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口袋阵坑杀关东先锋，带上张辽，直奔曹阿瞒而去！
第十八章 口袋阵坑杀关东先锋，带上张辽，直奔曹阿瞒而去！
# 第十八章 口袋阵坑杀关东先锋，带上张辽，直奔曹阿瞒而去！
子时初刻。
虎牢关西面水门外，水声呜咽。
关东联军各路精锐自阴影中潜行而出。
河内偏将韩烈、张杨部将杨丑领三千甲士在前，鲍信、张杨引大队兵马紧随其后。
先锋军卒口衔木枚，脚裹麻布，顺着羊皮图所指引的水门泥滩急速推进。
夜风吹动芦苇，落入泥水发出轻微响动。
韩烈按着刀柄，目光扫向前方水门闸口。
巡防木寨越来越近。
城垛上方毫无声息，仅有两柄破烂长戈斜搭在木栅间。
正逢两刻钟换防空档，不见守军走动的灯火与呼喝。
韩烈踩上滩涂石阶，眼中精光暴涨，心中暗喜：
“王司徒果不欺我！
巡防死穴就在眼前，破关头功归老子了！”
韩烈拔出短刀，向前一挥。
数百名破关死士攀上水门栅栏，准备砍断闸门绞索。
城头突然亮起第一支火把。
火光刺破夜幕。
紧接着，火光如赤龙在关城延绵数里同时爆开。
数百个大火盆自城垛边缘翻落，火油泼洒泥滩石阶，照亮整处水门。
将埋伏在水门外滩涂中的关东士卒照得无所遁形。
号炮轰然炸响，震彻旷野。
楚渊立在水门高处的角楼上，青袍被夜风吹动。
他单手扶着城垛，抬起右手，向下猛然一挥。
“放箭。”
千百张蹶张硬弩机簧暴鸣。
乌黑的破甲重箭如暴雨倾泻而下，穿透皮甲铁叶的噗嗤声连成一片。
惨叫声瞬间撕裂寂静滩涂。
先锋甲士瞬间倒下一大片，栽入泥水。
韩烈大惊失色，挥刀格挡两支弩箭，火星四溅，震得虎口生疼。
他扭头看向漫天火光，厉声嘶吼：
“中计了！快撤！”
“轰隆！”
沉重的虎牢关水门侧翼铁闸被机关绞盘生生拉起，铁索摩擦发出刺耳尖鸣。
地面剧烈震颤。
赤兔马如离弦之箭冲出甬道，吕布头戴紫金冠，黑夜之中双目赤红如血。
方天画戟横扫而出，一道半月形罡气贴地斩过。
韩烈双臂刚举起长刀，刀身便被罡气拦腰斩断。
半月罡气切入胸膛，韩烈连人带甲被劈成两截，残躯滚入火海。
“关东鼠辈，纳命来！”
吕布神力尽复，胸中积压的屈辱化作滔天凶煞。
他单骑凿穿敌阵，画戟翻飞如轮，每一次劈砍都将数名敌卒砸成肉泥。
后方铁蹄如雷。
张辽提月牙戟引并州轻骑从左翼斜插而入，如鹰隼撕裂敌军侧腹。
高顺七百陷阵营迈着沉重步伐自中路平推，重盾与长矛如铁墙绞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两翼包抄，中路碾压。
关东联军瞬间全线崩溃。
“败了！快跑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后方数万兵马丢弃旌旗辎重，自相践踏，向关外旷野疯狂逃窜。
鲍信被乱军挤落战马，坐骑踏断脚踝，在亲卫拼死抢救下才连滚带爬逃出河滩。
杨丑领着数百残兵退入密林，溃不成军。
吕布浑身浴血，勒住赤兔马仰天长啸，战意沸腾。
他方天画戟遥指溃逃的大队敌军，厉声下令：
“全军出关！
痛打落水狗，追杀三十里！
割下袁绍曹操首级者，赏万金！”
关门大开，数万西凉与并州骑兵呼啸而出，如铁流决堤，漫野追杀。
铁蹄践踏焦黑泥土，烟尘滚滚腾空。
