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削发跪茶与逆转神坛
第三十一章 削发跪茶与逆转神坛
周一下午一点半，瑞草洞韩星集团总部一层大厅。
发布厅内座无虚席，两百余家首尔媒体的摄像机架满通道，各大门户网站同步开启无修直播。
主席台正中央摆放着两张主位座椅。
韩素希与尹恩雅身穿《短裙》打歌制服并排端坐，两人脸上未施脂粉。
韩素希左脸颊上的巴掌指印清晰可见，嘴角结着暗红血痂。
尹恩雅双腿裹着零度透肉黑丝，小腿与大腿内侧透出大片青紫淤痕。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快门声密集作响。
前排几名记者看着两名新人身上的伤痕，低声交谈：
“连遮瑕都没擦，沈恩秀下手太狠了。”
“待机室原片里那一巴掌抽过去，隔着屏幕听着都肉疼。”
全网各大直播间涌入超过三百万观众，弹幕飞速滚动：
“素希妹妹的脸到现在还肿着！”
“尹恩雅腿上全是淤青，昨天在冷水里被弹射飞椅砸了六次！”
“今天受害者坐主位，韩星集团总算干了件人事！”
“沈恩秀人呢？快滚出来磕头认罪！”
大厅二楼走廊的立柱后方，集团常务副社长李泰锡与几名本土派高管缩在暗处，探头俯瞰会场。
李泰锡双手抓着栏杆，掌心满是冷汗。
身旁的财务副社长赵成均压低嗓音：
“李副社长，林川把全首尔的媒体都叫进总部一楼，还接了直播专线，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泰锡咬紧后槽牙，腮帮肌肉抽动：
“三公子上午已经特批他兼任文娱事业群副总代表，沈恩秀的生杀大权全捏在他手里。
咱们现在敢下去拦半句，华尔街那头立刻就会拿半导体联合授信发难！”
一点三十五分，主席台右侧木门推开。
林川身穿深灰色高定西装，佩戴集团文娱事业群副总代表徽章，迈步走上发言席。
四名黑衣内卫分列两侧，双臂拢于身前。
林川伸出右手，指腹按住立式麦克风支架，垂敛眼睑扫视台下。
嘈杂的大厅迅速安静，两百多台摄像机同时锁定发言席。
林川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
针对旗下艺人沈恩秀在节目录制期间，恶性霸凌同门后辈韩素希、尹恩雅一事，集团最高监察室已完成全部证据核验。
韩星集团培养艺人，先重人品，再看作品。
对于这种仗着资历欺压同门、动辄掌掴折辱后辈的职场暴力，集团上下深恶痛绝，绝不认同，韩星也绝不替施暴者遮羞！”
说到这，林川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公司对受害者、对公众做出的道歉方案。
沈恩秀本人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执行。
下面，我来宣读。”
林川翻开公文夹：
“第一，当众素颜削发，剥除影后光环；
第二，向受害后辈韩素希、尹恩雅行大礼，当面奉茶认罪；
第三，开展为期三十日的基层公益义工服务。
沈恩秀作为公众人物，过去享受太多特权与光环，忘了尊重普通劳动者。
今日散会后，她将从木洞SBS大楼一路徒步谢罪至光化门广场，向沿途市民鞠躬致歉；
明日清晨六点起，赴九龙村贫困社区参与‘寒冬送暖’公益行动，亲手为独居老人搬运过冬煤饼；
随后入驻城东公立孤儿院担任全职后勤义工满三十日，包揽院内厕所与化粪池清掏等最苦最累的卫生工作，在劳动中洗刷傲慢，服务弱势群体；
第四，出资行善，回馈社会。
沈恩秀自愿捐出名下三成资产，注资成立‘韩国演艺圈反霸凌救助基金’，专项用于帮扶业内遭受职场暴力的年轻艺人；
同时与公司重签公益劳务协议，未来一切演艺收入优先用于弥补本次事件造成的公共损失与慈善捐赠。”
话音落下，大厅内一片哗然。
两百多名记者握着相机站起身来：
“当众削发奉茶？还要从木洞徒步走到光化门给沿途市民鞠躬道歉？”
“去九龙村给老人背过冬煤饼、再去孤儿院包揽一个月通厕所掏化粪池的义工？”
