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董卓暴抽牛辅大耳刮子，全军撤离，楚渊独留深宫取玉...
第二十四章 董卓暴抽牛辅大耳刮子，全军撤离，楚渊独留深宫取玉玺！
黎明破晓。
洛阳西郊官道之上，车轮辚辚。
楚渊身着九卿锦袍，骑着黑鳞战马行于中军。
身后张辽率领三千并州铁骑分列两侧。
中间护送着上百辆沉重大车，除却满载典籍孤本的东观书车与百官眷属，整整一百二十辆大车覆着厚油布，车轮深深陷入泥坑。
那是李傕、郭汜与吕布依照约定上缴相府的六成与五成资财。
前方官道斜刺里杀出一彪溃兵。
数十名西凉骑兵满眼血丝，提刀冲向百官车阵：
“停下！交出金银女人！”
百官车队惊慌尖叫，御史名士面如土色。
张辽眼中煞气暴涨，正欲拍马提戟冲阵。
楚渊抬手制止了他。
楚渊端坐马背，未曾拔刀，甚至未曾挪动分毫。
他胸中浩瀚文气鼓荡，气海深处的金阳猛然激荡！
跨入文道大宗师，言出法随的神通自血脉中苏醒。
楚渊唇齿微启，口诵曹操词条【短歌】中的一句诗文：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言灵吐出的瞬间，天地间的浩然文气随之共鸣！
虚空之中平地炸响惊雷！
无形气浪化作风暴，自楚渊身前呼啸狂涌而出，横扫数十丈！
冲击而来的数十名重甲骑兵如同撞上一堵铁壁！
战马悲鸣掀翻，甲士骨骼断裂，连人带马横飞出百步开外，砸进荒野泥泞之中，昏死当场！
官道之上一片死寂。
后方车队中的蔡邕与满朝名士御史倒吸凉气，目瞪口呆。
“言出法随！口含天宪！”
“文道大宗师！楚长史竟是深藏不露的当世大儒！”
蔡邕手捋胡须，热泪盈眶。
百官肃然起敬，望向楚渊背影的目光满是尊崇与拜服。
……
相府大殿。
“岳丈！您要为小婿做主啊！”
凄厉干嚎撞破殿门。
牛辅右腿绑着夹板，拄着双拐，连滚带爬扑倒在董卓脚下。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在石阶上嚎啕大哭：
“楚渊勾结吕布，仗势欺人！
小婿不过是去公署询问防区，那楚渊竟指使吕布，当场踢断了小婿这条腿！
他们打断的是小婿的腿吗，这打的是岳丈您的脸啊！
楚渊包藏祸心，在城中私分地盘，根本不把岳丈放在眼里！”
董卓坐在虎皮大椅上，脸色阴沉如水。
看着牛辅折断的右腿，董卓腮肉剧烈抽动，眼底凶芒毕露：
“传楚渊入殿！”
大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渊跨过门槛，步入殿内。
他神色沉静，向董卓拱手行礼：
“下官楚渊，拜见相国。”
董卓一掌拍在案几上，怒喝道：
“楚渊！牛辅乃老夫女婿！
你为何纵容吕布打断他的腿？！给老夫说清楚！”
牛辅伏在地上，嘴角勾起怨毒冷笑，死死盯着楚渊。
楚渊眼皮未抬，抬手一挥：
“将簿册与箱笼抬上来。”
殿外数十名锐士大步入殿，将一口口铁皮大箱顿在地上。
箱盖掀开。
宝光瞬间照亮大殿！
金铤、夜明珠、如山堆积的五铢钱，整整一百二十箱！
楚渊双手捧上一本厚厚账册，朗声陈词：
“启禀相国！
洛阳迁徙，诸将皆有私心。
若由将领自行抢占坊区，西凉与并州各军势必因分赃不均同室操戈，大乱将起。
下官以光禄勋总摄防务，严明军纪。
所收缴获，尽数在此！
总计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两、铜钱三亿！
下官分文未取，尽数造册登记，全归相国私库！”
董卓呼吸骤然一顿。
看着满殿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董卓双眼放光，心头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楚渊上前一步，目光沉着，暗中运转S级神技【离魂魅魄】的“诛心摄念”。
他声音沉凝，字字句句带着直击神魂的精神威慑：
“相国明鉴！
楚渊乃是相国的人，非是某一位将军的家奴！
军中财货分配，关乎全军士气与关中大局。
牛将军自恃外戚身份，公然闯入公署，张口便要独吞洛阳最富庶的内库与公卿坊！
若下官徇私应允，李傕、郭汜如何甘心？温侯并州精锐又作何感想？！
诸将离心离德，西迁之路谁人肯替相国卖命守御追兵？
牛将军此举，非是在要财货，是在将相国架在火上烤，陷相国于不义！”
牛辅脸色大变，撑起拐杖尖叫：
“岳丈，休听他胡言乱语！他是强词夺理！”
楚渊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继续对着董卓朗声开口：
“牛将军若私下来寻下官，念在相国情面，下官自会妥善安排。
可他偏偏当着满堂将领拍桌掀案、公然抗令！
若不严加惩戒，相国军令威严何在？！
若人人都学牛将军抗令不遵，全军必定溃散！
下官为保相国大局、为固相国军心，唯有按军法处置！”
这番话字字诛心，条理分明，再加上【诛心摄念】的无形引导。
董卓心头疑虑尽散，只觉得楚渊忠肝义胆、句句全是为了他董卓的江山着想！
再低头看着满地打滚、撒泼叫嚣的牛辅，董卓只觉得这女婿愚蠢至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成事不足的蠢货！”
董卓暴跳如雷，大步冲下台阶，扬起大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牛辅脸上！
牛辅被抽得凌空翻了个跟头，牙齿碎裂飞溅，血水狂喷！
“岳丈……您……”牛辅捂着脸，不可置信。
“啪！！”
董卓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老夫的大局，全差点被你这蠢货毁了！”
董卓一脚踹翻牛辅的拐杖，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滚去乱葬岗！再敢多嘴一句，老夫打断你的腿！”
牛辅头晕目眩，喷出一口黑血，当场吓晕过去，被亲兵拖出大殿。
董卓转过身，看着楚渊，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卿，全靠你替老夫操持大局！关东联军快到了，随老夫撤向长安！”
董卓收了巨资，生怕曹操孙坚追杀，当即下令拔营，领亲卫骑兵先行撤离。
楚渊立在大殿门前，目送董卓车驾远去。
他脑海中浮现出三国典故。
洛阳焚城，孙坚破城，于南宫枯井捞得传国玉玺。
仙武三国世界，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乃镇压气运的无上重器，内蕴天道龙气。
此等至宝，岂能落入旁人之手？
楚渊立刻召来张辽，语调肃穆：
“文远，你率三千并州铁骑，护送貂蝉、蔡公父女与百官经籍先行西撤。沿途严加戒备，未得我令，不得停歇。”
张辽抱拳沉声道：
“末将领命！长史万事小心！”
大队人马启程西进。
楚渊屏退左右，隐匿身形，折返大火弥漫的洛阳废墟。
他避开溃兵与烟火，踏着残垣断壁，直奔洛阳南宫甄官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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