楚渊走下角楼，来到关门前。
他翻身上了一匹黑色快马，向后招了招手，点齐一队百余人的亲卫精骑。
战马迈动蹄爪，楚渊正欲策马随骑兵大队冲出关门。
正要提戟追杀的吕布恰好策马掠过，见到楚渊身穿文士长袍，跨马提缰，不由得猛然勒住赤兔马。
吕布眼中满是惊愕：
“楚先生？！
阵前凶险刀剑无眼，你一介文谋，怎要亲自提骑杀出？！”
楚渊迎上吕布目光，面色平和，从容一笑：
“温侯神威无双，今夜一战洗雪前耻，贼寇早已吓破苦胆。
下官在关城坐了半宿，见温侯这般英姿，心中热血难抑。
如今旷野尽是溃兵，下官也想跟在温侯大军身后，顺手蹭点微末战功，回京好向相国复命。”
吕布微微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楚先生当真妙人！
不过先生万金之躯，若遭流矢冷箭擦碰，布万死难辞其咎！”
吕布转过头，看向疾驰而来的张辽，高声下令：
“文远！
你且带本部精锐换个方向追击，务必寸步不离贴身护住楚先生！
若先生少了一根毫毛，老子砍了你的脑袋！”
张辽抱拳领命：
“末将得令！誓死护卫长史周全！”
楚渊向吕布拱手致意：
“多谢温侯美意。”
吕布扬起画戟，猛拍赤兔马，领着主力重骑卷起漫天烟尘，向袁绍中军方向扑去。
数万重骑踏过旷野，将溃散的联军大阵切成数段。
关东诸侯各自夺路而逃，遗弃的粮草与辎重车辆横七竖八倒在官道两侧。
关前平原上，烟尘滚滚。
楚渊调转马头，身侧张辽提戟引百名并州精骑环卫左右。
百余骑精锐护在文士身旁。
旷野尘烟弥漫，黑夜之中溃兵的蹄印车辙相互交错，寻常斥候早已眼花缭乱。
楚渊识海微动，【追猎】词条运转。
眼底掠过一道赤芒。
泥泞地表之上，重叠的马蹄印记与车辙瞬间被法则剥离。
属于袁绍车驾的深印泛着白气，往北急遁。
属于王匡、张杨的步卒残迹散落荒草。
唯东南山道拐角处，那串步骑交替的细密痕迹，泛起幽黑煞芒。
【追猎：目标锁定，残存踪迹归属——曹操。】
【追踪指引：顺东南狭道遁逃，正退入野狐坳。】
楚渊视线投向东南方撤离队伍。
曹操大旗在山道拐角隐现。
在各路诸侯丢盔弃甲奔逃之时，唯有这一支残部依旧保持着交替掩护阵型。
张辽策马紧随楚渊身侧，长戟斜指地面，目光扫视周围荒草。
战马踏过断矛与丢弃的头盔。
并州骑兵行动迅捷。
楚渊按住马鞍，【追猎】法则持续指引，曹军阵脚的微调皆映在识海。
前方山坳渐窄，逃窜的曹军步卒正在匆忙立拒马阻敌。
枯枝与断木被推倒在狭窄隘口前，结成简易防御工事。
数名弓手趴伏在土坡后，手指搭在弓弦上，死死盯着驰来的并州骑兵。
张辽握紧长戟，低声提醒：
“长史，前方山路狭窄，恐有伏兵借险阻滞，末将先引骑兵冲阵破关！”
楚渊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山林尽头那一抹黑色车纛上。
“不必强攻，随我徐徐压上。”
两翼骑兵散开，形成半月包抄之势。
楚渊策马疾驰，与张辽一行人脱离主力大阵，直插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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