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向天道砸钱
青白色的雪茄烟雾在幽蓝色的规则光芒中缓慢地散开。
这股凡人烟草味的吐息，在沉睡千万年的终极空间里成了刺耳的亵渎。
那座由纯粹陨铜雕刻而成的庞大祭坛像有远古意志，清晰感受到江宴骨子里的轻蔑。
祭坛表面的繁复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猩红血光。
那些原本死死缠绕在张起灵身上、正在疯狂抽取麒麟血脉的青色规则光链，毫无征兆地分出了十几条。
这些光链根本不具备实体，它们是纯粹的天道法则具象化，带着一种足以将人类灵魂瞬间抹杀同化的高维威压。
“嗡——！”
十几条青色光链像被激怒的毒蛇，在无重力空间里绷直，朝江宴面门刺来。
被吊在祭坛上方的张起灵目眦欲裂。
他太清楚这种规则力量的恐怖，这不是靠肉体力量或者武装色霸气就能硬扛的东西。
这是长白山底下的世界底层逻辑，任何试图反抗的生命体都会被这些锁链直接碾成虚无。
“走！”张起灵喉咙里涌出大口鲜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江宴悬浮在半空中，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做。
他甚至没有去催动体内那股足以焚天煮海的青龙气血。
对付这种自诩为高高在上的天道法则，用拳头去打，太掉价了。
江宴随意地抬起左手，在面前的虚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伴随着这声轻响，一道璀璨、透着无尽高维科技质感的淡蓝色虚拟光幕，直接在江宴面前轰然展开。
光幕的幽蓝光芒蛮横，像手术刀一样切开压来的青色规则光晕。
万界神豪投资系统面板，正式启动。
江宴单手插在极地定制风衣的口袋里，夹着雪茄的右手随意地指了指祭坛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张起灵。
“系统，你看清楚了。”
江宴眼眸里没有对天命的顾忌。
他看着那座试图用天授宿命来控制张起灵的陨铜祭坛，语气里透着不容任何力量染指的霸道。
“这小子是我江宴花了一百万大洋现钞，外加一颗诸天级神药签下来的终身员工。他的命，他的过去和未来，全都是属于我江宴的私有财产。”
江宴的声音在虚无空间里清晰地荡开，带着一股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资本狂妄。
“现在这破祭坛想抢我的人，它在动我的资产。”
青色的规则锁链已经逼近了江宴的面门不足三尺，那种足以让人神经崩溃的法则威压刮得江宴的风衣衣领猎猎作响。
江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冷酷地对着系统光幕下达了指令。
“给我评估一下。”
“买断这片所谓的终极空间，斩断这狗屁天道契约，需要多少钱？”
指令下达的瞬间，那道蛰伏在江宴脑海深处的系统机械音像闻到血腥味的狂鲨，爆发出高亢轰鸣。
神豪系统的核心机制，就是对拥有大气运的目标进行消费投资。
张起灵是系统判定的核心气运人物，而这座陨铜祭坛强加在他身上的“天命”，在系统的底层逻辑里，不过是一笔恶劣的负面债务。
既然是债务，既然是契约。
在神豪系统这个代表着诸天最顶级资本规则的怪物面前，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东西是不能被明码标价强行收购的。
“滴——！”
淡蓝色的系统光幕瞬间扩大了十倍，直接化作一张庞大的扫描数据网，粗暴地朝着那座陨铜祭坛狠狠罩了下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高维力量，在这片虚无空间里发生了惨烈的碰撞。
青色的天道规则锁链察觉到了这种外来入侵。
它们放弃了攻击江宴，惊恐地缩回祭坛周围，试图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来抵挡系统蓝光的扫描。
但这根本是徒劳的。
系统的淡蓝色光线像探针，穿过陨铜磁场，扎进祭坛核心，解析长白山终极空间的底层架构。
祭坛开始了剧烈的震颤，那些刻在陨铜表面的远古符文在蓝光解析下，发出像玻璃碎裂一样的刺耳哀鸣。
这种高维度的规则交锋，根本没有产生任何物理爆炸，但引发的空间震荡却恐怖。
青铜门外，祭祀石台上。
“轰隆隆隆——！”
整个地下深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场猛烈的地震。
停在五十米外的M4主战坦克和装甲运兵车被震得剧烈摇晃，履带在结冰的岩石上擦出大片火星。
黑瞎子捂着断裂的胳膊，死死靠在特种防爆盾上。
他那双重获新生的眼睛隔着护目镜，惊骇地看着那个三十米宽的青铜门破洞。
破洞深处不再是那种吞噬光线的纯粹黑暗。
一股刺眼的淡蓝色光芒混合着青色的光晕，正在门后疯狂地闪烁、交织。
“这特么是什么动静！”王胖子死死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扯着嗓子大喊，“江爷在里面干什么呢！这动静像要把整座长白山从地底连根拔起！”
张大佛爷拔出配枪，死死盯着那片闪烁的光芒，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带了半辈子兵，见识过各种重武器的威力。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传出来的这种震动，绝不是几千公斤C4炸药能弄出来的动静。
那是一种连周围空气磁场都在被强行扭曲、重写的恐怖现象。
“大帅在拆天命……”霍仙姑站在装甲车旁，那张冷艳绝伦的脸都震得发白了。
她不知道门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笃定，那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把汪家和张家绕了千年的终极规则踩在脚底。
门内，虚无空间。
江宴悬浮在半空中，他慵懒地抽了一口雪茄，看着前方正在被系统光幕强行按在地上摩擦的陨铜祭坛。
张起灵身上的压力骤减，那些原本刺入他体内的青色锁链正在被蓝光一根根强行剥离。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向平静的眼眸死死盯着江宴面前的科幻光幕，大脑陷入停滞。
他准备用命去填、以为无解的天授规则。
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变成了一场荒诞的资产清算。
短短十秒钟。
淡蓝色的系统光幕完成了对整个终极空间的深度解析。
江宴脑海中，系统机械音像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一样响起。
「叮！检测到长白山终极空间核心法则！」
「目标确认：远古陨铜磁场核心阵列、天授宿命契约网络、长白山地脉气运中枢！」
「正在进行深度资产评估……解析进度100%！」
「警告！警告！警告！」
「该目标涉及世界底层运转逻辑！买断此片天道契约并强行接管终极空间地契，将触发严重的规则反噬！」
「系统提示：抹除该天道契约需耗费极度庞大的资金流！请宿主确认是否继续执行恶意收购程序！」
系统光幕上，一长串夸张的红色数字正在疯狂跳动、计算，最终定格成一个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财阀瞬间破产的恐怖金额。
那座被蓝光压制的陨铜祭坛似乎也感受到了被标价的耻辱。
它发出了一阵沉闷、透着无尽怨毒的轰鸣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江宴看着光幕上的红色资金警告，眼底没有退缩，反而燃起狂妄。
他随意地将手里抽剩的半根雪茄弹飞在虚空之中。
江宴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垂死挣扎的祭坛，嘴角勾起冷笑。
“警告？”
江宴的声音在终极空间里清晰地荡开，透着一股摧毁一切规则的绝对底气。
“老子这辈子最不缺的。”
“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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