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城头暗抽吕布战力，公孙瓒：天下第一怎么软绵绵的？
第十六章 城头暗抽吕布战力，公孙瓒：天下第一怎么软绵绵的？
# 第十六章 城头暗抽吕布战力，公孙瓒：天下第一怎么软绵绵的？
文书阁内烛火摇曳。
楚渊坐于案前，展开两张羊皮纸。
相国朱笔蘸饱浓墨，落在第一张羊皮纸上。
笔锋游走，勾出虎牢关与汜水关地势脉络，标明驻军、哨卡与粮道。
楚渊笔尖微顿，将西凉重骑埋伏的深谷标为巡防空缺，死地标为换防间隙。
假图落笔封存，真图绘在丝绢之上，折叠塞入内衬贴身藏好。
夜色渐深。
楚渊披上黑色斗篷，策马自角门再入司徒府密室。
油灯如豆。
王允枯坐石桌后，眼眶布满血丝，指节在桌面上急促叩击。
石门推开。
楚渊步入室内，自怀中取出羊皮纸卷，双手奉上：
“司徒，关防机要已尽数拓印在此。”
王允猛然站起，把图纸夺过去，扑在灯下急切摊开。
羊皮纸上，关防空虚之处与调防破绽历历在目。
王允眼皮跳动，枯瘦的手指抚过墨迹，连连点头：
“好！好！西凉贼军的咽喉要害全在其中！
楚渊，你立下滔天奇功！”
王允抓起一枚木盒扔过去：
“这是下半月的化毒丹！
老夫这便遣死士连夜出城，将图送至袁盟主与曹孟德手中！”
楚渊接住木盒塞入袖中，躬身低头：
“为司徒效命，小的万死不辞。”
楚渊走出密室，策马踏夜回相府。
相府内堂，董卓披着熊皮大氅斜倚在软榻上。
楚渊跨过门槛，垂手肃立：
“启禀相国，假布防图已交由王允之手，王允已遣死士送往关外盟军。”
董卓仰头大笑，声震屋瓦：
“好！关东逆贼见图必来送死！
楚长史，你立了大功！”
楚渊跨前一步，躬身请命：
“假图虽已送出，但关东群贼生性狡诈，若无重臣坐镇关城调度虚实，恐生变故。
下官愿请相国符节，亲赴虎牢关督战布防，诱敌深入，全歼逆贼！”
董卓魔瞳精光一闪，拍案而起：
“有胆魄！
传老夫军令，赐长史持节，虎牢关守军听凭调遣！”
楚渊接过节杖与令箭，翻身上马，带亲卫精骑出洛阳东门。
蹄声踏碎晨雾。
巍峨雄关耸立在山峦之间。
关门前守卒横戈拦路。
楚渊勒马，自袖中亮出相国符节与令箭。
守将翻身下跪，高呼相国令谕，立刻推开内关闸门，恭敬将楚渊一行人迎上虎牢关城头。
城头之上，战鼓雷鸣。
张辽提戟立于城垛旁按刀观战，高顺亦面容冷峻按剑肃立。
听到后方脚步声，张辽转过头，见到楚渊身穿文士长袍缓步走上台阶，面露讶异，快步上前抱拳：
“楚长史？
洛阳相府机务繁重，长史怎会亲临虎牢险地？”
楚渊停步，双手拢在袖中，语气平静：
“相国命我持节督关，核验防务粮饷，顺带看一看前线战况。”
言罢，楚渊走到城垛前凭栏下望。
关外旷野两军对峙。
阵心处吕布头戴紫金冠，赤兔马嘶鸣，掌中方天画戟泛着慑人寒芒。
地上倒着两具敌将尸身，鲜血洇湿泥土。
联军阵中战鼓急促。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纵马挺枪冲出，厉声怒喝直取吕布咽喉。
两马相交只在一瞬。
吕布手臂轻挥，方天画戟如电芒横扫。
“噗！”
长戟生生刺透穆顺护心重甲，将穆顺整个人挑离马背，甩落尘埃，当场气绝。
城头上守军暴起欢呼。
楚渊转头看向身侧二人，言语间满是赞许：
“温侯勇冠三军，不愧是相国麾下第一猛将，关东宵小如土鸡瓦犬。”
张辽抱拳附和：
“温侯神威，天下确实罕有敌手。”
楚渊收回视线，眼珠子一转。
罕有敌手？
那能行么！
咱话说白了，吕布赢不赢的，甚至整个董卓阵营赢不赢的和他有个屁关系啊。
关键是他自己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吕布连战连胜，然后走三英战吕布的戏码，和他能有半毛钱关系？
他能借机搞到什么？
什么都没有，好感度都刷不出来。
