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百座粥棚活民百万，刘关张入城见民心！
第四十一章 百座粥棚活民百万，刘关张入城见民心！
“都滚开！挡了牛将军的车队，仔细你们的狗命！”
长安东门内大街上，数十骑西凉兵挥鞭纵马狂奔，后方三十余辆大车载满染血的木箱。
街边避让不及的挑担老汉被马胸擦中，连人带筐翻倒在地。
领头的西凉百夫长勒马停步，扬起马鞭照着老汉脊背狠抽下去：
“老不死的东西，连西凉大爷的路都敢挡！”
站在街角马车旁的张飞看得环眼圆睁，颌下钢髯倒竖，大手探入车厢草料，一把攥住丈八蛇矛的枪杆：
“这帮杀千刀的畜生，俺去捅死他！”
“三弟住手！”
刘备一步跨出，双手死死扣住张飞的手腕，指节泛白，贴在张飞耳边急喝：
“我等奉陛下衣带血诏自平原县昼夜兼程入京，为的是联络朝中忠臣共诛董贼！”
“城西驻扎着五万西凉铁骑，一旦在此动手暴露行藏，坏了陛下复国大计，拿什么去见列祖列宗？！”
关羽侧身跨前一步，挡住张飞的视线，右手按住刀柄，丹凤眼微眯：
“大哥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待那队西凉骑兵策马远去，关羽快步上前，单手托起地上的老汉，替他拾起散落的竹筐。
张飞胸膛剧烈起伏，终究松开矛杆，一拳砸在车辕上：
“满城都是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这长安城里就没有王法么？！”
老汉捂着流血的后背，四下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三位客官刚从关外来吧？
方才过去的是相国女婿牛辅的兵马，昨夜刚屠了太仓令和五家粮商满门，抢了无数金银！”
老汉指了指东门外，眼底亮起光彩：
“如今这长安城里，只有楚光禄是活菩萨！
楚大人今早在四门外搭起百座大棚放粮施粥，老汉正要去领救命粮呢！”
刘备心头一震，拱手问道：
“老丈说的可是光禄勋兼相府长史楚渊？”
“正是楚青天！三位随老汉去东门外一看便知！”
刘备当即牵起缰绳，带着关羽、张飞随人流折返出东门，走向城外广场。
刚出瓮城，浓郁的粟米香味便扑面而来。
只见广场上百座巨型粥棚绵延数里，三百口大铁锅下柴火熊熊，黄澄澄的粟米在滚水里翻滚。
高顺身披百炼重甲，率三千陷阵营将士按刀分列两侧。
一名军侯立于木台之上，敲响铜锣高声宣读铁规：
“奉楚光禄钧令，本处拨上等精粮八十万石、咸肉五万斤！”
“每锅粟米粥必须稠到插立竹筷不倒，每名流民皆可领稠粥两碗、咸肉一块、精粮一斗！
敢有哄抢或克扣米粒者，立斩不赦！”
排成长龙的流民欢声雷动，依次上前领粥。
就在此时，第三座粥棚前忽然传出一阵喧哗。
两名从京兆府借调来的掌勺胥吏趁人不备，将锅底三大块咸肉塞进袖袋，又往一名断臂老卒的麻袋里少舀了两升粟米。
断臂老卒捧着麻袋争辩：
“差爷，楚大人下令每人一斗精粮，您这还差着两升呢！”
那名满脸横肉的胥吏眼珠一瞪，抬脚便将断臂老卒踹翻在地，举勺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一个逃荒的残废也敢讨价还价？
再敢多嘴，一粒米都别想领！”
四周流民吓得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
“把他二人按住。”
一道声音从高台台阶上传来。
楚渊身穿九卿紫袍走下木台，停在第三座粥棚前。
高顺一步跨出，左手扣住那名行凶胥吏的咽喉，将其连同另一名同伙重重掼跪在楚渊脚下！
两名胥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楚大人饶命！小人只是手抖……”
楚渊垂敛眼睑，扫了一眼从两人袖袋里滚落的咸肉，右手按在剑柄上：
“克扣灾民口粮。”
“斩。”
高顺拔刀出鞘，寒光一闪！
“噗！噗！”
两颗人头滚落在地，高顺提着人头挂上粥棚旁的高杆示众：
“光禄有令，贪墨一粒米者，皆如此例！”
全场死寂一瞬，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楚渊迈步上前，弯腰亲手扶起跌坐在地的断臂老卒，替他拍去衣襟上的尘土，随后拿起大木勺插进铁锅。
竹筷插在碗中纹丝不动，楚渊盛满两大碗冒尖的肉粥，递给断臂老卒与身旁的瞎眼老妇，转身吩咐高顺：
“取两斗精粮、两贯五铢钱，给这位老哥带回去安家。”
“另外传告四门百姓，明日光禄勋府便派书吏丈量三辅五十万亩无主良田，免费分给诸位耕种，再拨两千万钱雇佣青壮搭建屋舍，保人人有田种、有屋住！”
断臂老卒捧着肉粥与铜钱，涕泪横流，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四周上百万流民见九卿之尊的楚渊亲自为老卒拍尘盛粥，更为他们斩贪吏、分良田，无数老翁妇孺端着木碗嚎啕大哭，成片跪倒叩首：
“叩谢楚青天活命大恩！”
不远处的马车旁，刘备看着高台下被万民簇拥的紫袍身影，拢在袖中的双手微微发颤，对关羽、张飞长叹道：
“城内牛辅纵兵抢掠，视百姓如猪狗。
城外楚光禄却杀贪吏、抚孤老，一朝活民百万！”
“满朝公卿皆畏董贼如虎，唯独这位楚大人救民于水火，实乃大汉社稷的擎天之柱！”
关羽轻抚长须，重重点头：
“赏罚如雷霆，抚民如春风，确有国士之风。”
张飞拍着胸脯瓮声道：
“痛快！刚才那两刀砍贪官太解气了！这位楚大人是个好汉，俺老张服他！”
高台之上，楚渊脑海中忽然响起三声提示音：
【叮！检测到刘备对宿主心生敬佩，当前好感度：25点！】
【叮！检测到关羽对宿主心生敬重，当前好感度：25点！】
【叮！检测到张飞对宿主心生认可，当前好感度：25点！】
楚渊手指在腰间玉带上轻轻一按，抬眼望向人群外围那三名牵马伫立的魁梧汉子。
高顺快步走上木台，凑到楚渊身侧低声禀报：
“大人，张辽将军从函谷关派来的暗哨刚递来消息，外围那三名商旅，正是自平原入关的刘备、关羽、张飞。”
“他们上午先去见了袁太傅与伏国丈，那两家怕走漏风声，只说了几句空话便将人打发了出来。”
楚渊收回视线，转身走向车驾：
“留两千陷阵营维持放粮秩序。”
“备一辆青布马车，今晚绕开袁隗的耳目，私下把这位中山靖王之后请进府里。”
随着暮色四合，高顺备好的青布马车在城东街角接上刘备三兄弟，穿街过巷，稳稳停在了光禄勋府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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