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九门解散，沦为打工仔
“拖出去。”
江宴连多看一眼地上的污秽都嫌脏。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过身，踩着一尘不染的漆黑军靴，径直朝着江公馆正厅的方向走去。
刘探长像打了鸡血的恶犬。
“都他妈聋了吗！大帅发话了！”
刘探长拔出配枪，冲着手底下的巡捕发出一声亢奋的狂吼。
几十个巡捕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史密斯和那几个早就被百倍重力压碎了膝盖的八国公使，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巡捕们根本不顾他们身上的骨折，直接揪住他们那昂贵燕尾服的后领。
像拖着死狗一样，在满是泥水的青石板上向外拖行。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顺着江公馆的前院一直延伸到了福禄街的尽头。
门外那几百名外籍陆战队士兵和租界巡捕。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最高长官被像死狗一样拖走，所有人死死把头磕在泥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座城里，洋人的特权和坚船利炮的威慑，在这一秒钟内，被江宴的靴底彻底踩成了粉末。
第二天。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常沙城头，一片死寂的肃杀。
城门楼子上。
八根粗大的麻绳从城墙边缘垂落。
史密斯和那七名八国公使，被扒得光溜溜的，浑身布满血污和泥浆。
他们被倒吊着，双脚捆在麻绳上，像一排在寒风中摇晃的风干肉。
冷风刮过。
这几个曾经在亚洲呼风唤雨、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军阀生死的西方财阀代理人，此刻只能微弱地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城墙下方。
路过的商贩、老百姓，甚至是那些暗中潜伏的各方势力探子。
所有人路过正城门时，全都吓得双腿发软，惊骇地倒吸着凉气。
太狠了。
这压根不是打洋人的脸，这是把西方列强的脸皮直接扒下来，挂在常沙城头上晾着！
但没有一个人敢去放人。
因为在城墙的垛口处，整整站着两排端着汤姆逊冲锋枪的黑衣死士。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下方。
谁敢靠近那八个洋人半步，绝对会被瞬间打成一堆烂肉。
……
上午十点。
福禄街，江公馆大厅。
大厅里的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成了一整块生铁。
九门剩下的当家人，全员到齐。
没有了往日里聚会时的互相寒暄和勾心斗角。
所有人规矩、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频率，战战兢兢地分坐在大厅两侧的客座上。
大厅正中央的主位上。
江宴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休闲西装，慵懒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茶盖缓慢地拨动着茶叶，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这微弱的碰撞声落在九门当家人耳中，像死神倒计时，震得他们心脏抽搐。
霍仙姑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贴身女仆管家服，乖巧地站在江宴的侧后方。
黑瞎子和张起灵全副武装，犹如两尊没有感情的黑色铁塔，死死守在大厅的大门两侧。
江宴放下茶杯。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
霍仙姑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份早就拟定好、盖着江家私印的厚重的文件，恭恭敬敬地递到江宴手里。
“啪。”
江宴粗暴地将这份文件，直接扔在了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
文件滑行了一段距离，稳稳地停在正中央。
“常沙九门，是个很老的规矩了。”
江宴深邃得犹如黑洞般的眼眸，冷漠地扫过下方坐立不安的众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忤逆的霸道。
“老规矩，就该进棺材。”
江宴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
“从今天，从这一秒开始。”
“这世上，再也没有常沙九门。”
“你们名下所有的盘口、古董堂口、地下走私线、账本底蕴，包括手里握着的兵权和人脉。”
江宴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必须无条件、全资并入‘江氏极道集团’。”
嚣张而狂妄。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有任何股权置换的套话。
这压根不是谈判。
这是纯粹的物理兼并与权力剥夺。
大厅里一下静得落针可闻。
半山客座上。
解九爷浑身猛地一颤。
他是个精于算计的纯粹商人。
他太清楚这份文件代表着什么了。
签了字，解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基业就彻底没了，他解九爷以后就是江家手底下的一个打工仔。
但解九爷更清楚，如果不签会是什么下场。
他脑子里清晰地回放着江宴在长白山手撕万奴王、用坦克轰平山头的画面，以及昨晚在江公馆前院，一秒钟买断华尔街、把八国公使压成残废的手段。
跟这种手里捏着十万亿美金、能修改地球物理法则的魔神讲条件？
那是嫌自己九族死得不够快！
“噗通！”
解九爷没有任何迟疑。
他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大厅中央。
利索地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摞羊皮纸封面的总账本，以及一串代表着解家最核心密库的青铜钥匙。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解家上下，誓死追随大帅！”
解九爷把脑袋死死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洪亮，没有半点被强权压迫的不甘。
