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北线总管一句惊呆两人
江茶坐在旁边,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很模糊的方向。
这块牌子。
也许不是普通军务物件。
至少和中央旧域有关。
霍骁说道:“要不要带出去给那个老头看?”
江茶点头。
可以。
但她刚点完,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霍骁动作停了一下。
江茶也立刻坐直。
外面很快传来北线总管的声音。
“霍骁。”
“你最好没乱动里面的东西。”
霍骁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盒子,又看了看刚才自己打开的旧柜。
安静了两秒。
江茶突然觉得。
这话听起来,好像来得有点不是时候。
霍骁把金属牌往盒子里一放,顺手盖上。
“等会儿别乱比划。”
江茶立刻抬头。
又来?
霍骁补了一句:“不是让你装听不懂。”
江茶这才没拍他。
“我是说,先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个东西。”
江茶想了想,点头。
下一秒,资料室的门被打开。
北线总管走进来以后,第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旧盒子。
他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这个盒子……”
霍骁说道:“柜子后面找到的。”
对方没接话。
过了几秒,他才问:“你们打开了?”
霍骁回得很自然:“自己开的。”
北线总管安静了一下。
随后转头确认似的问:“什么意思?”
霍骁抬手指了指江茶。
“她一靠近,锁自己开了。”
资料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江茶坐在桌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位北线总管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会太简单。
果然。
对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问了一句。
“她碰到那块通行牌了吗?”
霍骁说道:“碰倒是没碰。”
“但它对她有反应。”
北线总管这次彻底没说话。
江茶慢慢坐直。
霍骁也意识到不对。
“你知道这东西?”
对方停了几秒。
“我只知道一件事。”
“这种牌子,在鹰族旧记录里,不是给兽族用的。”
北线总管这句话落下以后,资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江茶没有马上动,霍骁也没急着追问,桌上的旧盒子就放在那里,里面那块刚刚对江茶产生反应的金属牌看起来和普通旧物没什么区别,可现在谁都知道,这东西大概没那么简单。
霍骁先开口:“不是给兽族用的,那给谁用?”
北线总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把盒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他没有碰那块通行牌,只把旁边那张路线草图展开,又对照了一下背面的旧字。
“鹰族早期有一批东西,名字都带‘归源’。”他说道,“归源牌、归源线、归源口,还有一批已经废掉的旧编号。后来这些东西全部停用了,现在的人基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江茶听得很认真。
霍骁问:“既然不知道用途,你怎么知道不是给兽族用的?”
北线总管停了一下,才说道:“因为鹰族留下过一份登记表。上面记录了领用归源通行牌的人,但名字那一栏不是鹰族姓名,甚至不是任何一个兽族的记录方式。”
江茶一下坐直。
霍骁也明显认真起来:“登记表在哪?”
“残了。”
霍骁:“……”
江茶差点直接拍桌。
又残了。
怎么每次到了关键地方,不是残就是缺,再不然就是被抹掉。她现在听见“残了”两个字,都快形成心理阴影了。
北线总管像是早就猜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继续说道:“不过有一部分还在。那份表里一共剩下九个记录,其中六个名字完全看不懂,另外三个只剩下称呼,没有族属。”
霍骁问:“称呼是什么?”
“守门人、引路人、记录者。”
江茶动作慢慢停下来。
这三个称呼听着不像军职。
至少不像她现在见过的七族体系。
北线总管又说道:“最奇怪的是,这九个人领的全部都是同一种牌子,和你们刚才打开盒子里这个一模一样。”
江茶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那块牌。
霍骁这次倒是很快看懂了:“她是想问,为什么这东西会对她有反应。”
北线总管说道:“不知道。”
霍骁忍不住说道:“你今天是不是就会这三个字?”
江茶差点笑出来。
北线总管也没跟他计较,只继续说道:“我确实不知道原因,但可以确定一件事。以前鹰族有人试过这种牌子,没有反应。黑豹、狐族的人也试过,还是没有。至少现存记录里,没有兽族能让它亮起来。”
江茶听到这里,心里一下沉了不少。
她虽然早有猜测,可真正听见“没有兽族能让它亮”还是不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刚才的反应就不能再简单归结成巧合。
霍骁也问:“你是说,它只对人类有反应?”
北线总管摇头:“我没这么说。以前的人族记录太少,谁也没法证明所有人类都能用。只能说现在这个牌子,对她有反应。”
江茶听完反而松了一点。
这才对。
线索可以往前推,但不能硬下结论。
她拿过小纸,慢慢写了一句:“登记表还能看吗?”
北线总管看到以后点头:“可以,不过不在这个内库,在旧档案区。”
霍骁说道:“那就去。”
“今天不行。”
“为什么?”
“你们现在的临时权限只到这里。”
霍骁明显又开始烦了:“你们鹰族一个库分八层权限,有必要吗?”
北线总管回得很平静:“主要是防你这种人。”
江茶这次真的没忍住,低头笑了半天。
霍骁沉默两秒,最后只说了一句:“行。”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在鹰族地盘上,这些人损他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熟练。
北线总管把那块通行牌重新放回盒子,又说道:“这个你们暂时不能带走。”
江茶立刻抬头。
霍骁也问:“为什么?”
“来源不明,而且会对她产生反应。没查清之前,留在库里更安全。”
霍骁这次倒没直接反对。
江茶想了想,也点头……
江茶刚才胸口发热、手指发麻,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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