但要是吕布败了呢？
他来时可没直接说出对假布防图这件事！
吕布此番出征本是戴罪之身。
若吕布败了，董卓必定暴怒问罪，甚至迁怒并州全军。
在这等大祸临头的关口，他再提出自己对关东联军有所谋划，给出假布防图这一计。
就说也是随手而为，本只是想让敌军在我军防御最强的位置，撞个头破血流，却不成想正好挽救温侯和文远兄弟。
事还是这么个事，但转这么一小圈，结果可就不是那么个结果了。
吕布不好说，这孙子纯白眼狼。
但张辽不得感动的和个王八蛋一样啊！
好感度必然飙升，届时说不准他再把那颗丹药送上，能直接刷满好感度也说不准。
据系统说，要是好感度刷满了，那就是生死不弃，永不背离……
念即至此，楚渊看向战场，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是那么道德的笑意。
关下。
联军又是一将冲出，北海孔融部将武安国持铁锤上前，不到十合，被吕布一戟断腕，抱鞍狂逃。
联军阵脚骚动，士气低落，就在这个时候！
“休得猖狂，幽州公孙瓒来也！”
公孙瓒周身真气鼓荡，白马奔腾如风，赫然也是宗师级的大将。
吕布见状冷笑，区区宗师武将，也敢上来找死！
当即策动赤兔马迎头撞上。
这一刻，哪怕是联军诸侯也都暗自摇头，无人看好公孙瓒能敌得过这头西凉猛兽。
公孙瓒自己心里何尝不清楚，但我辈武将若是连战斗的心都没有，那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上升之机！
且这辈子都少有能和以为大宗师级武将作战的机会，公孙瓒哪怕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也必须打上一架。
他将双臂灌注十二分力道，死盯画戟轨迹。
城头上，楚渊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低低吐出四个字：
“我来助你。”
【飞将】激活！
同一时间，关下战阵之中，正欲一戟削飞公孙瓒长槊的吕布，身躯骤然一僵。
气力泄去一半，手腕酸软发胀，画戟沉得犹如山岳。
两马迎面撞在一处。
“当！”
金铁交鸣。
公孙瓒原本抱定必死之心全力格挡，只望能向死而生！再有突破！
结果刀槊相交那一刹，公孙瓒愣了一瞬。
他只觉对方力道绵软，甚至不如寻常战将。
这就是天下无双的吕布？
就这？
公孙瓒心中大定，胆气暴涨，手中长槊抖出漫天白影，步步紧逼。
吕布又惊又怒，咬牙强运真气，四肢百骸却空乏无力，十成武艺发挥不出三成，被公孙瓒逼得连连招架，险象环生。
公孙瓒越打越顺手，越战越勇。
狂风呼啸，公孙瓒借着战马冲势悍然暴压，当空触发【冲阵】之威！
这一刻，人马合一，身周形成巨大的白马虚影，恶狠狠冲撞向吕布！
“砰！”
护甲叶片崩裂，吕布喉头一甜，在赤兔马背上剧烈晃荡，险些栽倒。
吕布面皮烧得滚烫，又羞又恼，可周身气血空空荡荡，再战必死。
他死死咬紧牙关，哪还顾得上天下第一的脸面，勒马掉头奔逃。
“撤！”
赤兔马风驰电掣，载着败退的吕布扑入关门。
联军阵中死寂片刻，随即暴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喜嘶吼：
“公孙将军胜了！”
“公孙将军一槊击溃吕布！”
袁绍抚掌大笑，公孙瓒勒马立在阵前，感受着大军敬畏目光，意气风发，当场成了挽狂澜于既倒的盟军英雄。
城楼上，张辽与高顺满脸惊骇，呆若木鸡。
楚渊站在风中，双手拢于袖中，目光落在败逃而回的吕布身上。
心中暗道
“死嘴，压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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