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牛辅挑软柿子捏？霸王色瞪眼，五百守军全晕了！
第二十九章 牛辅挑软柿子捏？霸王色瞪眼，五百守军全晕了！
七千精甲步骑顺着官道向北急行。
队伍刚出山谷十余里，一骑并州斥候迎面奔来，认出楚渊的车驾，勒马跪地：
“报！拜见长史大人！”
“温侯已在汴水渡口追上曹操大军，一战杀散曹营步骑！”
“曹阿瞒坐骑中箭倒地，全靠族弟曹洪拼死让马，才带着十余骑逃回酸枣去了！”
“温侯杀退曹军后，已先行回返长安，向相国表功！”
徐荣勒住战马，转头看向楚渊：
“大人，温侯既已击溃曹操，咱们接下来去何处？”
楚渊垂敛眼睑，指腹在缰绳上一按：
“曹阿瞒败得仓促，汴水渡口定然丢下了不少战马和辎重。”
“吕奉先急着回长安邀功，看不上这些家当，你带人顺路打扫干净，收拢后直接入函谷关，班师长安。”
徐荣抱拳应声：
“末将遵命！”
大军赶至汴水南岸。
渡口滩涂上到处是曹军丢弃的革甲与粮车，林间游荡着数百匹战马。
徐荣指挥校尉收拢，不到一个时辰，便牵回八百余匹战马与三十车粮草，全军入函谷关直奔长安。
三日后，长安城内，中郎将牛辅府邸。
“砰！”
青瓷茶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牛辅右腿缠着夹板，歪坐在软榻上，满脸横肉拧成一团。
那日在洛阳，吕布踢断了他的右腿，董卓又抽了他两个耳光，私产赔得精光。
可牛辅清楚，楚渊是岳父手心里的红人，吕布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宗师，他半句报复都不敢提。
就在牛辅憋火时，一名眼线跑进厅堂，贴着牛辅耳边低语几句。
牛辅脸色骤变，撑着拐杖坐直身子：
“此话当真？！”
眼线压低声音回道：
“千真万确！徐荣在梁东把正主孙坚放跑了，只提回一个部将祖茂的脑袋！”
“偏偏这姓徐的在山谷里白捡了三千副江东精甲、一千多匹好马，还收编了两千降卒，正跟着楚渊往长安赶呢！”
牛辅瞪大双眼，仰头发出一阵狞笑：
“好！真是天助我也！”
楚渊和吕布是铁板，他牛辅踢不动。
可徐荣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辽东来的泥腿子，既非凉州老乡，也非并州旧部，纯粹是个没靠山的软柿子！
至于楚渊，那不过是奉命监军，怎么可能为了徐荣这么个外人跟自己翻脸？
只要拿“放跑孙坚”的罪名把徐荣扣下，那三千副精甲、两千降兵和上千匹战马，就全成了他牛辅的肥肉！
牛辅一拍大腿，指着堂下校尉牛成喝道：
“牛成！你立刻点五百守军，把长安东门给我堵死！”
“等徐荣一到，勒令他全军卸甲缴械，再用铁链把徐荣锁进大牢！”
“记住，见到楚渊客气点，就说只办罪将徐荣，绝不耽误楚长史进城！”
牛成抱拳狞笑：
“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去把那辽东土鳖的皮扒下来！”
午后，长安东门外。
楚渊与徐荣率七千大军停在吊桥前。
城门洞下，五百名黑甲守军排开拒马，手持刀枪将通道堵死。
牛成骑在马上，手里拎着铁链，看向队列前方的徐荣，高声大喝：
“来者止步！”
“奉中郎将牛辅军令！徐荣在梁东放跑逆贼孙坚，犯下纵敌大罪！”
“现命徐荣部立刻卸甲缴械，罪将徐荣即刻下马受缚，入大牢候审！”
后方七千将士一片哗然。
徐荣脸色骤沉，握着长枪的五指收紧。
若下令反抗，就是在城门造反；可如果卸甲受缚，七千将士的性命与基业，顷刻间就得被牛辅吞得骨头都不剩！
徐荣咬紧牙关，偏头看向马身侧前方的楚渊。
城门下，牛成目光扫过楚渊，在马上拱了拱手：
“楚长史，我家将军交代过，此事只办罪将徐荣，请楚大人先行入城歇息！”
楚渊坐在马背上，双臂拢于紫袍袖中，拉动缰绳，战马往前踏出三步，挡在徐荣身前。
楚渊垂敛眼睑，视线落在牛成手里的铁链上：
“牛辅让你来的？”
牛成点头哈腰：
“正是我家将军军令！徐荣放跑孙坚，按律当斩，请长史大人行个方便！”
楚渊眼皮微抬：
“徐荣是本官带出去的人，也是本官带回来的人。”
“今日在这长安东门，谁敢动徐荣一根手指头，便是与本官为敌。”
牛成脸上的笑容僵住。
牛成心一横，拔出战刀指向徐荣：
“楚长史，军法如山，末将奉命行事，得罪了！”
“来人！冲上去扒了徐荣的甲，把人绑了！”
“喏！”
五百名守军齐声呐喊，挺起刀枪围拢上来。
马背上，楚渊看着扑来的五百守军，手指未动分毫。
他双眸骤然撑开，瞳孔深处寒芒暴涨！
张辽B级词条，【止啼】，全数激发！
楚渊双目一瞪，口中吐出一个字：
“滚！”
轰！
一股凶悍无匹的煞气威压，以楚渊为中心，化作气浪风暴朝着城门洞横扫而去！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守军，神魂在一瞬间被彻底震慑！
“哐当！哐当！”
刀枪脱手坠地的脆响连成一片。
五百名守军在接触到楚渊目光与喝声的刹那，如同被重锤砸中天灵盖。
前排士兵双腿一软，两眼直接翻起白眼，嘴角溢出白沫，成片朝着地面栽倒！
一个、十个、百个！
短短两个呼吸之间，长安东门外扑通之声不绝于耳。
五百名守军齐刷刷晕死在地，横七竖八躺满一地，只剩四肢无意识地抽搐！
全场死寂！
后方七千将士瞪大双眼，看着马背上的紫袍身影。
仅凭一个眼神、一声冷喝，把五百名守军活生生震晕过去！
徐荣咽了一口唾沫，心脏狂跳，看向楚渊背影的目光满是敬畏。
而在楚渊马前丈许处，校尉牛成早已魂飞魄散。
他从马背滚落，瘫跪在碎石地上抖如筛糠，裤裆处渗出一大片水渍。
楚渊垂下眼睑，对着身侧亲卫抬了抬下巴：
“把他的腿打断，扔回牛辅府门口。”
两名并州亲卫扑上前，抡起刀鞘，咔嚓两声脆响，将牛成的双腿膝盖砸断！
牛成发出惨叫，当场痛晕过去，被亲卫拖走。
楚渊调转马头，看向徐荣：
“徐将军，让你的人在东门外扎营，你随本官去未央宫见相国！”
徐荣抱拳重重一礼：
“末将，遵命！”
一刻钟后，断腿的牛成被扔在牛辅府大门外。
牛辅看着奄奄一息的心腹，手里的拐杖差点滑落。
“快！备车！抬我去未央宫！”
牛辅脸色惨白，让人抬自己出门，又派人去请李傕、郭汜，直扑未央宫偏殿！
此时，未央宫长阶下，楚渊已带着徐荣翻身下马，迈步登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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