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漏斗封场与战备总动员
第三十章 漏斗封场与战备总动员
第六日清晨，中央海沟热漏斗边缘，周小雪站在巡航舰舰首，挥动红色信号旗。
“工匠班，动起来。”
周小雪把信号旗在胳膊上缠了两圈，免得被风卷走。
工匠留在改装船和吊装浮排上，用液压千斤顶托稳四台蒸汽重绞盘。
浮排贴着漏斗外圈的厚冰移动，缆绳勒进工匠肩头。
船载钻机在冰盖上开出锚孔，碎冰顺着水流漂走。
四台绞盘依次落上船载基座，蒸汽管接口冒出一点白汽，工匠拿扳手重新紧过。
吊臂把八根合金锚桩送进锚孔，液压推杆逐根压紧，桩头留在冰面上方。
八根百米长的高碳钢缆从绞盘滚筒里放出来，越过浮排，在冰面拖出八道白痕。
钢缆收紧，带着倒刺，按八卦方位在冰原上排开。
倒刺咬住冰面。
蒸汽主管顺着冰槽延伸，接进母炉的减压阀门。
主管上接了十几道分流支管，支管口朝着漏斗中心。
支管的阀门一个个扳开。
十几个过热蒸汽喷口校准射界，对准漏斗中心。
喷口的白雾往漏斗中心压过去。
林晚收起短刀，打开求生手册。
她在区域公频发布通告。
【寒溟互助盟已接管中央海沟热漏斗区域】
【方圆五海里设为战备警戒线】
【非作战人员禁止靠近，违者直接击沉】
通告下面挂着林晚的名字。
警戒线外的木排放下了桨。
公频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顶。
【林晚大佬接管热漏斗，我赞成。】
【商会霸着资源那么久，活该被清理。】
【大家退到外围，别给大佬添麻烦。】
有人把船上的炉火烧旺，给警戒线上的木排送热水。
数百条小木排停到五海里外，木排之间留着通道。
玩家自发划桨，在警戒线边缘散开，充当防空和海面警戒游哨。
西侧露天煤矿浮岛上，赵崇满身血污，躲在机修洞里。
他看着公频上的通告，双拳砸在钢板上，没露头。
风雪灌进矿洞，他把兽皮毯裹紧，洞口的铁门用木头顶着。
他把裹着兽皮的腿伸直，伤口上糊着一层黑灰。
东岸避风崖下，陈野带着工匠继续修车床，焊死的铁门没再开过。
他看了眼手册上的航道封锁令，没吭声。
东岸的工匠熬了一整夜，眼圈发黑，谁也没提睡觉的事。
三千四百米海渊之下，工造坊里全是机油味。
秦霄穿着单衣，站在要塞的主控机台前。
工造坊顶上的吊轨来回滑动，挂着成排的炮管。
石案上，白骨指环与海面地锚共振。
蓝色光幕上，标出四台蒸汽绞盘的受力基准点。
秦霄握住重水穿甲炮的金属摇柄。
轴承转动，炮管在深水液压杆的推动下调整仰角。
射击诸元对准海面热漏斗中心。
炮膛外面，海水慢慢流过。
秦霄完成深海重炮的预瞄锁定。
海面上八根锚桩的方位，与炮口对上了。
舰上的炮手把蒸汽管接进绞盘底座，只等漏斗中央的冰面裂开。
第六日上午，热漏斗边缘的巡航舰上，风雪暂歇。
舰长休息室里，炉火跳动。
林晚反锁房门，靠在桌旁。
陈晓琴与周小雪坐在木凳上，端着热茶。
陈晓琴倒了杯热茶，推到林晚手边。
林晚捏着杯子转了半圈，才开口。
“晓琴，小雪……我问你们个事。”
“林姐，你问。”
两人放下茶杯。
林晚低头，手指绞着衣角。
“要是想引起一个男人的注意，甚至想为他献身……该怎么做？”
屋里静了。
陈晓琴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到手背上，她都没察觉。
周小雪睁大眼睛，嘴张着。
陈晓琴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
“林姐，你是要向海神大人献身？”
周小雪抓着裙摆，脸一直红到耳朵。
“晓琴姐，你小点声，门外还站着人呢。”
林晚心里想的是同校的秦霄。
看着两人的表情，她没法说明，咬住下唇，没否认。
陈晓琴在屋里来回走。
“海神大人降下神力，救了全盟。”
“商会那些附庸营的人，还在矿上凿煤。”
“林姐是唯一的神使，侍奉海神大人是荣耀。”
“你穿这身去，海神大人一定看得见。”
陈晓琴走到箱子前，翻出一包叠好的衣物。
“我早给林姐备好了。”
“从商会物资箱里搜出来的旧世界黑色丝袜和百褶短裙。”
“神明高高在上，得有反差才打动人。”
“到时候在灵池温汤里，林姐换上这身，能拿下海神大人。”
“灵池边上的雾一起，谁也看不清。”
周小雪点头，双手捂着脸。
“晓琴姐说得对。”
陈晓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林姐，海神大人那万吨巨触那么粗壮有力，缠在身上，一定很爽吧？”
林晚耳根红透，一路红到脖子。
她把脸埋进手里，等了一会儿。
“陈晓琴，你胡说什么呢。”
她推开陈晓琴，抓起桌上的潜水目镜。
“我去冰下检查地锚引信。”
她拉开舱门跑出去，踩上跳板，跳进海水。
跳板在冰沿上弹了一下。
海水冷，她脸烫。
她潜到水下十米，摸着钢铁地锚。
锚桩上结着冰碴，她指尖冻得发麻。
明明是想做秦霄的女人，被闺蜜说成了触手祭祀。
这句话在脑子里甩不掉。
她浮出水面，翻上甲板。
陈晓琴与周小雪收起笑，持枪立正。
林晚站在舰桥最高处。
四台蒸汽绞盘进入预紧状态。
八卦锁网封住热漏斗上空。
四台绞盘的钢索同时绷紧，冰面上落了一层细霜。
陈晓琴快步走上前。
“报告林会长，过热蒸汽雾墙的管子蓄压满了。”
“外围八十名警戒水手全员就位，没有敌情。”
周小雪也来汇报。
“巡航舰主冲角对准中央受力锚位，随时能上前顶住。”
“全盟战备完毕，随时可以开战。”
舰桥里的水手各自握住手边的家伙。
林晚手按胸前的白骨指环。
风雪停住。
舰上的人盯着漏斗中央。
铅灰的阴云翻滚，漏斗上方的空气发烫。
正午十二点整，天幕中心裂开一道血痕。
热漏斗下方的地热往上顶，薄冰一块块拱起来。
系统警报响遍七十七号海区。
【全区生存警报】
【77号海区唯一守门首领：五阶·极地暴风巨熊已刷新】
热漏斗中心的薄冰崩裂。
百米冰屑冲起来，冻气卷过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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