“解九愿意交出所有账本地契！”
“只要大帅不嫌弃，解九以后就是江氏极道集团账房里的一条狗！您让我算什么账，我就算什么账。绝不敢差一分一毫！”
干脆。
识时务。
解九爷这一跪，直接击碎了在场其他九门当家人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
齐铁嘴坐在椅子上，双腿抖得根本站不起来。
他直接一翻身，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解九爷身边，跟着疯狂磕头。
“江爷！我老八也交！我那算命摊子和盘口全归您！”
齐铁嘴磕得额头通红。
“我那点风水本事在您面前就是个屁！我愿意去后勤部给兄弟们算账算运势，我给江氏集团看大门都行！求江爷赏口饭吃！”
坐在首位的张大佛爷。
缓慢地站起了身。
这位前九门之首，这位在常沙城呼风唤雨过、掌握着三千正规军防务大权的少将统帅。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解九爷和齐铁嘴，深邃威严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看透局势的平静。
在长白山，他亲眼见过直升机编队是怎么一路平推过去的。
在昨晚，他亲眼看着西方列强的巡洋舰，在江宴那十万亿黑卡砸出来的万亿级资本面前变成了可笑的摆设。
张大佛爷很清楚。
时代变了。
九门那种靠着几个堂口互相制衡、在军阀和洋人夹缝中求生存的模式。
在这个叫江宴的男人面前，连一粒灰尘都不如。
张大佛爷大步走到大厅中央。
他郑重地抬起双手。
“咔哒。咔哒。”
缓慢、却坚定地。
张大佛爷亲手摘下了自己肩膀上那两副象征着少将军衔的金色将星肩章。
他从军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沉甸甸的、代表着常沙驻军绝对兵权的铜铸虎符。
张大佛爷双手捧着肩章和虎符。
双腿用力地一并。
“砰！”
单膝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张启山，交出常沙驻军兵权印信。”
张大佛爷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一股死心塌地的劲头。
“从今日起，世上再无九门之首。”
“启山甘愿卸去军职。”
“愿为江氏极道集团，担任安保大队长。替大帅看家护院，扫清一切不长眼的杂碎！”
这一跪。
这几句话。
像一柄重锤，砸实了常沙城新王的统治。
张大佛爷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心甘情愿地从一方军阀，降格为江宴手底下的一个安保头子。
大厅里剩下的几个当家人见状，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噗通！噗通！噗通！”
密集的下跪声在江公馆大厅里连成一片。
所有曾经在常沙城耀武扬威的九门提督们。
此刻全都老老实实地趴在江宴的皮靴前方。
交地契。
交印信。
交出他们几代人积攒下来的所有底蕴。
短短半个时辰。
常沙九门，这个盘踞在南方地下世界数十年的庞然大物。
被江宴兵不血刃地彻底拆开、吞并。
彻底蜕变成了江宴手下的高级打工仔矩阵。
霍仙姑站在江宴身侧后方。
她那双漂亮的混血眼眸里，此刻翻滚着怎么都压不住的崇拜。
她看着下方那些曾经和她平起平坐、甚至处处压她一头的九门大佬们。
看着张大佛爷卸去肩章、解九爷卑微磕头的模样。
霍仙姑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才叫真正坐在上头的人！
这才是真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对统治力！
她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被江宴用四十万大洋强行买下来的女人。
虽然她现在穿的是女仆管家服，但她心知肚明，她现在掌握的权力，比以前当霍家当家人时要大出千百倍！
只要死死抱住这个男人的大腿，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权势最盛的女人。
江宴坐在太师椅上。
他看着满地跪伏的九门当家。
深邃得犹如黑洞般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激动的波澜。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微地压了一下。
“规矩立下了。”
江宴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以后江氏集团，只认执行力。”
“干得好，我手里的资源能把你们砸上天。”
“如果有异心。”
江宴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城门楼子上吊着的那八块风干肉，就是你们的下场。”
跪在地上的人浑身猛地一颤，用力地把头磕在青石板上。
“绝不敢有半点异心！誓死效忠大帅！”
就在大厅里权力交接彻底完成。
九门逼格被粉碎得干干净净的这一瞬间。
“砰！”
江公馆大厅那厚重的两扇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撞开。
刘探长连军帽都跑丢了。
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浑身上下全是被冷汗浸透的痕迹。
他甚至没来得及跨过门槛，左脚拌右脚，直接“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在了青石板上。
刘探长根本顾不上疼。
他连滚带爬冲进大厅，双手抠着地砖，像濒死的野狗一样滑到江宴太师椅下方。
“主子！主子！”
刘探长的声音凄厉，透着天塌般的恐惧。
嗓子彻底劈叉，像被塞进碎玻璃。
“出大事了！天塌了！”
刘探长疯狂地咽着唾沫，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惊悚而疯狂震颤。
“刚刚接到沿海防线最高级别的加急死电！”
刘探长指着外面的天空，声嘶力竭地吼。
“太平洋公海上！”
“美利坚太平洋第七舰队的航母战斗群！”
“带着整整十二艘重型护卫舰和三艘核潜艇！”
刘探长一头磕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绝望。
“他们已经突破了第一岛链！”
“正全速向我们的海域杀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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