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董卓女婿来抢地盘？吕布当场打断狗腿，给我扔出去！
第二十二章 董卓女婿来抢地盘？吕布当场打断狗腿，给我扔出去！
公署大门被战靴踹开。
狂风卷着刺鼻酒气扑面而来。
牛辅挺着肚腩闯进堂内。
身后跟着数名西凉亲随，满脸横肉。
堂内原本嘈杂的诸将瞬间安静下来。
牛辅粗短的手指戳在公署沙盘正中，嗓门洪亮：
“楚长史，洛阳各坊的防区划分好了没有？！
老子本部三万西凉铁骑要吃肉！
内库财坊、太仓粮库，还有公卿百官聚居的永安坊与步广坊，全给老子划过来！”
大堂正上方，楚渊端坐主位。
他身着光禄勋玄色锦袍，外罩紫绶，右手握着狼毫大笔，眼皮未抬分毫。
笔尖在宣纸上勾画，划过沙沙声。
楚渊视线低垂，目光落在案前册页上，没有分给牛辅半点视线。
站在下首左右两侧的李傕与郭汜退后半步。
两人低着头，盯着脚下的青砖地缝，装作不见。
楚渊身侧，吕布怀抱方天画戟斜倚长柱。
听到牛辅的话，吕布冷哼一声：
“牛辅，你胃口倒是不小。
内库与公卿坊区，乃是洛阳最富庶的油水地，凭你也想独吞？
迁都防区划分由相国明旨托付给楚长史统筹，文书军令皆在此处，何时轮到你在这大呼小叫？
滚回你的大营候着去！”
牛辅脸色骤变，肥肉抽搐。
他猛然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珠瞪着吕布，破口大骂：
“吕布，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我岳丈门下一条狗！
丢了虎牢关，吃了大败仗，险些被岳丈斩了脑袋！
若非靠着摇尾乞怜捡回一条狗命，你现在尸体都该喂野狗了！
你一败军之将，也配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骂完吕布，牛辅豁然转身，恶狠狠看向案后的楚渊。
“楚渊！你装什么聋子？！
别以为封了光禄勋，在老子面前就能摆九卿的架子！
说到底，你也是我岳丈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老子是他乘龙快婿！
这西凉军的家底，迟早有老子一半！
今天老子亲自来公署知会你一声，那是给你脸！
识相的，赶快把内库财坊的调令和印信交出来！
否则老子现在就掀了你的公署，去岳丈面前告你个私通外敌之罪！”
牛辅唾沫横飞，抬手在案几上拍得震天响。
楚渊笔尖微顿。
他将狼毫搁在玉砚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楚渊抬起眼帘，眸底漆黑深邃。
他右手抚平衣袍下摆，指节在紫檀案面上轻叩一下，声音沉凝：
“牛将军好大的威风。
相国军令在上，由我总摄迁都各坊防务与撤离行止。
违逆长史调令，便是公然违逆相国将令。
你既嫌内库财坊俗气，那便不必去了。”
楚渊提笔在调令卷轴上随手划下一道朱红印记，将调令掷在地上：
“城西乱葬岗与城北十万流民窟，尸骨遍地，乱民丛生，正是需要西凉猛将弹压之处。
牛辅听令，着你领本部兵马移驻乱葬岗，安抚流民，不得有误。”
此言一出，李傕郭汜后颈冒汗，倒吸凉气。
牛辅看着落在脚边的血红调令，浑身肥肉气得发抖。
“楚渊！你找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拿岳丈来压老子？！
老子今天就不遵令，你能奈我何？！
我拆了你这破公署！”
牛辅暴吼一声，右手按住剑柄，踏步上前掀翻身前木案！
楚渊端坐未动，眼睑低垂，口中吐出两个字：
“吕布。”
“末将在！”
吕布咧嘴冷笑，大步跨出！
磅礴罡劲自他周身狂涌而出，宛如惊涛骇浪，轰然撞在大堂梁柱之间！
牛辅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狂风扑面，胸口如被重锤撞击！
清脆骨裂声骤然炸响！
吕布飞起一脚，战靴踹在牛辅右腿膝盖之上！
膝盖骨瞬间向后折断凹陷，森白骨茬刺破皮肉外翻，鲜血喷涌！
“啊——！”
牛辅发出惨嚎，肥硕身躯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撞破公署两扇厚重大门！
庞大身躯重重砸在门外的石阶之下，翻滚数丈，瘫在尘土之中！
那几个亲随吓得魂飞魄散，连兵刃都握不稳，呆立当场。
吕布按着戟杆立在门前，啐了一口：
