹光：“放心吧，比诗词，我曹泽还没怕过谁。”
心里却在盘算，七天后的诗会，到底该抄哪首诗？
曹泽越想越美，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小兰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又开始做梦了。”
曹泽耳朵尖，立刻转头：“小兰，你说什么？”
小兰面不改色：“奴婢说，大人的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
曹泽：“……”
这丫头，分不清她是谁的人了，看来今晚该好好调教一下了。
吃完饭后，曹泽从落凤殿里出来。
夜已经深了，冷宫里黑漆漆一片，只有几盏快燃尽的宫灯在风里晃着，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没回值房，脚步一拐，径直朝小兰的耳房走去。
耳房里还亮着灯。
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条细细的金线，贴在地面上。
曹泽推门进去。
小兰正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手里攥着那件并蒂莲胸罩，翻来覆去地看。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见是曹泽，先是一愣，随即飞快地把胸罩塞进被褥底下，脸上腾地红了一片。
“大、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曹泽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顺便问你几句话。”
小兰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小声道：“大人要问什么？”
曹泽不急着开口，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小兰，我问你，你是谁的人？”
小兰怔了一下，随即低声道：“奴婢……是大人的人。”
“哦？是吗？”
曹泽挑了挑眉，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我问你，你身上穿的胸罩，是谁给你的？”
小兰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是大人。”
“那你现在的饭吃的是谁的？”
“也是大人。”
“那你今天怎么还跟皇后和贵妃一起，站在我对面挤兑我？”
曹泽的语气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硬是让小兰后背都绷紧了。
“奴婢……奴婢错了。”
小兰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奴婢不该跟着娘娘们说大人的不是，奴婢知错了。”
“错了？”
曹泽站起身，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错了就要挨打。”
小兰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寒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大人……”
“今晚，我要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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