“还捐出三成身家成立反霸凌基金，未来片酬全拿来抵偿和做慈善，韩星集团这次整顿风气真是下狠手了！”
线上直播间弹幕瞬间刷满屏幕：
“韩星集团这波处理太正了，半点不护短！”
“以前艺人出事都是写封信装病躲几个月，这次直接削发、徒步致歉、送煤掏粪做义工一条龙！”
“让高高在上的霸凌影后去干最苦最脏的基层义工，还要捐三成家底帮扶新人，青瓦台六十万请愿值了！”
二楼走廊暗处，李泰锡听完四条整改方案，手指在栏杆石面上刮出白痕。
此时，主席台左侧铁门推开。
两名黑衣内卫领着沈恩秀登台。
台下两百多盏闪光灯同时亮起。
往日只穿高定礼服的青龙影后，此刻脸上脂粉洗净，眼袋浮肿，皮肤蜡黄，身上套着粗陋松垮的灰白麻布义工服，脚踩薄底胶鞋。
四台4K特写摄像机推近，将镜头怼到沈恩秀脸前。
大厅巨幕与全网直播画面上，同步映出沈恩秀枯槁的面容。
沈恩秀坐到台前的高脚凳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镜头，双肩剧烈耸动。
一名黑衣造型师走上前，右手握着大号金属裁缝剪。
沈恩秀呼吸急促，缩起脖子往后躲闪，压低声音哀求：
“别剪我的头发……”
发言席后的林川眼皮未抬分毫，手指按在桌面的违约起诉卷宗上，对着麦克风开口：
“沈恩秀，你昨晚向公司递交悔过书时，亲口承诺愿意从头做人。
现在全网观众都在看着，如果你没有悔改的诚意，集团现在就可以终止后续帮扶，按五亿违约金程序移交法院强制清算。”
听到五亿违约金强制清算，沈恩秀浑身一颤，僵在凳上。
台下记者与直播间观众闻言，纷纷赞叹韩星集团铁面无私。
造型师上前一步，左手抓起沈恩秀养护五年的及腰长发，右手剪刀贴着耳际合拢。
咔嚓！
脆响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大束卷发断落在地毯上。
咔嚓！咔嚓！
剪刀上下翻飞，接连裁下。
两分钟内，一头长发被剪得干干净净，头顶只剩参差不齐的短茬，露出蜡黄的脖颈。
沈恩秀垂着头，十指抠进掌心，眼泪砸在麻布衣襟上，浑身发抖。
昔日的国民影后，在数百万观众注视下褪尽全部光环。
林川合上公文夹，食指指向主席台中央的韩素希与尹恩雅：
“进行第二项，向受害后辈奉茶致歉。”
工作人员端着木托盘上前，托盘上放着两盏热茶。
沈恩秀双腿打颤，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踩着碎发走到韩素希与尹恩雅身前。
两天前在待机室里，她高坐在沙发主位，逼这两个女孩跪地剥提子、用衣袖擦皮靴，还抽了韩素希耳光。
如今处境彻底颠倒。
沈恩秀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双膝跪砸在地板上。
她俯下身，额头贴住地面，对着主位上的两名新人行九十度土下座大礼。
随后，她颤抖着双手从托盘端起热茶，高举过头顶奉到韩素希膝前。
林川指节在麦克风架上敲了一下：
“拿着话筒，把你的检讨向两位后辈和公众说清楚。”
工作人员将无线话筒递到沈恩秀嘴边。
沈恩秀额头贴地，带着哭腔对准话筒大声检讨：
“是我仗势欺人！我在待机室泼水掌掴后辈、在泥潭里蓄意按头！
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今天当众向素希和恩雅后辈认罪道歉，今后一定在基层义工服务中洗心革面，赎还罪责！”
韩素希挺直腰背，垂眸看着脚边的沈恩秀，接过茶盏搁在桌沿上。
沈恩秀又端起第二盏茶，向尹恩雅磕头奉上。
尹恩雅接过茶杯放在一旁，长舒了一口气。
台下闪光灯将跪伏在地的沈恩秀淹没，集团法务总管朴理事捧着基金捐赠协议与公益劳务合约走上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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