“什么狗东西，也敢在某楚老弟面前吠叫！”
楚渊自案后站起。
他居高临下俯视门外哀嚎打滚的牛辅，又扫过堂内发抖的李傕郭汜，字字如刀：
“相国移驾在即，军务大如天。
凡擅离防区、违抗军令者，不论是谁，一律打断腿扔出去。
将牛将军抬走，送去乱葬岗履职。”
牛辅几名亲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下台阶，抬起昏死过去的牛辅仓皇逃窜。
堂内只剩下李傕与郭汜。
两人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双膝发软。
当夜。
相府偏厅。
李傕郭汜提着数口铁皮箱子，满脸堆笑摸进门来。
箱盖打开，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铤与鸽子蛋大的东珠，宝光耀眼。
李傕躬身抱拳，额头渗汗，赔笑道：
“楚长史白日神威，末将佩服！
牛辅那蠢人仗势欺人，合该受此教训！
长史明鉴，末将明日奉调进驻公卿永安坊，必定严明军纪。
凡在此坊搜缴所得资财，末将愿主动抽出六成分润给长史！
只求长史在迁都路线上，给末将兄弟行个方便！”
楚渊坐在主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金箱上。
“两位将军懂事，相国自会记挂你们的功劳。
明日辰时，持我印信去领公卿坊调令。
凡本官要保的人，你们碰不得一根毫毛。”
李傕郭汜如释重负，连连磕头应承退下。
片刻后，偏厅门帘被一把掀开。
吕布单手拎着两坛陈年透瓶香，大踏步迈步进门，大笑：
“楚老弟！痛快！
今日那一脚踹断牛辅狗腿，当真是出了某胸中一口恶气！
来，陪某痛饮三碗！”
楚渊放下茶盏，迎上前去，替吕布倒满海碗：
“奉先打得好，不过相国那边，牛辅少不得要去哭诉。”
吕布饮尽烈酒，冷笑道：
“怕他个鸟！那厮平日在军中克扣军饷，弟兄们早就看他不顺眼！
有贤弟在此，相国定然明白是非！”
楚渊顺手替他满上，语气平缓：
“方才李傕郭汜送来六成利，要换富庶坊区。
你我乃是兄弟，不能亏待你。
并州军若要接管南市内库，搜缴资财，我只要五成。
也别怪我要的多，这五成大部分都是相国的，兄弟你应该清楚。
我自己，最多留有半成就算是不错了。
你那五成，又何尝不得分给下头兄弟。”
吕布感慨一声，
“贤弟也不容易啊。
多谢贤弟了！
并州军全凭贤弟照拂！”
楚渊顺势前倾半步，拍了拍吕布腕甲：
“别急着谢，我手头缺些人手。
将张辽与三千并州铁骑精锐暂借我驱策三日，洛阳城内诸多事宜需文远相助。”
吕布毫不犹豫一挥手，应诺：
“文远性情沉稳，有他护持贤弟，某一百个放心！
贤弟拿去用便是，三千精骑任凭调遣！”
……
夜色深沉。
战马踏碎青石长街。
张辽顶盔贯甲，手提长戟，紧紧护卫在楚渊马侧。
三千并州精锐骑兵铁甲森森，火把如长龙，推进城东。
行至太学与御史中丞府邸附近。
前方火光冲天，十数名醉酒西凉乱兵正破门抢掠，推搡几名身穿官袍的文吏与白发儒生。
乱兵狞笑踢翻书架，竹简散落一地，踏得粉碎。
“放肆！”
楚渊勒马停步，冷声断喝。
张辽如离弦之箭冲出，月牙长戟当空划过半月！
数名乱兵人头落地，鲜血喷洒在石阶上。
其余乱兵吓得酒意全消，看清楚渊腰间九卿玉佩与并州军旗号，噗通跪倒求饶。
楚渊翻身下马，挥手令骑兵将受惊的文吏学士扶起。
他俯身拾起地上染血的竹简，用衣袖拂去尘泥，递还给为首一位颤抖老儒：
“诸位先生受惊了。
本官光禄勋楚渊，奉相国命整饬京畿。
有楚某在，断不容乱兵辱没斯文。
文远，分出两百精骑，护送诸位大人收拾家当，编入第一批西迁车队！”
那几名落魄御史与太学学士面面相觑，老泪纵横，颤抖着躬身作揖：
“楚大人！活命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满朝西凉乱兵，唯有楚光禄乃仁德君子！”
楚渊脑海之中，系统提示音密集响起。
【检测到多名朝廷文官好感度突破60点！】
【成功提取文官专属词条【慎思】、【笃行】、【修辞】……】
丝丝缕缕温润清凉的文气自虚空汇聚，涌入楚渊丹田气海。
楚渊眼帘微垂，体内文气如溪流汇聚，隐隐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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